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969章 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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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方知然的声音，余氏手上动作停住，立刻松开背篓，连忙理了理衣襟，端正站好，脸上换上得体温和的笑意主动招呼。
顾三水更是慌忙撒手，竹篓重重顿在地上。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掌，朝着方知然露出几分略显讨好的笑容，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唯独顾远冬心思粗钝，半点没有察觉方才紧绷古怪的氛围，乐呵呵扬手招呼：
“方姑娘！”
方知然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顾远山，缓步走上前轻声询问：
“我们现下还要出门吗？”
“去！自然要去！”
余氏抢先应声，眉眼瞬间舒展，满心欢喜。
顾三水也连忙跟着点头。
“走，咱们这就动身。”
话音一落，两人率先抬脚向外走去。
顾远冬一眼瞥见掉在原地的背篓，弯腰拎起来，朝着顾三水的背影高声问道：
“二叔，这背篓还要一并带上吗？”
顾三水头也不回，闷闷吐出一句：
“不用了！”
顾远冬闻言，随手将竹篓放回原处，快步跟上二人的脚步。
……
看着三人这般模样，方知然侧过头，恰好和顾远山目光相撞。
二人对视片刻，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望着前面匆匆走远的余氏与顾三水的背影，轻声感慨：“婶婶和顾叔感情真好。”
顾远山面上掠过一丝窘迫，轻轻颔首，侧身示意她并肩同行，低声道：
“家里粗鄙的拌嘴场面，让你见笑了。”
方知然轻轻摇了摇头。
“哪里会。我反倒觉得，这般毫无遮掩的相处，才最寻常真切。”
话音落下，她稍稍放低音量，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不瞒你讲，早年我们一家在德安府的时候，我爹娘私下里也是这般模样。只不过在外人面前，总要维持体面，刻意端着架子，少有这般随心拌嘴的时候。”
她想起往事，唇角漾开浅浅笑意。
也正因平日里方佑程和谢共秋管束不似旁人那般严苛，才把她和方景和养出这般不受拘束，随性散漫的性子。
“这般想来，倒是各有各的活法。”顾远山缓缓开口。
世家之中，许多夫妇相敬如宾，却也隔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客套疏离。
像自家爹娘这般吵吵闹闹，相伴多年的，在外人眼里反倒少见。
……
前方余氏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两人落在后头，扬声催促：
“远山，知然，你们快些跟上，前头街上人多，可别走散喽！”
两人闻言收敛笑意，加快脚步，汇入除夕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
一行人顺着府外青石长街缓步前行，小厮牵着马车远远跟在后头。
方知然步履轻盈，走在顾远山身侧。
她看得出顾家三人初入京城，满心新鲜又拘谨，特意放缓脚步。
“远冬哥，婶婶，顾叔，你们不用着急。家中除夕晚宴筹备繁杂，还要许久才开席，咱们今日只管慢慢逛，时间充裕得很。”
有了她这句话，余氏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绽开真切的笑意，连连点头应声。
“好好好，那咱们就慢慢逛，好好开开眼界！”
……
一行人走入闹市人流之中。
刚拐过街口，满眼的繁华盛景扑面而来。
整条燕京长街张灯结彩，绵延数里不绝。
朱红灯笼层层叠叠挂满沿街楼阁，彩绸随风轻扬，街边摊贩鳞次栉比。
叫卖声、欢笑声、孩童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震天。
街道平整宽阔，往来车马络绎不绝，身着各色衣袍的行人往来穿梭，富贵气扑面而来。
这般景象，瞬间让余氏、顾三水、顾远冬三人看直了眼。
一双双眼睛根本不够用，左顾右盼，处处皆是新奇。
三人心里皆是震撼不已。
他们往日去过最热闹的地方，不过是十里村的乡集，顶多就是云梦县的小街市。
就算是从前顾三水去过的德安府城，已是他们认知里最繁华的去处。
可如今站在京城街头一比，其他地方瞬间被比得黯淡无光，不值一提。
顾远冬走在最外侧，全程张着嘴巴，目光扫过两边的高楼酒肆，精致摊铺，看得目不暇接。
时不时低声惊叹两声，眼底满是好奇。
乡下从未见过两层三层的连片楼阁，更别说临街的精致铺面，琳琅满目的稀罕物件，每一样都让他觉得新鲜稀奇。
顾三水素来沉稳寡言，此刻也忍不住频频抬眼眺望。
目光掠过街边整装出行的马车，临街气派的商铺，往来气度不凡的路人，心底暗暗咂舌。
他终于真切明白，何为京城气派，帝都繁华。
这般盛景，是乡野之人穷尽想象也难以描摹的。
……
余氏更是脚步不停，目光来回流转。
一会儿看向挂满街头的吉祥花灯。
一会儿盯着摊铺里精致的绒花、糖人、年饰……
一会儿又望向香气四溢的吃食小摊，满眼欢喜。
她悄悄凑近顾远山，压低声音，语气藏不住的感慨：
“我的乖乖，这京城也太热闹气派了！往日听人说府城繁华，我还以为已是顶好的光景，如今才算见着真正的大世面。”
方知然看着三人淳朴真切，毫不做作的模样，眼底漾着浅浅笑意，丝毫没有半分轻视，反倒觉得格外鲜活。
她从前刚回燕京，也和他们一样，对处处都充满了好奇。
只可惜那时候自己没有很好的向导，大家闺秀对她的惊讶更是面露鄙夷之色……
……
顾远山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慢行，耐心指着街边景致细细介绍。
哪里有特色小吃，哪里有新奇年物，哪里有好看的花灯景致，一一细说。
余氏、顾三水和顾远冬热情空前高涨。
看着家人满脸欢喜的模样，顾远山心中亦是欣喜不已。
……
在顾远山和方知然的细心讲解中，余氏几人渐渐放开了拘谨。
一行人彻底融进了除夕喧闹的长街里。
街边糖画滋滋熬着蜜香，红灯笼一串串从街头垂到街尾。
摊贩吆喝、车马铃响、孩童追笑，声声叠在一起，是乡野一辈子也见不到的盛大年景。
顾三水更是慌忙撒手，竹篓重重顿在地上。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掌，朝着方知然露出几分略显讨好的笑容，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唯独顾远冬心思粗钝，半点没有察觉方才紧绷古怪的氛围，乐呵呵扬手招呼：
“方姑娘！”
方知然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顾远山，缓步走上前轻声询问：
“我们现下还要出门吗？”
“去！自然要去！”
余氏抢先应声，眉眼瞬间舒展，满心欢喜。
顾三水也连忙跟着点头。
“走，咱们这就动身。”
话音一落，两人率先抬脚向外走去。
顾远冬一眼瞥见掉在原地的背篓，弯腰拎起来，朝着顾三水的背影高声问道：
“二叔，这背篓还要一并带上吗？”
顾三水头也不回，闷闷吐出一句：
“不用了！”
顾远冬闻言，随手将竹篓放回原处，快步跟上二人的脚步。
……
看着三人这般模样，方知然侧过头，恰好和顾远山目光相撞。
二人对视片刻，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望着前面匆匆走远的余氏与顾三水的背影，轻声感慨：“婶婶和顾叔感情真好。”
顾远山面上掠过一丝窘迫，轻轻颔首，侧身示意她并肩同行，低声道：
“家里粗鄙的拌嘴场面，让你见笑了。”
方知然轻轻摇了摇头。
“哪里会。我反倒觉得，这般毫无遮掩的相处，才最寻常真切。”
话音落下，她稍稍放低音量，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不瞒你讲，早年我们一家在德安府的时候，我爹娘私下里也是这般模样。只不过在外人面前，总要维持体面，刻意端着架子，少有这般随心拌嘴的时候。”
她想起往事，唇角漾开浅浅笑意。
也正因平日里方佑程和谢共秋管束不似旁人那般严苛，才把她和方景和养出这般不受拘束，随性散漫的性子。
“这般想来，倒是各有各的活法。”顾远山缓缓开口。
世家之中，许多夫妇相敬如宾，却也隔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客套疏离。
像自家爹娘这般吵吵闹闹，相伴多年的，在外人眼里反倒少见。
……
前方余氏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两人落在后头，扬声催促：
“远山，知然，你们快些跟上，前头街上人多，可别走散喽！”
两人闻言收敛笑意，加快脚步，汇入除夕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
一行人顺着府外青石长街缓步前行，小厮牵着马车远远跟在后头。
方知然步履轻盈，走在顾远山身侧。
她看得出顾家三人初入京城，满心新鲜又拘谨，特意放缓脚步。
“远冬哥，婶婶，顾叔，你们不用着急。家中除夕晚宴筹备繁杂，还要许久才开席，咱们今日只管慢慢逛，时间充裕得很。”
有了她这句话，余氏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绽开真切的笑意，连连点头应声。
“好好好，那咱们就慢慢逛，好好开开眼界！”
……
一行人走入闹市人流之中。
刚拐过街口，满眼的繁华盛景扑面而来。
整条燕京长街张灯结彩，绵延数里不绝。
朱红灯笼层层叠叠挂满沿街楼阁，彩绸随风轻扬，街边摊贩鳞次栉比。
叫卖声、欢笑声、孩童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震天。
街道平整宽阔，往来车马络绎不绝，身着各色衣袍的行人往来穿梭，富贵气扑面而来。
这般景象，瞬间让余氏、顾三水、顾远冬三人看直了眼。
一双双眼睛根本不够用，左顾右盼，处处皆是新奇。
三人心里皆是震撼不已。
他们往日去过最热闹的地方，不过是十里村的乡集，顶多就是云梦县的小街市。
就算是从前顾三水去过的德安府城，已是他们认知里最繁华的去处。
可如今站在京城街头一比，其他地方瞬间被比得黯淡无光，不值一提。
顾远冬走在最外侧，全程张着嘴巴，目光扫过两边的高楼酒肆，精致摊铺，看得目不暇接。
时不时低声惊叹两声，眼底满是好奇。
乡下从未见过两层三层的连片楼阁，更别说临街的精致铺面，琳琅满目的稀罕物件，每一样都让他觉得新鲜稀奇。
顾三水素来沉稳寡言，此刻也忍不住频频抬眼眺望。
目光掠过街边整装出行的马车，临街气派的商铺，往来气度不凡的路人，心底暗暗咂舌。
他终于真切明白，何为京城气派，帝都繁华。
这般盛景，是乡野之人穷尽想象也难以描摹的。
……
余氏更是脚步不停，目光来回流转。
一会儿看向挂满街头的吉祥花灯。
一会儿盯着摊铺里精致的绒花、糖人、年饰……
一会儿又望向香气四溢的吃食小摊，满眼欢喜。
她悄悄凑近顾远山，压低声音，语气藏不住的感慨：
“我的乖乖，这京城也太热闹气派了！往日听人说府城繁华，我还以为已是顶好的光景，如今才算见着真正的大世面。”
方知然看着三人淳朴真切，毫不做作的模样，眼底漾着浅浅笑意，丝毫没有半分轻视，反倒觉得格外鲜活。
她从前刚回燕京，也和他们一样，对处处都充满了好奇。
只可惜那时候自己没有很好的向导，大家闺秀对她的惊讶更是面露鄙夷之色……
……
顾远山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慢行，耐心指着街边景致细细介绍。
哪里有特色小吃，哪里有新奇年物，哪里有好看的花灯景致，一一细说。
余氏、顾三水和顾远冬热情空前高涨。
看着家人满脸欢喜的模样，顾远山心中亦是欣喜不已。
……
在顾远山和方知然的细心讲解中，余氏几人渐渐放开了拘谨。
一行人彻底融进了除夕喧闹的长街里。
街边糖画滋滋熬着蜜香，红灯笼一串串从街头垂到街尾。
摊贩吆喝、车马铃响、孩童追笑，声声叠在一起，是乡野一辈子也见不到的盛大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