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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第159章 ‘抢\\’者为尊

    矿点再没外人。

    老周把打算一说,周爱国就兴奋得直搓手:好好,又可以大发一笔了!

    搞定大儿子,他就带着阿勒斯两兄弟的存金,骑着伤好了的追风去往高山牧场。

    到了他家毡房,却只发现阿依那和她父母在忙活,阿勒斯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老周来访,他们脸上也没什么喜色,反而还忧心忡忡的。

    阿斯卡尔两次受枪伤,对他们的心理冲击还是蛮大的。

    努尔大哥专门多跟老周说了两句。

    让他帮着劝劝孩子,说阿勒斯回来就像发了疯一样,不是喝得烂醉如泥,就是疯狂练枪,精神状态十分可疑。

    宽慰他们两句,老周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找到了阿勒斯。

    这小子现在很沮丧。

    他们两兄弟刚打开思路找到致富捷径,就尝到了老毛子的致命一击,为了救他,堂哥的命都差点没了,让他时而追悔颓唐、时而仇恨亢奋。

    现在正瘫在牧场背阴处喝得半醉。

    眼睑浮肿、一身酒气。

    看到把头亲至,还一头汗,他也没起身,只是醉眼迷蒙的把酒壶递过来:“诶~,周叔,来两口解解渴。”

    知道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老周直接说事,“阿勒斯,我已经让魏大军下哈熊沟盯着马克西姆他们了,如果你真想为你哥复仇的话,就立刻起来跟我走!”

    阿勒斯眼睛顿时充得血红。

    “那我们必须马上回矿点,免得耽误打豺狼的时机。”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就拎着酒壶急匆匆往毡房赶。

    这才有雄鹰的样!

    老周满意的跟着进了毡房,又掏出两袋金子和分金账单递给他:“这是你们两兄弟该分的金,你看看克数,没错的话,就签个名确认一下。”

    阿勒斯现在一心想的就是报仇。

    接过金子,他也不称重,爽快地签了名。

    老周算了了一桩事,又不忘提醒他,“这是最后一次分金,矿点现在已经淘完,工人都已经离开了。”

    “淘完就淘完……”

    话说到一半,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连忙问,“什么,金子已经淘完了?”

    他这段时间根本没去矿点,对此毫不知情。

    “对。”

    跟所有人的反应一样,阿勒斯起初很难接受,但随后就正常了。

    人还有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呢。

    何况金窝子。

    事不宜迟。

    阿勒斯把金子交给父亲收藏,自己就翻箱倒柜地做准备。

    猎枪背上、砍刀带上,弹夹装上,子弹袋、匕首、套马索,全挂在腰间的宽大皮带上,还有急救药品,酒、水,奶疙瘩,以及其他必需品,装了一背包,鼓鼓囊囊的背着跟老周一起出了门。

    一看就是场硬仗!

    想着阿斯卡尔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那Npc一样的母亲,和女儿一起用袖子擦着泛红的眼角,却一句话也不能劝。

    与天斗、与人斗,与豺狼斗。

    就是游牧人的宿命。

    努尔走到儿子面前,摘下皮带上的小酒壶递给他,用唱歌一样的语调鼓励他。

    “雄鹰如果不敢飞掠巍峨的雪山,那它就永远不能在高空翱翔,阿勒斯,你是我们家的巴图鲁,蹄声越劲、枪声越急、敌人越惊,喝了这壶壮行酒,你就一定能和朋友们把豺狼打死打散!”

    阿勒斯一把夺过来,‘咕咚咕咚’仰着脖子灌完,才红着脸擦擦嘴角酒渍,重重的点点头。

    “我一定会的。”

    “去吧,我勇敢的孩子。我会照顾好你的母亲和妹妹。”

    看着父亲鬓边的几根白发,阿勒斯也红了眼,“阿凯,打完豺狼,我一定会带回比伊犁河水还要丰厚的财富!”

    草原信奉的就是‘抢’者为尊!

    嗯~,从古至今。

    努尔欣慰的笑了:“我会在毡房前点燃最明亮的篝火,照亮你回家的路。”

    阿勒斯左手贴胸,朝父母施了一礼后,转身坚定的跟着老周走了。

    回到矿点已经是晚上。

    只有周爱国牵着老狗来迎接:“爸,阿勒斯,你们要再不回来,我都想把老狗一起关地窝子里睡了。”

    老周都听笑了,“怎么?魏大军没回来,你一个人就害怕了?”

    “对,”周爱国心有余悸的四处瞅瞅,“这附近人一少,飞禽走兽就成群结队的出现了,我刚还听到黑瞎子的嘶吼声。”

    “……那是要小心点。”

    老周眼神一凝,“这样吧,今晚我们干脆就睡地窝子,热就大敞着门,把狗和马都牵到门口来守着。”

    周爱国和阿勒斯都觉得这样更安全。

    白日里滚烫的暑气褪尽,入夜后还是很舒服的。

    三人随便吃了点夜饭,在已经降了温的地窝子门口瘫着乘凉,河谷里流淌的晚风,卷着山林草木的清腥气,漫遍整个河谷,像情人的手拂过,惬意得不行。

    可老周怎么也睡不着。

    本来他跟魏大军有约定,今天会回来汇总消息,可他翻来覆去的熬到后半夜,都还没见人影,右眼皮还他娘的开始跳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他十分担心那小子的安危。

    知道他一向喜欢攀近路,老周就跟两人说了一声,背着枪、挂着绳,拿着手电往断崖小路那边去查看。

    远山轮廓融在墨色天幕里,星光密密麻麻坠着,亮得晃眼,老周却无心欣赏。

    他等了半个来小时,没什么响动,又想着老二发现的新金点,晚上也不用担心被人用望远镜窥探,他就攀着树枝杂草下了水潭。

    这个地方他都走了八百遍了,熟得很。

    也不开灯。

    就着月光找到二儿子说的地方,用手电筒照着,仔细看了看,可能是心理作用,居然发现那片区域的水光都要黄一点。

    但他又不敢下水去当摸金校尉。

    这可是雪融水,晚上温度特别低,待上两分钟,就会浑身发冷发僵,极容易抽筋。

    老周遗憾的叹了口气,正要关掉手电筒往回走,却突然听到上水潭的小路那头传来一声要死不活的鬼叫。

    “是周叔不?救我~,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