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43章 预算无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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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我负责告诉你，哪里不能碰，哪里碰了也不会马上死。”
叶俊看了看桌上的地图：“还有，黄伟已经开始翻我以前办过的卷宗。你给的那些案子，太顺了。”
安冬脸上的笑收了。
“多久会查到你？”
“他查不到证据，但会起疑。黄伟不是傻子。”
叶俊把外套拿起来：“所以你要快。等周扬从西宁回来，很多事就不好做了。”
安冬没有留他。
叶俊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骆三凑上前：“安先生，这小子靠得住吗？”
安冬拿起那张写着“士农工商”的纸，看了几秒，折好，放进抽屉。
“靠不靠得住不重要。”
“那……”
“有用就行。”
骆三不说话了。
安冬走回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里面传来带着北方口音的男声。
“哪位？”
“我是安冬。”他看着窗外的港区：“通知深城那边，把准备好的资金转进来。壳公司别用远洋电器，换三层。建材、电脑贸易、电子配件，各开一家。”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少爷，这么做，动静不小。”
“我要的就是动静。”
“老爷那边……”
安冬打断他：“我会亲自跟他说。”
他挂了电话，手掌按在地图上。
闽东这盘棋，周扬已经走了三年。
现在，该有人往棋盘中央落子了。
……
周扬回到闽东，已经是十二月中旬。
从闽州开回来的车刚过福安，雨便落了下来。
雨脚不密，贴着车窗往下淌，公路两侧的山被水洗过，颜色发暗。
越往南走，货车越多，车厢上印着冷链、水产、建材公司的名字，有几辆挂着外省牌照，车尾沾满泥浆。
进市区前，司机问了一句：“市长，先回住处，还是去市政府？”
“去市政府。”
司机没再问。
下午三点，车停在市政府门口。
周扬下车时，许长明、昝素华已经从台阶上迎了下来。
两个人手里都抱着文件，许长明的裤脚溅了泥，昝素华眼下压着熬夜留下的青痕。
“市长。”
“楼上说。”
周扬进门，脚步没有停。
门厅里值班的工作人员站起来问好，他点头回应。
大楼还是老样子，水磨石地面擦得干净，墙边摆着几盆常绿植物。
二楼财税科有人抱着账册往楼下跑，转过拐角，险些撞上来。
年轻干部急忙收住脚：“周市长。”
“忙什么？”
“财政决算初表出来了，送统计局复核。”
周扬伸手，从最上面抽出一页。
纸上数字排得很密。
工业增加值、港口吞吐、地方财政收入、外贸出口额，各项指标后面都用铅笔写了修订数。周扬站在楼梯上看了半分钟，把纸放回去。
“复核仔细，别为了年报好看，把明年的税提前算进来。”
年轻干部赶忙点头：“明白。”
三楼会议室已经收拾好。
市政府党组成员、各副市长、发改委、财政局、建设局、招商局和电视台的人都来了。
长桌上放着搪瓷茶杯和材料，窗户关得不严，海风钻过缝，吹得最边上一页纸来回翘动。
周扬进门，屋里的交谈停了。
“坐。”
他把夹克交给昝素华，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寒暄，也没问这些天谁辛苦。
市政府这套班子跟了他几年，已经习惯这种开会方式。
昝素华将一份汇总表放到他面前。
“市长，这是前三季度核定数和四季度预计数。统计部门按稳妥口径测算，今年全市生产总值比去年增长百分之十九点七。如果十二月港口和工业园不出问题，最终数会过百分之二十。”
会议桌边响起翻纸声。
许长明接着汇报：“石门澳一期吞吐量超出计划百分之三十四，二期已经完成第一阶段清表。外资物流园签了七家，三家日资，两家南洋背景，两家港资。远征通讯配套企业落地十二家，半导体科研所明年一季度能启用第一批实验室。”
“财政呢？”周扬问。
财政局长翻开账本：“地方财政收入预计增长百分之二十六。扣除港区二期、冷链试点、征地款和教育补欠，年末可调度资金还有一亿七千多万。”
这个数让桌边几个人抬起了头。
一亿七千万，对省会城市算不得什么。
放在几年前的闽东，却是想都不敢想的余量。
那时候市财政连干部工资都要拆东墙补西墙，一场台风过后，修路的钱还得找省里开口。
周扬低头，在报表上画了一道线。
“今年的账，比我预想得好。”
财政局长坐直了些。
他准备了一肚子解释，原以为周扬会挑数字里的毛病，没想到先听到这么一句。
周扬把材料合上。
“但账面有钱，不代表闽东有钱。财政资金趴在账户里，不生厂房，不生道路，也不生税。放到年底让大家看一眼余额，除了证明我们会存钱，没别的用。”
财政局长开口道：“市长，明年港区二期还要继续投入，教育补欠也没结束。留一部分机动资金，遇上灾情和临时支出，财政能周转。”
“该留的留。”周扬说：“不是让你把家底花空。可该下的项目不能拖。闽东这几年吃过太多穷账的亏，现在别又犯富账的毛病。”
潘学忠在笔记本上记下“富账”两个字，笔尖停了一下。
周扬翻到城市规划图。
“商业区项目，年初启动招标。建设、规划、财政、土地，春节前把底稿做完。三月份确定投资主体和施工方案，五月份之前动工。”
建设局长看了眼图纸：“市长，时间太紧。商业区牵涉四百多户搬迁，老百货公司、运输站和两家国营门店也在范围里。光是资产清算，三个月都未必够。”
“未必够，就从今天算。”
“可年底各单位都在结账……”
周扬抬头：“结账是工作，商业区也是工作。谁规定年底只能干一件事？”
建设局长没再出声。
许长明把规划图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牵头。拆迁先做摸底，不急着签协议。国有资产由财政和审计并行核算，免得明年有人拿历史账卡手续。”
“可以。”周扬用笔点了点图纸：“商业区不是盖几排门面。地下管线、停车、公交接驳、消防通道，一次做齐。闽东今后车会越来越多，别拿自行车时代的街道，去装十年后的城市。”
规划局的人低头记了几行。
这番话没人敢当成闲谈。
周扬三年前说港口会挤满货车，当时不少人私下说市长想得远。
如今石门澳外面的车已经排到省道，港区东外环晚修半年，城里就得堵上半年。
商业区议题过完，周扬往后翻了一页。
“陈志远。”
宣传部长陈志远坐在靠门的位置，听见名字便放下笔：“市长。”
“闽东在国外有多少人听过？”
陈志远想了想：“三得利、农心签约以后，樱花国、高丽的行业报纸做过报道。山海产品文化周也登过几家南洋华文报纸。算食品和水产行业，知名度不低。”
“国内呢？”
“省内还可以。省外主要是行业客商，普通群众对闽东了解不多。”
“问题就在这里。”
周扬把手里的统计表推到桌子中央。
“我们的白茶卖去了东京，菌菇进了首尔研发中心，大黄鱼进了南洋餐厅。可出了闽省，许多人连闽东在哪儿都说不准。外面有人买我们的货，却没人记得我们的名字。这不是知名度，是给别人供原料。”
陈志远点头：“宣传部门明年准备在央视和省台增加投放。”
“只靠买广告，钱花得快，忘得也快。”
周扬转头看向电视台台长。
闽东电视台台长姓吴，五十出头，原先是省台下来的技术干部。
这几年一直想改设备，可财政过去没钱，每次报上来的采购计划都被砍掉一半。
周扬问：“央视春晚是哪年开始办的？”
“八三年。”
“地方台呢？”
吴台长答得谨慎：“现在省台和地方台，春节期间大多做联欢会、团拜会，录播为主。真正按央视春晚那套规格办的，还没有形成气候。”
“那闽东办。”
吴台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办什么？”
“春节联欢晚会。”
会议室里有人停下了笔。
陈志远先反应过来：“市长，办一台地方春晚，演出不算最难。难的是节目、转播、舞美和信号保障。闽东电视台的设备撑不起大型直播。”
“设备不够就买，技术不够就请。”
“时间只剩一个多月。”
“所以今天叫你们来，不是等过完年再研究。”
吴台长翻了翻面前的空白纸，额头出了汗：“市长，这个规模，预算不好报。摄像机、导播台、灯光、舞台搭建，再从省台请技术人员，少说也要几百万。要是请国内有名的演员，费用还得往上走。”
周扬问：“你们电视台一年广告收入多少？”
“去年一百八十多万，今年能到三百万。”
“办好了，明年能不能翻一倍？”
叶俊看了看桌上的地图：“还有，黄伟已经开始翻我以前办过的卷宗。你给的那些案子，太顺了。”
安冬脸上的笑收了。
“多久会查到你？”
“他查不到证据，但会起疑。黄伟不是傻子。”
叶俊把外套拿起来：“所以你要快。等周扬从西宁回来，很多事就不好做了。”
安冬没有留他。
叶俊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骆三凑上前：“安先生，这小子靠得住吗？”
安冬拿起那张写着“士农工商”的纸，看了几秒，折好，放进抽屉。
“靠不靠得住不重要。”
“那……”
“有用就行。”
骆三不说话了。
安冬走回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里面传来带着北方口音的男声。
“哪位？”
“我是安冬。”他看着窗外的港区：“通知深城那边，把准备好的资金转进来。壳公司别用远洋电器，换三层。建材、电脑贸易、电子配件，各开一家。”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少爷，这么做，动静不小。”
“我要的就是动静。”
“老爷那边……”
安冬打断他：“我会亲自跟他说。”
他挂了电话，手掌按在地图上。
闽东这盘棋，周扬已经走了三年。
现在，该有人往棋盘中央落子了。
……
周扬回到闽东，已经是十二月中旬。
从闽州开回来的车刚过福安，雨便落了下来。
雨脚不密，贴着车窗往下淌，公路两侧的山被水洗过，颜色发暗。
越往南走，货车越多，车厢上印着冷链、水产、建材公司的名字，有几辆挂着外省牌照，车尾沾满泥浆。
进市区前，司机问了一句：“市长，先回住处，还是去市政府？”
“去市政府。”
司机没再问。
下午三点，车停在市政府门口。
周扬下车时，许长明、昝素华已经从台阶上迎了下来。
两个人手里都抱着文件，许长明的裤脚溅了泥，昝素华眼下压着熬夜留下的青痕。
“市长。”
“楼上说。”
周扬进门，脚步没有停。
门厅里值班的工作人员站起来问好，他点头回应。
大楼还是老样子，水磨石地面擦得干净，墙边摆着几盆常绿植物。
二楼财税科有人抱着账册往楼下跑，转过拐角，险些撞上来。
年轻干部急忙收住脚：“周市长。”
“忙什么？”
“财政决算初表出来了，送统计局复核。”
周扬伸手，从最上面抽出一页。
纸上数字排得很密。
工业增加值、港口吞吐、地方财政收入、外贸出口额，各项指标后面都用铅笔写了修订数。周扬站在楼梯上看了半分钟，把纸放回去。
“复核仔细，别为了年报好看，把明年的税提前算进来。”
年轻干部赶忙点头：“明白。”
三楼会议室已经收拾好。
市政府党组成员、各副市长、发改委、财政局、建设局、招商局和电视台的人都来了。
长桌上放着搪瓷茶杯和材料，窗户关得不严，海风钻过缝，吹得最边上一页纸来回翘动。
周扬进门，屋里的交谈停了。
“坐。”
他把夹克交给昝素华，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寒暄，也没问这些天谁辛苦。
市政府这套班子跟了他几年，已经习惯这种开会方式。
昝素华将一份汇总表放到他面前。
“市长，这是前三季度核定数和四季度预计数。统计部门按稳妥口径测算，今年全市生产总值比去年增长百分之十九点七。如果十二月港口和工业园不出问题，最终数会过百分之二十。”
会议桌边响起翻纸声。
许长明接着汇报：“石门澳一期吞吐量超出计划百分之三十四，二期已经完成第一阶段清表。外资物流园签了七家，三家日资，两家南洋背景，两家港资。远征通讯配套企业落地十二家，半导体科研所明年一季度能启用第一批实验室。”
“财政呢？”周扬问。
财政局长翻开账本：“地方财政收入预计增长百分之二十六。扣除港区二期、冷链试点、征地款和教育补欠，年末可调度资金还有一亿七千多万。”
这个数让桌边几个人抬起了头。
一亿七千万，对省会城市算不得什么。
放在几年前的闽东，却是想都不敢想的余量。
那时候市财政连干部工资都要拆东墙补西墙，一场台风过后，修路的钱还得找省里开口。
周扬低头，在报表上画了一道线。
“今年的账，比我预想得好。”
财政局长坐直了些。
他准备了一肚子解释，原以为周扬会挑数字里的毛病，没想到先听到这么一句。
周扬把材料合上。
“但账面有钱，不代表闽东有钱。财政资金趴在账户里，不生厂房，不生道路，也不生税。放到年底让大家看一眼余额，除了证明我们会存钱，没别的用。”
财政局长开口道：“市长，明年港区二期还要继续投入，教育补欠也没结束。留一部分机动资金，遇上灾情和临时支出，财政能周转。”
“该留的留。”周扬说：“不是让你把家底花空。可该下的项目不能拖。闽东这几年吃过太多穷账的亏，现在别又犯富账的毛病。”
潘学忠在笔记本上记下“富账”两个字，笔尖停了一下。
周扬翻到城市规划图。
“商业区项目，年初启动招标。建设、规划、财政、土地，春节前把底稿做完。三月份确定投资主体和施工方案，五月份之前动工。”
建设局长看了眼图纸：“市长，时间太紧。商业区牵涉四百多户搬迁，老百货公司、运输站和两家国营门店也在范围里。光是资产清算，三个月都未必够。”
“未必够，就从今天算。”
“可年底各单位都在结账……”
周扬抬头：“结账是工作，商业区也是工作。谁规定年底只能干一件事？”
建设局长没再出声。
许长明把规划图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牵头。拆迁先做摸底，不急着签协议。国有资产由财政和审计并行核算，免得明年有人拿历史账卡手续。”
“可以。”周扬用笔点了点图纸：“商业区不是盖几排门面。地下管线、停车、公交接驳、消防通道，一次做齐。闽东今后车会越来越多，别拿自行车时代的街道，去装十年后的城市。”
规划局的人低头记了几行。
这番话没人敢当成闲谈。
周扬三年前说港口会挤满货车，当时不少人私下说市长想得远。
如今石门澳外面的车已经排到省道，港区东外环晚修半年，城里就得堵上半年。
商业区议题过完，周扬往后翻了一页。
“陈志远。”
宣传部长陈志远坐在靠门的位置，听见名字便放下笔：“市长。”
“闽东在国外有多少人听过？”
陈志远想了想：“三得利、农心签约以后，樱花国、高丽的行业报纸做过报道。山海产品文化周也登过几家南洋华文报纸。算食品和水产行业，知名度不低。”
“国内呢？”
“省内还可以。省外主要是行业客商，普通群众对闽东了解不多。”
“问题就在这里。”
周扬把手里的统计表推到桌子中央。
“我们的白茶卖去了东京，菌菇进了首尔研发中心，大黄鱼进了南洋餐厅。可出了闽省，许多人连闽东在哪儿都说不准。外面有人买我们的货，却没人记得我们的名字。这不是知名度，是给别人供原料。”
陈志远点头：“宣传部门明年准备在央视和省台增加投放。”
“只靠买广告，钱花得快，忘得也快。”
周扬转头看向电视台台长。
闽东电视台台长姓吴，五十出头，原先是省台下来的技术干部。
这几年一直想改设备，可财政过去没钱，每次报上来的采购计划都被砍掉一半。
周扬问：“央视春晚是哪年开始办的？”
“八三年。”
“地方台呢？”
吴台长答得谨慎：“现在省台和地方台，春节期间大多做联欢会、团拜会，录播为主。真正按央视春晚那套规格办的，还没有形成气候。”
“那闽东办。”
吴台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办什么？”
“春节联欢晚会。”
会议室里有人停下了笔。
陈志远先反应过来：“市长，办一台地方春晚，演出不算最难。难的是节目、转播、舞美和信号保障。闽东电视台的设备撑不起大型直播。”
“设备不够就买，技术不够就请。”
“时间只剩一个多月。”
“所以今天叫你们来，不是等过完年再研究。”
吴台长翻了翻面前的空白纸，额头出了汗：“市长，这个规模，预算不好报。摄像机、导播台、灯光、舞台搭建，再从省台请技术人员，少说也要几百万。要是请国内有名的演员，费用还得往上走。”
周扬问：“你们电视台一年广告收入多少？”
“去年一百八十多万，今年能到三百万。”
“办好了，明年能不能翻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