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1017章 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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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几人热议筹划之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着青砚的通传：“赵公子到——”
院内说笑喧闹的声音微微一滞。
顾远山抬眸望去，只见一袭靛蓝色长衫的赵砚之立在门前，身姿清挺，气度温雅，眉眼间带着淡淡笑意。
赵砚之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参与旁人应酬宴乐。
顾远山虽是发过请柬，却也未曾料到，他竟会亲自登门，前来参加自己这场朴素的大婚。
……
顾远山颇感受宠若惊，当即快步上前，拱手深揖，亲自将人迎入院中。
“砚之兄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远山未曾远迎，还望海涵。”
赵砚之微微颔首，温声道了新婚贺词，亲手递上备好的贺礼，音色清润如玉。
“顾兄大婚，佳音可喜，你既特意相邀，我岂有不来捧场的道理。”
一旁的程硕看到赵砚之，眼睛都亮了，当即朝着顾远山挤眉弄眼。
“可以啊顾远山！连赵榜眼都被你请动了，排面直接拉满！”
顾远山也有些意外，“我也是万万没想到，赵兄这般给我面子，竟真的亲自登门，还来得这般早。”
……
顾远山此前给国子监一众有交情的同窗都送了请柬，更是特意嘱托众人抽空前来帮忙接亲。
一众同窗里，唯有袁颂、程硕二人早早回了准信，定会来相助。
赵砚之虽也回信应答，却只说公务未定，未必有空赴宴。
他是榜眼，早就入了翰林当值，与顾远山这等要参加朝考的自然不同。
顾远山收到回信，原以为这只是赵砚之的委婉托词。
他也知道赵砚之性情清冷，事务繁忙，本就没抱期待。
却不料对方竟信守心意，早早亲临，属实让他受宠若惊。
……
赵砚之抬眸看向打趣的二人，素来清冷疏离的面容微微松动，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险些绷不住平日里的端雅气度。
“在你们心中，我便这般孤僻，不近人情吗？”
顾远山闻言连忙含笑摇头，不敢接话。
倒是程硕性子直率，毫无顾忌地开口笑道：“那可不！国子监上下谁不知道，赵兄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物，平日里潜心治学，少与众人嬉闹，寻常宴席应酬更是一概不赴。”
“今日肯来参加我们远山的喜宴，属实是破天荒头一遭，太难得！”
眼见程硕越说越直白，再打趣下去，怕是要让素来内敛的赵砚之窘迫难堪，顾远山连忙适时岔开话题，顺势解围。
“说来倒是多亏赵兄今日赶来，堪称救我于水火。”
“你是不知，我方家大舅哥乃是三年前的探花郎，才学斐然，心思缜密。”
“方才我与袁兄几人商议，今日去方家迎亲，必定要被一众亲友、同辈刁难，少不了吃一番苦头。”
“如今有赵兄坐镇，咱们这边底气十足，也算万事大吉了。”
这番话说得恳切，瞬间冲淡了方才的打趣戏谑。
赵砚之听罢，紧绷的眉眼舒展，一贯冷峻淡然的面容温柔下来，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浅淡笑意。
“既是如此，今日我便助顾兄一臂之力，保你顺利迎娶佳人，不误吉时。”
……
顾远山陪着几人闲坐片刻，正说笑间，余氏脚步匆匆掀帘进来，脸上满是欢喜的神色。
“吉时到了，莫要耽搁，赶紧动身去接新娘子！”
顾远山闻声起身，整理了一遍身上大红喜服，同赵砚之、袁颂、程硕几人一道，再带上顾远冬与罗安，一众青年齐齐往门外走去。
门外接亲队伍早已备妥。
朱红的喜轿停在街边，轿身缠满红绸，鼓乐小厮分立两侧，另有一匹鞍辔鲜亮的骏马，正是给顾远山备下的。
这一套迎亲的排场，算下来花销着实不少，可余氏半点不心疼。
儿子科举得中，朝廷授官外放，往后去永城县有县衙官舍住，不必在京城耗费巨资购置宅院，她心头一块大石已然落地。
再加昨日宫里降下恩赏，足足几百两银子入了府。
她自觉手头宽裕，花钱便不再缩手缩脚，一心要把儿子这场婚事办得体面风光。
……
随着一声乐起，唢呐锣鼓齐齐奏响。
迎亲队伍热热闹闹启程，一路往方府行去。
街边往来行路的百姓听见喜乐，纷纷驻足观望。
听闻是新科进士迎亲，都笑着拱手道贺，声声吉利话不绝于耳。
顾远山骑在马背上，对着沿路百姓微微颔首回礼。
方才同同窗说笑时还十分松弛，可随着马蹄声声，离方府的街巷越来越近，方才那股轻松渐渐褪去。
他握着缰绳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紧。
胸腔里的心更是怦怦直跳。
往日面对殿试策论，面对朝堂大员都不曾慌乱。
此刻竟生出几分难以按捺的紧张。
程硕就跟在马侧，瞥见他紧绷的侧脸，低声打趣。
“远山，怎么？这还没到方府，就怯场了？”
顾远山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没有答话，目光望向前方巷口。
方府那座熟悉的门楼，已然遥遥在望。
……
喜乐喧天，红绸引路，迎亲队伍一路行至方府门前。
一眼望去，方府气派俨然。
青砖高墙，朱漆大门。
门前车马簇拥，宾客云集，往来皆是方家亲友、世交子弟，比顾家那边热闹盛大百倍。
大门正中央，两道身影稳稳立着，直接堵住入门去路。
左侧正是方景书。
他今日一身雅致常服，身姿挺拔，眉目清冷，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右侧站着的是方景和，与兄长的温润不同。
他常年经商走南闯北，口齿伶俐，八面玲珑，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眼底满是促狭。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方家同辈亲友，个个摩拳擦掌，摆明了今日要好好为难一番新郎。
……
顾家迎亲一行人没有丝毫怯场，纷纷笑着上前。
顾远山一身大红喜服，身姿端正，立于最前。
新科进士的风华气度斐然，眼底带着新婚的紧张兴奋，却也不失从容气度。
身侧，袁颂温雅如玉，气度沉稳。
程硕摩拳擦几，跃跃欲试。
一旁的赵砚之清冷孤傲，气质卓然，无需多言，仅凭一身身份风骨，便足以压住场面。
院内说笑喧闹的声音微微一滞。
顾远山抬眸望去，只见一袭靛蓝色长衫的赵砚之立在门前，身姿清挺，气度温雅，眉眼间带着淡淡笑意。
赵砚之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参与旁人应酬宴乐。
顾远山虽是发过请柬，却也未曾料到，他竟会亲自登门，前来参加自己这场朴素的大婚。
……
顾远山颇感受宠若惊，当即快步上前，拱手深揖，亲自将人迎入院中。
“砚之兄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远山未曾远迎，还望海涵。”
赵砚之微微颔首，温声道了新婚贺词，亲手递上备好的贺礼，音色清润如玉。
“顾兄大婚，佳音可喜，你既特意相邀，我岂有不来捧场的道理。”
一旁的程硕看到赵砚之，眼睛都亮了，当即朝着顾远山挤眉弄眼。
“可以啊顾远山！连赵榜眼都被你请动了，排面直接拉满！”
顾远山也有些意外，“我也是万万没想到，赵兄这般给我面子，竟真的亲自登门，还来得这般早。”
……
顾远山此前给国子监一众有交情的同窗都送了请柬，更是特意嘱托众人抽空前来帮忙接亲。
一众同窗里，唯有袁颂、程硕二人早早回了准信，定会来相助。
赵砚之虽也回信应答，却只说公务未定，未必有空赴宴。
他是榜眼，早就入了翰林当值，与顾远山这等要参加朝考的自然不同。
顾远山收到回信，原以为这只是赵砚之的委婉托词。
他也知道赵砚之性情清冷，事务繁忙，本就没抱期待。
却不料对方竟信守心意，早早亲临，属实让他受宠若惊。
……
赵砚之抬眸看向打趣的二人，素来清冷疏离的面容微微松动，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险些绷不住平日里的端雅气度。
“在你们心中，我便这般孤僻，不近人情吗？”
顾远山闻言连忙含笑摇头，不敢接话。
倒是程硕性子直率，毫无顾忌地开口笑道：“那可不！国子监上下谁不知道，赵兄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物，平日里潜心治学，少与众人嬉闹，寻常宴席应酬更是一概不赴。”
“今日肯来参加我们远山的喜宴，属实是破天荒头一遭，太难得！”
眼见程硕越说越直白，再打趣下去，怕是要让素来内敛的赵砚之窘迫难堪，顾远山连忙适时岔开话题，顺势解围。
“说来倒是多亏赵兄今日赶来，堪称救我于水火。”
“你是不知，我方家大舅哥乃是三年前的探花郎，才学斐然，心思缜密。”
“方才我与袁兄几人商议，今日去方家迎亲，必定要被一众亲友、同辈刁难，少不了吃一番苦头。”
“如今有赵兄坐镇，咱们这边底气十足，也算万事大吉了。”
这番话说得恳切，瞬间冲淡了方才的打趣戏谑。
赵砚之听罢，紧绷的眉眼舒展，一贯冷峻淡然的面容温柔下来，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浅淡笑意。
“既是如此，今日我便助顾兄一臂之力，保你顺利迎娶佳人，不误吉时。”
……
顾远山陪着几人闲坐片刻，正说笑间，余氏脚步匆匆掀帘进来，脸上满是欢喜的神色。
“吉时到了，莫要耽搁，赶紧动身去接新娘子！”
顾远山闻声起身，整理了一遍身上大红喜服，同赵砚之、袁颂、程硕几人一道，再带上顾远冬与罗安，一众青年齐齐往门外走去。
门外接亲队伍早已备妥。
朱红的喜轿停在街边，轿身缠满红绸，鼓乐小厮分立两侧，另有一匹鞍辔鲜亮的骏马，正是给顾远山备下的。
这一套迎亲的排场，算下来花销着实不少，可余氏半点不心疼。
儿子科举得中，朝廷授官外放，往后去永城县有县衙官舍住，不必在京城耗费巨资购置宅院，她心头一块大石已然落地。
再加昨日宫里降下恩赏，足足几百两银子入了府。
她自觉手头宽裕，花钱便不再缩手缩脚，一心要把儿子这场婚事办得体面风光。
……
随着一声乐起，唢呐锣鼓齐齐奏响。
迎亲队伍热热闹闹启程，一路往方府行去。
街边往来行路的百姓听见喜乐，纷纷驻足观望。
听闻是新科进士迎亲，都笑着拱手道贺，声声吉利话不绝于耳。
顾远山骑在马背上，对着沿路百姓微微颔首回礼。
方才同同窗说笑时还十分松弛，可随着马蹄声声，离方府的街巷越来越近，方才那股轻松渐渐褪去。
他握着缰绳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紧。
胸腔里的心更是怦怦直跳。
往日面对殿试策论，面对朝堂大员都不曾慌乱。
此刻竟生出几分难以按捺的紧张。
程硕就跟在马侧，瞥见他紧绷的侧脸，低声打趣。
“远山，怎么？这还没到方府，就怯场了？”
顾远山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没有答话，目光望向前方巷口。
方府那座熟悉的门楼，已然遥遥在望。
……
喜乐喧天，红绸引路，迎亲队伍一路行至方府门前。
一眼望去，方府气派俨然。
青砖高墙，朱漆大门。
门前车马簇拥，宾客云集，往来皆是方家亲友、世交子弟，比顾家那边热闹盛大百倍。
大门正中央，两道身影稳稳立着，直接堵住入门去路。
左侧正是方景书。
他今日一身雅致常服，身姿挺拔，眉目清冷，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右侧站着的是方景和，与兄长的温润不同。
他常年经商走南闯北，口齿伶俐，八面玲珑，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眼底满是促狭。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方家同辈亲友，个个摩拳擦掌，摆明了今日要好好为难一番新郎。
……
顾家迎亲一行人没有丝毫怯场，纷纷笑着上前。
顾远山一身大红喜服，身姿端正，立于最前。
新科进士的风华气度斐然，眼底带着新婚的紧张兴奋，却也不失从容气度。
身侧，袁颂温雅如玉，气度沉稳。
程硕摩拳擦几，跃跃欲试。
一旁的赵砚之清冷孤傲，气质卓然，无需多言，仅凭一身身份风骨，便足以压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