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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162章 神罚池反黑军火!霍去病摊牌:七百十一天够我杀穿昆仑

    “别碰箱子!”

    陈锐这一嗓子压过满场警报。

    他手里的小铁锤砸在物资箱边沿,金属震响炸开,李敢伸到半空的手当场缩了回去。

    李敢脸色发青。

    “陈大帅,我真就碰了一下,没开箱偷弹!”

    阿娇的投影悬在箱盖上。

    红色数据流沿电子封条乱窜,封条边缘的警示灯接连闪烁。

    “污染源正在尝试改写高斯枪友军识别码。”

    “若强行开机,百分之六十二概率锁定附近汉军热源。”

    张骞脸色一沉。

    “也就是说,这些枪会打自己人?”

    “会。”

    陈锐蹲下,扯开外接检修线,指尖在便携终端上连敲数下。

    “神罚池想把我空投的军火变成它的眼睛。”

    “再顺手把霍去病的兵打穿。”

    霍去病按住腰侧等离子刀,目光落在陈锐发白的脸上。

    “多久能解?”

    “看它有多不要脸。”

    阿娇道:“敌方算法正在模仿宿主的临时加密习惯。”

    陈锐手指停住。

    “你管这叫临时?”

    “从结果看,对方已经读到门口。”

    李敢立刻骂了一句。

    “虫子还会偷锁?这玩意儿比匈奴斥候阴多了。”

    陈锐没抬头。

    “它不偷锁。”

    “它在拆门框。”

    一排高斯枪的保险灯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红。

    箱内传出短促的机械自检声。

    霍去病眼神压低。

    “要不要毁掉?”

    张骞咬牙。

    “五百支枪,两万发弹。”

    “毁了,疏勒守不住。”

    陈锐抬手压住箱盖。

    “毁个屁。”

    “老子赶了十一天的货,虫子想白捡,问过铁匠没有?”

    阿娇弹出新提示。

    “污染已进入第二层。”

    “正在请求弹药箱开封权限。”

    陈锐抽出腰间高周波链,刀背敲开箱侧维修口。

    “全员后退五十步。”

    “霍去病留下。”

    霍去病笑了。

    “你使唤我使唤得越来越顺手。”

    “你手快。”

    “等会儿哪把枪抬头,你就把枪管砍了。”

    “只砍枪管?”

    “弹匣别砍,贵。”

    李敢在后面急得跺脚。

    “我也能砍!”

    阿娇补了一刀:“李敢校尉高概率连箱带地一起砍,建议保持距离。”

    “你这小丫头片子,迟早有天我让陈大帅给你装个实体,我跟你掰扯掰扯。”

    “已记录恐吓系统核心。”

    “扣除下一轮弹药申请优先级。”

    李敢当场闭嘴。

    陈锐把终端接入第一箱主控。

    视网膜界面里,红线塞满屏幕,来回抽动。

    神罚池的污染包顺着识别码钻入,伪装成漠北兵工厂的出厂校验。

    他轻敲小铁锤,指节压在确认键上。

    “阿娇,把所有空投军火切到冷启动。”

    “冷启动会清空一半预置火控参数。”

    “清。”

    “会导致前线士卒重新校枪。”

    “让他们学。”

    “拿枪总比拿烧火棍强。”

    阿娇停了半息。

    “执行。”

    第一排高斯枪灯光熄灭。

    第二排弹药箱电子封条跟着暗下去。

    污染红线在全息界面里扭成乱团。

    下一息,第三箱忽然弹开一道缝。

    一支高斯短枪自动抬起枪口,对准最近的疏勒工匠。

    霍去病动了。

    金甲残影掠过箱边。

    等离子刀亮起半尺白光。

    枪管被削掉一截,滚烫金属坠进沙里,烫出刺鼻焦味。

    那名工匠坐倒在地,嘴里连汉话都说不顺。

    张骞一把将人拽走。

    “都退!”

    “听不懂也退!”

    陈锐咬着牙继续敲键。

    “阿娇,找到它藏在哪层了没?”

    “第三箱缓降环的姿态芯片。”

    陈锐骂出声。

    “怪不得刚才空投偏了一下。”

    “原来那会儿就被它咬上了。”

    墨老的声音从频道里炸开。

    “啥?”

    “你还让被咬过的箱子落地?”

    “锐小子,你是真嫌老夫命长!”

    陈锐头也不抬。

    “师傅,骂归骂。”

    “把缓降环的手动熔断图纸发给疏勒维修队。”

    墨老气得敲桌。

    “你还敢指使老夫?”

    “发慢了,五百支枪全成废铁。”

    “等着!”

    墨老骂声没停,图纸已经传了过来。

    陈锐扫过图纸,反手投到疏勒工匠面前。

    “照这个拆。”

    “红线别碰,蓝线拔掉。”

    “谁手抖,谁去李敢那边搬弹箱。”

    李敢立刻挺胸。

    “搬弹箱怎么了?这活讲究力气。”

    阿娇道:“该岗位无技术门槛,描述准确。”

    张骞压着焦躁,蹲到陈锐旁边。

    “能保住多少?”

    “全保。”

    “别硬撑。”

    “博望侯,我这人小气。”

    “丢一支枪都睡不着。”

    霍去病站在箱前,刀锋压低,目光扫过每一个亮起的保险灯。

    “陈锐。”

    “你刚才说的欠条,和你睡不着有没有关系?”

    陈锐手指停了一下。

    警报声还在响。

    张骞看了两人一眼,没插话。

    陈锐重新低头。

    “先救枪。”

    霍去病语气沉下去。

    “打完你要说清楚。”

    “行。”

    “别糊弄。”

    “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霍去病冷笑。

    “七百多天那句,算不算?”

    陈锐没吭声,直接按下熔断键。

    第三箱缓降环内的芯片烧出焦味。

    红色污染线断成碎点。

    所有枪械保险灯终于转为暗绿。

    阿娇提示:“污染隔离完成。”

    “军火识别码重写成功。”

    “损失缓降环三枚,高斯短枪一支枪管,弹药无损。”

    李敢第一个喊起来。

    “无损!”

    “听见没,弹药没事!”

    陈锐瘫坐在箱边,抬手指向他。

    “你再敢先问弹药,我把你每日上限改成十发。”

    李敢脸色大变。

    “陈大帅,我错了。”

    霍去病收刀入鞘,走到陈锐面前,伸手把他从箱边拎起来。

    “看图前,先喝水。”

    “我自己能站。”

    “能站就喝。”

    陈锐接过水囊灌了两口,嗓子里的铁腥味被压下去,他才把全息地图重新铺开。

    “污染已经证明一件事。”

    “神罚池能反黑我们的外置设备。”

    “明天所有空投箱改机械保险,电子封条全拆。”

    张骞立刻记下。

    “三处中继据点也要改?”

    “全改。”

    “发电机外壳加铅板,通讯用短脉冲,不许长开。”

    铁凝的声音从城外传回。

    “陈头儿,幽影九骑已出城。”

    “第一处中继点地层干净,第二处有空洞回声。”

    “标记,不下井。”

    “领命。”

    霍去病看向地图。

    “明日黎明不变?”

    “不变。”

    张骞眉头紧锁。

    “军火刚出事,士卒心里会慌。”

    陈锐抬头望向城外空地。

    一百名漠北突击步兵围着反重力减速伞,几个老兵背上新式伞包,迈步时都收着脚。

    “慌就练到不慌。”

    他切入全军广播。

    “突击队听着。”

    “刚才虫子摸了咱们的箱子,手已经被我剁了。”

    空地上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陈锐接着道:“明天,你们要从飞鸦号上跳下去。”

    “谁怕高,现在说。”

    一个脸黑的老卒举起手。

    “陈监造,小的怕。”

    旁边人顿时笑开。

    陈锐看向他。

    “怕还报名?”

    老卒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风沙磨黄的牙。

    “俺怕高,不怕虫子。”

    “真摔死,也比让虫子啃疏勒娃娃强。”

    陈锐停了半息。

    “好。”

    “给你换双环减速伞,摔不死你。”

    阿娇提示:“库存仅剩三副双环减速伞。”

    “怕高的优先。”

    “嘴硬的用单环。”

    李敢在旁边压低声音。

    “我不怕高。”

    霍去病扫了他一眼。

    “你不上船。”

    李敢肩膀立刻塌下去。

    夜幕压上疏勒城头时,霍去病坐在墙垛边擦等离子刀。

    刀身每亮一次,附近守军的脖子就往衣领里缩一截。

    铁凝蹲在阴影里检查光学迷彩电池,回话干脆。

    “电量九成。”

    “备用两块,够杀一夜。”

    李敢抱着四联装重机枪,给每根枪管抹油。

    “明天让我守北侧火力口。”

    “虫子来多少,我给它点多少名。”

    张骞独自坐在帐中,摊开旧丝路舆图,又把阿娇投出的卫星图压上去。

    他一笔一笔改掉当年靠脚走出来的误差。

    再抬头时,张骞眼底布满血丝。

    “陈监造,若明日我守不住粮线,你们回不来。”

    陈锐站在帐口。

    “你守得住。”

    张骞扯了下嘴角。

    “你倒是会省话。”

    “我把聚变发电机给你,不是拿来摆着好看。”

    “三百支枪,也不是给疏勒壮胆。”

    陈锐敲了敲小铁锤。

    “博望侯,你当年能带人从匈奴眼皮底下走西域。”

    “现在手里有枪,有电,有中继。”

    “还怕几条地虫?”

    张骞看了他片刻,终于笑出声。

    “你这话,比军令管用。”

    后半夜,陈锐回到飞鸦号驾驶舱,靠进座椅,闭眼假寐。

    阿娇没有放战术图。

    她只在陈锐视网膜角落弹出一行数字。

    “霍去病剩余寿命,七百十一天。”

    陈锐睁开眼,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许久。

    舱门外响起甲靴踏地声。

    霍去病没敲门,直接走进来。

    “现在说。”

    陈锐把小铁锤放到控制台上,声音压低。

    “系统测到你的命被一根因果锚锁住。”

    “按原来的线,你只能活到二十三岁。”

    霍去病站在舱门口。

    金甲肩灯没有亮。

    他脸上看不出多少波动。

    “所以你拼命造船,拼命抢时间,是为了这个?”

    “为了大汉。”

    “也为了你。”

    “还剩多少?”

    陈锐看着他。

    “七百十一天。”

    霍去病没有接话。

    他走到控制台前,伸手按住那把小铁锤。

    指节压得发白。

    陈锐皱起眉。

    “你听清楚没有。”

    “是七百十一天,不是七千天。”

    霍去病抬眼。

    少年将军的锋芒沉进驾驶舱暗光里。

    “够了。”

    “陈锐,明天先把神罚池砍了。”

    他把小铁锤推回陈锐掌心。

    “剩下七百十一天。”

    “你一天造一样狠货。”

    “我一天杀一批该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