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884章 射礼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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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分明是说给顾远山听的。
自苏文彬离去，丙班里头，便只剩他一人出身寒门。
旁人都知晓，寒门子弟为求前程，日夜苦读尚且不够。
既无多余闲暇，也拿不出钱财去钻研骑射诸艺。
袁颂有些担心顾远山连箭都不会拉。
……
杜松闻言，也想到了顾远山的出身。
但还是温声开口宽慰：
“远山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骑射也生疏，上次射礼还险些误伤夫子，届时怕是也拿不出什么好成绩。”
袁颂抿了抿唇，也坦言道：“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从前年纪小，坐不住。
平日里仗着天赋好，要么埋头温书，要么闲游散心。
素来对舞弓弄箭提不起兴致。
自然练得寥寥无几。
……
顾远山闻言，知晓两人是担心自己出丑，不由微微笑着颔首。
“你们放心，我会放平心态的。”
他好久没有练习，自然也生疏了。
不过两人这般说，他还是稍稍放心了些。
大家水平差不多，他也不算太过难受。
要知道，除了当年学吹箫实在不入流，其余的事情他能做到的，都是力争上游。
如今为着求学一时生疏了骑射，他也是担心自己考得最差，成为那个垫底的学子。
……
反观其他人。
丙班皆是家境不错的学子，平日里也是游手好闲的多。
听闻不是上课，而是要去马场比赛，个个都面露兴致。
他们相互议论着届时要一较高下。
丙班本就人心散漫。
有人盼着看热闹，也有人和杜松一样面露犯难。
堂内气氛一时间闹哄哄成一片。
……
其实，国子监不仅是上课的地方。
除了骑射比试，还有许多活动。
春秋两季有郊野踏青、临水雅集。
闲时还能结伴策马驰骋、登高赏景、溪边垂钓。
监里也会组织农事观习、寻访古迹拜谒先贤。
私下里世家子弟还常办园林宴集，抚琴论画……
玩法之多，数不胜数。
这也是为何袁颂来了国子监会渐渐分了读书心神的缘故。
当然，顾远山许多都是不知道的。
这些活动大多数是同窗之间私下邀约。
几乎仅限世家子弟，或是高官子弟。
与顾远山自然毫不相关。
……
除了这些活动，便只有射圃乡射礼不一样。
这是属于燕京高门子弟必学的课程。
如今到了国子监，虽然没有额外开设教导课程，但却是属于正经课业考核。
不仅成绩会纳入岁试，更是全书院的学子不能缺席的考核。
……
几日后。
在众人的蠢蠢欲动中，国子监循旧例开射圃乡射礼，全院学子尽数到场演练。
场地规制严整，礼乐之声悠悠回荡。
所有人皆依古礼揖让进退，秩序井然。
甲班学子大多出身世家，早早换上利落劲装。
他们挽弓、引弦、发射一气呵成。
中靶者不在少数。
整体水准高出一截。
尽显平日文武兼修的功底。
……
乙班多为燕京寒门子弟。
他们一心扑在经文课业上，少有闲暇习练弓马。
众人勉强依礼完成流程。
动作生涩，箭支大多偏离靶心。
成绩只能算差强人意。
……
轮到丙班，场面便显得参差不齐。
班中学子来路驳杂。
有人一心向文，有人偏爱骑射。
更有大半整日游荡嬉闹的。
莫说射礼，连上课都是全然不上心。
场上姿态五花八门，乱糟糟不成模样。
……
首先，便是钟怀瑾。
他今日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立在队列之中，格外惹眼。
只见他抬手取弓，搭箭、拉弦、瞄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
弦响箭出，支支稳稳钉在靶心。
周遭甲班的世家子弟见状，纷纷投来赞许目光，低声议论不休。
就连一旁观看的顾远山也不得不承认，钟怀瑾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今日这射箭的动作确实令人赏心悦目。
当真算得上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
袁颂站在一旁，看着钟怀瑾这般模样，也试着挽弓。
只是，他常年伏案读书，臂膀力气不足，攥着弓身微微发颤，拼尽全力才将弓弦拉开。
几番射下来，箭支总落在靶子边缘。
成绩平平无奇。
他自己也无奈地挠了挠头。
再看杜松。
他本就气力偏弱，又心神紧张。
好不容易瞄准放箭，箭杆却歪歪斜斜飞出去，径直朝着旁站观礼的学官而去。
那夫子猝不及防，慌忙侧身躲闪。
看着擦肩而过的那杆箭，他脸色瞬间发白，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全场顿时一静，不少人忍不住低低发笑。
杜松又慌又窘，手足无措地躬身作揖。
“学生……学生失手，惊扰先生，实在罪过！”
学官定了定神，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又叮嘱众人务必凝神专注，不可儿戏。
说完，才背过身去，后怕地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
……
钟怀瑾看得乐了，几步走上前打趣道：
“杜松啊杜松，别人射靶，你倒好，差点把夫子当成靶子，胆子可真不小。”
袁颂也跟着失笑，连忙上前拍了拍杜松的肩膀宽慰几句。
顾远山方才也蹲在角落默默练习从前的手法。
此时见杜松出了这般意外，不由走过来温声劝道：“无妨，不过一时失手，咱们多加练习便是。”
看着大冬天杜松吓出的汗珠，他不由又劝了句，“射礼重在守礼静心，你不必太过紧张。”
经此一闹，丙班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方才那些本就闲散的学子，愈发没了规矩。
场上笑闹声此起彼伏，和甲班的规整、乙班的拘谨形成了鲜明对比。
……
随着日头渐渐高升，比试时间也迫在眉睫。
不少学子都抓紧时间练习。
顾远山寻了一处空位站定，抬手搭弓拉弦。
他是学过骑射的。
单纯立地射箭并不算难事。
只是长久未曾练习，动作稍显生涩，节奏慢了几分，箭支堪堪落在靶面中圈。
他正调整姿态准备再射，忽然一阵脚步声涌来。
为首的少年带着几名同伴径直上前，蛮横地伸手一推，直接将顾远山挤到一旁。
少年斜睨着他，嗤笑出声。
“一介书呆子，别占着位置碍眼。”
说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箭靶，连头都没回。
“站一边去，今儿就让你好好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射箭。”
自苏文彬离去，丙班里头，便只剩他一人出身寒门。
旁人都知晓，寒门子弟为求前程，日夜苦读尚且不够。
既无多余闲暇，也拿不出钱财去钻研骑射诸艺。
袁颂有些担心顾远山连箭都不会拉。
……
杜松闻言，也想到了顾远山的出身。
但还是温声开口宽慰：
“远山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骑射也生疏，上次射礼还险些误伤夫子，届时怕是也拿不出什么好成绩。”
袁颂抿了抿唇，也坦言道：“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从前年纪小，坐不住。
平日里仗着天赋好，要么埋头温书，要么闲游散心。
素来对舞弓弄箭提不起兴致。
自然练得寥寥无几。
……
顾远山闻言，知晓两人是担心自己出丑，不由微微笑着颔首。
“你们放心，我会放平心态的。”
他好久没有练习，自然也生疏了。
不过两人这般说，他还是稍稍放心了些。
大家水平差不多，他也不算太过难受。
要知道，除了当年学吹箫实在不入流，其余的事情他能做到的，都是力争上游。
如今为着求学一时生疏了骑射，他也是担心自己考得最差，成为那个垫底的学子。
……
反观其他人。
丙班皆是家境不错的学子，平日里也是游手好闲的多。
听闻不是上课，而是要去马场比赛，个个都面露兴致。
他们相互议论着届时要一较高下。
丙班本就人心散漫。
有人盼着看热闹，也有人和杜松一样面露犯难。
堂内气氛一时间闹哄哄成一片。
……
其实，国子监不仅是上课的地方。
除了骑射比试，还有许多活动。
春秋两季有郊野踏青、临水雅集。
闲时还能结伴策马驰骋、登高赏景、溪边垂钓。
监里也会组织农事观习、寻访古迹拜谒先贤。
私下里世家子弟还常办园林宴集，抚琴论画……
玩法之多，数不胜数。
这也是为何袁颂来了国子监会渐渐分了读书心神的缘故。
当然，顾远山许多都是不知道的。
这些活动大多数是同窗之间私下邀约。
几乎仅限世家子弟，或是高官子弟。
与顾远山自然毫不相关。
……
除了这些活动，便只有射圃乡射礼不一样。
这是属于燕京高门子弟必学的课程。
如今到了国子监，虽然没有额外开设教导课程，但却是属于正经课业考核。
不仅成绩会纳入岁试，更是全书院的学子不能缺席的考核。
……
几日后。
在众人的蠢蠢欲动中，国子监循旧例开射圃乡射礼，全院学子尽数到场演练。
场地规制严整，礼乐之声悠悠回荡。
所有人皆依古礼揖让进退，秩序井然。
甲班学子大多出身世家，早早换上利落劲装。
他们挽弓、引弦、发射一气呵成。
中靶者不在少数。
整体水准高出一截。
尽显平日文武兼修的功底。
……
乙班多为燕京寒门子弟。
他们一心扑在经文课业上，少有闲暇习练弓马。
众人勉强依礼完成流程。
动作生涩，箭支大多偏离靶心。
成绩只能算差强人意。
……
轮到丙班，场面便显得参差不齐。
班中学子来路驳杂。
有人一心向文，有人偏爱骑射。
更有大半整日游荡嬉闹的。
莫说射礼，连上课都是全然不上心。
场上姿态五花八门，乱糟糟不成模样。
……
首先，便是钟怀瑾。
他今日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立在队列之中，格外惹眼。
只见他抬手取弓，搭箭、拉弦、瞄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
弦响箭出，支支稳稳钉在靶心。
周遭甲班的世家子弟见状，纷纷投来赞许目光，低声议论不休。
就连一旁观看的顾远山也不得不承认，钟怀瑾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是今日这射箭的动作确实令人赏心悦目。
当真算得上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
袁颂站在一旁，看着钟怀瑾这般模样，也试着挽弓。
只是，他常年伏案读书，臂膀力气不足，攥着弓身微微发颤，拼尽全力才将弓弦拉开。
几番射下来，箭支总落在靶子边缘。
成绩平平无奇。
他自己也无奈地挠了挠头。
再看杜松。
他本就气力偏弱，又心神紧张。
好不容易瞄准放箭，箭杆却歪歪斜斜飞出去，径直朝着旁站观礼的学官而去。
那夫子猝不及防，慌忙侧身躲闪。
看着擦肩而过的那杆箭，他脸色瞬间发白，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全场顿时一静，不少人忍不住低低发笑。
杜松又慌又窘，手足无措地躬身作揖。
“学生……学生失手，惊扰先生，实在罪过！”
学官定了定神，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又叮嘱众人务必凝神专注，不可儿戏。
说完，才背过身去，后怕地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
……
钟怀瑾看得乐了，几步走上前打趣道：
“杜松啊杜松，别人射靶，你倒好，差点把夫子当成靶子，胆子可真不小。”
袁颂也跟着失笑，连忙上前拍了拍杜松的肩膀宽慰几句。
顾远山方才也蹲在角落默默练习从前的手法。
此时见杜松出了这般意外，不由走过来温声劝道：“无妨，不过一时失手，咱们多加练习便是。”
看着大冬天杜松吓出的汗珠，他不由又劝了句，“射礼重在守礼静心，你不必太过紧张。”
经此一闹，丙班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方才那些本就闲散的学子，愈发没了规矩。
场上笑闹声此起彼伏，和甲班的规整、乙班的拘谨形成了鲜明对比。
……
随着日头渐渐高升，比试时间也迫在眉睫。
不少学子都抓紧时间练习。
顾远山寻了一处空位站定，抬手搭弓拉弦。
他是学过骑射的。
单纯立地射箭并不算难事。
只是长久未曾练习，动作稍显生涩，节奏慢了几分，箭支堪堪落在靶面中圈。
他正调整姿态准备再射，忽然一阵脚步声涌来。
为首的少年带着几名同伴径直上前，蛮横地伸手一推，直接将顾远山挤到一旁。
少年斜睨着他，嗤笑出声。
“一介书呆子，别占着位置碍眼。”
说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箭靶，连头都没回。
“站一边去，今儿就让你好好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