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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0:我的儿女我自己疼 第425章 被伏击

    不幸之中的万幸,对面的敌人也是猎枪,在兵器上,不能像射程高达四、五百米的AK一样,形成降维式打击。

    所以。

    双方很快就有来有去的,打得像模像样。

    而他们持续不断的“砰砰砰”,又成了贵妇人的强心针和鸡血。

    她躲在安全掩体内,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举着望远镜,激红着妆容精致的脸颊,一边观看战况,一边握着老拳拳,亢奋的鼓着劲。

    “打~、打!使劲的给我打!”

    “把他们全都给我打到地狱去!让他们永远不能被天使眷顾!”

    周遭极寒的环境。

    冷得能冻碎人的骨头。

    贵妇麾下三十来名的精悍打手,就躲藏在她脚下所在的半山腰。

    这里原本厚重的积雪,已经被他们先前用绊发地雷崩得差不多了。

    现在哪怕枪声再响,也不会再引出雪崩来,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他们全都裹着厚重的羊皮毡袄,头戴翻毛护耳皮帽,腰间别着猎刀,子弹带缠满腰身,清一色的威力凶悍的双管猎枪握在手中,分散蹲守在左侧雪崩残坡的乱石雪堆后。

    呼吸都凝成白茫茫的浓雾。

    虽然因为埋伏得久了些,他们的嘴唇都已经冻成青紫。

    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们战意依旧无比的强烈,冻僵的手指不住扣动着扳机,视线也死死锁死对面山坡的二十几道人影,疯狂的持续追击点射!

    在他们对面的残雪坡上。

    经过最初被打了伏击的惊魂之后,哈吾勒他们的还击也像模橡样。

    他们把连发猎枪架在被冻出冰碴子的乱石上,被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他们个个眼底都攒着凶狠的戾气,把扳机扣得又狠又紧。

    两座雪坡的半山腰只间隔不到50米,刚好在猎枪的射程范围。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猎枪持续疯狂炸开,铅砂弹丸撕破凛冽寒风,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双向对轰,死寂的山野,瞬间被狂暴的枪声彻底撕碎。

    刺鼻的硝烟味就再次腾起。

    阿明着实给气毒了。

    如果不是本地土着哈吾勒大叔经验丰富。

    他肯定都已经见了阎王。

    本来就憋了满肚子的仇,自己浑身上下都还挂着彩,暗红色冰碴子还没化,如今敌人居然还想赶尽杀绝,气得他眼睛都红得像疯狗一样。

    边狠狠扣动着扳机,边咬牙切齿的大声鼓动军心。

    “兄弟们~!给我干他娘的!把这群杂碎全部干得稀巴烂!!”

    立刻有兄弟跟着恶狠狠的接了话。

    “对,直接把他们往死里杀呀!为枉死的兄弟们和小汉奸报仇雪恨!”

    同仇敌忾、众志成城。

    铅砂狠狠砸在残雪、岩石上,炸起漫天碎雪与石屑,白茫茫的雪雾瞬间腾起数米高。

    混乱的战场里,血腥伤亡接踵而至。

    不可能存在半分侥幸。

    对面山坡一名敌人刚探头瞄准,直接被轰然开火的阿明一枪爆头。

    密集铅砂直接扫中他的肩颈。

    “布利亚特(我操)”,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炸开。

    粗口刚混着痛吼撕裂风雪,他整个人就被巨大后坐力掀翻,狠狠砸在掩体后面的积雪里。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白雪,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碎肉混着雪沫飞溅四散,他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疯狂抽搐,皮袄瞬间被鲜血泡透,口鼻不断涌出血沫,在刺骨低温里转瞬凝结成冰碴。

    身边的同伙瞬间目眦欲裂。

    “敢伤我兄弟,我弄死你们!”

    他立刻半跪起身抬手射击,可身形刚暴露半秒,就被哈吾勒和阿明同时集火击中。

    漫天铅砂横扫而来。

    直接打穿他的大腿根部。

    难以描述的无边巨痛,直接席卷了他的肉体和灵魂。

    痛得他凄厉惨叫着爆粗,整个人直接重心失衡,顺着松动的雪坡往下翻滚。

    身体撞开层层浮雪,带起成片崩落的雪流,一路翻滚撞在乱石上,浑身皮开肉绽,鲜血变成冰碴子染红了一路的白雪。

    最后。

    瘫在坡底动弹不得,只剩微弱的喘息。

    但子弹从来都是公平的。

    同样。

    哈吾勒这边很快也出现了伤亡。

    一名兄弟躲闪稍慢。

    “噗”的一声。

    侧面飞来的铅砂弹丸就直接灼烂他的皮袄子,击中了他的小臂,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整条手臂瞬间血肉外翻,皮肉混着雪水,跟里层的动物皮毛黏连在一起,溅出来的血珠砸在雪地上,瞬间冻成暗红血冰。

    痛得他浑身跟打摆子似的不住震颤。

    嘴角都止不住的抽抽。

    可现在就是‘你死我亡’的战斗!

    只要没死、只要能动,就一定要继续扣动扳机!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单手撑着冰冷岩石,另一只好手颤抖着装填弹药,眼底满是对敌人的憎恨和狠戾。

    而他也不是唯一受伤的。

    不远处,马上就有一名同伴被流弹擦伤腰腹,厚重皮袄被打穿,皮肉炸开狰狞创口,刺骨寒风灌进伤口,疼得他浑身痉挛,一边咬牙怒骂,一边捧着雪胡乱按压伤口。

    血腥味混杂着冰冷雪气,刺鼻又惨烈。

    但枪声依旧没有断顿。

    两座雪崩过后的残坡之上。

    枪声此起彼伏。

    铅砂穿雪炸雾,暗红血迹在肆意蔓延。

    粗野的怒骂、凄厉的惨叫、枪械的轰鸣、子弹的爆炸、回荡的余音,一起在山谷间缠绵交织,就好像奏响了无间地狱的bGm一样。

    死亡阴影直接笼罩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