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 第346章 深圳王

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第346章 深圳王

    也是被大儿子气久了。

    眼看大麻烦有彻底脱手的机会,老周越想越美。

    然后。

    他就带着儿子们,把大金杯往重庆轰。

    路上。

    周拥军还跟父亲申请了一辆代步车。

    说他要天天跑来跑去办事,总不可能天天去跟大妈大爷抢公交车吧?

    现在内地从上到下都穷得叮当响,官员还多,政府的吉普车其实很紧张,他确实可以用,但还是要等来等去,遇到急事,直接等得鬼火冒!

    想想他的难处,老周直接大手一挥。

    ——准了。

    但还是让他选辆便宜一点的,因为自己的现金很紧张。

    到了重庆的当天晚上。

    老周把小汉奸一家子喊过来,两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席上说了自己马上要出发去深圳,问魏红星要不要蹭车南下,反正他也要去深圳装义肢。

    魏红星求之不得。

    大面包的优点再一次体现出来了,空间大、拉得多,他干脆让妻子儿子跟着自己,一起去纸醉金迷的沿海发达城市玩玩。

    饭后。

    老周又把小汉奸叫到书房内。

    递给他一个透亮的小罐头瓶,里面照样是黄澄澄的金沙。

    见小汉奸一脸惊讶,老周就简单解释两句,“他们有的,你也必须得有,我不能厚此薄彼。”

    小汉奸也没推辞。

    还是那句话。

    ——周叔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他要给,自己收着就是!

    就这样,老周又在重庆耽搁一天,两家人才一起开车去往深圳。

    这一次,周拥军没有同行。

    因为他得留在万南时刻准备着对接,而且家里那么多金子,留个儿子在家,会让老周觉得安全感大增。

    但现在去往改革开放的前沿深圳。

    又是2000公里。

    必须在路上折腾个3-5天。

    毕竟现在才91年,高速路少得可怜,而国道也烂得一批,坑洼多、岔路多,加上沿途集镇多、道口多。

    长途大巴时速不过20公里。

    小车也很难稳定在30公里。

    还要绕行山多、河多、车匪路霸也多的川黔、湘桂等危险公路网。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放在哪行都适用。

    时不时就会从两边窜出一伙山大王。

    跟你呔一声,“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当然,这些跳梁小丑,对老周他们这群悍匪来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根本不到一个级别。

    甚至都不用老周和几个儿子出手。

    每次都是贼人刚冒出头来,已经丢了拐杖的小汉奸就兴奋得“桀桀桀”,抢先支出了枪杆子,“砰”的一声空枪,就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贼人确实给吓跑了。

    可他的老实父母也给吓得够呛!

    不过。

    吓过两回后,他们就见怪不怪了。

    如此,大金杯昼行夜伏,在路上折腾了整整5天,终于进入广东地界。

    气温又比四川高了一些,土着人的皮肤和轮廓也深了些许,抑扬顿挫的粤语也随处可听,让前世看了不少盗版港片和粤语歌的老周很是愉悦。

    因为他听得懂一些!

    同时,沿街的绿植也全变成了岭南独有的风物。

    ——榕树!

    树干粗厚苍劲、树皮沟壑纵横、气根垂落如须、树冠婷婷若伞。

    终年翠色不改。

    也不得不说,还是沿海省份把民俗保留得更完整一些。

    祠堂祭祀、清明拜山、端午龙舟、中秋赏月、过年逛花街、飘色、英歌舞等习俗,世代延续,特色分明,让人感慨。

    当然,也方便了老周。

    他先在深圳北站放下了小汉奸一家三口,因为他们没有边防证,进不了深圳特区,然后,他继续往前开,赶到深圳南头关口,准备开着大金杯从这里过关。

    不过,先得处理好枪支!

    因为普通人绝对不可能从正途关口,带着枪支进入深圳关内。

    别说手枪了,连猎枪都不行!

    真要按法规,其实连猎枪都不能带出猎区和牧区。

    只是基层执行不到位而已!

    为此,老周直接选中了离关口不远一座带小院的旧祠堂,这地方离村口比较远,应该没有野鸳鸯会饥渴到,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打野。

    不容易暴露。

    于是。

    他让儿子把车停在路边等候,自己则拎着背包过了去。

    可能后人来得不勤,再加上年代久远,石板路已经爬上青苔,祠堂的青砖墙面泛着斑驳,瓦檐灰塑早已褪色,连门匾字迹都蒙着灰尘。

    门前不远处还有棵郁郁葱葱的老榕,盘根错节,树冠浓密如绿伞,独木成林。

    树下居然还请得有披红菩萨。

    小香炉上插着未燃尽的香烛,地上零落着不少鞭炮碎屑,应该时常有师奶、靓姨,或者是阿婆来此拜拜。

    缕缕耀眼光斑,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满地的残红碎纸屑上。

    美得残缺又细碎。

    却难掩荒凉。

    大门还上了锁,锁眼已经被雨水锈渍了。

    但难不倒老周。

    他做贼似的左右看看,鬼影子都没一个,直接脚一踮、臂一伸,攀住院墙翻了进去,然后,他又到正堂给那些蒙着灰的灵牌,规规矩矩作了四个揖。

    嘴里念念有词。

    “路过宝地,无奈打扰,请不要降罪。”

    然后,就把装了三支猎枪和一把手枪的背包,藏在了最不显眼的屋檐角。

    就是寺庙常见的那种飞檐斗拱。

    广东的祠堂都比较复古。

    事情办完,他就原路返回,上了大金杯,直接开到南头关口,现在深圳二线关口管控极严,绝不可能随意通行。

    关口人声嘈杂、但秩序森严。

    所有入关人员必须全部下车,排队进入核验大厅,出示手续齐全、盖章完备的边防证。

    哨兵核对信息一丝不苟,逐字比对证件照片、姓名、有效期,仔细查验每一枚审批公章,半点纰漏都容不得。

    不少人因证件过期、手续不全被当场拦下,劝返遣离。

    稍有不从,就直接拉到小黑屋里去……

    现在可是严打!

    看得周爱国那么胆大包天的人,都有些紧张,老周攥紧手中的边防证,排着队伍,跟着人慢慢往前蹭,正有些无聊时,排在他前面的小年轻正在摸兜。

    然后就摸掉一张纸片。

    它在微潮的海风中翻了两下,就落叶似的飘在老周脚前。

    他顺眼一瞟。

    居然是张写满电话号码的红桃A。

    老周嘴角就忍不住噙了笑:这也是个不讲究的,连电话本都懒得准备一个。

    然后,他就轻轻拍了前面人一下。

    “小兄弟,你东西掉地上了。”

    老周的动作其实很轻。

    可那小年轻却突然像被鬼打了一样,浑身骤然绷得比钢管还直,扭头看过来的眼神也瞬间凝得像刀,十成十的防备姿态。

    把老周都吓了一跳。

    不会是自己周阎王的赫赫凶名,都已经传到深圳来了吧!

    不过,他还是很和气的笑着朝地上努了努下巴,“这张红桃A,是不是你的东西?”

    小年轻紧绷的身子立刻为之一松。

    他赶紧捡了起来,嘴里还忙不迭的说感谢,“得亏大叔你眼尖,要是这玩意丢了,我可就麻烦大了。”

    很标准的京片子!

    嘶~。

    北京人不应该在纽约吗?

    红二代跑深圳这种犄角小旮旯窝来,够他们这些人上人发挥不?

    老周就仔细看了看人,然后,眼睛立马就直了。

    哎哟,我的妈。

    ——未来的深圳王: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