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1063章 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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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你与嫂子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看着格外般配！”祁云照笑呵呵道。
魏清然与孙书川也纷纷点头附和，句句都是真心的祝福。
院坝里宾客满堂，人声鼎沸。
一群人跟着顾远山进到院坝，在靠里的一桌坐下。
桌上摆满大碗炖肉、时蔬，酒壶酒杯一一摆好。
周围宾客吵吵嚷嚷，到处都是碰杯说笑的声音。
几人落了座，互相倒酒，随口说起从前在孙氏学堂读书的旧事。
说起当初天还没亮就爬起来背书，夏日学堂闷热，几个人挤在一处扇着蒲扇做题，冬日手冻得发僵，依旧握着笔不肯停歇。
说到有意思的地方，一桌人都低声笑起来。
……
顾远山扫过席间，见魏清然只是跟着陪笑，话并不多，便开口问道：“魏兄，怎的不带孩子过来？”
他记得三年前听闻魏清然就已经儿女双全，今日赴宴，却只身一人，未免有些奇怪。
寻常乡里人家，遇上这种进士喜宴，都乐意把孩子带来沾沾喜气。
……
魏清然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们几个性子太皮，吵吵闹闹的，我怕来了到处乱跑惹出事端，招架不住，便就没带来。”
听他这么说，顾远山便不再追问，转头看向一旁留着胡须，看着格外老成的孙书川。
“书川兄，这几年过得可好？”
“挺好的，挺好的。”
孙书川连连笑着应答。
那一把胡须衬得他面相苍老，明明年岁和在座几人相差无几，坐在席间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远山往日来往最熟的是祁云照，今日特意多搭话，也是不想冷落另外两人，免得失了待客的礼数。
……
陪着几人稍坐了坐，顾远山便瞧见带着孙秀才孙子过来的顾丛。
顾丛算是本家人，倒是不用特意招呼。
但顾远山还是过去将两人带了过来。
“顾丛哥，回来就别拘谨，这是咱们自己村子。”
顾丛脸上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的，我娘还有林叔也都在席上。”
说罢，便打算领着孙秀才的小孙子过去寻自家长辈。
顾远山连忙伸手把二人拦下。
“昨夜我整理出来不少院试备考的笔记，你们两个待会儿可别早早走了，记得过来找我拿。”
顾丛和少年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拱手，语气满是激动。
“多谢远山弟！”
“多谢远山哥哥！”
一旁祁云照、魏清然看在眼里，神色平平。
他们早已放弃科举，这些备考手记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用处。
孙书川虽说依旧在学堂教书，但他也早就没了科举的心思，只一门心思靠着童生身份混日子罢了。
……
几人正围坐闲谈，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
顾远山闻声回头，一眼就看见了数年未见的顾春雨。
他心头一喜，立刻起身，语气雀跃：大姐，你回来了？”
顾春雨眉眼温婉，风尘未褪却笑意温柔。
她快步走上前，眼底满是激动。
“回来了，家里这么大的喜事，我怎能不回。”
她细细望着如今挺拔沉稳的弟弟，有些心疼。
“远山，你一个人在燕京读书好几年，离家那么远，定是受了不少苦。”
顾春雨身后几步远，安锦年一袭长衫温润，牵着两个儿子，慢悠悠跟了过来。
……
顾远山轻轻摇头。
“不苦，读书求学本就是我所愿，一路顺遂，不曾委屈自己。”
说着他侧身一步，将身侧的方知然牵出，认真介绍：“大姐，这是我娘子方知然。我们早前在燕京成婚，今日特意带她回乡认亲。”
方知然落落大方，微微俯身行礼。
“大姐。”
顾春雨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眼神和善，没有半分生疏，语气格外亲近。
“快别多礼，早就听闻你的名字，今日一见果然端庄温婉，气质出众。”
“你跟着远山回乡，咱们便是一家人，不要拘束。”
她疼爱顾远山，自然爱屋及乌，待方知然也十分喜欢。
……
余氏一眼瞅见进门的顾春雨，脸上瞬间绽开大大的笑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亲热得不行。
“春雨过来了？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顾春雨反手攥住母亲的手，眉眼间满是心疼，轻声问道：“娘，你和爹在燕京待了大半年，那边水土、住处可还习惯？有没有受委屈？”
余氏连连摆手，笑得一脸宽慰。
“没啥不习惯的！有远山在跟前照料着，吃得好住得暖，半点苦都没吃，你尽管放心。”
母女俩久别重逢，絮絮叨叨说着家常，说着便被院里往来的族人、亲友喊着帮忙忙活，结伴转身去忙宴席琐事了。
这边顾远山连忙热情招呼安锦年落座。
“姐夫快坐，一大早赶路过来辛苦了。”
安锦年笑着应声落座。
两个外甥已有三年没见过顾远山。
此时看着眼前的舅舅，只觉得格外生疏。
两人乖乖在凳上坐了片刻，便耐不住性子，瞧见院中有一群孩童追逐嬉闹，立刻撒开脚丫，跟着顾宗浩一众小孩跑去躲迷藏，闹着玩了。
……
席间只剩一桌年轻读书人闲谈。
方知然有些无聊，无意间转头，目光扫到场边，一眼看见孤零零站在原地的顾宗宝。
小家伙小小的身子立在角落，手指咬在嘴里，也不同顾宗浩他们一起玩，显得有些落寞。
方知然心头一软，轻声朝他招了招手。
“宗宝，过来。”
顾宗宝猛地抬头，看清是温柔漂亮的知然姐姐，方才被顾宗浩冷落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睛一亮，颠颠地小跑过来，软糯喊道：“姐姐！”
方知然闻言无奈失笑。
“要叫婶婶。”
顾宗宝懵懂地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身姿挺拔的顾远山，又看看温柔好看的方知然，眉头轻轻皱着，固执地摇摇头。
“是姐姐。”
不过两岁多的孩童，哪里懂这些辈分规矩。
方知然也不与他较真，抬手细细擦去他嘴角沾着的吃食碎屑，轻声问道：“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去跟哥哥姐姐一起玩吗？”
魏清然与孙书川也纷纷点头附和，句句都是真心的祝福。
院坝里宾客满堂，人声鼎沸。
一群人跟着顾远山进到院坝，在靠里的一桌坐下。
桌上摆满大碗炖肉、时蔬，酒壶酒杯一一摆好。
周围宾客吵吵嚷嚷，到处都是碰杯说笑的声音。
几人落了座，互相倒酒，随口说起从前在孙氏学堂读书的旧事。
说起当初天还没亮就爬起来背书，夏日学堂闷热，几个人挤在一处扇着蒲扇做题，冬日手冻得发僵，依旧握着笔不肯停歇。
说到有意思的地方，一桌人都低声笑起来。
……
顾远山扫过席间，见魏清然只是跟着陪笑，话并不多，便开口问道：“魏兄，怎的不带孩子过来？”
他记得三年前听闻魏清然就已经儿女双全，今日赴宴，却只身一人，未免有些奇怪。
寻常乡里人家，遇上这种进士喜宴，都乐意把孩子带来沾沾喜气。
……
魏清然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们几个性子太皮，吵吵闹闹的，我怕来了到处乱跑惹出事端，招架不住，便就没带来。”
听他这么说，顾远山便不再追问，转头看向一旁留着胡须，看着格外老成的孙书川。
“书川兄，这几年过得可好？”
“挺好的，挺好的。”
孙书川连连笑着应答。
那一把胡须衬得他面相苍老，明明年岁和在座几人相差无几，坐在席间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远山往日来往最熟的是祁云照，今日特意多搭话，也是不想冷落另外两人，免得失了待客的礼数。
……
陪着几人稍坐了坐，顾远山便瞧见带着孙秀才孙子过来的顾丛。
顾丛算是本家人，倒是不用特意招呼。
但顾远山还是过去将两人带了过来。
“顾丛哥，回来就别拘谨，这是咱们自己村子。”
顾丛脸上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的，我娘还有林叔也都在席上。”
说罢，便打算领着孙秀才的小孙子过去寻自家长辈。
顾远山连忙伸手把二人拦下。
“昨夜我整理出来不少院试备考的笔记，你们两个待会儿可别早早走了，记得过来找我拿。”
顾丛和少年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拱手，语气满是激动。
“多谢远山弟！”
“多谢远山哥哥！”
一旁祁云照、魏清然看在眼里，神色平平。
他们早已放弃科举，这些备考手记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用处。
孙书川虽说依旧在学堂教书，但他也早就没了科举的心思，只一门心思靠着童生身份混日子罢了。
……
几人正围坐闲谈，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
顾远山闻声回头，一眼就看见了数年未见的顾春雨。
他心头一喜，立刻起身，语气雀跃：大姐，你回来了？”
顾春雨眉眼温婉，风尘未褪却笑意温柔。
她快步走上前，眼底满是激动。
“回来了，家里这么大的喜事，我怎能不回。”
她细细望着如今挺拔沉稳的弟弟，有些心疼。
“远山，你一个人在燕京读书好几年，离家那么远，定是受了不少苦。”
顾春雨身后几步远，安锦年一袭长衫温润，牵着两个儿子，慢悠悠跟了过来。
……
顾远山轻轻摇头。
“不苦，读书求学本就是我所愿，一路顺遂，不曾委屈自己。”
说着他侧身一步，将身侧的方知然牵出，认真介绍：“大姐，这是我娘子方知然。我们早前在燕京成婚，今日特意带她回乡认亲。”
方知然落落大方，微微俯身行礼。
“大姐。”
顾春雨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眼神和善，没有半分生疏，语气格外亲近。
“快别多礼，早就听闻你的名字，今日一见果然端庄温婉，气质出众。”
“你跟着远山回乡，咱们便是一家人，不要拘束。”
她疼爱顾远山，自然爱屋及乌，待方知然也十分喜欢。
……
余氏一眼瞅见进门的顾春雨，脸上瞬间绽开大大的笑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亲热得不行。
“春雨过来了？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顾春雨反手攥住母亲的手，眉眼间满是心疼，轻声问道：“娘，你和爹在燕京待了大半年，那边水土、住处可还习惯？有没有受委屈？”
余氏连连摆手，笑得一脸宽慰。
“没啥不习惯的！有远山在跟前照料着，吃得好住得暖，半点苦都没吃，你尽管放心。”
母女俩久别重逢，絮絮叨叨说着家常，说着便被院里往来的族人、亲友喊着帮忙忙活，结伴转身去忙宴席琐事了。
这边顾远山连忙热情招呼安锦年落座。
“姐夫快坐，一大早赶路过来辛苦了。”
安锦年笑着应声落座。
两个外甥已有三年没见过顾远山。
此时看着眼前的舅舅，只觉得格外生疏。
两人乖乖在凳上坐了片刻，便耐不住性子，瞧见院中有一群孩童追逐嬉闹，立刻撒开脚丫，跟着顾宗浩一众小孩跑去躲迷藏，闹着玩了。
……
席间只剩一桌年轻读书人闲谈。
方知然有些无聊，无意间转头，目光扫到场边，一眼看见孤零零站在原地的顾宗宝。
小家伙小小的身子立在角落，手指咬在嘴里，也不同顾宗浩他们一起玩，显得有些落寞。
方知然心头一软，轻声朝他招了招手。
“宗宝，过来。”
顾宗宝猛地抬头，看清是温柔漂亮的知然姐姐，方才被顾宗浩冷落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睛一亮，颠颠地小跑过来，软糯喊道：“姐姐！”
方知然闻言无奈失笑。
“要叫婶婶。”
顾宗宝懵懂地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身姿挺拔的顾远山，又看看温柔好看的方知然，眉头轻轻皱着，固执地摇摇头。
“是姐姐。”
不过两岁多的孩童，哪里懂这些辈分规矩。
方知然也不与他较真，抬手细细擦去他嘴角沾着的吃食碎屑，轻声问道：“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去跟哥哥姐姐一起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