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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第392章 枭雄

    不过,还是要审的。

    至少自己后面要收拾盘踞此多年的李世民,加代才知道自己师出有名!

    才能同仇敌忾!

    这叫借力打力!

    于是,他朝加代一歪头,“审审。”

    加代也正想露两手。

    他过来蹲下,一眼看出这家伙在装晕。

    直接两个大逼兜过去,这家伙就被迫‘醒’来了。

    加代就抓起他的手指,反扳着,冷笑逼问,“大哥,是你自己直接说呢?还是让我先扳断你手指,你再说?”

    周爱国和小汉奸当即惊骇的对了个眼。

    ——狗日的任哥真狠!

    盯梢客心里也害怕极了。

    这看似慈眉善目的家伙,居然如此泯灭人性?

    他脑子里翻江倒海好几秒,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马上招供。

    天太冷。

    加代根本没心情跟他耗。

    他眼里突然涌上一股狠戾,嘴角一勾、手指一撇。

    只听得“咔”的一声脆响。

    所有围观人的眼皮全都抖了抖,盯梢客直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中指已经向外翻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但加代已经反扳住了他另一根手指,狠话又来了。

    “还不招吗!”

    虽然声音并不大。

    却好像从十八层地狱飘出来的索命梵音一样。

    吓得刚惨叫完的盯梢客连忙招了供,“是阿不都~……就是你们喊的李世民,是他派我来镇口盯梢的!说只要发现了汉人,查清落脚点,就马上回去报告。”

    果然是他。

    老周当即就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

    王八蛋。

    老子还没找你麻烦。

    你居然还先向老子下手了!

    这次抢金矿和布尔津陷阱,都肯定有他的份!

    等着吧。

    老子这次不借着丞相的力量,把你给彻底从博古塔镇给抹除了,老子就跪下叫你“爸爸”!

    得到答案。

    加代就直接松了手,把正痛苦抖手的盯梢客往地上一丢,站起来,把透了缝的皮袄重新裹紧,压下眼底戾气,才气定神闲的问老周。

    “埋哪里?”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消息。

    别说瞬间又吓得盯梢客惨叫一声,马上鼻涕横流的求起了饶,连周爱国和小汉奸都跟打摆子似的抖了抖。

    尼玛呀。

    太狠了!

    他们正感叹着呢,阿权手中的匕首直接往盯梢客脖子一捅,在周爱国和小汉奸骇然的注目中,他惊恐的求饶声也就此戛然而止。

    冒着热乎气的鲜血,直接顺着刀柄往外挤,浸得衣领都乌黑一片。

    然后又滴落在雪白上。

    红得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连经常杀人的老周,也有瞬间的哑然:加代手下这群人,可比自己的手下狠戾多了。

    这才是能做大事的枭雄!

    哪怕是自己,都还是心太软了一点。

    不过,这也正好是他需要的。

    不然。

    什么小喽啰都要他老周亲自动手,他不得双手人命累累,真成了名符其实的‘周阎王’了?

    解决了这段小插曲。

    周爱国他们就帮着把物资接上车斗,大货车再次出发,这次直接往和勒屯。

    至于尸体,直接就扔雪地里吧。

    正好造福了那些不冬眠的灰狼和秃鹫。

    也算是废物利用。

    大卡车很快就到了布尔津大河。

    往日喧嚣奔腾的河水已经结了冰,上面铺着洁白的雪。

    边疆人少,也没人出来在上面滑冰玩耍,如果不是老周熟悉这里,根本想不到它其实是一条河流。

    这里已经是山脚下。

    远处连绵不绝的阿尔泰山峦,已经被大雪封山,刺骨寒风顺着无遮无掩的苍茫河道灌过来,又比镇上更冷一些。

    清山队也撤了卡哨。

    连他们的砖房小院都紧闭门锁,空无一人。

    拦路的木杆直接卸了。

    老周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如果麻子还不辞辛劳坚守在岗位的话,不管现在是敌人、还是朋友,他又要下去跟他好一阵寒暄。

    直接泄露了行踪。

    这样最好。

    大卡直接在泥泞的雪中,冲过了大桥。

    很快就到了和勒屯外面,老周直接把大卡停在能避风的山坳里,又向加代交待几句。

    “我现在要去屯里把枪和子弹拿过来。但他们家里现在已经没有男人,又全都是伊斯兰教徒,只能麻烦你们在这里先等等……嗯~,你们顺便用煤油炉烧点面条吃着暖暖身吧,不用等我们。”

    想想,终究是不放心。

    老周又多说了两句,“他们本地人眼线多,你们要注意警戒。”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加代把话都说得咬牙切齿的,“叔,你放心的去,如果真有人敢来打黑枪,老子就开车过去撞死他们!”

    老周这才叫着周爱国和小汉奸一起下了车。

    已经是11月下旬。

    北疆早已冻透。

    他们一起踩着积了雪的牧道,往和勒屯行去。

    被驴马踩出蹄印的牧道,弯弯曲曲缠在戈壁滩,一侧就是结了冰的河岸。

    气温更低、化雪更慢。

    四下白茫茫一片,雪深近半米,一脚踩下去,直接没到膝盖处,把牧道沟壑乱石全盖得严严实实,冻硬的冰壳看着能撑住人,实则一踩就碎,每抬一步都要费好大劲。

    才走了几步,周爱国就抱怨起来了。

    “在电视上看着满山遍野的雪,马拉爬犁、狗拉雪橇什么的,还觉得特别新奇、特别好玩,现在自己真走到这冰天雪地来了,才体会到在这种地方生活是多么的不易。”

    小汉奸也呼出口白雾接了话。

    “怪不得电视里的北方人,老想往我们南方打草谷,我当时还挺恨他们。可现在我算是理解他们了,要是我生长在这种狗不拉屎的鬼地方,老子也要天天去南方打草谷。”

    “因为不打活不了!”

    老周笑笑,不说话。

    很多事情其实都很残酷。

    只看立场和角度。

    就跟玄武门对掏一样,谁赢谁编写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