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 第15章 抢人

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第15章 抢人

    年轻真好!

    老周乐呵呵的想。

    又瞅着那俩兄弟进了家小旅馆,本想跟着进去,觉得太刻意了,干脆转头就进了旁边的阿佳娜旅馆。

    新疆的小旅馆的院子里总是少不了一株葡萄藤,还总放着几把椅子。

    他们进去时,椅子上坐着的中年男人,就扫了一眼,略过一看就是父子的老周三人,选中了落在后面几步的李建华。

    他迎上来低声问:“兄弟,来淘金的吧?要找队吗?”

    李建华一脸戒备,“不找。”

    说完急走几步追上老周他们,表示自己不是孤家寡人。

    那金把头却还不想放弃,又追上来推销自己,“小伙子,我淘了几年金了,经验丰富,跟着我真能发财。”

    李建华连忙拒绝,“我有队了。”

    周爱国眼神不善的盯着金把头。

    你过分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挖人!

    金把头没辙,叹了口气又坐回葡萄架上守株待兔。

    老周带着人往里走,心里却琢磨开了,看来北疆是真没落了,都没什么新人,金把头都要厚着脸皮抢人才行。

    要搁八十年代初,私采刚刚放开,金把头只要往葡萄架下一坐,多的是盲流上来问队!

    在北疆淘金,一般开春冰化后,金把头就要赶到这里进山采好点,然后拉着队伍干上小半年。

    北疆秋天很短,冬天又太冷,根本呆不了人。

    能淘金的就那么几个月,金把头不能不急。

    抛开这个小插曲。

    一行四人开好房,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感觉人都轻了几斤。

    周济民感叹道:“我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赃过!”

    老周纯粹不想他好过,“这算什么,赃的还在后面,真到淘金那地段,河里的水都有牛屎和羊粪球!我们还得哐哐的喝!不喝就只能渴死。”

    说得周济民脸皮子都抖了抖,“……我现在还能回去坐办公室不?”

    老大幸灾乐祸的揽住兄弟,嘿嘿一笑,“你想得美!”

    李建华倒是有办法,“在河滩上挖口井就行,我在村里放羊就是这么干的。”

    周济民就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出来在车上晃了快半个月,就没正经吃过饭,这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后天就要进山受罪,必须要吃顿好的补补。

    新疆什么美食最出名?

    不用说。

    老周直接带着人去烧烤店,本想奢侈一把,来只烤全羊,考虑到四个人根本干不掉,只能把羊肉串、肉筋、腰子啥的整了一大堆。

    老板连忙加炭忙活起来。

    很快,羊油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再撒上调料,孜然那特殊的辛香和肉脂的焦香,就拼命往大家的鼻子里钻。

    周爱国咽了泡口水,去搬了箱啤酒过来。

    等肉上来。

    兼肥搭瘦的羊肉串烤得金黄油亮,再搭上孜然那辛香浓郁的热烈风味,刺激得几人食欲大动。

    周爱国啪啪啪的开了四瓶啤酒,分给他们,“他奶奶的,今天必须吃好喝好,在车上天天啃饼子吃泡面,吃得我生不如死。”

    等他废话完,两眼冒光的周济民已经撸完一串,周爱国连忙抓了两串在手里,大口大口的嚼起来……

    老周招呼李建华,“你可别客气啊,给我敞开肚皮吃,以后进了山想吃都没有。”

    “好的叔,你也吃。”

    他答应得快,真吃了却没好意思放开。

    不得不说,烤羊肉串还是新疆的最正宗,也最实在,新鲜的肉块又多又大,一口下去,酥脆多汁,肉香四溢,再来口啤酒,吃得那叫一个满足啊……

    给个皇帝都不换。

    几人也顾不上说话了,只剩下咀嚼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才叫生活!

    一个个都吃得满嘴流油。

    周济民胃口小,解了馋后速度就慢了下来,边吃边盯着过往的维族姑娘看。

    发现她们的眼神好像蒙着一层薄纱,既看着你,仿佛又没看着你,朦朦胧胧的发散开来,怎么也落不准焦点……

    周爱国只对美食感兴趣,吃得又快又多,不多时,肚子就胀得溜圆,他摸摸肚皮,解开皮带继续干。

    李建华也不矜持了,跟着狼吞虎咽,出劳力的没点油水在肚子里,人就没劲。

    小辈们吃得高兴,老周也跟着吃撑了。

    临结尾,桌上的签子和骨头都堆成了山,

    这一顿着实吃得豪横,结账都要90多块,月工资的三分之一,李建华虽然肉疼得紧,但还是抢着要付钱。

    老周让他揣回去。

    这小伙子也穷,还两次帮着付了几人的车票钱,知道他想积极搞好关系,但总不能老用人家的钱。

    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

    等老周付了账,李建华脸上的感激肉眼可见,觉得自己跟对人了。

    谁都不想跟个抠搜老板。

    酒足肉饱,一行四人回到旅馆,老周见昨天的金把头不在,就借口自己想晒晒太阳,留在院子里坐了。

    周爱国他们进房往床上一躺,很快就鼾声如雷。

    老周也困意上涌,但还有事要办。

    他去了趟厕所出来,又就着冷水使劲搓搓脸,人清醒了。

    点了根烟,在院门口蹲着慢悠悠的吸,却时不时扫一眼隔壁的小旅馆。

    发现那家生意还行,时不时有背包客往里走,正是饭点,也有先住下的人出去吃完饭又回来的。

    烟吸了一半,就瞄到那两兄弟拿着几串烤羊肉,边啃边往旅馆走。

    神情十分满足。

    老周微微一笑,看来不管是谁,到了新疆,都会馋上这一口。

    他站起来,装作走得急匆匆的迎向他们,故意往精瘦汉子身上一撞。

    把人家手上的羊肉串都撞掉了,顺着裤腿一滑,留下一大条的油渍。

    本就灰扑扑的裤子更脏了。

    老周连忙道歉,“哎哟,不好意思,走得急,没注意看。”

    精瘦汉子三十多,可能是在社会上混久了,眉梢眼角透露出一种纯朴又油滑的矛盾气质。

    他根本没在意裤子,只望着地上的羊肉串,心疼的咂咂嘴,想捡起来又怕丢人,却还是大方的对老周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