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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156章 神罚池偷埋九口炼甲井?陈锐反手把虫炉抢来造飞鸦!

    陈锐把龟兹矿层下九个红点拖上沙盘,开口就骂。

    “神罚池把炼甲井埋到龟兹脚底下了。”

    “怪不得虫子抢矿抢得比咱们还顺手。”

    卫青立在全息沙盘前,目光扫过龟兹、疏勒、昆仑三处光标。

    “先别骂。”

    “能关吗?”

    阿娇投影弹出红框。

    “九口高温炼甲井同步启动。”

    “井壁温度上升。”

    “三刻后融穿上层矿道。”

    铁凝的声音从龟兹矿洞外传回,夹着低频杂音。

    “陈头儿,地面发烫,虫笼也躁了。”

    陈锐用指节敲了敲小铁锤。

    “别碰井口。”

    “先把活虫和酶晶体带出来。”

    “矿洞入口外退二百步。”

    铁凝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龟兹向导的哭腔挤进频道。

    “汉爷,二百步够不够啊?”

    “我家祖坟就在山后头。”

    李敢立刻嚷道:“祖坟先放一放,矿要是烧没了,弹芯料还指着它呢。”

    阿娇冷声道:“李敢校尉对死者礼仪的理解,低于虫族矿工。”

    李敢被噎了一下。

    “我说的也是实话。”

    卫青抬手压住频道里的杂音。

    “陈锐,九口井若全开,会怎样?”

    陈锐拉出热流模拟。

    红线沿矿脉铺开,龟兹山腹一层层转成高危区。

    “龟兹矿层会被虫族预热成半熔状态。”

    “下面那条树脂运输线一旦重新打通,它们就能把矿液送去昆仑。”

    墨老瞪圆眼。

    “矿还能当水送?”

    陈锐道:“虫子都把肚子当炉子了,您老还拿祖宗打铁那套骂它,它听不懂。”

    墨老抄起铁钳。

    “老夫不是骂虫子。”

    “老夫是心疼矿!”

    卫青沉声道:“不能让神罚池拿到这批钛矿。”

    陈锐点开飞鸦号排产表。

    抗酸甲片一栏挂着刺目的红色进度。

    “我也不能把矿洞全炸了。”

    卫青看向他:“两头都堵。”

    陈锐抬眼。

    “不是两头堵。”

    “是逼我少睡两晚。”

    阿娇立刻弹窗。

    “宿主当前生命活性波动,不适合发表此类发言。”

    陈锐顺手关掉。

    “现在不是诊脉时间。”

    卫青没接这句,把西域全域图推到主沙盘中央。

    “既然龟兹也有井,昆仑神罚池对西域矿线的控制,比我们先前估得更深。”

    屏幕上,鹰眼一号传回的图像逐层铺开。

    疏勒城北井口已被震荡钉封住。

    龟兹矿区亮着红。

    昆仑北麓那片热斑还在跳动。

    卫青点向疏勒。

    “霍去病部现有八百骠骑。”

    “张骞残部三百上下。”

    “合计一千一百人,粮水可撑七日。”

    霍去病的声音切进来,金甲电流在尾音里轻响。

    “七日够我打到昆仑山脚。”

    陈锐立刻道:“你少来。”

    “虫道没清,神罚池没摸透,你带一千人往里扎。”

    “后勤断了,我拿飞鸦号给你收马蹄铁?”

    霍去病笑了一声。

    “那你快些把船造好。”

    陈锐回得更快。

    “我快。”

    “你稳。”

    “咱俩各干各的活。”

    张骞在疏勒频道里开口。

    “大将军,西域诸城见疏勒得救,已有使者愿交粮草。”

    “只怕路上虫道未清,粮车过不去。”

    卫青点向天山南麓。

    “所以中路需要张骞。”

    张骞一顿。

    “末将在。”

    卫青道:“你熟西域诸国。”

    “龟兹、姑墨、温宿一线,由你出面。”

    “带三百守军和疏勒工匠,沿天山南麓建中继据点。”

    张骞立刻明白。

    “打通粮路,收矿,修炉,接应铁凝。”

    卫青道:“对。”

    李敢忍不住插话。

    “那我呢?”

    “我跟侯爷走北路吧,我这枪压正面合适。”

    陈锐盯着弹药库存。

    “你跟谁走都行。”

    “先把每日弹药上限背下来。”

    李敢急了。

    “打虫子还限量?”

    阿娇道:“不限量的结果,是三日后李敢校尉拿枪托砸虫。”

    霍去病淡淡道:“他跟我走,弹药我盯。”

    陈锐眯起眼。

    “你盯他?”

    霍去病道:“他敢乱打,我让他背弹箱跑二十里。”

    李敢立刻改口。

    “侯爷英明。”

    “我保证点射。”

    陈锐把北路红线从疏勒拉向西南。

    “北路由霍去病走。”

    “清扫虫巢,封住沿途井口。”

    “别贪战。”

    “目标是打散神罚池外围护卫。”

    霍去病应声。

    “八百骑足够。”

    卫青加了一句。

    “张骞部并入后勤,不随你冲阵。”

    霍去病沉默半息。

    “准。”

    陈锐听出他还想要人,直接补了一刀。

    “你别嫌少。”

    “八百赛博骠骑比两万普通骑兵好养,也更贵。”

    霍去病低笑。

    “你这铁匠算账时,比军法还狠。”

    陈锐把视线转回飞鸦号。

    “第三路走天上。”

    卫青看向舰体投影。

    “飞鸦号还要多久?”

    总装场内,飞鸦号的龙骨已合拢大半,铆钉声沿着钢架一路滚过。

    两台聚变引擎悬在舰腹下,吊链绷直,焊火在金属外壳上跳动。

    外层甲片缺着大片,半开放甲板上的吊轨也还没闭合。

    墨老抢先开口:“按老夫看,十五天能飞,都算祖宗显灵。”

    陈锐道:“十三天。”

    墨老当场跳脚。

    “锐小子,你刚砍完两天,还要再砍?”

    陈锐把提纯酶晶体的数据甩到屏幕上。

    “虫族送了炉子。”

    墨老盯着那团蓝色结构,眼皮抽了抽。

    “那半片虫肚,真能省两天?”

    陈锐道:“预处理炉改完,钛矿不用反复熔三遍。”

    “一遍出粗胚。”

    “抗酸甲片先补舰腹,再补侧舷。”

    “飞鸦号可以少穿半身皮,肚子不能露。”

    墨老听得牙根发紧。

    “老夫这辈子头一回给船穿虫肚子炼出来的甲。”

    卫青问:“风险?”

    阿娇弹出三道红框。

    “酶晶体失控,腐蚀炉胆。”

    “活虫样本逃逸。”

    “抗酸甲片批次不稳。”

    陈锐摊开手。

    “听着吓人,实际就三件事。”

    “炉子炸,虫子跑,船皮掉。”

    墨老脸色压了下来。

    “你管这叫三件小事?”

    陈锐道:“我没说小。”

    “我说能管。”

    卫青盯住他。

    “第三路由谁带?”

    陈锐把神罚池上空标成红圈。

    “飞鸦号首航,我亲自带突击队空降。”

    “目标只打中央井控台和孵化心区。”

    “打完就撤。”

    霍去病那边立刻开口。

    “我去。”

    陈锐转头就怼。

    “你在北路。”

    霍去病的声音沉了下去。

    “神罚池是主巢。”

    陈锐道:“所以你更得在外头压住虫群。”

    霍去病道:“我能斩首。”

    陈锐敲锤的手顿了半拍,声音跟着压重。

    “你能打穿一切。”

    “不代表你能同时守路、清巢、护粮、空降、拆台。”

    卫青接过话。

    “去病,北路交给你。”

    “你不压住外围,飞鸦号落不下去。”

    霍去病停了片刻。

    “末将领命。”

    陈锐吐出一口气,又把龟兹九井单独圈出。

    “三路并进前,龟兹这九口井要先压住。”

    卫青道:“如何压?”

    陈锐道:“不能炸矿脉,就炸井控。”

    阿娇提醒。

    “井控点位尚未确认。”

    铁凝那边立刻回话。

    “我下去找。”

    陈锐脸色一沉。

    “你左臂甲裂了,还带着三只活虫和向导。”

    “你下个屁。”

    铁凝没有争辩。

    “那我派老五。”

    老五在旁边低声道:“我能去。”

    陈锐看着矿区热图,牙关咬了一下。

    “谁都别进深层。”

    “先用低频探钉扫井控回路,找到位置再说。”

    卫青道:“给龟兹多少人?”

    陈锐迅速算过。

    “张骞中路前锋先带一百人过去。”

    “铁凝负责标点,不负责硬攻。”

    张骞道:“我这就调人。”

    龟兹向导急声道:“汉爷,那我们百姓呢?”

    “井一热,矿城也要跑啊。”

    卫青的目光落在龟兹城上。

    “疏散。”

    陈锐补了一句。

    “先疏老幼,再疏工匠。”

    “矿炉边的人最后走。”

    “愿意帮汉军守矿的,给粮,给甲,给枪。”

    向导嗓音发颤。

    “给龟兹人也发汉军枪?”

    陈锐道:“虫子从你家地底钻出来时,不会问你是不是汉人。”

    频道里短暂安静。

    卫青点头。

    “准。”

    阿娇忽然弹出提示,红光贴着视野铺开。

    “鹰眼一号捕捉到昆仑神罚池能量脉冲。”

    “孵化倒计时校正为十四日十八时。”

    陈锐的手指停在屏幕前。

    墨老压低嗓子。

    “又少六个时辰?”

    陈锐盯着飞鸦号的舰体,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池子也会催工期。”

    卫青抬手,把三条进军线锁定。

    北线,疏勒。

    中线,龟兹。

    空路,漠北飞鸦号。

    三条红线同时指向昆仑。

    他向全频道下令。

    “北路,霍去病。”

    “清巢封井,逼近昆仑。”

    霍去病回:“领命。”

    卫青继续。

    “中路,张骞。”

    “龟兹设站,接矿,接粮,接工匠。”

    张骞回:“领命。”

    卫青最后看向陈锐,语气压得更重。

    “飞鸦号,十四日十八时内必须升空。”

    总装场里,数百工匠停下手里的活。

    焊枪蓝火在舰腹下晃动,铁屑落在地上,发出细碎声响。

    卫青道:“全军等你这一锤。”

    陈锐看着飞鸦号已成形的舰体轮廓,把小铁锤扣回掌心。

    “大将军放心。”

    “汉军不会等太久。”

    话音刚落,阿娇的红框贴着视野炸亮。

    “龟兹一号炼甲井。”

    “井盖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