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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160章 飞鸦号空投疏勒!下一秒,神罚池锁定大汉天空

    震荡钉落地前七息,陈锐把飞鸦号压到九百米。

    舷窗下,黄沙裂缝已逼近敦煌烽燧外二百步。

    阿娇的红框铺满视野。

    “偏差圈二十三丈,地下热源五百八十。宿主,你这一钉若偏,烽燧台就得替你验收首航事故。”

    陈锐咬紧后槽牙,把舰首又压半寸。

    “别念事故,念准星。”

    货舱兵顶着风压吼道:“二号震荡钉脱离,姿态不稳,尾翼偏转!”

    李敢的文字刷满频道。

    “让我来一枪修正!”

    阿娇冷声念出:“李敢校尉申请用高斯枪射击下坠中的我方弹药,建议驳回,并记录其脑部战术区域疑似短路。”

    陈锐吼道:“李敢闭麦。”

    卫青的声音压进来。

    “陈锐,烽燧还有人未撤。”

    陈锐盯住那枚下坠的黑色长钉,手指在控制台上连敲三下。

    “阿娇,货舱侧喷口给它补一口气。”

    “未测试。”

    “现在测。”

    “补偿量过高会把震荡钉吹进烽燧台。”

    “那就别吹高。”

    阿娇停了半息。

    “宿主对精密控制的要求,常伴随对设备寿命的侮辱。”

    陈锐压低声音:“骂完再算。”

    飞鸦号货舱右侧小喷口亮起蓝光。

    短促气流擦过震荡钉尾端。

    偏斜的黑钉在半空转正,直插移动裂缝前端。

    敦煌烽燧上,年轻烽卒刚被老兵拖下台阶,脚下沙层便传出密密麻麻的摩擦声。

    他脸色发白。

    “老叔,地下也有东西。”

    老兵抬头看着压低掠过的飞鸦号,喉咙发紧。

    “别乱跑,陈监造在天上盯着。”

    下一息,震荡钉刺入黄沙。

    陈锐按下远程引爆。

    低频震荡从地底铺开。

    黄沙先塌出一道长沟。

    随后整条虫道翻卷,甲壳、断肢和酸液被挤出地面,裂缝前端停在烽燧外七十步。

    阿娇立刻报数。

    “地下热源衰减四成。”

    “虫道局部塌陷。”

    “残余热源正在后撤。”

    李敢的禁言提示闪个不停。

    陈锐松开节流阀,嗓音发哑。

    “给他开。”

    李敢一开麦就喊破频道。

    “漂亮!”

    “陈大帅,这一钉子比我一箱弹还省!”

    阿娇道:“该陈述首次具备统计意义。”

    卫青没有笑。

    “还能飞吗?”

    陈锐扫过舰体状态。

    舰腹甲片有两处黄灯,货舱风压报警还在闪。

    “能飞。”

    墨老在地面频道里吼:“能飞个屁,黄灯是啥?”

    陈锐把报警窗口缩小。

    “师傅,小毛病。”

    墨老骂道:“你小子每回说小毛病,老夫就得连夜补锅。”

    陈锐咳了一声,胸口发闷,仍把航线拉回西南。

    “敦煌虫道已封,首航测试加一项,空投有效。”

    卫青沉声道:“别再压低,按原路去疏勒。”

    陈锐点头。

    “收到。”

    阿娇把新航速推到主屏。

    “若保持每时辰八百里,抵达疏勒需三时辰。”

    陈锐把节流阀推上去。

    “拉到一千。”

    阿娇投影转过脸。

    “首航建议八百。”

    “神罚池倒计时不建议八百。”

    “舰腹二号甲片温度偏高。”

    “到了疏勒再补。”

    “宿主体征也偏高。”

    “到了疏勒再骂。”

    阿娇看了他半息。

    “已保存,骂人队列加长。”

    飞鸦号冲过河西走廊上空。

    鹰眼一号的导航线贴着舷窗延伸。

    地面烽燧逐个退到身后,先前误点的传警火已被卫青军令压住。

    货舱里,二百个固定扣旁堆满军火箱。

    五百支高斯步枪锁在减震架上。

    两万发弹丸分成二十组。

    震荡钉只剩四十九枚。

    便携式聚变发电机被四道铁链扣住,绿灯一闪一闪。

    货舱兵扶着箱子问:“陈监造,咱们真要从天上给疏勒扔下去?”

    陈锐切进舱内广播。

    “不是扔,是空投。”

    货舱兵愣了一下。

    “差别在哪?”

    阿娇接话。

    “扔会压死自己人,空投会落在指定位置。”

    货舱兵立刻抓紧安全索。

    “那还是空投好。”

    陈锐看着前方渐黄的西域大地,掌心里的小铁锤敲得慢下来。

    三时辰后,疏勒城出现在全景舷窗下。

    城墙北侧还留着虫潮啃出的缺口。

    老井方向盖着新浇的钢铁封板。

    城外大片焦黑地带,是霍去病前几日打穿虫海留下的战场。

    阿娇调出地面识别。

    “疏勒城外汉军旗标确认。”

    “霍去病部,八百骠骑。”

    “张骞部,三百一十二人。”

    “城外空投区已由铁凝标记。”

    陈锐刚要下令,地面频道里传来李敢兴奋的声音。

    “侯爷,天上来了!”

    霍去病的声音随即响起,笑意压不住。

    “陈锐,你这船比我想的还快。”

    陈锐看着城头那道金甲身影,嘴上没放软。

    “别站城头装样子,叫人离空投区三百步。”

    霍去病笑道:“已经撤了。”

    张骞的声音比霍去病慢半拍。

    “陈监造,物资从一千米落下,真能稳?”

    陈锐回道:“博望侯,信我一次。”

    张骞顿了顿。

    “我信你,可疏勒王带着人跪在空地边上,拦不住。”

    陈锐眼角一跳。

    “他们跪那干什么?”

    张骞压低声音。

    “他们以为大汉从云上赐粮。”

    陈锐手指敲了敲控制台。

    “告诉他们别跪,离箱子远点。”

    霍去病在频道里笑出声。

    “你自己来喊,他们听我的军令,却更怕你这天上铁船。”

    陈锐打开全城广播。

    “疏勒城听着,所有人退到白线外。”

    “箱子落地前不许抢,不许跪,不许伸手摸。”

    “谁被压了,我不负责赔。”

    城外空地上,疏勒百姓被汉军往后拦。

    几个老者听见天上传来的汉话,连忙拉着孩子退开。

    张骞站在城头,仰头看着飞鸦号腹门打开,嘴唇动了动。

    “冠军侯,这仗以后真要换打法了。”

    霍去病抬着头,金甲面罩映出暗灰舰腹。

    “博望侯,以后粮道不只在地上。”

    陈锐在驾驶舱里下令。

    “一号至五号物资箱,反重力缓降装置解锁。”

    阿娇报数。

    “风速偏西,修正三度。”

    “高度一千二。”

    “空投窗口,三,二,一。”

    五个暗灰物资箱从飞鸦号腹部滑出。

    底部反重力环亮起蓝光。

    下坠速度立刻被压住,箱体带着短促尾焰,缓缓落向标记空地。

    疏勒城头顿时炸开了锅。

    李敢扯着嗓子喊:“都别眨眼!”

    第一箱落地,四角支架弹开。

    沙土被压出浅坑,箱体稳在白线正中。

    第二箱落下。

    第三箱落下。

    到第四箱时,侧风推偏箱体,直奔一辆粮车。

    张骞脸色一变。

    “偏了!”

    霍去病的手已经按上反重力马鞍。

    “我去拖。”

    陈锐当场喝住他:“别动!”

    阿娇同步弹出修正窗。

    “偏差十六丈,尾喷口故障。”

    陈锐切入手动,指尖掠过控制台,补偿角被他硬拽出来。

    “左侧喷口,开半秒。”

    “半秒会烧坏缓降环。”

    “烧一个环,总比砸了粮车强。”

    缓降箱左侧喷口骤亮。

    箱体在半空横移,擦过粮车边缘落下,四角支架扎进沙地,箱盖缝里喷出白烟。

    李敢扯嗓子喊:“稳了!”

    张骞吐出憋住的气。

    “陈监造,你刚才吓得我差点拔剑砍天。”

    陈锐松开手,掌心被汗浸透。

    “博望侯,砍天也得排队,墨老在我师傅那边排第一。”

    墨老隔着千里骂了过来:“少贫,坏了几个环?”

    阿娇替他报数。

    “一个。”

    墨老声音拔高:“锐小子!”

    陈锐立刻切回地面频道。

    “霍去病,验货。”

    霍去病从城头跃下。

    金甲落在第一只物资箱旁,沙面被踏出浅坑。

    他抬手掀开箱盖,整排制式高斯步枪在西域日光下泛出冷光。

    张骞赶到时,第二箱也被撬开。

    弹药、动力甲组件、震荡钉,还有那台便携式聚变发电机,依次露了出来。

    李敢扑到弹药箱边,手刚伸出去,霍去病的靴底已经压住箱盖。

    “每日上限。”

    李敢手停在半空。

    “侯爷,这都从天上掉下来了,还限?”

    陈锐的声音从飞鸦号上方传下。

    “天上掉下来的也要花矿。”

    阿娇补了一句。

    “李敢校尉对补给来源的理解,还停在捡便宜阶段。”

    疏勒王站在远处,看着一箱箱军火,膝盖又往下弯。

    张骞一把扶住他。

    “王上,陈监造刚说了,别跪。”

    疏勒王声音发颤。

    “这些箱子落下来,疏勒就能守,大汉也真到西域了。”

    陈锐听见这句,没再接话。

    他操控飞鸦号降向城外空地。

    舰腹支架压住沙面,聚变引擎降入待机功率,低鸣声贴着地面散开。

    舱门打开时,霍去病已经等在下方。

    陈锐走下舷梯,脸色发白,腰间小铁锤碰着甲片,叮地响了一声。

    霍去病看了他一眼,笑意淡下去。

    “你又硬撑?”

    陈锐摆摆手。

    “船能飞,人能站,先看图。”

    霍去病盯着他。

    “看完图,你睡半个时辰。”

    陈锐抬眼。

    “你管我?”

    霍去病语气平平。

    “你不睡,我让李敢把弹药箱搬到你舱门口,吵到你睡。”

    李敢立刻接话:“侯爷,这活我熟!”

    陈锐瞥过去。

    “你先把手从弹药箱上拿开。”

    张骞走到三人身旁,神色已转回军务。

    “陈监造,神罚池还剩多久?”

    阿娇投影在陈锐身侧展开。

    全息地图铺上物资箱顶,昆仑北麓的红区跳出倒计时。

    “校正后剩余四日零一个时辰。”

    霍去病伸手点向北路虫巢标记。

    “我能在两日内压到昆仑外围。”

    张骞指向龟兹粮线。

    “中路粮站刚立。现在全军推进,龟兹矿路会空。”

    陈锐把飞鸦号标记拖到昆仑上空。

    “所以地面不硬推。”

    “霍去病压外围,张骞守粮线,我带飞鸦号从上面插进去。”

    霍去病眉梢一动。

    “你带?”

    陈锐还没开口,阿娇投影上的红框突然炸开。

    “警告,神罚池方向出现对空锁定信号。”

    飞鸦号驾驶舱内同时响起警报,尖声刺进地面频道。

    “舰体被扫描,源点昆仑北麓。”

    陈锐转身望向舰首,声音压低。

    “它看见飞鸦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