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12章 能动的地方，可不多了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农心集团总部，十七楼会议室。
长桌上摆着十二份材料，最上面一页，是闽东菌菇提取物快速检测结果。
mdF-057。
这个编号被红笔圈了三遍。
朴相勉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摊着化验单、三得利检测报告复印件、石门澳港区通道说明。
他昨晚从研发中心出来时，天已经擦亮，白大褂技术员把第一轮汤底小试报告塞到他手里，纸还带着实验台边的湿气。
结论不长。
闽东菌菇提取物用于低钠汤底，鲜味尾段留存优于现用东南亚菌粉。
白茶原液与非油炸面体组合试饮，去油腻反馈明显。
这两句话，足够让研发口的人睡不着。
可农心不是实验室。
农心是集团。
集团里，研发数据从来不是唯一答案。
坐在左侧的战略企划本部副本部长金泰允先开口。他五十不到，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讲话也像剪过边。
“朴本部长，数据我看了。原料指标有价值，这一点没人否认。但问题在于，我们是否有必要引入一个夏国地方品牌。”
他把“地方品牌”四个字咬得很轻，却落得很准。
“农心这几年一直想把高端拉面线往上抬。包装、广告、渠道陈列，花了很多预算。现在突然告诉消费者，汤底核心原料来自夏国一个南方小城市。市场部门怎么解释？高端定位怎么维持？”
市场本部常务也接了话：“消费者不是研发人员。他们不会看氨基酸态氮，也不会看复水曲线。他们只会问，为什么农心要用夏国地方原料。万一大韩农牧那边放风，说我们降低原料标准，媒体会跟。”
朴相勉翻着手里的报告，没有急着回。
这不是技术争论。
这是企业内部最常见的泥潭。
研发部门看到方向，市场部门看到风险，企划部门看到派系和外部压力。
每个人的话都能找出理由，每个理由底下都藏着账。
会议室门被敲了两下。
会长秘书推门进来，走到主位旁，低声说了几句。
坐在主位上的农心会长辛东旻抬了下手。
秘书把电话接入会议室内线。
扩音器里传出李成浩的声音。
“辛会长，听说农心昨天夜里接待了闽东代表团？”
会议桌两侧的人都停了笔。
李成浩没等回答，又说道：“我不是干涉农心内部决策。但大韩农牧已经明确判断，闽东方面缺乏稳定国际供货经验。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首尔商务活动中，对高丽企业缺乏基本尊重。”
辛东旻靠在椅背上，手边的茶没有动。
“李副会长消息很快。”
“首尔食品圈不大。”
李成浩的语气比昨晚包厢里收敛许多，可话里的压迫没少半分：“辛会长，夏国地方政府这几年很会讲产业故事。今天给农心送菌菇粉，明天就会拿农心背书去敲别家的门。到时候被动的是谁？”
会议室没人说话。
李成浩继续道：“我建议农心停止与闽东接触。至少，在大韩农牧完成对其原料安全和贸易背景核验之前，不要签任何文件。”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另外，质检和农水产口子那边，对夏国新增原料本来就很谨慎。农心没必要为了几包汤底，把事情弄复杂。”
电话挂断。
会议室里，纸页翻动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金泰允把材料合上：“会长，李副会长虽然说得重，但不是没有道理。农心可以继续内部验证，但对外合作建议延期。或者采取隐蔽采购方式，不挂闽东品牌，只采购中性原料。”
朴相勉抬头看他：“隐蔽采购？”
“研发样品走第三方贸易商，先不公开产地。”金泰允道：“等产品成熟，再谈品牌。”
朴相勉把mdF-057的报告推到桌面中央。
“那跟大韩农牧有什么区别？”
金泰允皱了皱眉：“朴本部长，企业要活在市场里，不是活在实验室里。”
朴相勉没再争。
他把文件收进资料夹，向辛东旻欠了欠身。
“会长，我请求下午再补充一次汇报。”
辛东旻看了他一眼：“你有新材料？”
“我需要确认闽东方面的态度。”
辛东旻没有马上答应。
过了半晌，他才把茶杯往旁边挪开。
“下午四点前。”
朴相勉起身离开会议室。
走廊尽头的窗外，首尔的天色发灰，楼群挤在一起，玻璃反着白光。
他站在窗边，拨通了周扬下榻酒店的电话。
电话转接了两次，周扬的声音传来。
“朴本部长。”
朴相勉没有绕弯：“周市长，农心内部压力很大。大韩农牧已经向会长层面施压。保守派担心闽东品牌影响农心高端线，也担心质检手续被卡。”
周扬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纸张翻过的细响。
朴相勉接着说：“如果合作推进，可能要延期。另一种方案，是先由第三方贸易公司采购少量样品，不公开农心与闽东关系，也不使用闽东产地名。”
电话里停了两秒。
周扬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农心的意思？”
朴相勉把手里的笔夹在资料中间：“这是我能争取到的缓冲方案。”
“那就不用缓冲了。”
朴相勉眉头压住：“周市长，你要明白，首尔不是东京。大韩农牧在质检、报关、仓储都有关系。农心若硬顶，内部也要付代价。”
“我明白。”
周扬的语气没变。
“但闽东不做地下供货商。昨天我跟你讲得很清楚，不谈贴牌，不谈去产地名。今天换个第三方贸易公司，把闽东名字藏起来，本质还是把我们塞进别人仓库后门。”
朴相勉沉默下来。
周扬继续道：“另外，三得利的技术团队下周就会到闽东。白茶原液第一批中试产能，三得利已经要求锁定。菌菇提取物如果农心犹豫，东京那边也能消化。”
“菌菇不是三得利主线。”
“企业的主线会变。”
周扬道：“佐治信郎不是只看茶饮，他看的是闽东港区、检测中心和食品工业原料通道。农心如果只把mdF-057看成一包汤底材料，那你们会慢半拍。”
朴相勉握着电话，没接话。
周扬又道：“十分钟后，我会把三得利社长签署的合作意向书传真到你办公室。你拿给辛会长看。三得利敢把中央研究所报告和技术团队押上，农心没有理由把机会让给竞争对手。”
电话挂断得很干脆。
朴相勉站在窗边，听着忙音，脸上的疲态一点点收回去。
十分钟后，传真机吐出第一张纸。
三得利株式会社。
佐治信郎签名。
闽东白茶原液初加工合资项目、检测中心技术合作、石门澳冷链通道试销。
每一项都写得清楚。
最后一页，是三得利技术团队赴闽东前期考察名单。
朴相勉把传真件夹进资料，转身往会长办公室走。
秘书想拦，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
“告诉会长，如果今天错过，我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会长办公室门推开时，辛东旻正在看下午的行程。
朴相勉把传真件放到他桌上。
“会长，三得利已经开始抢筹。”
辛东旻拿起纸，一页一页翻完，脸上没有太多变化。
朴相勉站在办公桌前，语速比会议上快了一些：“大韩农牧控制传统农贸渠道，所以他们天然反感闽东绕开他们。三星想拿远征通讯，闽东拒绝了。现在只剩农心能从产品研发端切进去。”
他把小试报告压在传真件旁边。
“mdF-057不是普通菌粉。它能补低钠汤底的尾段缺口。白茶原液能做无糖清口饮料组合。会长，健康底料这个风口不会等我们内部慢慢达成共识。”
辛东旻抬头：“你判断，竞争对手会跟？”
“会。”朴相勉答得很快：“乐天食品一直想做方便食品线，它没有农心的面体技术，但它有饮料渠道。如果闽东白茶原液被它拿去做组合装，农心会被反咬一口。三得利现在入场，不是给闽东面子，是它看到了原料工业化的空间。”
办公室里静下来。
辛东旻把传真件放回桌上。
“李成浩刚才的电话，你也听见了。”
“听见了。”
“质检手续如果被卡，农心要背时间成本。”
朴相勉把另一份材料递过去：“闽东方已经准备了双重认证。夏国海关出口预检，高丽第三方国际检测机构预审。样品编号、封存记录、温控记录都能对应。李成浩能找人拖流程，但拖不了合规文件。”
辛东旻翻开那份认证目录，手指停在第三方检测机构名称上。
这是首尔几家大企业都用过的国际检测公司。
手续不算最高规格，但够硬。
他合上材料。
“既然三得利敢用，农心没有理由只听大韩农牧的警告。”
朴相勉抬头。
辛东旻按下桌上的内线。
“通知法务、贸易、研发，明天上午与闽东代表团谈合作框架。范围限于三年优先供应、联合验证、石门澳港区考察。不要碰独家买断，也不要谈去产地。”
秘书在电话那头应下。
辛东旻看向朴相勉。
“你去办。出了问题，先从研发口找原因，别把责任往外推。”
朴相勉点头：“明白。”
同一时间，大韩农牧总部。
李成浩拿到消息时，会议桌上刚摆好午餐。
他只看了一眼秘书递来的纸，筷子就被放回碟边。
“农心继续推进？”
秘书低头：“是。明天上午向闽东代表团发签约邀请。”
李成浩盯着那行字，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硬。
“辛东旻老了，胆子倒没小。”
旁边助理问：“要不要再联系农水产口子？”
李成浩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闽东那批样品，通关资料仔细看。夏国地方农产品，安全项目不能马虎。重金属、农残、微生物、包装材料迁移量，全都复核。手续不完整，就退回补件。”
他没有提卡字。
这种话不需要说穿。
可半个小时后，对方回了电话。
“李副会长，资料齐全。夏国海关出口预检已盖章，样品封存编号完整。另有SGS高丽分部预审报告，项目覆盖我们常规要求。若强行退件，需要书面说明理由。”
李成浩握着听筒，半天没说话。
对方又补了一句：“农心那边已经让法务盯着流程。强卡，会留下记录。”
电话被挂断。
秘书站在旁边，不敢抬头。
李成浩把桌上的文件推开，纸页滑到地上。
“周扬。”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
下午三点，闽东代表团下榻酒店。
前台经理的态度又换回了上午之前的热络，见到潘学忠，连腰都低了几分。
会议室里，传真机响起。
昝素华取下纸，扫过抬头，递给周扬。
农心集团正式邀请闽东市代表团，于次日上午十点赴农心总部，就闽东菌菇提取物、白茶原液及石门澳港区通道合作签署框架备忘录。
潘学忠把那张传真看了两遍，才把钢笔放下。
“市长，首尔这张网，撕开了。”
周扬坐在桌边，手里还翻着农心近三年的新品目录。
“不是撕开。”
他把目录合上。
“是让他们看见，网后面也有钱。”
陈志远把相机放进包里：“明天要不要通知媒体？”
“不急。”周扬把农心传真压在三得利意向书旁边：“先签框架。等农心的技术报告出来，再让首尔媒体自己闻味。”
昝素华在行程表上写下“农心总部，十点”。
笔尖停了一下，她抬头问：“大韩农牧那边还会动手吗？”
周扬拿起桌上的认证目录，翻到海关预检和第三方检测页。
“李成浩会动。但他能动的地方，不多了。”
长桌上摆着十二份材料，最上面一页，是闽东菌菇提取物快速检测结果。
mdF-057。
这个编号被红笔圈了三遍。
朴相勉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摊着化验单、三得利检测报告复印件、石门澳港区通道说明。
他昨晚从研发中心出来时，天已经擦亮，白大褂技术员把第一轮汤底小试报告塞到他手里，纸还带着实验台边的湿气。
结论不长。
闽东菌菇提取物用于低钠汤底，鲜味尾段留存优于现用东南亚菌粉。
白茶原液与非油炸面体组合试饮，去油腻反馈明显。
这两句话，足够让研发口的人睡不着。
可农心不是实验室。
农心是集团。
集团里，研发数据从来不是唯一答案。
坐在左侧的战略企划本部副本部长金泰允先开口。他五十不到，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讲话也像剪过边。
“朴本部长，数据我看了。原料指标有价值，这一点没人否认。但问题在于，我们是否有必要引入一个夏国地方品牌。”
他把“地方品牌”四个字咬得很轻，却落得很准。
“农心这几年一直想把高端拉面线往上抬。包装、广告、渠道陈列，花了很多预算。现在突然告诉消费者，汤底核心原料来自夏国一个南方小城市。市场部门怎么解释？高端定位怎么维持？”
市场本部常务也接了话：“消费者不是研发人员。他们不会看氨基酸态氮，也不会看复水曲线。他们只会问，为什么农心要用夏国地方原料。万一大韩农牧那边放风，说我们降低原料标准，媒体会跟。”
朴相勉翻着手里的报告，没有急着回。
这不是技术争论。
这是企业内部最常见的泥潭。
研发部门看到方向，市场部门看到风险，企划部门看到派系和外部压力。
每个人的话都能找出理由，每个理由底下都藏着账。
会议室门被敲了两下。
会长秘书推门进来，走到主位旁，低声说了几句。
坐在主位上的农心会长辛东旻抬了下手。
秘书把电话接入会议室内线。
扩音器里传出李成浩的声音。
“辛会长，听说农心昨天夜里接待了闽东代表团？”
会议桌两侧的人都停了笔。
李成浩没等回答，又说道：“我不是干涉农心内部决策。但大韩农牧已经明确判断，闽东方面缺乏稳定国际供货经验。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首尔商务活动中，对高丽企业缺乏基本尊重。”
辛东旻靠在椅背上，手边的茶没有动。
“李副会长消息很快。”
“首尔食品圈不大。”
李成浩的语气比昨晚包厢里收敛许多，可话里的压迫没少半分：“辛会长，夏国地方政府这几年很会讲产业故事。今天给农心送菌菇粉，明天就会拿农心背书去敲别家的门。到时候被动的是谁？”
会议室没人说话。
李成浩继续道：“我建议农心停止与闽东接触。至少，在大韩农牧完成对其原料安全和贸易背景核验之前，不要签任何文件。”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另外，质检和农水产口子那边，对夏国新增原料本来就很谨慎。农心没必要为了几包汤底，把事情弄复杂。”
电话挂断。
会议室里，纸页翻动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金泰允把材料合上：“会长，李副会长虽然说得重，但不是没有道理。农心可以继续内部验证，但对外合作建议延期。或者采取隐蔽采购方式，不挂闽东品牌，只采购中性原料。”
朴相勉抬头看他：“隐蔽采购？”
“研发样品走第三方贸易商，先不公开产地。”金泰允道：“等产品成熟，再谈品牌。”
朴相勉把mdF-057的报告推到桌面中央。
“那跟大韩农牧有什么区别？”
金泰允皱了皱眉：“朴本部长，企业要活在市场里，不是活在实验室里。”
朴相勉没再争。
他把文件收进资料夹，向辛东旻欠了欠身。
“会长，我请求下午再补充一次汇报。”
辛东旻看了他一眼：“你有新材料？”
“我需要确认闽东方面的态度。”
辛东旻没有马上答应。
过了半晌，他才把茶杯往旁边挪开。
“下午四点前。”
朴相勉起身离开会议室。
走廊尽头的窗外，首尔的天色发灰，楼群挤在一起，玻璃反着白光。
他站在窗边，拨通了周扬下榻酒店的电话。
电话转接了两次，周扬的声音传来。
“朴本部长。”
朴相勉没有绕弯：“周市长，农心内部压力很大。大韩农牧已经向会长层面施压。保守派担心闽东品牌影响农心高端线，也担心质检手续被卡。”
周扬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纸张翻过的细响。
朴相勉接着说：“如果合作推进，可能要延期。另一种方案，是先由第三方贸易公司采购少量样品，不公开农心与闽东关系，也不使用闽东产地名。”
电话里停了两秒。
周扬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农心的意思？”
朴相勉把手里的笔夹在资料中间：“这是我能争取到的缓冲方案。”
“那就不用缓冲了。”
朴相勉眉头压住：“周市长，你要明白，首尔不是东京。大韩农牧在质检、报关、仓储都有关系。农心若硬顶，内部也要付代价。”
“我明白。”
周扬的语气没变。
“但闽东不做地下供货商。昨天我跟你讲得很清楚，不谈贴牌，不谈去产地名。今天换个第三方贸易公司，把闽东名字藏起来，本质还是把我们塞进别人仓库后门。”
朴相勉沉默下来。
周扬继续道：“另外，三得利的技术团队下周就会到闽东。白茶原液第一批中试产能，三得利已经要求锁定。菌菇提取物如果农心犹豫，东京那边也能消化。”
“菌菇不是三得利主线。”
“企业的主线会变。”
周扬道：“佐治信郎不是只看茶饮，他看的是闽东港区、检测中心和食品工业原料通道。农心如果只把mdF-057看成一包汤底材料，那你们会慢半拍。”
朴相勉握着电话，没接话。
周扬又道：“十分钟后，我会把三得利社长签署的合作意向书传真到你办公室。你拿给辛会长看。三得利敢把中央研究所报告和技术团队押上，农心没有理由把机会让给竞争对手。”
电话挂断得很干脆。
朴相勉站在窗边，听着忙音，脸上的疲态一点点收回去。
十分钟后，传真机吐出第一张纸。
三得利株式会社。
佐治信郎签名。
闽东白茶原液初加工合资项目、检测中心技术合作、石门澳冷链通道试销。
每一项都写得清楚。
最后一页，是三得利技术团队赴闽东前期考察名单。
朴相勉把传真件夹进资料，转身往会长办公室走。
秘书想拦，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
“告诉会长，如果今天错过，我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会长办公室门推开时，辛东旻正在看下午的行程。
朴相勉把传真件放到他桌上。
“会长，三得利已经开始抢筹。”
辛东旻拿起纸，一页一页翻完，脸上没有太多变化。
朴相勉站在办公桌前，语速比会议上快了一些：“大韩农牧控制传统农贸渠道，所以他们天然反感闽东绕开他们。三星想拿远征通讯，闽东拒绝了。现在只剩农心能从产品研发端切进去。”
他把小试报告压在传真件旁边。
“mdF-057不是普通菌粉。它能补低钠汤底的尾段缺口。白茶原液能做无糖清口饮料组合。会长，健康底料这个风口不会等我们内部慢慢达成共识。”
辛东旻抬头：“你判断，竞争对手会跟？”
“会。”朴相勉答得很快：“乐天食品一直想做方便食品线，它没有农心的面体技术，但它有饮料渠道。如果闽东白茶原液被它拿去做组合装，农心会被反咬一口。三得利现在入场，不是给闽东面子，是它看到了原料工业化的空间。”
办公室里静下来。
辛东旻把传真件放回桌上。
“李成浩刚才的电话，你也听见了。”
“听见了。”
“质检手续如果被卡，农心要背时间成本。”
朴相勉把另一份材料递过去：“闽东方已经准备了双重认证。夏国海关出口预检，高丽第三方国际检测机构预审。样品编号、封存记录、温控记录都能对应。李成浩能找人拖流程，但拖不了合规文件。”
辛东旻翻开那份认证目录，手指停在第三方检测机构名称上。
这是首尔几家大企业都用过的国际检测公司。
手续不算最高规格，但够硬。
他合上材料。
“既然三得利敢用，农心没有理由只听大韩农牧的警告。”
朴相勉抬头。
辛东旻按下桌上的内线。
“通知法务、贸易、研发，明天上午与闽东代表团谈合作框架。范围限于三年优先供应、联合验证、石门澳港区考察。不要碰独家买断，也不要谈去产地。”
秘书在电话那头应下。
辛东旻看向朴相勉。
“你去办。出了问题，先从研发口找原因，别把责任往外推。”
朴相勉点头：“明白。”
同一时间，大韩农牧总部。
李成浩拿到消息时，会议桌上刚摆好午餐。
他只看了一眼秘书递来的纸，筷子就被放回碟边。
“农心继续推进？”
秘书低头：“是。明天上午向闽东代表团发签约邀请。”
李成浩盯着那行字，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硬。
“辛东旻老了，胆子倒没小。”
旁边助理问：“要不要再联系农水产口子？”
李成浩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闽东那批样品，通关资料仔细看。夏国地方农产品，安全项目不能马虎。重金属、农残、微生物、包装材料迁移量，全都复核。手续不完整，就退回补件。”
他没有提卡字。
这种话不需要说穿。
可半个小时后，对方回了电话。
“李副会长，资料齐全。夏国海关出口预检已盖章，样品封存编号完整。另有SGS高丽分部预审报告，项目覆盖我们常规要求。若强行退件，需要书面说明理由。”
李成浩握着听筒，半天没说话。
对方又补了一句：“农心那边已经让法务盯着流程。强卡，会留下记录。”
电话被挂断。
秘书站在旁边，不敢抬头。
李成浩把桌上的文件推开，纸页滑到地上。
“周扬。”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
下午三点，闽东代表团下榻酒店。
前台经理的态度又换回了上午之前的热络，见到潘学忠，连腰都低了几分。
会议室里，传真机响起。
昝素华取下纸，扫过抬头，递给周扬。
农心集团正式邀请闽东市代表团，于次日上午十点赴农心总部，就闽东菌菇提取物、白茶原液及石门澳港区通道合作签署框架备忘录。
潘学忠把那张传真看了两遍，才把钢笔放下。
“市长，首尔这张网，撕开了。”
周扬坐在桌边，手里还翻着农心近三年的新品目录。
“不是撕开。”
他把目录合上。
“是让他们看见，网后面也有钱。”
陈志远把相机放进包里：“明天要不要通知媒体？”
“不急。”周扬把农心传真压在三得利意向书旁边：“先签框架。等农心的技术报告出来，再让首尔媒体自己闻味。”
昝素华在行程表上写下“农心总部，十点”。
笔尖停了一下，她抬头问：“大韩农牧那边还会动手吗？”
周扬拿起桌上的认证目录，翻到海关预检和第三方检测页。
“李成浩会动。但他能动的地方，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