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17章 希望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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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1999年初夏，深城华强北。
空气里吸饱了南方的湿热，像一块化不开的温热海绵，沉甸甸地压在整座城市上空。
远征通讯总部大楼顶层，宽阔的落地玻璃窗将楼下赛格电子市场的喧嚣彻底隔绝。
窗外是野蛮生长的特区天际线，窗内则是恒温二十二度的舒适区。
冯凌翔陷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手里端详着本季度的出货报表。
纸页上那串不断跳跃的利润数字，让他的脸膛泛起一层油亮的红光。
远征手机在南方市场的占有率已经冲破了三十个百分点。
防水、三十万像素拍照、外加音乐播放功能，这三把斧头硬生生在摩托罗拉和诺基亚的盘子里砍下了一大块肥肉。
当年那个在多玛县无人区里靠刀口舔血混饭吃的矿霸，如今已经换上了手工定制的西装，成了出入带着秘书、身价难以估量的科技新贵。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没等秘书通报，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被推开了。
周扬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蓝色夹克，手里提着那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单枪匹马地跨过门槛。
冯凌翔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拢，身子已经本能地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
多玛县那段被周扬按在案板上摩擦的记忆，早就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哪怕现在身价千万，见到这个男人，他膝盖还是会下意识地发软。
“周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车去接。”冯凌翔迅速绕过办公桌，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殷勤，腰背微微佝偻着。
周扬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拉开单人沙发坐下，目光在冯凌翔那张红光满面的脸上扫过。
“接就免了。”周扬的声音平淡得出奇，听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去把远征的几个核心高管叫到会议室。现在。”
十分钟后，远征通讯的环形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中央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几个元老级的高管互相交换着眼神，气氛透着几分微妙的轻松。
今年的利润盘子大得惊人，按照年初的协议，年底的分红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冯凌翔站在投影仪前，手里拿着一款刚刚下线的银灰色翻盖手机。
“周市长，各位。这是咱们下个月准备主推的新机型。”
冯凌翔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顺手倒了半杯矿泉水直接泼在键盘上，屏幕依旧亮着幽蓝的光。
“防水级别做到了市面最高，内置三十万像素摄像头。目前华强北的档口，咱们的货是硬通货，下游渠道商拿现金都得排队。”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的附和。负责生产的副总笑着接茬：“摩托罗拉和爱立信那几款新机，连和弦铃声都没整明白，咱们在应用技术上至少领先他们一年。”
周扬坐在主位上，没有去看那台沾着水珠的手机。
他拉开公文包，取出一份厚厚的全英文文件，甩在红木桌面上。
纸张滑出半米，停在冯凌翔的手边。
“未来十年的全球半导体发展趋势报告。”
周扬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你们觉得远征领先了一年。这份报告会告诉你们，三年后，远征现在的盈利模式，会被外资的低价倾销连根拔起。”
会议室里的轻松氛围戛然而止。
冯凌翔翻开报告看了两眼，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让他有些头大。
他把文件合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与本能的抗拒：“周市长，居安思危是好事。但咱们现在手里的牌很好，只要继续在手机外观和多媒体功能上做文章，利润绝对能翻倍。芯片和底层研发那是个无底洞，咱们现在的资金链，根本填不满那种十年见不到回头钱的窟窿。”
几个高管纷纷点头。
“是啊周市长，做组装和应用端，来钱快。芯片那是国家队干的事，咱们民营企业去碰，风险太大了。”
周扬没有反驳。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是一份复印的审讯记录。
“上个月，三星派了三个商业间谍，试图买通门卫进咱们的测试机房窃取底账。”
周扬把审讯记录推到桌子中央，目光如刀般刮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这是国安那边拿到的口供。知道三星的人是怎么评价远征的吗？”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
周扬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声音冷硬：“他们说，远征通讯不过是个会组装高级玩具的暴发户。只要掐断核心主板和射频芯片的供应，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连一台能打电话的砖头都造不出来。”
冯凌翔的脸色变了，脸颊上的横肉微微抖动。
“你们以为现在的市场占有率是靠技术打下来的？错。那是外资在给你们喂饲料。”
周扬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等你们把渠道铺好，把消费者的习惯培养起来，他们就会带着更低成本的芯片和更先进的系统下场收割。到时候，你们连降价的空间都没有，因为你们的命脉，攥在别人的生产线上。”
笔尖在白板上重重一点。
“爱立信下个季度的射频研发到了哪一步，你们知道吗？三星已经在秘密测试让手机接入互联网的底层协议，互联网是什么，在座的哪位能给我解释清楚？”
没人接话。
冷气吹在后颈上，几个刚才还红光满面的高管，此刻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外资现在不跟你们打价格战，是因为他们正在进行技术升维。”
周扬在白板上画出一条清晰的逆向研发路线图，笔尖在板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显卡、主板、底层芯片。等他们把互联网协议写进手机的主板里，远征现在引以为傲的照相和防水，就会变成一堆没人要的电子垃圾。”
他扔下马克笔，转过身，抛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从今天起，远征通讯抽调全年利润的百分之四十，成立独立的底层科研部。目标只有一个，把路线图上的这三块硬骨头，给我啃下来。”
百分之四十。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会议室里那层表面上的和气。
全年利润的四成，意味着在座所有人的年底分红要腰斩，甚至未来几年都要过紧日子。
负责生产的副总第一个坐不住了。
他一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周市长，您是政府领导，站得高看得远。但企业要生存，大家跟着远征起早贪黑，图的就是个年底的真金白银。您一句话就要抽走四成利润去砸那个虚无缥缈的芯片，这不符合商业逻辑。”
“对。”
另一名元老级的高管也硬着头皮顶了上来：“远征不是国企，不能拿大伙的血汗钱去填海。如果非要这么干，那我只能申请辞职。”
“我也辞职。”
“算我一个。”
短短半分钟，四个掌握着核心渠道和生产线的副总，把辞职当成了逼宫的筹码。他们赌周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远征通讯伤筋动骨。
冯凌翔站在投影仪旁边，进退两难。
他骨子里是个商人，同样心疼那四成的利润，但他更清楚周扬的手段。
周扬看着那几个站出来的管理层，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用旧的钢笔，拧开笔帽。
“好。”
周扬吐出一个字，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他把面前的空白信笺推过去：“辞职报告现在就写，冯总当场批。远征通讯的财务会在一个小时内结清你们的所有薪酬和现有股份折现。”
生产副总的手停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被周扬那张空白信笺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僚，企图寻找声援。
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周扬的霉头。
那支用旧的钢笔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却像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
“周市长，您这是要卸磨杀驴？”生产副总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远征通讯不需要只盯着眼前三寸利益的瞎子。”
周扬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压迫感：“你们拿着钱，可以去华强北开档口，可以去炒楼。但我周扬要做的，是在外资的科技封锁线上撕开一条口子。道不同，不留各位。”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动静。
五分钟后，四份辞职报告摆在了周扬面前。
他连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在右下角签上了名字。
四个高管拿着批复，脸色灰败地走出了会议室。
厚重的木门重新关上。
原本满满当当的会议桌，瞬间空了一半。
周扬把钢笔插回口袋，目光转向留下来的那些人。
“凡是愿意留下，并且参与或者支持科研部筹建的。”
周扬敲了敲桌面：“原有的股权和期权，全部翻倍。”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极致的冷酷与极致的利益捆绑，在这一刻被他玩到了巅峰。
剩下的几个年轻主管面面相觑，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热。
翻倍的期权，这意味着只要远征通讯能熬过这几年，他们将获得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
冯凌翔看着空荡荡的半张会议桌，再看看周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后背的衣服已经彻底被冷汗湿透。
他知道，周扬今天他能毫不犹豫地切掉四个核心高管，明天就能换掉他冯凌翔。
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周扬根本不在乎远征通讯现在能赚多少快钱。
这个男人的野心，是要在夏国的南方，生生砸出一个能和跨国财阀在底层技术上掰手腕的科技帝国。
“周市长。”
冯凌翔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有些发干，但语气已经彻底服软：“科研部的资金通道，我下午就让财务去走。显卡和主板的研发团队，我亲自去硅谷和中关村挖人。”
周扬点了点头，把那份半导体趋势报告收回公文包。
“冯总，记住一句话。”
周扬提着包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停下脚步：“在科技这条赛道上，从来没有偏安一隅的暴发户。不想被外资当成猪宰了，就得自己长出獠牙。”
门被推开又关上。
周扬轻车简从地离开了远征大楼。
冯凌翔瘫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白板上那条逆向研发的路线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远征通讯的战略方向，在这场看似平淡实则惊心动魄的风暴中，完成了彻底的掉头。
华强北的喧嚣依旧，但在这栋大楼里，一颗足以在未来十年掀翻全球半导体格局的种子，已经被强行种了下去。
空气里吸饱了南方的湿热，像一块化不开的温热海绵，沉甸甸地压在整座城市上空。
远征通讯总部大楼顶层，宽阔的落地玻璃窗将楼下赛格电子市场的喧嚣彻底隔绝。
窗外是野蛮生长的特区天际线，窗内则是恒温二十二度的舒适区。
冯凌翔陷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手里端详着本季度的出货报表。
纸页上那串不断跳跃的利润数字，让他的脸膛泛起一层油亮的红光。
远征手机在南方市场的占有率已经冲破了三十个百分点。
防水、三十万像素拍照、外加音乐播放功能，这三把斧头硬生生在摩托罗拉和诺基亚的盘子里砍下了一大块肥肉。
当年那个在多玛县无人区里靠刀口舔血混饭吃的矿霸，如今已经换上了手工定制的西装，成了出入带着秘书、身价难以估量的科技新贵。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没等秘书通报，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被推开了。
周扬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蓝色夹克，手里提着那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单枪匹马地跨过门槛。
冯凌翔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拢，身子已经本能地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
多玛县那段被周扬按在案板上摩擦的记忆，早就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哪怕现在身价千万，见到这个男人，他膝盖还是会下意识地发软。
“周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车去接。”冯凌翔迅速绕过办公桌，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殷勤，腰背微微佝偻着。
周扬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拉开单人沙发坐下，目光在冯凌翔那张红光满面的脸上扫过。
“接就免了。”周扬的声音平淡得出奇，听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去把远征的几个核心高管叫到会议室。现在。”
十分钟后，远征通讯的环形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中央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几个元老级的高管互相交换着眼神，气氛透着几分微妙的轻松。
今年的利润盘子大得惊人，按照年初的协议，年底的分红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冯凌翔站在投影仪前，手里拿着一款刚刚下线的银灰色翻盖手机。
“周市长，各位。这是咱们下个月准备主推的新机型。”
冯凌翔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顺手倒了半杯矿泉水直接泼在键盘上，屏幕依旧亮着幽蓝的光。
“防水级别做到了市面最高，内置三十万像素摄像头。目前华强北的档口，咱们的货是硬通货，下游渠道商拿现金都得排队。”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的附和。负责生产的副总笑着接茬：“摩托罗拉和爱立信那几款新机，连和弦铃声都没整明白，咱们在应用技术上至少领先他们一年。”
周扬坐在主位上，没有去看那台沾着水珠的手机。
他拉开公文包，取出一份厚厚的全英文文件，甩在红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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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十年的全球半导体发展趋势报告。”
周扬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你们觉得远征领先了一年。这份报告会告诉你们，三年后，远征现在的盈利模式，会被外资的低价倾销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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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凌翔翻开报告看了两眼，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让他有些头大。
他把文件合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与本能的抗拒：“周市长，居安思危是好事。但咱们现在手里的牌很好，只要继续在手机外观和多媒体功能上做文章，利润绝对能翻倍。芯片和底层研发那是个无底洞，咱们现在的资金链，根本填不满那种十年见不到回头钱的窟窿。”
几个高管纷纷点头。
“是啊周市长，做组装和应用端，来钱快。芯片那是国家队干的事，咱们民营企业去碰，风险太大了。”
周扬没有反驳。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是一份复印的审讯记录。
“上个月，三星派了三个商业间谍，试图买通门卫进咱们的测试机房窃取底账。”
周扬把审讯记录推到桌子中央，目光如刀般刮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这是国安那边拿到的口供。知道三星的人是怎么评价远征的吗？”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
周扬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声音冷硬：“他们说，远征通讯不过是个会组装高级玩具的暴发户。只要掐断核心主板和射频芯片的供应，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连一台能打电话的砖头都造不出来。”
冯凌翔的脸色变了，脸颊上的横肉微微抖动。
“你们以为现在的市场占有率是靠技术打下来的？错。那是外资在给你们喂饲料。”
周扬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等你们把渠道铺好，把消费者的习惯培养起来，他们就会带着更低成本的芯片和更先进的系统下场收割。到时候，你们连降价的空间都没有，因为你们的命脉，攥在别人的生产线上。”
笔尖在白板上重重一点。
“爱立信下个季度的射频研发到了哪一步，你们知道吗？三星已经在秘密测试让手机接入互联网的底层协议，互联网是什么，在座的哪位能给我解释清楚？”
没人接话。
冷气吹在后颈上，几个刚才还红光满面的高管，此刻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外资现在不跟你们打价格战，是因为他们正在进行技术升维。”
周扬在白板上画出一条清晰的逆向研发路线图，笔尖在板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显卡、主板、底层芯片。等他们把互联网协议写进手机的主板里，远征现在引以为傲的照相和防水，就会变成一堆没人要的电子垃圾。”
他扔下马克笔，转过身，抛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从今天起，远征通讯抽调全年利润的百分之四十，成立独立的底层科研部。目标只有一个，把路线图上的这三块硬骨头，给我啃下来。”
百分之四十。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会议室里那层表面上的和气。
全年利润的四成，意味着在座所有人的年底分红要腰斩，甚至未来几年都要过紧日子。
负责生产的副总第一个坐不住了。
他一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周市长，您是政府领导，站得高看得远。但企业要生存，大家跟着远征起早贪黑，图的就是个年底的真金白银。您一句话就要抽走四成利润去砸那个虚无缥缈的芯片，这不符合商业逻辑。”
“对。”
另一名元老级的高管也硬着头皮顶了上来：“远征不是国企，不能拿大伙的血汗钱去填海。如果非要这么干，那我只能申请辞职。”
“我也辞职。”
“算我一个。”
短短半分钟，四个掌握着核心渠道和生产线的副总，把辞职当成了逼宫的筹码。他们赌周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远征通讯伤筋动骨。
冯凌翔站在投影仪旁边，进退两难。
他骨子里是个商人，同样心疼那四成的利润，但他更清楚周扬的手段。
周扬看着那几个站出来的管理层，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用旧的钢笔，拧开笔帽。
“好。”
周扬吐出一个字，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他把面前的空白信笺推过去：“辞职报告现在就写，冯总当场批。远征通讯的财务会在一个小时内结清你们的所有薪酬和现有股份折现。”
生产副总的手停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被周扬那张空白信笺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僚，企图寻找声援。
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周扬的霉头。
那支用旧的钢笔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却像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
“周市长，您这是要卸磨杀驴？”生产副总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远征通讯不需要只盯着眼前三寸利益的瞎子。”
周扬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压迫感：“你们拿着钱，可以去华强北开档口，可以去炒楼。但我周扬要做的，是在外资的科技封锁线上撕开一条口子。道不同，不留各位。”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动静。
五分钟后，四份辞职报告摆在了周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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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高管拿着批复，脸色灰败地走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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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满满当当的会议桌，瞬间空了一半。
周扬把钢笔插回口袋，目光转向留下来的那些人。
“凡是愿意留下，并且参与或者支持科研部筹建的。”
周扬敲了敲桌面：“原有的股权和期权，全部翻倍。”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极致的冷酷与极致的利益捆绑，在这一刻被他玩到了巅峰。
剩下的几个年轻主管面面相觑，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热。
翻倍的期权，这意味着只要远征通讯能熬过这几年，他们将获得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
冯凌翔看着空荡荡的半张会议桌，再看看周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后背的衣服已经彻底被冷汗湿透。
他知道，周扬今天他能毫不犹豫地切掉四个核心高管，明天就能换掉他冯凌翔。
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周扬根本不在乎远征通讯现在能赚多少快钱。
这个男人的野心，是要在夏国的南方，生生砸出一个能和跨国财阀在底层技术上掰手腕的科技帝国。
“周市长。”
冯凌翔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有些发干，但语气已经彻底服软：“科研部的资金通道，我下午就让财务去走。显卡和主板的研发团队，我亲自去硅谷和中关村挖人。”
周扬点了点头，把那份半导体趋势报告收回公文包。
“冯总，记住一句话。”
周扬提着包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停下脚步：“在科技这条赛道上，从来没有偏安一隅的暴发户。不想被外资当成猪宰了，就得自己长出獠牙。”
门被推开又关上。
周扬轻车简从地离开了远征大楼。
冯凌翔瘫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白板上那条逆向研发的路线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远征通讯的战略方向，在这场看似平淡实则惊心动魄的风暴中，完成了彻底的掉头。
华强北的喧嚣依旧，但在这栋大楼里，一颗足以在未来十年掀翻全球半导体格局的种子，已经被强行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