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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169章 虫族母机还活着!陈锐拔线开抢

    陈锐一把按住全频道:“别轰核心。谁手快把它打炸了,回去我把谁枪管塞炉渣里。”

    李敢端着发红的重机枪,嗓子已经劈开:“陈大帅,护盾都碎了,这时候不打,还等它请咱吃饭啊?”

    陈锐盯住坑底那根幽蓝晶柱,手指在小铁锤上敲得又急又乱。

    “会造兵的厂,拆了只剩烂肉,抢下来才值钱。”

    霍去病收刀立在半坡,白虎甲右臂还冒着红光:“怎么抢?”

    阿娇的红框压满陈锐视野:“核心外壳失去力场保护,仍有高活性反击结构,建议先进行远程瘫痪。”

    陈锐骂道:“说人话。”

    阿娇停了半息:“它还活着,脾气也不好。”

    话音刚落,晶柱表面的血管纹路同时亮起。

    幽蓝光从柱体内部往外顶,整座池坑被刺耳尖啸贯穿。

    “捂耳!”

    陈锐刚吼完,前排三名突击步兵头盔内的声波抑制器当场爆红。

    几人踉跄后退,鼻血顺着面甲缝往下淌。

    领队校尉咬牙扶住盾:“娘的,这厂子还会骂人!”

    陈锐抬枪点射。

    三发高斯弹打在晶柱外壳上,只崩出碎蓝光。

    “外壳硬度还在,别打主体,找它供能口!”

    阿娇立刻铺开扫描线:“下方结构变化,十三个高热节点正在上浮。”

    霍去病压低声音:“在哪?”

    “脚下!”

    池壁有机质突然鼓起。

    十几条粗壮根须从裂层中抽出,裹着暗红液体横扫断岩。

    一条根须擦过旗杆。

    老卒抱着汉旗往旁边滚,断腿撞上石面,疼得他当场骂断半句。

    另一条根须扫中三名突击步兵。

    动力甲胸甲被抽出深坑,人飞出二十步,撞得岩面碎石乱滚。

    陈锐扑过去拉住最近一人的后甲:“呼吸还在吗?”

    那士卒面甲里传出闷声:“还在,就是肋骨跟我不太熟了。”

    “能骂人就死不了,医疗贴给他糊上!”

    铁凝从断岩侧面现身。

    激光弩连发两箭,箭束钉进根须连接处,炸开两团暗红浆液。

    他声音平稳:“陈头儿,连接点能伤。”

    陈锐眼神一亮:“根须是补给管,也是最后防线,砍根!”

    霍去病已经策马压下去:“早说砍哪儿。”

    陈锐把十三个连接点全部标红。

    “所有近战单位,砍红点,别碰肉壁,别让管子扎甲缝。”

    李敢吼道:“我算近战吗?”

    陈锐瞥了眼他怀里那杆重机枪:“你算烧钱单位,贴脸压最粗那根。”

    李敢大笑:“这活我熟!”

    下一息,霍去病从半坡俯冲而下。

    机械马残腿喷出断续蓝光,等离子刀划过第一条根须,暗红液体溅满半面坑壁。

    根须断口剧烈抽动。

    几根细管从断口里弹出,直扎白虎甲腿甲。

    陈锐眼皮一跳:“后撤半步,别让它采样!”

    霍去病收马踏壁,刀锋回旋,将细管切成焦黑碎段。

    “这东西还惦记本侯的血?”

    阿娇冷声道:“按基因价值排序,霍将军属于高优先级食材。”

    霍去病笑了一声:“那它胃口挺大。”

    陈锐没笑:“别贫,右臂温度还在红线,下一刀换左手。”

    霍去病没反驳,把刀交到左手。

    “报下一个。”

    铁凝带幽影九骑分散到坑壁两侧。

    光学披风在热烟中断续闪烁。

    每一次弩光亮起,都会有一处连接点炸出黑洞。

    领队校尉把伤兵往旗杆后拖,冲剩下的人吼:“盾甲护陈监造,枪手压小虫,谁让根须摸到他,自己去找墨老领锤子!”

    陈锐半跪在断岩上,把探针钉进刚断的根须断口。

    数据线从腕甲接入。

    “阿娇,给我看它能量回路。”

    阿娇投影站在他肩侧,霓虹汉服边缘闪个不停:“根须断开三条,核心供能下降百分之十九,防御性尖啸频率降低。”

    陈锐盯着回路图:“它在把剩余能量往中心缩。”

    “对,疑似准备封闭外壳。”

    “那就别让它缩回去。”

    陈锐切进全频道:“六分钟内砍完十三条。超过六分钟,它缩壳,咱还得拿命撬。”

    李敢拖着最后半条弹链冲到最粗根须前。

    枪管几乎贴上湿亮表皮。

    “兄弟们,给我压住旁边的小虫,老子给这玩意儿刮骨!”

    弹链重新卷入枪膛。

    重机枪低吼着转起,穿甲弹近距离钻进根须,暗红肉浆喷了李敢一身。

    他越打越兴奋:“陈大帅,这根厚得离谱,给我再批一箱!”

    陈锐头都没抬:“没了。”

    李敢嗓子一卡:“一箱都没?”

    “你上次说省着点,省哪去了?”

    “战场上风大,吹没了!”

    “回去自己跟卫大将军解释。”

    李敢骂骂咧咧把最后半条弹链压到底。

    “那我用拳头也给它砸断!”

    霍去病第二刀落下。

    第四条根须齐根断裂,白虎甲左臂传动轴发出刺耳摩擦声。

    陈锐立刻喊:“停三息冷却!”

    霍去病看向还在抽打的根须:“三息够它抽死人。”

    “你胳膊废了,后面谁砍主控口?”

    霍去病勒住机械马,语气发沉:“三息。”

    陈锐转头:“铁凝,补他那边。”

    铁凝只回两个字:“已去。”

    他从坑壁阴影里滑下,短刀贴着根须连接点切入,高能弩补上一发,硬生生把第五条根须炸开。

    一名幽影兵被反甩的细管擦中腰甲,整个人往坑底滑落。

    “索!”

    铁凝扣住他的安全索,肩甲被拖过坑壁,火星乱溅。

    那幽影兵咬着牙:“队长,松手,我能挂住。”

    铁凝嗓音压低:“闭嘴。”

    陈锐抬手射出磁钩,咔地咬住安全索另一端。

    “两个人拉,别废话!”

    领队校尉和老卒同时扑上去。

    老卒拖着断腿,嘴里还在骂:“老子腿断了,手还没断!”

    三人合力把幽影兵拽回断岩。

    根须擦着他脚跟扫过,再慢半步,人就要被卷下去。

    陈锐顾不上多看,探针数据忽然跳红。

    “阿娇,它在反向侵入探针。”

    阿娇语速加快:“核心正沿数据线读取宿主系统接口。”

    陈锐当场拔线:“想偷我图纸?”

    数据线脱离的刹那,陈锐腕甲炸出火花,半条手臂麻到指尖。

    阿娇语气发凉:“恭喜宿主,第一次被一座工厂非礼。”

    陈锐甩了甩手:“记账,等会儿改造它,先加三道防火墙。”

    霍去病听见“改造”二字,眼神一亮:“真能让它给大汉造东西?”

    陈锐咬开备用接口:“先砍到它没力气,再谈收编。”

    第六条。

    第七条。

    第八条。

    三条根须接连断开,晶柱尖啸开始走调,幽蓝光一阵阵往下塌。

    池底新孵化的步行虫疯了般往断岩上涌。

    盾甲兵被顶得连退两步。

    领队校尉吼道:“陈监造,虫子压到旗前了!”

    陈锐转身,两枚短高斯弹掀开最前面两只步行虫的头壳。

    “旗往后挪三步,阵线别散。”

    老卒抱旗不挪:“汉旗插这儿,就在这儿!”

    陈锐急声道:“你腿都断了,还跟我犟?”

    老卒咧嘴:“陈监造,你抢厂子,总得有个招牌。”

    霍去病第三次俯冲,从老卒头顶掠过。

    一刀斩断第九条根须。

    “旗不用退。”

    陈锐瞪过去:“你俩回头一块写检讨。”

    霍去病笑道:“本侯替他写。”

    陈锐刚要骂,阿娇已经把余下四条根须标成深红。

    “剩余根须进入狂暴抽打,建议集中优势单位逐条清除。”

    “说得轻巧。”

    陈锐扫过战场。

    李敢弹链打空,铁凝小队两人负伤,霍去病的白虎甲双臂都在黄红区间跳动。

    他压着声线:“李敢,拿空枪管卡住最粗那根,盾甲给他顶。”

    李敢怔了半息:“拿枪卡?”

    “舍不得?”

    李敢看了眼怀里冒烟的重机枪,脸皱成一团:“舍不得也得干啊!”

    他抱枪冲上去,把烧红的六管枪身横塞进根须裂口。

    根须一卷,枪管当场变形,红热金属滋滋冒烟。

    李敢心疼得嗷了一嗓子:“陈大帅,你得赔我新的!”

    陈锐吼道:“赔你八管的,顶住!”

    “八管?”

    李敢眼睛发红:“兄弟们,压住它,老子今天跟它过了!”

    盾甲兵齐齐上前,用肩甲硬扛根须抽打。

    霍去病趁根须迟滞,等离子刀连落两次。

    第十条和第十一条根须断开。

    铁凝贴着坑壁滑到另一侧,短刀刺进第十二条连接点。

    “陈头儿,最后两条。我拖住这一条。”

    陈锐把仅剩的震荡钉残壳丢给领队校尉。

    “打地,不打根,给它震半息。”

    校尉接住残壳:“半息够吗?”

    陈锐盯住霍去病:“够冠军侯砍一刀。”

    校尉咬牙把残壳钉进根须下方裂缝。

    残余高周波炸开,整条根须僵了半拍。

    霍去病从震波边缘切入。

    刀锋落下,第十二条根须断裂。

    最后一条根须忽然回缩,直奔晶柱底部,眼看就要钻进核心外壳。

    阿娇急声道:“它要闭合供能口。”

    陈锐抬起短高斯枪,弹匣却已经空了。

    铁凝的弩还在换能匣。

    李敢枪管报废。

    霍去病距离不够。

    陈锐低头扫见老卒腰间还挂着一枚震荡手雷,扑过去扯下。

    “借用!”

    老卒喊道:“那是俺留着保命的!”

    陈锐拔环甩出:“现在就是保命!”

    震荡手雷滚到那条根须前方炸开。

    根须收缩轨迹偏了半尺。

    霍去病踏壁强冲,白虎甲双腿节流阀全开,等离子刀从斜下方挑起。

    最后一条根须被齐根斩断。

    晶柱外壳幽蓝光骤然暗下去。

    刺耳尖啸被压成沉闷颤鸣,整座神罚池的肉壁开始收缩鼓胀。

    阿娇的声音压进陈锐耳中:“十三条供能根须全部断开,核心进入低功率状态。”

    陈锐盯着那根还在颤动的幽蓝晶柱。

    手腕接口弹出夺控线。

    “所有人守住。”

    “接下来,轮到我撬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