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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悟性:从笑傲江湖开始 第176章 林震南vS左冷禅1

    “今日我斩杀余沧海,只为报我林家血海深仇,天经地义!,

    “你左冷禅欠我的债,咱们慢慢清算!”

    左冷禅冷哼一声:“既然如此,废话不多说,今日左某便领教一下。你林家的辟邪剑法!”

    话音刚落,左冷禅已然纵身跃上高台,手中长剑寒光出鞘,刺骨寒气顺着剑刃快速蔓延,整柄长剑瞬间覆满一层寒霜!

    “今日本座便替天行道,废了你一身邪功,为武林除害!”

    林震南冷笑一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面丝帕,轻轻的擦拭着长剑之上的血迹:“哼!左盟主好大的口气!”

    林震南的话音刚落,左冷禅便已然抢先出手!

    他知道林正南的剑很快,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只见左冷禅长剑斜挑而出,起手便是嵩山剑法正宗招式万岳朝宗。

    剑势厚重磅礴,自带千军万马的碾压气势。

    精纯无比的寒冰真气顺着剑尖喷涌而出,直逼林震南面门,看似温和起手,实则暗藏致命杀招。

    只要被这缕寒气侵入经脉,周身气血凝滞,顷刻间便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局面。

    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势,林震南不闪不避,手腕轻轻一抖。

    手中青钢剑化作一道极致细芒,快得只剩一抹残影,精准无比地点在左冷禅的剑脊之上。

    叮!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开。

    左冷禅只觉手腕一阵发麻,原本势在必得的凌厉剑势,竟被这轻轻一点,硬生生偏开半寸,彻底落空。

    他心中猛然一沉,瞬间认清现实,林震南的剑法速度,远比自己预估的还要恐怖,林正南出剑的速度居然比刚才击杀余沧海的那一剑还要快!

    不敢再有半分轻敌,左冷禅剑势骤变,嵩山十七路剑法连绵不绝、层层铺开。

    千古人龙、叠翠浮青、玉井天池……

    一招招正宗嵩山剑法施展出来,规整森严、厚重如山,每一剑都裹挟着刺骨寒冰真气。

    凛冽的剑风扫过四周,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寒意逼人。

    不止剑法凌厉,他还穿插施展大嵩阳神掌,刚猛沉厚的掌力配合寒冰真气,一掌拍出,霜气漫天弥漫,三丈之内尽数化作冰寒领域。

    台下所有群雄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台上的激战,不敢有丝毫分心。

    所有人都清楚,左冷禅是五岳剑派公认的第一高手,一身寒冰真气更是冠绝江湖。

    可此刻交手,他却始终被林震南死死牵制。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诡异至极,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青烟流云。

    左冷禅的剑再沉、掌再猛、寒气再霸道,始终差之毫厘,根本无法触及他分毫。

    青钢剑在他手中灵动无比,剑光细密如网,招招刁钻狠辣,专攻对手破绽。

    七十二路辟邪剑招环环相扣、衔接无缝,硬生生将左冷禅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尽数稳稳接下。

    华山队伍之中,令狐冲目光死死锁在台上两道交错的身影上,眼神发亮,手指下意识虚握,默默拆解着对方的剑招。

    他侧头低声对着身旁的岳灵珊说道:“这套辟邪剑法精髓只在一个快字,快到让人根本预判不出破绽。”

    “想要破解,只能卡在他剑招交替的瞬息间隙出手,差一丝一毫都不可能成功。”

    “也就是说想要破解他的剑法,只能比他更快!”

    岳灵珊看得眼花缭乱,满心震撼,小声追问:“大师兄,他的剑法,比我爹的还要快吗?”

    要知道,岳不群练了,紫极寒阳真经之后,出手的速度也是极快无比!

    令狐冲微微摇头,没有直接作答。

    他心里心知肚明,师父岳不群修炼紫极寒阳真经,身法速度同样顶尖,但路数截然不同。

    若是单论纯粹的剑法攻速,怕是还要略逊这辟邪剑法一筹。

    因为辟邪剑法的至阳内力有助于内力的综合,所以速度方面,却是略逊于剑走偏锋的辟邪剑法!

    队伍前方的岳不群,神色凝重肃穆,指尖轻轻捻着胡须,目光一瞬不离地盯着台上交锋的每一招每一式。

    他早年也曾参悟过辟邪剑的剑道精髓,此刻亲眼所见,心中暗自对比推演。

    估量着若是自己登台对上林震南,该如何应对这无解的极速快剑。

    不远处,少林方证大师轻声宣了一句佛号,看向身旁的冲虚道长,低声感慨。

    “阿弥陀佛,辟邪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极致迅捷之下,即便被归为旁门武学,威力也足以撼动整个江湖正道。”

    冲虚道长缓缓抚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深沉:“话虽如此,左盟主的寒冰真气愈发精纯厚重了。”

    “这般长久缠斗下去,林施主内力底蕴不足,久战必疲,最终定然落于下风。”

    嵩山一处松荫之下,岳凡与东方不败静静立在原地,神色从容淡定,丝毫不受台上激战的影响。

    岳凡摸着下巴,看得饶有兴致,随口点评:“林震南这七十二路辟邪剑,算是彻底练通透了。”

    “一招一式毫无纰漏,唯一的短板就是内力太弱,全程靠极速身法规避攻势。”

    “再撑百余招,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层层压制,必然能压垮他。”

    “他本就没打算打赢左冷禅。”

    东方不败目光平淡,遥遥望着高台,语气轻描淡写。

    “今日他登台,只为两件事。一是斩杀余沧海,了结多年血海深仇;”

    “二是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捅破嵩山派觊觎剑谱、暗中作恶的旧事,彻底坐实真相。”

    “做到这两点,他此行目的便已经圆满,真要拼死搏命,他绝非左冷禅的对手。”

    岳凡闻言一笑,侧头看向她:“你就不怕任我行返回黑木崖之后,找你算账?”

    “你把神教内务全权交给林震南打理,那位前教主怕是要气得暴跳如雷。”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全然没将任我行放在眼里。

    “他?”

    “眼里永远只有教主之位和厮杀争斗,哪里懂得打理教务、统筹全局?”

    “等他狼狈赶回黑木崖,连教中账目,堂口事务都看不懂。说到底,不过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罢了。”

    她语气淡然,仿佛那位曾经威震江湖、执掌日月神教的枭雄,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两人闲谈之间,台上激战已然过了两百余合。

    封禅台的青石板早已满目狼藉,密密麻麻遍布深浅不一的剑痕,有的地方凝结着厚白寒霜,有的地方被凌厉剑气削得碎石纷飞。

    山间寒风裹挟着细碎冰碴四处乱刮,靠近高台的群雄被寒意逼得连连后退,脸上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