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67章 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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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和刘天明、张华站在临时指挥部外的空地上。
晨光已经完全照进山谷，把泥水和木板晒出浅淡的颜色。
远处的山岭还能看见几股散开的烟柱，那是前线部队撤出后留下的痕迹。
炮声已经停了，偶尔有几声零星的枪响从山坳里传来，听起来也不再密集。
刘天明靠在一辆吉普车旁，脸上的疲惫藏不住。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沾着泥点。
“李达安落网了，他的势力应该很快会瓦解。”周扬说：“但这不是结束。”
刘天明抬起头看他。
“第二个、第三个李达安，以后还会有。”周扬继续说：“这条路，我们要走一辈子。”
张华摘下眼镜，用手帕慢慢擦拭镜片。
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山梁，目光沉静。
“我知道。”刘天明说：“这些年死了多少人，我心里有数。但总不能因为还会有李达安，就不打这一场。”
周扬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张华重新戴上眼镜：“打一个是一个。十年后还会有，那就十年后再打。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空地上有几名士兵在收拾装备，把散落的弹壳装进麻袋里。
木箱被搬上卡车，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
远处有人在拆帐篷，帆布被风吹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该走了。”周扬说：“闽东那边还有事。”
刘天明伸出手：“周书记，这次多亏了你。”
周扬握住他的手：“刘市长，后面的事还要你盯着。李达安交给坤明那边后，口供、审理、判决，每一步都得落实到位。”
“我明白。”刘天明用力握了一下，随后松开手。
张华也走上前，手伸过来时，周扬能看见他袖口上还沾着前线带回来的泥点。
二人握了握手，没多久便松开了。
张华退后一步，站在刘天明身边。
周扬转身走向停在空地边缘的那辆吉普车。
车门已经打开，驾驶座上坐着老刀，他正叼着一根草茎，看见周扬过来，把草茎吐掉。
“走了？”
“走了。”
周扬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轮胎碾过泥水，缓缓驶出临时指挥部。
透过后视镜，他能看见张华和刘天明还站在原地。
两人没有挥手，只是站在那里，目送车子越来越远。
车子驶上公路后，速度快了起来。
窗外的景色从山地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公路两旁整齐的树林。
老刀开着车，没有说话。
周扬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身体里积攒了一夜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在胸口，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车子一路向东，开了两个多小时，抵达边境外的一座小城。
老刀把车停在机场外的停车场，熄了火。
“周书记，到了。”
周扬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机场不大，只有一条跑道，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小型客机。
“你回去吧。”周扬推开车门。
“不送了？”
“不用。”周扬下车，关上门：“你们辛苦了。”
老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周扬走进候机楼，买了最近一班飞往闽州的机票。
候机厅里人不多，几个穿着旧衣裳的乘客坐在塑料椅上打盹。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抬头看着外面的跑道。
一个小时后，飞机起飞。
透过舷窗，能看见下方的山岭逐渐变小，变成一片绿色的起伏。
云层渐渐涌上来，把地面遮住。
飞机平稳后，周扬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耳边是引擎的轰鸣，混着气流拍打机身的声音。
他没有睡着，只是让身体放松下来。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闽州机场。
周扬走出候机楼时，天色已经暗了。
机场外的路灯亮起来，把地面照得泛白。
他没直接回闽东，而是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被接起。
“喂？”那边传来钟为民苍老却沉稳的声音。
“钟大爷，是我。”周扬说：“李达安的事处理完了。”
“我已经知道了。”钟为民停了一下：“做得不错。”
周扬没有接这句话，只是问：“马尔金家族那边，处理完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差不多了。”钟为民说：“马尔金家族的老家主，已经被大俄官方控制了。目前在莫斯科，正在接受审查。”
周扬的手指收紧了话筒。
“周伟呢？”
“没抓到。”
钟为民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他在库尔曼斯克经营多年。我们的人一落地，就被他的眼线发现了。他跑得很快，往北极方向去了。具体位置还没确定。”
周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小扬子。”钟为民又叫了他一声：“你现在别急着去找他。那边天气恶劣，地形复杂，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
“我心里有数。”周扬说。
钟为民沉默了几秒，方才说道：“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多谢钟大爷。”
“别客气。”钟为民停了一下，又说：“照顾好自己。”
“会的。”
周扬挂断电话。
北极方向。
周伟往那边跑了。
那是一片常年冰封的土地，没有道路，没有城市，只有无尽的冰原和暴风雪。
想在那里找一个人，比在金三角的密林里找一个人还要难。
晨光已经完全照进山谷，把泥水和木板晒出浅淡的颜色。
远处的山岭还能看见几股散开的烟柱，那是前线部队撤出后留下的痕迹。
炮声已经停了，偶尔有几声零星的枪响从山坳里传来，听起来也不再密集。
刘天明靠在一辆吉普车旁，脸上的疲惫藏不住。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沾着泥点。
“李达安落网了，他的势力应该很快会瓦解。”周扬说：“但这不是结束。”
刘天明抬起头看他。
“第二个、第三个李达安，以后还会有。”周扬继续说：“这条路，我们要走一辈子。”
张华摘下眼镜，用手帕慢慢擦拭镜片。
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山梁，目光沉静。
“我知道。”刘天明说：“这些年死了多少人，我心里有数。但总不能因为还会有李达安，就不打这一场。”
周扬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张华重新戴上眼镜：“打一个是一个。十年后还会有，那就十年后再打。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空地上有几名士兵在收拾装备，把散落的弹壳装进麻袋里。
木箱被搬上卡车，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
远处有人在拆帐篷，帆布被风吹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该走了。”周扬说：“闽东那边还有事。”
刘天明伸出手：“周书记，这次多亏了你。”
周扬握住他的手：“刘市长，后面的事还要你盯着。李达安交给坤明那边后，口供、审理、判决，每一步都得落实到位。”
“我明白。”刘天明用力握了一下，随后松开手。
张华也走上前，手伸过来时，周扬能看见他袖口上还沾着前线带回来的泥点。
二人握了握手，没多久便松开了。
张华退后一步，站在刘天明身边。
周扬转身走向停在空地边缘的那辆吉普车。
车门已经打开，驾驶座上坐着老刀，他正叼着一根草茎，看见周扬过来，把草茎吐掉。
“走了？”
“走了。”
周扬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轮胎碾过泥水，缓缓驶出临时指挥部。
透过后视镜，他能看见张华和刘天明还站在原地。
两人没有挥手，只是站在那里，目送车子越来越远。
车子驶上公路后，速度快了起来。
窗外的景色从山地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公路两旁整齐的树林。
老刀开着车，没有说话。
周扬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身体里积攒了一夜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在胸口，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车子一路向东，开了两个多小时，抵达边境外的一座小城。
老刀把车停在机场外的停车场，熄了火。
“周书记，到了。”
周扬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机场不大，只有一条跑道，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小型客机。
“你回去吧。”周扬推开车门。
“不送了？”
“不用。”周扬下车，关上门：“你们辛苦了。”
老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周扬走进候机楼，买了最近一班飞往闽州的机票。
候机厅里人不多，几个穿着旧衣裳的乘客坐在塑料椅上打盹。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抬头看着外面的跑道。
一个小时后，飞机起飞。
透过舷窗，能看见下方的山岭逐渐变小，变成一片绿色的起伏。
云层渐渐涌上来，把地面遮住。
飞机平稳后，周扬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耳边是引擎的轰鸣，混着气流拍打机身的声音。
他没有睡着，只是让身体放松下来。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闽州机场。
周扬走出候机楼时，天色已经暗了。
机场外的路灯亮起来，把地面照得泛白。
他没直接回闽东，而是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被接起。
“喂？”那边传来钟为民苍老却沉稳的声音。
“钟大爷，是我。”周扬说：“李达安的事处理完了。”
“我已经知道了。”钟为民停了一下：“做得不错。”
周扬没有接这句话，只是问：“马尔金家族那边，处理完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差不多了。”钟为民说：“马尔金家族的老家主，已经被大俄官方控制了。目前在莫斯科，正在接受审查。”
周扬的手指收紧了话筒。
“周伟呢？”
“没抓到。”
钟为民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他在库尔曼斯克经营多年。我们的人一落地，就被他的眼线发现了。他跑得很快，往北极方向去了。具体位置还没确定。”
周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小扬子。”钟为民又叫了他一声：“你现在别急着去找他。那边天气恶劣，地形复杂，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
“我心里有数。”周扬说。
钟为民沉默了几秒，方才说道：“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多谢钟大爷。”
“别客气。”钟为民停了一下，又说：“照顾好自己。”
“会的。”
周扬挂断电话。
北极方向。
周伟往那边跑了。
那是一片常年冰封的土地，没有道路，没有城市，只有无尽的冰原和暴风雪。
想在那里找一个人，比在金三角的密林里找一个人还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