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366章 家人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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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燕京。
二环内的一处幽静四合院。
书房里的紫檀木大案前，秦云山靠在太师椅上。
八十五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手背上布满褐色的老年斑，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案头放着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秦风坐在下首的黄花梨圈椅里，手里端着个建窑的兔毫盏。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服，袖口露出一点白色的法式衬衫边。
“爷爷，闽东那边的情况，我可是听燕京圈子里的人传遍了。”
秦风把茶盏搁在手边的茶几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二哥在闽东搞那个锂矿，摊子铺得挺大，雷声大雨点小。国家环保总局把环评一卡，工程全停了。家里给他拨过去的那几千万专项资金，现在就趴在市财政的账户上吃利息。”
秦云山没说话，枯瘦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扶手上敲了两下。
秦风身子往前探了探：“您老人家把家里最核心的政治资源全砸在二哥身上，指望他在东南沿海打开局面。结果呢？一年了，他被周扬那个外来户用几个种地打鱼的农业项目给拖死了。”
“钱闲着也是闲着，绵阳这边的军工改制正处在节骨眼上，我那个港商朋友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就差一笔过桥资金。只要这笔钱转借过来，三个月，利润翻倍，还能把绵阳的地方关系彻底打通。”
秦云山抬起眼皮，看了这个孙子一眼。
秦家四子二女，到了孙辈，秦铭是二房的老二，秦风是三房的独子。
家族资源就那么多，谁能出头，谁就能拿到下一代的接力棒。
“去拨电话。”秦云山发话了。
秦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电话的听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通了。
闽东市委大楼，书记办公室。
窗外的烈日把水泥路面烤得发白。
南方的夏天潮湿闷热，连空气都透着一股黏糊糊的腥味。
秦铭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桌上那份宁化县送来的《关于尾矿坝停工引发地质隐患的紧急报告》。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
他拿过听筒：“喂。”
“二哥，是我，秦风。”
秦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轻快：“爷爷有话跟你说。”
秦铭的手指收紧。
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杂音，接着是秦云山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秦铭。”
“爷爷。”秦铭站直了身子，尽管隔着上千公里，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恭敬。
“闽东的差事，你办得不够漂亮。”
秦云山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一年时间，被一个地方上的市长用农业项目逼得停工。家里的钱，不是让你放在账上看数字的。”
秦铭的喉结滚了一下：“爷爷，环保总局那边卡了环评，周扬在背后使绊子。我正在想办法走省里的关系，只要疏通了……”
“我不要听过程。”
秦云山打断了他：“家里把资源倾斜给你，是要看结果的。你既然用不动那笔钱，就先拿出来。老三在绵阳那边有个项目，急需资金周转。你从市财政的专户里划三千万过去，走企业借贷的账目。三个月后他还你。”
秦铭的脑袋嗡了一声。
三千万。
宁化县的尾矿坝修了一半，正值雨季，工程队天天堵在县政府门口要工程款。
他甚至打算挪用教育附加费来填这个窟窿。现在把三千万抽走，锂矿的资金链就彻底断了。
“爷爷，这笔钱不能动。”
秦铭的声音发干：“宁化县的工程不能停，一旦停了，前期的投入全打水漂，还会引发群体事件。再给我半个月，我一定把环评的批复拿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秦风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二哥，你别硬撑了。燕京圈子里谁不知道你的底细？嫂子去年回燕京，跟几个大院里的女眷喝下午茶，话里话外都在抱怨你在闽东处处受制，连个项目都推不动。”
“钱放在你那里也是发霉，绵阳这边的盘子可是马上就能见效益的。”
王颖。
秦铭的牙齿咬在了一起。
他一直以为周扬在深城洗钱，自己在查远征农业的账。
他万万没有料到，背后捅他这一刀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王颖回燕京的这几个月，两人形同陌路。
她用这种方式，把闽东的底牌全掀给了秦风。
“这是家里的决定。”
秦云山的声音重新响起，不容反驳：“明天下午之前，把钱打到老三指定的账户上。你在闽东的烂摊子，自己想办法收拾。”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忙音。
秦铭站在办公桌前，手里还捏着听筒。
窗外的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他把听筒砸在座机上，发出一声巨响。
外间的秘书许培德探进半个身子，看到秦铭阴沉得滴水的脸，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秦铭拿起桌上的普通座机，拨通了王颖在燕京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王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平淡。
“你干的好事。”
秦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把闽东的底全漏给老三，让家里把我的资金抽走。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颖淡漠的说着：“我跟谁喝茶，说什么话，那是我的自由。你在闽东守不住自己的盘子，那是你无能。”
“王颖！”秦铭压着嗓子低吼。
没等秦铭说话，电话直接挂断。
秦铭死死握着话筒，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
一九九七年九月。
闽东的秋天来得晚，台风季的尾巴刚刚扫过这片沿海丘陵，空气里全是海水倒灌后的咸腥和木麻黄树叶腐烂的味道。
远征农业的冷链车队在二〇一省道上排成了长龙。
市政府大楼顶层。
周扬站在百叶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被秋风卷起的落叶。
门轴转动的声音极轻。
冯凌翔走进来，皮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拖出一道带水的泥印。
他今天没穿夹克，套了一件黑色的雨衣，雨水顺着下摆往下滴。
“市长。”冯凌翔开口，声音因为连夜赶路透着沙哑：“宁化县那边出事了。”
周扬转过身，指了指茶几上的保温杯。
冯凌翔走过去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温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秦铭疯了。”
冯凌翔把保温杯重重搁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三千万专款被燕京抽走，锂矿的尾矿坝修了一半停工。这几天县里的工程队天天去市委闹。”
“他为了安抚燕京那边，强行下令把宁化县城郊最后那三千亩基本农田全给征了，说是要搞二期厂房扩建，拿地皮去抵押贷款。”
周扬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手边那本硬抄笔记本，拿出一支削了一半的铅笔。
“补偿款发了吗？”
“发个屁。”
冯凌翔拉开椅子坐下：“县财政账上连发工资的钱都没了，拿什么发补偿款？全是白条。今天早上六点，县公安局和城管大队出动了三百多人，开着推土机直接进村平地。”
“七个村的村民全炸锅了，老幼妇孺拿着锄头镰刀把施工队堵在村口。两边已经推搡起来了，见了血。”
冯凌翔直起身子，两只手掌按在膝盖上。
“咱们在宁化县铺的食用菌合作社，有两百多户就在那片农田里。那些大棚全是远征农业垫资盖的。”
“市长，要不要我带人下去把推土机拦了？老百姓现在只认咱们的牌子，只要咱们出面，秦铭这地绝对征不下来。”
二环内的一处幽静四合院。
书房里的紫檀木大案前，秦云山靠在太师椅上。
八十五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手背上布满褐色的老年斑，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案头放着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秦风坐在下首的黄花梨圈椅里，手里端着个建窑的兔毫盏。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服，袖口露出一点白色的法式衬衫边。
“爷爷，闽东那边的情况，我可是听燕京圈子里的人传遍了。”
秦风把茶盏搁在手边的茶几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二哥在闽东搞那个锂矿，摊子铺得挺大，雷声大雨点小。国家环保总局把环评一卡，工程全停了。家里给他拨过去的那几千万专项资金，现在就趴在市财政的账户上吃利息。”
秦云山没说话，枯瘦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扶手上敲了两下。
秦风身子往前探了探：“您老人家把家里最核心的政治资源全砸在二哥身上，指望他在东南沿海打开局面。结果呢？一年了，他被周扬那个外来户用几个种地打鱼的农业项目给拖死了。”
“钱闲着也是闲着，绵阳这边的军工改制正处在节骨眼上，我那个港商朋友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就差一笔过桥资金。只要这笔钱转借过来，三个月，利润翻倍，还能把绵阳的地方关系彻底打通。”
秦云山抬起眼皮，看了这个孙子一眼。
秦家四子二女，到了孙辈，秦铭是二房的老二，秦风是三房的独子。
家族资源就那么多，谁能出头，谁就能拿到下一代的接力棒。
“去拨电话。”秦云山发话了。
秦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电话的听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通了。
闽东市委大楼，书记办公室。
窗外的烈日把水泥路面烤得发白。
南方的夏天潮湿闷热，连空气都透着一股黏糊糊的腥味。
秦铭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桌上那份宁化县送来的《关于尾矿坝停工引发地质隐患的紧急报告》。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
他拿过听筒：“喂。”
“二哥，是我，秦风。”
秦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轻快：“爷爷有话跟你说。”
秦铭的手指收紧。
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杂音，接着是秦云山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秦铭。”
“爷爷。”秦铭站直了身子，尽管隔着上千公里，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恭敬。
“闽东的差事，你办得不够漂亮。”
秦云山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一年时间，被一个地方上的市长用农业项目逼得停工。家里的钱，不是让你放在账上看数字的。”
秦铭的喉结滚了一下：“爷爷，环保总局那边卡了环评，周扬在背后使绊子。我正在想办法走省里的关系，只要疏通了……”
“我不要听过程。”
秦云山打断了他：“家里把资源倾斜给你，是要看结果的。你既然用不动那笔钱，就先拿出来。老三在绵阳那边有个项目，急需资金周转。你从市财政的专户里划三千万过去，走企业借贷的账目。三个月后他还你。”
秦铭的脑袋嗡了一声。
三千万。
宁化县的尾矿坝修了一半，正值雨季，工程队天天堵在县政府门口要工程款。
他甚至打算挪用教育附加费来填这个窟窿。现在把三千万抽走，锂矿的资金链就彻底断了。
“爷爷，这笔钱不能动。”
秦铭的声音发干：“宁化县的工程不能停，一旦停了，前期的投入全打水漂，还会引发群体事件。再给我半个月，我一定把环评的批复拿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秦风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二哥，你别硬撑了。燕京圈子里谁不知道你的底细？嫂子去年回燕京，跟几个大院里的女眷喝下午茶，话里话外都在抱怨你在闽东处处受制，连个项目都推不动。”
“钱放在你那里也是发霉，绵阳这边的盘子可是马上就能见效益的。”
王颖。
秦铭的牙齿咬在了一起。
他一直以为周扬在深城洗钱，自己在查远征农业的账。
他万万没有料到，背后捅他这一刀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王颖回燕京的这几个月，两人形同陌路。
她用这种方式，把闽东的底牌全掀给了秦风。
“这是家里的决定。”
秦云山的声音重新响起，不容反驳：“明天下午之前，把钱打到老三指定的账户上。你在闽东的烂摊子，自己想办法收拾。”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忙音。
秦铭站在办公桌前，手里还捏着听筒。
窗外的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他把听筒砸在座机上，发出一声巨响。
外间的秘书许培德探进半个身子，看到秦铭阴沉得滴水的脸，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秦铭拿起桌上的普通座机，拨通了王颖在燕京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王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平淡。
“你干的好事。”
秦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把闽东的底全漏给老三，让家里把我的资金抽走。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颖淡漠的说着：“我跟谁喝茶，说什么话，那是我的自由。你在闽东守不住自己的盘子，那是你无能。”
“王颖！”秦铭压着嗓子低吼。
没等秦铭说话，电话直接挂断。
秦铭死死握着话筒，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
一九九七年九月。
闽东的秋天来得晚，台风季的尾巴刚刚扫过这片沿海丘陵，空气里全是海水倒灌后的咸腥和木麻黄树叶腐烂的味道。
远征农业的冷链车队在二〇一省道上排成了长龙。
市政府大楼顶层。
周扬站在百叶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被秋风卷起的落叶。
门轴转动的声音极轻。
冯凌翔走进来，皮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拖出一道带水的泥印。
他今天没穿夹克，套了一件黑色的雨衣，雨水顺着下摆往下滴。
“市长。”冯凌翔开口，声音因为连夜赶路透着沙哑：“宁化县那边出事了。”
周扬转过身，指了指茶几上的保温杯。
冯凌翔走过去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温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秦铭疯了。”
冯凌翔把保温杯重重搁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三千万专款被燕京抽走，锂矿的尾矿坝修了一半停工。这几天县里的工程队天天去市委闹。”
“他为了安抚燕京那边，强行下令把宁化县城郊最后那三千亩基本农田全给征了，说是要搞二期厂房扩建，拿地皮去抵押贷款。”
周扬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手边那本硬抄笔记本，拿出一支削了一半的铅笔。
“补偿款发了吗？”
“发个屁。”
冯凌翔拉开椅子坐下：“县财政账上连发工资的钱都没了，拿什么发补偿款？全是白条。今天早上六点，县公安局和城管大队出动了三百多人，开着推土机直接进村平地。”
“七个村的村民全炸锅了，老幼妇孺拿着锄头镰刀把施工队堵在村口。两边已经推搡起来了，见了血。”
冯凌翔直起身子，两只手掌按在膝盖上。
“咱们在宁化县铺的食用菌合作社，有两百多户就在那片农田里。那些大棚全是远征农业垫资盖的。”
“市长，要不要我带人下去把推土机拦了？老百姓现在只认咱们的牌子，只要咱们出面，秦铭这地绝对征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