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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第207章 借刀杀子

    他这么急切,把老周都给搞糊涂了。

    我可是要带着枪去找你亲生儿子算账呢!你这么配合真的好吗?

    生怕是缓兵之计。

    老周边把纸笔递到他手上,边厉声威胁,“你可千万别给我乱写!一旦我过去找不到人,我肯定会回来把你给千刀万剐的!”

    没想到怒急攻心的市长却突然嗤了一声。

    “这狗东西作了不少孽,害人不少不说,还严重阻碍到我的仕途了,我早就恨不得一枪送他上西天,现在你要去帮我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我怎么可能还用假地址唬你!”

    “……”

    尼玛。

    怪不得老畜生这么急切,原来是自己下不了手,就想借刀杀子啊,自己还偏偏撞上门来了!

    ……这人也是位合格的、冰冷的政治生物。

    为了进步,什么人都可以舍弃!

    也是小刀拉屁股,让老周开了眼了。

    估计市长恨毒了儿子,话都说得咬牙切齿的。

    “你找到这个畜生后,不用顾忌我,直接送他上西天吧,反正我也不止这一个儿子,老子却被他害惨了!”

    本来这次自己很有希望直接越级晋升副省长的,结果连同市的市委书记都没能升上去!还给调到这鸟不拉屎的西部城市来了!叫他如何不恨!

    老周再次无语。

    看来这小狗日的命真的不长了。

    连亲爹都恨不得他去死!

    拿到两个地址,老周直接一个手刀砍晕他后转身走人,原路翻出院墙,上了自己的面包车,去杂货店买包烟再问问老板,就查出地址所在,先就近去了第一个。

    ——夜来香歌舞厅!

    很快,他就到了目的地。

    这栋临街的歌舞厅有种旧上海百乐门的气质。

    门头上,闪烁不停的彩色霓虹灯,把绕出的“夜来香歌舞厅”几个大字,映得忽明忽暗,红光绿影轮换着泼洒在路面,混着门缝里飘出的舞曲、男人的肆意笑闹、女人的嗲笑。

    暧昧又放荡。

    为了不被人侧目,老周又换上去市政府的那套光鲜行头。

    低着头、叼根烟,跟着几个穿大喇叭裤的时髦小哥走进大门,掀开里面那道密不透风的紫红丝绒厚门帘,男男女女的荷尔蒙,就裹挟着混合了香水味、烟草味、酒水味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光线昏暗,球形旋转彩灯来回扫动,斑斓光影在舞曲中四处流转。

    脱衣舞娘在小舞台上玩得很花。

    她的衣服已经飞光,挂着珠串乱晃的三点式,合着勾人心魄的淫靡之音,一扭一笑都在极尽魅惑,肆意的拨弄着男人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勾得男人全都张牙舞爪的围着她鬼哭狼嚎。

    温度越来越高、音乐越来越狂、舞娘越跳越娇。

    喧嚣浮靡、纸醉金迷。

    巨大的声浪,差点把顶棚都给掀了。

    站在男人好色这个角度来说,真的,舞娘的风情正好,可老周哪有心情欣赏,他挤过人群直接来到卖饮料香烟的小吧台,只给了小妹一张20的小费,就打听出了二公子的包间。

    这狗东西生活糜烂。

    把歌舞厅当成了日常住所,专门在楼上包了个房间夜夜笙歌!

    为了不耽误事和打草惊蛇,老周又递了张钱过去,“他目前人在楼上吗?”

    小妹什么人没见过,胆子也大,她搓了搓手指,马上又到手一张50的,这才朝老周莞尔一笑。

    “孙公子他今晚还没到。”

    老周转身就出了夜来香赶往下一个地址,沿着绿树成荫的河道开了二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一栋两层的西式别墅。

    看年代和造型,房主应该是早期‘主动捐献’,但保存得很好。

    昏黄的路灯下,米白的墙皮清爽干净、檐角的风铃随风叮铃,院子里绿荫层叠,把那些雕花精美的半拱形窗户半遮半掩,美得很是怀抱琵琶半遮面。

    但夜色中的别墅没一个房间亮灯,甚至院子里连路灯都没一盏,黑幽幽的一大片。

    在背后路灯的映照下,好像择人而噬的猛兽。

    瞬间让老周双眉紧皱。

    ——难道市长那个狗东西骗老子?!

    但来都来了,不探寻一番不甘心。

    他把车停在隐蔽处,直接翻过了市政建的栅栏,跟做贼似的,拎着枪,先借着绿植掩映,围着别墅仔细搜寻一圈,并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除了前面呜咽而过的河水,整个地盘都无声无息。

    这畜生无论要干什么龌龊事,都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吧!

    难道姓孙的真在调虎离山?

    老周黑着脸把上满子弹的手枪往腰上一插,就准备翻越栅栏回机关大院找市长的麻烦,可他刚绕着路走了两步,人离河岸那边近了些,突然捕捉到一声极细的惨叫。

    很尖利!

    一听就是女人的声音!

    瞬间让老周肾上腺飙升。

    他两步赶到条石砌的河岸边,小心翼翼地用手电斜着一照。

    我的妈。

    一个大大的涵洞出现在堤岸中部,而涵洞底部浸出来的一点点水流里,居然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那么红、那么刺眼。

    淡淡的血腥味也直往他鼻孔里钻。

    一时间,什么悲惨的画面都在老周脑海里闪了一遍。

    骇得他的心脏“砰砰”乱跳。

    他也顾不得掩饰行踪了,红着眼几步蹿到大门紧锁的别墅前面,直接把枪往腰上一插,助跑两步一跳,手臂一伸,就抠住了二楼走廊底板的凸起,脚再往边上的砖壁用力一蹬,一只手就摸到了走廊上部,腰用力一甩,脚就搭上了走廊。

    轻轻松松就上到了二楼。

    再沿着乌漆嘛黑的楼梯下到一楼,果然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石梯,可铁门上了锁。

    但这种老式的机械锁难不倒老周,他掏出专门准备的塑料硬卡朝锁槽一划,“当”的一声轻响后,铁门就自己开了,就抽出枪直接往下闯!

    方便了他的同时,也惊动了敌人。

    瞬间有慌乱的脚步声“哒哒”的蹿了上来。

    老周几步就在转角处和爬上来的肾虚公子对上面。

    这畜生虽然长得砢碜、但穿着不俗,一件昂贵的绸缎睡衣系在腰间,飘飘荡荡、柔柔滑滑的,看着还挺像个富家公子。

    但他脸色十分惶恐,走路姿势也十分怪异。

    好像被人割了包皮似的,边爬梯子、边撅着屁股在忍疼。

    更气人的是,他那苍白到布满青筋的手上,居然也握着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