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414章 身体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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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病房终于空了。
周扬抬手够到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有股医院里的药味。
他放下杯子，正要按铃让护士关灯，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铃声在夜里很硬。
周扬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过五分。
他接起来，没先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传来杨欣的声音。
“醒着？”
周扬的眉眼松了些。
“你这时候打电话，是查岗，还是查遗体？”
那边停了一下。
“周扬。”
两个字，不轻不重。
他立马认输：“还活着。”
杨欣那边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她大概也没睡，榆树市的办公室灯，周扬闭着眼都能想出来。
桌面上摊着项目表、财政表、会议纪要，她握着电话，身边或许还放着一杯早就凉掉的茶。
“省里把消息压得很死，我还是听人说你进了IcU。”
杨欣道：“为什么不让人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从榆树飞过来？”
“我能坐车。”
“然后榆树市长扔下一摊子工作，跑来闽东守病床。明天就有人写，杨书记的女儿、公职干部，感情用事，组织纪律涣散。”
电话那头没了声。
周扬放低了些语气：“没到那一步。”
“医生怎么说？”
“低体温，呛水，旧伤裂了点。住几天就能下床。”
“你少糊弄我。”杨欣道：“你的人给我回过电话了。”
周扬看了眼门口。
“他们怎么说？”
“他说你被找到的时候，手还护着那个孩子，几个人没掰开。”
周扬没接话。
这事说出来没意义。
当时风雨里，哪有那么多选择。
孩子在怀里，他就按住。
身后是什么，水多深，树会不会倒，来不及算。
杨欣的呼吸隔着电话线传过来，很轻。
“周扬，你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
“我没食言。”
“你这是没死成。”
周扬被她这一句堵住，过了两秒，低声笑了下。
笑牵着肋骨，疼得他停住。
杨欣听出来了：“疼？”
“不疼。”
“你现在说话，十句里有八句不可信。”
“那我说句真的。”
“说。”
周扬看着床头那盏灯，灯罩边上有个小缺口，光从那里漏出来，落在白墙上。
“身体没大问题。”
杨欣没说话，等他往下讲。
周扬道：“应该还能生。”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三秒。
随后，杨欣的声音压低了些：“周扬，你能不能有个正型？”
“这不是你之前提的工作目标吗？”
“那也不是让你在病床上汇报进度。”
周扬难得放松，连胸口那股闷劲都散了点。
“组织上有要求，我作为干部，得有回应。”
“贫。”
杨欣骂得很轻。
可这一个字，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周扬闭了闭眼，听着电话里的呼吸声。
两地隔着山和水，还有各自桌上堆不完的文件。
结婚以后，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
可有些关系不靠日子堆，靠的是在紧要处，有人能把话说到你最软的那块骨头上。
杨欣问：“拓容县的事，我听说了。”
“嗯。”
“别一个人扛。”
“我扛我该扛的。”
“该查的查，该救的救。旧账不是一天烂成这样的，你别把所有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周扬睁开眼。
“坐在这个位置上，旧账也是账。”
杨欣那边又有纸页翻动。
“榆树这边还有一批冬储物资，帐篷、棉被、药品，原本是高寒牧区备用。现在还没入库，我可以协调一部分走兄弟城市救灾支援。”
“程序上别犯错。”
“我比你懂程序。”
周扬想了想：“让榆树市政府走正式函，别用私人名义。物资送到省民政，再转闽东，账清楚。”
“知道。”
这一次，她没有嫌他啰嗦。
电话两头都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小了，滴水从屋檐落到水泥台上，一下，一下。周扬听着，眼皮有点沉。
杨欣忽然道：“等你伤好了，我去闽东。”
“你那边走得开？”
“走不开也要去。不是看你，是考察沿海外向型产业。”
“理由不错。”
“顺便检查你还能不能完成家庭任务。”
周扬难得被她反将一军。
他低声道：“欢迎领导检查。”
杨欣没再接他的玩笑，只说：“睡吧。”
“嗯。”
“周扬。”
“在。”
“别再把自己扔进水里了。”
周扬握着话筒，过了片刻。
“尽量。”
杨欣不满意这个答案，可她没逼他。
她懂周扬，逼到最后，也只能换来一句更漂亮的假话。
“我挂了。”
“好。”
电话断了。
病房里回到原来的安静。
周扬抬手够到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有股医院里的药味。
他放下杯子，正要按铃让护士关灯，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铃声在夜里很硬。
周扬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过五分。
他接起来，没先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传来杨欣的声音。
“醒着？”
周扬的眉眼松了些。
“你这时候打电话，是查岗，还是查遗体？”
那边停了一下。
“周扬。”
两个字，不轻不重。
他立马认输：“还活着。”
杨欣那边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她大概也没睡，榆树市的办公室灯，周扬闭着眼都能想出来。
桌面上摊着项目表、财政表、会议纪要，她握着电话，身边或许还放着一杯早就凉掉的茶。
“省里把消息压得很死，我还是听人说你进了IcU。”
杨欣道：“为什么不让人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从榆树飞过来？”
“我能坐车。”
“然后榆树市长扔下一摊子工作，跑来闽东守病床。明天就有人写，杨书记的女儿、公职干部，感情用事，组织纪律涣散。”
电话那头没了声。
周扬放低了些语气：“没到那一步。”
“医生怎么说？”
“低体温，呛水，旧伤裂了点。住几天就能下床。”
“你少糊弄我。”杨欣道：“你的人给我回过电话了。”
周扬看了眼门口。
“他们怎么说？”
“他说你被找到的时候，手还护着那个孩子，几个人没掰开。”
周扬没接话。
这事说出来没意义。
当时风雨里，哪有那么多选择。
孩子在怀里，他就按住。
身后是什么，水多深，树会不会倒，来不及算。
杨欣的呼吸隔着电话线传过来，很轻。
“周扬，你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
“我没食言。”
“你这是没死成。”
周扬被她这一句堵住，过了两秒，低声笑了下。
笑牵着肋骨，疼得他停住。
杨欣听出来了：“疼？”
“不疼。”
“你现在说话，十句里有八句不可信。”
“那我说句真的。”
“说。”
周扬看着床头那盏灯，灯罩边上有个小缺口，光从那里漏出来，落在白墙上。
“身体没大问题。”
杨欣没说话，等他往下讲。
周扬道：“应该还能生。”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三秒。
随后，杨欣的声音压低了些：“周扬，你能不能有个正型？”
“这不是你之前提的工作目标吗？”
“那也不是让你在病床上汇报进度。”
周扬难得放松，连胸口那股闷劲都散了点。
“组织上有要求，我作为干部，得有回应。”
“贫。”
杨欣骂得很轻。
可这一个字，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周扬闭了闭眼，听着电话里的呼吸声。
两地隔着山和水，还有各自桌上堆不完的文件。
结婚以后，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
可有些关系不靠日子堆，靠的是在紧要处，有人能把话说到你最软的那块骨头上。
杨欣问：“拓容县的事，我听说了。”
“嗯。”
“别一个人扛。”
“我扛我该扛的。”
“该查的查，该救的救。旧账不是一天烂成这样的，你别把所有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周扬睁开眼。
“坐在这个位置上，旧账也是账。”
杨欣那边又有纸页翻动。
“榆树这边还有一批冬储物资，帐篷、棉被、药品，原本是高寒牧区备用。现在还没入库，我可以协调一部分走兄弟城市救灾支援。”
“程序上别犯错。”
“我比你懂程序。”
周扬想了想：“让榆树市政府走正式函，别用私人名义。物资送到省民政，再转闽东，账清楚。”
“知道。”
这一次，她没有嫌他啰嗦。
电话两头都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小了，滴水从屋檐落到水泥台上，一下，一下。周扬听着，眼皮有点沉。
杨欣忽然道：“等你伤好了，我去闽东。”
“你那边走得开？”
“走不开也要去。不是看你，是考察沿海外向型产业。”
“理由不错。”
“顺便检查你还能不能完成家庭任务。”
周扬难得被她反将一军。
他低声道：“欢迎领导检查。”
杨欣没再接他的玩笑，只说：“睡吧。”
“嗯。”
“周扬。”
“在。”
“别再把自己扔进水里了。”
周扬握着话筒，过了片刻。
“尽量。”
杨欣不满意这个答案，可她没逼他。
她懂周扬，逼到最后，也只能换来一句更漂亮的假话。
“我挂了。”
“好。”
电话断了。
病房里回到原来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