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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第189章 棺材底下取存折

    落花洞女,就是特指湘西苗家的人神联姻。

    但新郎居然是个洞!

    ——洞神。

    是不是醉了?

    但那些妙龄的落花洞女呢,从洞前走过,就好像中了情蛊一样,真的醉了,死活非要嫁给它,不让嫁就会害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然后活活把自己饿死……

    这得有多迷信神灵啊!

    哪像我们汉人,信仰灵活得一批。

    主打一个进门就拜、出门就忘。

    灵则菩萨保佑、不灵则什么封建迷信!

    还时不时的为难一下他们,八块钱的香,就敢许整整八个亿的愿!

    见自己视为依靠的周叔不说话,魏大军有些慌张。

    “周叔,我~,我怎么办?二十万块我能马上出山取出来,但落花洞……那里是苗家禁区,巫蛊遍地、尸臭熏人,夜里闹邪祟不说,还有赶尸人过境!”

    说得老周都眉头一跳。

    赶尸、巫蛊、落花洞女!

    幸福的苗家三宝齐聚啊,会不会召唤出林正英?

    既然那地方被说得如此邪门,肯定不能让小汉奸孤身赴险。

    他拍拍腰上的手枪,“你又在害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让你落了单?”

    凄惶的小汉奸顿时好像傍到了救命稻草,咧开嘴笑了。

    “叔,你等我一下。”丢下句话,他又连忙拄着拐杖往后门的坡上蹦。

    蹦得还挺快。

    老周只能扬声问,“你去干吗?”

    小汉奸看看倒掉的门板,又谨慎的急步蹦回来,小声跟老周交待,“我去我太爷爷的棺材底下取存折!”

    听得老周又想笑。

    “不是,你还真叫父母藏在那个地方了?”

    “嗯~。”

    小汉奸面有得色地点点头,“他们也觉得这屋里四处漏风,哪怕藏坛子里都会被老鼠拖走,现在你看这情况,是不是让我给防备到了?”

    看看屋里一地狼藉。

    老周都不得不佩服魏大军的小聪明。

    就是祈祷他千万别遇上穿件连帽衫、背后背把剑的小哥!

    说完,他又抬腿开蹦,却又被老周喊住了,“你给我回来!我去救人质居然还要带赎金?”

    不得堕了我周阎王的威名?

    把小汉奸都吓了一跳:“真空手去,会不会连山谷都进不去?”

    老周无所谓地嗤笑一声,“进不去,咱们就强攻!……但落花洞离这里远吗?你的腿不良于行,我怕你蹦不过去,干脆我一个人去好了。”

    魏大军浑不在意地把手一挥,“不远,才二十几里,我肯定蹦得到!”

    !!!

    整整十几公里,他还是个瘸子,居然敢用‘才’字!

    搞得老周都无语了:“这还不远啊?”

    刚开心了一会儿的魏大军眼眶又红了,他无比认真地盯着老周,“周叔,我就是想亲手把我的父母救出来,他们的人生太苦,又只有我这一个儿子,我~,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你就带上我这个累赘吧!”

    说到最后,他恳求的声音又带上了慌张的哭腔,生怕老周把他丢屋里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累赘……

    老周一阵无言,然后又点点头,谁叫自己年纪越大越心软,就成全他的孝心吧,到时候把这瘸友藏在洞外,让他摘摘桃子就行。

    救人要紧。

    但不能打无准备的仗。

    小汉奸在给水壶灌井水的时候,老周给饿狠了的猪倒了些桶里的猪食。

    看情况,他父母被绑票应该就是昨晚或者今早。

    要不然。

    这么热的天,猪食都会有馊味,人肯定还没生命危险,可以不用太着急赶路。

    等他们背上背包装好后门,边嚼着奶疙瘩边往坡上走时,老周居然发现屋旁边就有村民在锄地,眼神还一直往他们身上溜。

    他就问了声:“认识他吗?”

    小汉奸却答得咬牙切齿。

    “他们化成灰我都认得,刚我们进村的时候,张宝银不是摔了碗吗?这就他父亲张发宗!最喜欢欺负我家的就是他们父子了,他妈还是个苗女。”

    “……”

    老周立刻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跟着魏大军继续往深山里走,可在前面刚转了个弯,一脱离张发宗的视线,他立马把瘸友藏在路边,自己飞快的折返回来躲着反偷窥。

    果然,这老东西以为他们已经走远了,把锄头往草丛里一藏,就飞快的抄着小路跑了。

    方向正是魏大军指的落花洞。

    狗日的,敌人的眼线绝对没跑了!

    他抬腿就追了上去。

    深山老林密不透风,遍地横生的葛藤绊脚缠腿,地上还淤积着腐烂经年的枯枝烂叶,踩上去软滑失重,一不小心就容易摔个狗吃屎。

    但老周十个脚趾紧紧抓地,哪怕是急速飞奔,也跑得步步如钉。

    目光穿透重重叠叠的婆娑绿障,死死咬住前方慌张逃窜的张发宗,林深树静,后者也早就从咚咚咚的脚步声,发现了快速逼近的外乡人!

    这里离村寨太近,开枪容易引来麻烦。

    老周只能硬追。

    但张发宗是惯跑山路的老手。

    他两条罗圈腿虽然短,但倒腾得快呀~,还借着林木遮挡不断左右变向,企图甩开专业人士的追踪,跑得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胸口也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而让他肝胆俱丧的是,哪怕他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双方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五十步、三十步……

    外乡人眼神凌厉、步伐迅猛,压迫感十足。

    正当张发宗越来越绝望之际,熟悉地形的他突然发现前面有个断崖,顿时眼前一亮:下面枯叶堆积无数,根本摔不伤!

    于是。

    他拼老命的猛喘两口气,积蓄好力气,就跟恶狗抢屎似的狂窜几步,准备往前来个凌空飞扑,潇洒坠崖。

    老周马上狠命一蹬凸起的树根。

    重力加速度。

    整个人顿时如低空飞掠的猎豹般,扑过去猛的一撞,撞得张发宗一声闷哼,人“砰”的直接被撞到旁边树上,差点抠都抠不下来。

    老周“吱”的一个脚刹,在地面都刮出好深一条刹人印,才强行停下。

    手刀猛的砍在他脖颈上。

    还想玩命抵抗的张发宗突然就跟被强行摁了暂停键一般,白眼翻了几翻,还没完全翻出来,人就软哒哒的委顿倒地了。

    等他再被几个大逼兜扇醒时,已经被捆成了羞耻的‘四蹄反绑朝天指’。

    敌人一点威胁都无。

    老周也潇洒的转着手枪威胁。

    “张发宗是吧?不想吃枪子的话,就给我老实交待。落华洞有多少绑匪、有什么机关、人质关在哪?……你也知道的,小汉~,魏大军现在是暴发户,你要说得好呢~,他肯定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