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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870章 三人出行

    杜松看向他,不由出声询问:“苏文彬?你怎么在这里?”

    苏文彬迅速敛去面上的落寞,勉强扯出如常的笑意。

    他快步走上前。

    “公子,这是方才小厮送来的点心,我给你拿来了。”

    杜松随手掀开食盒盖子,各色酥饼、蜜糕摆放整齐。

    他没多想,径直将食盒推到顾远山与袁颂中间。

    “来得正好,我们正馋点心,一起分了。”

    袁颂毫不客气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顾远山也微微颔首道谢。

    杜松转头看向神色别扭的苏文彬,随口吩咐。

    “这点心分量太少,只够我一人解馋,你下次让小厮多备一份,我们三个一起吃方才够用。”

    苏文彬捏紧手里空了大半的食盒绳,心口闷闷的,却不敢违逆杜松的吩咐,只得低头应声。

    “记下了,我下次定然多带。”

    ……

    眼睁睁看着原本专程送给杜松的吃食,大半落进顾远山和袁颂手中,苏文彬满心不是滋味,偏又无处发作。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

    嘴角僵硬地抿着,手足都透着局促难堪。

    顾远山心思细致,瞧出他的窘迫,连忙轻碰了下身旁的杜松,低声提醒:

    “杜兄,文彬兄特意辛苦送来点心,别怠慢了人家。”

    奈何杜松性子直白又傲娇,压根没察觉苏文彬的别扭。

    他随意摆了摆手。

    “他日日送吃食,早就吃过了,哪还差这两口。”

    这话一出,苏文彬脸上的尴尬更甚。

    他指尖死死攥着食盒边角。

    ……

    顾远山见苏文彬神色难堪,无奈轻叹一声,抬手将自己方才未曾动过的一块精致酥饼递了过去。

    语气温和解围:“文彬兄若是不嫌弃,一同尝尝吧。”

    苏文彬连忙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慌乱摆了摆手。

    他仓促找了个借口:“不必了,我还有课业未整理,先行回去了。”

    说罢不等几人回应,便提着空空荡荡的食盒,转身快步离去。

    袁颂看着他仓促走远的背影,咂了咂嘴。

    “这人怎么怪怪的?”

    杜松兀自啃着糕点,浑然不觉异样,随口道:

    “许是真忙吧。”

    唯有顾远山望着苏文彬离去的方向,眸色微沉。

    苏文彬拐过院墙僻静处,方才脸上强装的客气一扫而空。

    他低头盯着空了大半的食盒暗自憋气。

    ……

    往后几日,苏文彬照旧按时送来吃食。

    只是送来时神色冷淡,放下东西便要走。

    杜松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些日子冷落了他,随口招呼:“文彬,坐下一块儿吃啊。”

    苏文彬勉强应付:

    “课业繁重,不便逗留。”

    顾远山瞧在眼里,私下同杜松低声劝诫:“文彬兄似乎有什么心事?杜兄不若多多关心?”

    杜松满不在乎。

    “爱吃不吃,又没人亏待他。”

    顾远山轻轻摇头,暗暗担忧这点细碎芥蒂,早晚生出事端。

    ……

    日子渐渐到了国子监的休沐日。

    这日午后课业结束,监内学子早已行色匆匆回家去。

    而顾远山同杜松、袁颂三人一起,简单收拾了一番,便朝着门口走去。

    今日他们要去集市逛逛。

    临行前,杜松还派人传话,叫苏文彬提前备好瓜果、点心随行。

    虽然顾远山不是很赞同,但是杜松直言,两人从前便一直这样相处。

    无奈,顾远山也不好过多插手。

    ……

    不多时苏文彬赶来,肩头挎着布囊,里头塞满各色蜜饯鲜果,只是面色淡淡的。

    杜松兴冲冲招手。

    “来得正好,收拾妥当了便动身。”

    苏文彬垂首回话。

    “东西都备齐了。”

    话音顿了顿,下意识瞥了眼身侧的顾远山和袁颂,忍不住轻声问道:“此番回去,顾兄和袁兄也要一同吗?”

    杜松理所当然点头。

    “自然,我们三人约好了要先去集市逛逛再回去。”

    一句话落,苏文彬指尖攥紧布囊系带。

    顾远山瞧出他郁郁不乐,温声提议:

    “若是文彬兄另有安排,不必勉强相随,吃食我们自行置办即可。”

    苏文彬连忙摇头。

    “公子吩咐办事,文彬自是没有推脱之理。”

    ……

    路上袁颂边走边大口啃着果子,时不时和杜松打趣燕京风物。

    二人说笑不停。

    时不时分吃食给顾远山。

    反倒将拎着行囊的苏文彬落在身后。

    苏文彬孤零零跟在末尾,看着前面亲密无间的三人,神色愈发阴郁。

    ……

    一番逛完,太阳都快落山了。

    顾远山买了些姑娘家爱吃的零嘴,便先告辞回了方家。

    至于袁颂和杜松……

    二人都是住在皇城内圈,自然也作伴一同回去了。

    ……

    杜松送别了袁颂,回到外祖家。

    与他们诉苦一番在国子监内学习有多么辛苦,转头又笑着解释自己寻到了救命恩人。

    得知顾远山是举人,他外祖还送了一支温润羊毫笔,让他带回去送给顾远山。

    杜松趁机给袁颂也要了一支趁手的狼毫笔。

    见这般,苏文彬勉强笑了笑。

    “公子近日倒是越发大方了……”

    杜松没听出话里别扭,随口回道:

    “远山和阿颂治学用功,好物合该配有心人。”

    说着,他回头看向苏文彬,继续道,“对了文彬,下次给我爹去信,让他再捎两盒扬州砚台,我和顾兄、阿颂三人各一方。”

    苏文彬心头妒火翻腾,嘴上只得应道:

    “我记下了。”

    等转身出门,他才靠着廊柱暗自咬牙。

    ……

    方家。

    顾远山回到方家时,正好是要吃饭的时候。

    今天方家的晚饭都是些家常小菜。

    方景书、方知然同顾远山围坐桌前。

    烛火映着饭桌,还透出几分温馨之感。

    方景书给顾远山添了一勺羹汤,淡淡开口:

    “你入国子监也有些时日了,起居课业可都还习惯?”

    “书院食宿严苛,想来不比家中自在。”

    顾远山端碗道谢。

    “劳方兄挂心,住处同窗都相处妥帖,课业循序渐进,并无难处。”

    方知然扒着米饭,抬头追问。

    “监中同窗大多是世家子弟,会不会仗着家世刻意刁难你?”

    在她眼中,顾远山呆头呆脑的,光长身子,但是读书读得有些憨了。

    她就怕在国子监内,顾远山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