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悟性：从笑傲江湖开始 第402章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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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也在冲杀，打狗棒法使得风雨不透，但毕竟年纪大了，内力消耗也大，渐渐不支，喘气跟拉风箱似的，白胡子上都沾了血。
“靖儿……我不行了……”洪七公被一个蒙古百夫长一刀砍在背上，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几步，打狗棒撑在地上才没倒下，背上的血把衣服都浸透了，顺着腿往下流。
“七公！”郭靖大惊，冲过去扶住他，“七公你撑住！我带你突围！咱们走！”
“不用管我……”洪七公喘着粗气，推开他，“你自己走……别管我……老叫花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够本了……你快走……”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正中郭靖胸口。
郭靖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箭，箭羽还在颤，嘴角溢出鲜血，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血水里，溅起一片血花。
“靖哥哥！”黄蓉哭喊着冲过来，但被几个蒙古兵拦住了，！”
“眼看着郭靖倒在地上却过不去，急得眼泪直流，拼命挥舞打狗棒，但蒙古兵太多了，冲不过去。
郭靖倒在血泊里，看着天上的硝烟，嘴里涌出血沫，眼神渐渐涣散。
最后他看到黄蓉，倒在蒙古军的包围之中，随后一掌击向自己的天灵盖。
他最后看到的，是蒙古兵的马蹄踏过城头，是襄阳城的大旗被砍倒，是城里冲天的火光。
襄阳城，破了，郭靖，战死了，洪七公战死了！黄蓉自刎了。
然而，另一边，
画面一转。
临安城，皇宫。
襄阳城破的消息传到临安，朝廷震动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贾似道坐在花园里，听着小曲喝着小酒，身边围着一群美女，谈笑风生。
桌上摆着山珍海味，酒杯碰得叮当响。
有个舞姬在跳舞，跳得婀娜多姿，贾似道看得哈哈大笑，扔了一锭银子过去。
“襄阳破了？”贾似道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破了就破了吧，反正长江天险还在，蒙古人过不来。”
“而且就算过来了，蒙古人也答应封我为异姓王，我还巴不得蒙古人过来呢。”
“来来来，喝酒喝酒，别扫了兴。襄阳那地方，丢了就丢了，不值得心疼。”
旁边的官员纷纷附和，举杯痛饮，没人把襄阳几十万百姓放在心上。
有个官员还笑着说：“贾相爷说得对，襄阳那地方穷山恶水，丢了也不可惜。”
“咱们临安繁华富庶，才是正经地方。那些刁民死了就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就是就是。”另一个官员说道，“襄阳守了这么多年，耗费了多少钱粮，丢了反倒清净。”
“以后咱们可以省一大笔军费，拿来修园子多好。”
一群人哈哈大笑，继续喝酒听曲。
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而城外，蒙古大军已经渡过了长江，势如破竹，一座座城池被攻破，一座座城市被屠城。
消息传到临安，被贾似道压了下来，官员们照样喝酒作乐，老百姓却在水深火热里挣扎。
有个书生在酒馆里说了句蒙古人要打过来了，被官府抓起来砍了头，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说他造谣惑众。
画面再转。
蒙元攻入中原，定都大都，天下已定。
汉人被贬为第四等人，地位最低，跟奴隶差不多。
一个蒙古贵族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撞翻了一个汉人小贩！
小贩的货物撒了一地，上前理论，被蒙古贵族一刀砍了脑袋，尸体踢到路边，脑袋滚出去老远，眼睛还睁着。
蒙古贵族连停都没停，策马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围观的汉人，没人敢吭声。
按照大元律法，蒙古人杀汉人，无需赔偿，其他人杀汉人，只需要赔一头驴的价钱，一条汉人的命，还不如一头驴值钱。
街上汉人走路都低着头，不敢跟蒙古人对视，生怕惹祸上身。
蒙古人当街殴打汉人，没人敢管，打了也是白打！
有个汉人不小心撞了蒙古人一下，被当街打断了腿，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蒙古人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一个汉人书生在街上念了两句诗，被路过的蒙古兵听到，说他讥讽朝廷，当街打断了双腿，扔在路边，没人敢救。
书生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血把地上的灰都浸透了，嘴里还在念着诗，念着念着就没声了。
画面再转。
一个汉人村庄，村子里刚娶了亲，新郎新娘拜完堂送入洞房。
但按照蒙古人的规矩，汉人新婚的头一夜，新娘必须去陪当地的蒙古保长，这是蒙古人的特权，叫头胎权。
新郎一家跪在地上哀求，头磕得咚咚响，额头都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蒙古保长哈哈大笑，当着新郎的面把新娘拖进了屋里，门一关，里面传来新娘的哭喊声和蒙古保长的大笑声。
新郎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但他不敢反抗，反抗就是死，全家都得死。
他只能跪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地上。
第二天新娘被送回来，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头发散乱，走路都打晃。
新郎抱着她，两个人抱头痛哭，哭得天昏地暗，哭到嗓子都哑了。
后来新娘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谁也不知道是谁的。
新郎的父母见状，抢过孩子，直接将孩子摔死。
村子里的人家，生下来的第一胎，往往都会被摔死，因为不知道是不是蒙古人的种。
摔头胎，成了汉人村子里心照不宣的规矩。
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然后是压抑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出声，怕被蒙古人听见。
这就是汉人的未来。
第四等人，命如蝼蚁，妻女被辱，生不如死。
幻境结束。
郭靖和洪七公猛地睁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脸色惨白，后背全是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两个人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半天没回过神来。
刚才幻境里看到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得就像亲身经历。
襄阳城破，郭靖战死，朝廷歌舞升平，蒙元入主中原，汉人第四等人，命不如驴，头胎权，摔头胎……
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拔出来还带血。
“靖儿……我不行了……”洪七公被一个蒙古百夫长一刀砍在背上，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几步，打狗棒撑在地上才没倒下，背上的血把衣服都浸透了，顺着腿往下流。
“七公！”郭靖大惊，冲过去扶住他，“七公你撑住！我带你突围！咱们走！”
“不用管我……”洪七公喘着粗气，推开他，“你自己走……别管我……老叫花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够本了……你快走……”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正中郭靖胸口。
郭靖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箭，箭羽还在颤，嘴角溢出鲜血，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血水里，溅起一片血花。
“靖哥哥！”黄蓉哭喊着冲过来，但被几个蒙古兵拦住了，！”
“眼看着郭靖倒在地上却过不去，急得眼泪直流，拼命挥舞打狗棒，但蒙古兵太多了，冲不过去。
郭靖倒在血泊里，看着天上的硝烟，嘴里涌出血沫，眼神渐渐涣散。
最后他看到黄蓉，倒在蒙古军的包围之中，随后一掌击向自己的天灵盖。
他最后看到的，是蒙古兵的马蹄踏过城头，是襄阳城的大旗被砍倒，是城里冲天的火光。
襄阳城，破了，郭靖，战死了，洪七公战死了！黄蓉自刎了。
然而，另一边，
画面一转。
临安城，皇宫。
襄阳城破的消息传到临安，朝廷震动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贾似道坐在花园里，听着小曲喝着小酒，身边围着一群美女，谈笑风生。
桌上摆着山珍海味，酒杯碰得叮当响。
有个舞姬在跳舞，跳得婀娜多姿，贾似道看得哈哈大笑，扔了一锭银子过去。
“襄阳破了？”贾似道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破了就破了吧，反正长江天险还在，蒙古人过不来。”
“而且就算过来了，蒙古人也答应封我为异姓王，我还巴不得蒙古人过来呢。”
“来来来，喝酒喝酒，别扫了兴。襄阳那地方，丢了就丢了，不值得心疼。”
旁边的官员纷纷附和，举杯痛饮，没人把襄阳几十万百姓放在心上。
有个官员还笑着说：“贾相爷说得对，襄阳那地方穷山恶水，丢了也不可惜。”
“咱们临安繁华富庶，才是正经地方。那些刁民死了就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就是就是。”另一个官员说道，“襄阳守了这么多年，耗费了多少钱粮，丢了反倒清净。”
“以后咱们可以省一大笔军费，拿来修园子多好。”
一群人哈哈大笑，继续喝酒听曲。
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而城外，蒙古大军已经渡过了长江，势如破竹，一座座城池被攻破，一座座城市被屠城。
消息传到临安，被贾似道压了下来，官员们照样喝酒作乐，老百姓却在水深火热里挣扎。
有个书生在酒馆里说了句蒙古人要打过来了，被官府抓起来砍了头，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说他造谣惑众。
画面再转。
蒙元攻入中原，定都大都，天下已定。
汉人被贬为第四等人，地位最低，跟奴隶差不多。
一个蒙古贵族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撞翻了一个汉人小贩！
小贩的货物撒了一地，上前理论，被蒙古贵族一刀砍了脑袋，尸体踢到路边，脑袋滚出去老远，眼睛还睁着。
蒙古贵族连停都没停，策马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围观的汉人，没人敢吭声。
按照大元律法，蒙古人杀汉人，无需赔偿，其他人杀汉人，只需要赔一头驴的价钱，一条汉人的命，还不如一头驴值钱。
街上汉人走路都低着头，不敢跟蒙古人对视，生怕惹祸上身。
蒙古人当街殴打汉人，没人敢管，打了也是白打！
有个汉人不小心撞了蒙古人一下，被当街打断了腿，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蒙古人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一个汉人书生在街上念了两句诗，被路过的蒙古兵听到，说他讥讽朝廷，当街打断了双腿，扔在路边，没人敢救。
书生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血把地上的灰都浸透了，嘴里还在念着诗，念着念着就没声了。
画面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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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按照蒙古人的规矩，汉人新婚的头一夜，新娘必须去陪当地的蒙古保长，这是蒙古人的特权，叫头胎权。
新郎一家跪在地上哀求，头磕得咚咚响，额头都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蒙古保长哈哈大笑，当着新郎的面把新娘拖进了屋里，门一关，里面传来新娘的哭喊声和蒙古保长的大笑声。
新郎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但他不敢反抗，反抗就是死，全家都得死。
他只能跪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地上。
第二天新娘被送回来，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头发散乱，走路都打晃。
新郎抱着她，两个人抱头痛哭，哭得天昏地暗，哭到嗓子都哑了。
后来新娘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谁也不知道是谁的。
新郎的父母见状，抢过孩子，直接将孩子摔死。
村子里的人家，生下来的第一胎，往往都会被摔死，因为不知道是不是蒙古人的种。
摔头胎，成了汉人村子里心照不宣的规矩。
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然后是压抑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出声，怕被蒙古人听见。
这就是汉人的未来。
第四等人，命如蝼蚁，妻女被辱，生不如死。
幻境结束。
郭靖和洪七公猛地睁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脸色惨白，后背全是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两个人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半天没回过神来。
刚才幻境里看到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得就像亲身经历。
襄阳城破，郭靖战死，朝廷歌舞升平，蒙元入主中原，汉人第四等人，命不如驴，头胎权，摔头胎……
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拔出来还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