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852章 期许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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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更是快步上前，伸手将瘦小的顾明月揽进怀里，稳稳抱了起来。
一下下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柔声反复哄着：
“小月儿乖，不哭啦，都过去了。”
她低头看着孩子手腕上勒出的青痕，心疼得不行。
语气也带着几分替孩子抱不平的意味。
“往后你安心去学堂念书识字，好好长本事。”
“有你远山叔叔帮衬着，将来必定能寻个知冷知热的好人家，到时候保管让你那目光短浅的爹娘日后追悔莫及。”
此刻她满心都是怜惜，一腔柔软尽数给了眼前这个受委屈的小辈。
全然忘了多年以前，自家两个女儿年幼时，她也不曾这般上心疼惜。
……
顾明月埋在余氏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家常气息。
紧绷了许久的身子渐渐放松，抽噎声也慢慢低了下去。
只是小手依旧紧紧攥着那颗糖。
顾宗浩站在一旁，看着被安抚好的妹妹，也悄悄松了口气。
……
顾远山立在一旁，静静看着懂事保护妹妹的顾宗浩，心中也是有了几分唏嘘。
平日只当浩哥儿是调皮捣蛋的小魔王。
整日上蹿下跳，顽劣好动，让他安静看书，反倒像是要了他的命。
可今日事关顾明月，这孩子却格外勇敢，小小年纪挺身而出，半点不惧长辈威势。
方才拉扯争执的混乱间，他看得清清楚楚。
黄氏死命拽着顾明月不肯松手，顾远秋也冷眼旁观。
浩哥儿急红了眼，直接冲上去死死咬住了黄氏的手腕。
孩童稚嫩的乳牙虽小，却格外锋利。
那一咬用足了全力，想必黄氏今夜定然要疼上许久，留几道深深的牙印。
顾远山眼底漾开几分温柔的笑意。
顾家的孩子，骨子里从来都藏着赤诚。
他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揉了揉顾宗浩的头顶，赞许道：“浩哥儿今日做得很好。”
被小叔当众夸奖，方才还一脸义愤填膺的顾宗浩，反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小脸微微泛红，乖乖站在一旁，悄悄看着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顾明月，心里满满都是踏实。
夜色温柔，晚风轻拂。
院里的纷乱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期盼。
来年开春，小姑娘踏入学堂，便能开启新的人生了。
……
入学的事彻底定下来后，顾明月便留在了老宅生活，不用再跟着顾远秋、黄氏回县里。
这天一早，顾远山特意带着两个孩子往县城赶，打算去书肆置办整套文房四宝。
他房中还留着自己早年用过的笔墨。
只是那都是往后科举进阶才用得上的好物。
眼下两个孩子刚启蒙，着实没必要这般铺张浪费。
再说他儿时那几支启蒙用的毛笔……
当年日日握在手中勤学苦练，笔毛早就磨得一根不剩，早就换了新的。
自然也没法再传给孩子们使用。
寻常启蒙用的物件价格低廉，花不了几个铜板。
索性他便直接带着两个孩子去添置新的。
……
一路驾着马车往县城走。
顾宗浩一路叽叽喳喳，顾明月也藏不住地高兴。
顾远冬驾着马车，回头看着两个孩子活泼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欢喜。
他打心底盼着儿子能好好念书，将来不必再像自己一样日日守着田地劳作。
虽说他自己也爱种地。
可也知晓面朝黄土背朝天有多辛苦，实在舍不得自家儿子再吃这份苦。
……
再一个，如今家里光景早已宽裕不少。
自打分家之后，余氏和顾三水平日里几乎不再下地。
田里的活计大多雇了村里乡亲打理。
二人只得空去地头巡查照看一番便够了。
顾四水和王氏的田地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不是有顾云生和李氏时不时盯着，怕是他们连春耕都要忘得一干二净。
这家里，唯有他和他爹，一天不去地里忙活就不得劲儿。
但是，他也知晓，孩子这般是没有什么大出息的。
他对浩哥儿的期许并不高，也没有想过他能像顾远山那般考取功名。
他只盼着孩子识字，明辨事理，往后能像远江那样，在城里寻个营生，安稳度日，便足矣。
……
一行人进了县城，顾远山熟门熟路，径直领着众人走向往日常去的那家书肆。
铺子的张掌柜抬眼一见是他，当即笑着迎了上来。
口中连连夸赞，感念他当年勤学刻苦，如今高中举人，给云梦县争了光。
说着便麻利地端来几盏茶水，递到顾远山和顾远冬手中。
转头又从柜台里摸出两把饴糖，笑着塞给顾宗浩与顾明月。
两个小家伙捧着糖，眉眼弯弯，怯生生地道了谢。
他们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铺子里琳琅满目的纸笔书卷。
……
顾远山笑着示意两个孩子自行挑选纸笔。
“你们看看，喜欢哪样就挑哪样。”
话音刚落，顾远冬连忙上前拦了下来。
“他俩年纪尚小，哪里分得清好坏。”
“远山你素来常来这些地方，又懂文房用具，还是你来帮忙挑选最合适。”
家里特意让顾远山带着两人过来，原也是打算让他看着买的。
毕竟他读的书最多，是家里最懂这些的人了。
一旁的顾宗浩听自己阿爹这样说，也立刻跟着用力点头。
他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
“对对对，小叔叔最聪明了，阿娘让我们都听你的！”
顾明月也轻轻点了点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满是期盼，一眨不眨地望着顾远山。
……
见两个孩子这般模样，顾远山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张掌柜。
“劳烦掌柜的，给备两套入门启蒙用的文房四宝就好。”
张掌柜应下，手脚麻利地从货架上取来样式朴素，上手轻便的纸笔砚台，一一整理妥当。
因着顾远山这个举人的面子，还给两个小的送了笔架和镇纸。
甚至买字帖时还送了一小沓练字的土纸。
……
一行人拎着崭新的文房用具，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肆。
顾远山并未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反倒领着众人拐向街边的小吃摊。
“先不急着回去，咱们吃碗馄饨再走。”
暖腾腾的香气顺着风飘来。
小小的摊位前坐了不少食客。
一下下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柔声反复哄着：
“小月儿乖，不哭啦，都过去了。”
她低头看着孩子手腕上勒出的青痕，心疼得不行。
语气也带着几分替孩子抱不平的意味。
“往后你安心去学堂念书识字，好好长本事。”
“有你远山叔叔帮衬着，将来必定能寻个知冷知热的好人家，到时候保管让你那目光短浅的爹娘日后追悔莫及。”
此刻她满心都是怜惜，一腔柔软尽数给了眼前这个受委屈的小辈。
全然忘了多年以前，自家两个女儿年幼时，她也不曾这般上心疼惜。
……
顾明月埋在余氏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家常气息。
紧绷了许久的身子渐渐放松，抽噎声也慢慢低了下去。
只是小手依旧紧紧攥着那颗糖。
顾宗浩站在一旁，看着被安抚好的妹妹，也悄悄松了口气。
……
顾远山立在一旁，静静看着懂事保护妹妹的顾宗浩，心中也是有了几分唏嘘。
平日只当浩哥儿是调皮捣蛋的小魔王。
整日上蹿下跳，顽劣好动，让他安静看书，反倒像是要了他的命。
可今日事关顾明月，这孩子却格外勇敢，小小年纪挺身而出，半点不惧长辈威势。
方才拉扯争执的混乱间，他看得清清楚楚。
黄氏死命拽着顾明月不肯松手，顾远秋也冷眼旁观。
浩哥儿急红了眼，直接冲上去死死咬住了黄氏的手腕。
孩童稚嫩的乳牙虽小，却格外锋利。
那一咬用足了全力，想必黄氏今夜定然要疼上许久，留几道深深的牙印。
顾远山眼底漾开几分温柔的笑意。
顾家的孩子，骨子里从来都藏着赤诚。
他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揉了揉顾宗浩的头顶，赞许道：“浩哥儿今日做得很好。”
被小叔当众夸奖，方才还一脸义愤填膺的顾宗浩，反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小脸微微泛红，乖乖站在一旁，悄悄看着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顾明月，心里满满都是踏实。
夜色温柔，晚风轻拂。
院里的纷乱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期盼。
来年开春，小姑娘踏入学堂，便能开启新的人生了。
……
入学的事彻底定下来后，顾明月便留在了老宅生活，不用再跟着顾远秋、黄氏回县里。
这天一早，顾远山特意带着两个孩子往县城赶，打算去书肆置办整套文房四宝。
他房中还留着自己早年用过的笔墨。
只是那都是往后科举进阶才用得上的好物。
眼下两个孩子刚启蒙，着实没必要这般铺张浪费。
再说他儿时那几支启蒙用的毛笔……
当年日日握在手中勤学苦练，笔毛早就磨得一根不剩，早就换了新的。
自然也没法再传给孩子们使用。
寻常启蒙用的物件价格低廉，花不了几个铜板。
索性他便直接带着两个孩子去添置新的。
……
一路驾着马车往县城走。
顾宗浩一路叽叽喳喳，顾明月也藏不住地高兴。
顾远冬驾着马车，回头看着两个孩子活泼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欢喜。
他打心底盼着儿子能好好念书，将来不必再像自己一样日日守着田地劳作。
虽说他自己也爱种地。
可也知晓面朝黄土背朝天有多辛苦，实在舍不得自家儿子再吃这份苦。
……
再一个，如今家里光景早已宽裕不少。
自打分家之后，余氏和顾三水平日里几乎不再下地。
田里的活计大多雇了村里乡亲打理。
二人只得空去地头巡查照看一番便够了。
顾四水和王氏的田地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不是有顾云生和李氏时不时盯着，怕是他们连春耕都要忘得一干二净。
这家里，唯有他和他爹，一天不去地里忙活就不得劲儿。
但是，他也知晓，孩子这般是没有什么大出息的。
他对浩哥儿的期许并不高，也没有想过他能像顾远山那般考取功名。
他只盼着孩子识字，明辨事理，往后能像远江那样，在城里寻个营生，安稳度日，便足矣。
……
一行人进了县城，顾远山熟门熟路，径直领着众人走向往日常去的那家书肆。
铺子的张掌柜抬眼一见是他，当即笑着迎了上来。
口中连连夸赞，感念他当年勤学刻苦，如今高中举人，给云梦县争了光。
说着便麻利地端来几盏茶水，递到顾远山和顾远冬手中。
转头又从柜台里摸出两把饴糖，笑着塞给顾宗浩与顾明月。
两个小家伙捧着糖，眉眼弯弯，怯生生地道了谢。
他们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铺子里琳琅满目的纸笔书卷。
……
顾远山笑着示意两个孩子自行挑选纸笔。
“你们看看，喜欢哪样就挑哪样。”
话音刚落，顾远冬连忙上前拦了下来。
“他俩年纪尚小，哪里分得清好坏。”
“远山你素来常来这些地方，又懂文房用具，还是你来帮忙挑选最合适。”
家里特意让顾远山带着两人过来，原也是打算让他看着买的。
毕竟他读的书最多，是家里最懂这些的人了。
一旁的顾宗浩听自己阿爹这样说，也立刻跟着用力点头。
他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
“对对对，小叔叔最聪明了，阿娘让我们都听你的！”
顾明月也轻轻点了点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满是期盼，一眨不眨地望着顾远山。
……
见两个孩子这般模样，顾远山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张掌柜。
“劳烦掌柜的，给备两套入门启蒙用的文房四宝就好。”
张掌柜应下，手脚麻利地从货架上取来样式朴素，上手轻便的纸笔砚台，一一整理妥当。
因着顾远山这个举人的面子，还给两个小的送了笔架和镇纸。
甚至买字帖时还送了一小沓练字的土纸。
……
一行人拎着崭新的文房用具，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肆。
顾远山并未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反倒领着众人拐向街边的小吃摊。
“先不急着回去，咱们吃碗馄饨再走。”
暖腾腾的香气顺着风飘来。
小小的摊位前坐了不少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