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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2章 封锁东宫

    “父亲!父亲!你们谁敢动我父亲!”吕本那素来骄纵的小儿子吕耀仗着姐姐是太子妃,一向无法无天,此刻竟执剑冲了出来。“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吕本还来不及呵斥,便听毛骧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奉圣上口谕,若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话音未落,左右两名锦衣卫,冲上前去,手起刀落,吕耀当场身首异处,倒在血泊之中。

    “耀儿!我的耀儿啊!”吕本嘶声哭嚎,“毛骧!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吕府众人目睹这血腥一幕,皆吓得魂飞魄散,再无人敢动弹分毫。

    毛骧却看都没看吕本一眼,只一挥手:“全部带走!留人继续搜查!”

    “大人,”一名小旗押着一名女子上前,“此女正欲从后门潜逃,被属下当场拿获。”

    “一并带走!”毛骧本未在意,乱中潜逃的女眷哪家都有。然而那女子被押过身边时,他无意间一瞥,忽觉眼熟,“且慢!撩开她的头发!”

    小旗依言扯开女子散乱的发丝,扳起她的脸。当那双惊惧的眼睛与毛骧对视的刹那,他立刻认出了她。

    “这是我家侄女!今日只是来府上做客!与她无关!毛骧你放了她!”吕本慌忙大喊。

    “哦?侄女?”毛骧冷笑,“莫非你这侄女也在太子妃跟前当差?”他盯着那女子惨白的脸,“你说呢,玉秀姑娘?”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宫中稍有头脸的侍女他没有不认识的。

    吕本闻言,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

    阴冷的仪鸾司刑房内,吕本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冰冷的刑架上,只剩一身沾满污秽的中衣。他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淤青,往日里的官威与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惊惧。

    牢房中刺骨的寒意和周围刑具的压迫感,让他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毛骧端坐在他对面,冷漠地扫视着几乎要崩溃的吕本。

    “吕大人,”毛骧开口问道,“这仪鸾司的茶,滋味如何?”

    吕本嘴唇哆嗦着,强自镇定,“毛...毛骧!你竟敢如此对待朝廷命官!我乃太常寺卿,太子岳丈!你...你就不怕...”

    “怕?吕大人,你谋害皇嗣的时候,可曾想过‘怕’字怎么写?”毛骧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拿起一旁的剔骨刀,“陛下口谕,一查到底,绝不姑息。别说你是太子岳丈,就算你是亲王,进了这仪鸾司,也得把该吐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吐出来!”

    听到“谋害皇嗣”四个字,吕本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血口喷人!老夫...老夫对陛下、对太子忠心耿耿!何来谋害皇嗣之说!定是有人污蔑于我!”

    “哦?”毛骧提着剔骨刀缓缓走近,“有人污蔑你?是刘璟?戴思恭?还是方孝孺...”

    毛骧每说一句,吕本的脸色就灰败一分,他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没骨气...

    “不...不是的...是他们胡说!他们这是屈打成招!”吕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带了哭腔。

    “屈打成招?”毛骧冷笑,刀尖点在吕复的脖颈处,使得他惊恐地试图向后缩,“吕大人,你是不是还指望着你在浙江的那些‘朋友们’能救你出去?”

    毛骧猛地收回刀,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告诉你!浙江布政使安然此刻恐怕也在来的路上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老老实实交代,还有哪些同党?朝中还有谁参与了这谋逆之事?!”

    听到安然被捕的消息,吕本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脑袋耷拉下去,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流下。

    “我说...我说...”他认命了,声音嘶哑的说道,“是...是刘璟...方孝孺...还有...王景...他们...他们都曾对太子妃表示过...若允炆殿下能正位东宫...必是天下文臣之福...浙东学子之幸...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毛骧对身旁的书记官使了个眼色,书记官立刻奋笔疾书。

    “还有呢?”毛骧逼问,“是如何与东宫传递消息的?除了玉秀,还有谁?”

    “是...是通过玉秀...还有...尚膳监的一个小太监...每次传递消息...都伪装成送入东宫的新鲜果蔬...”吕本将参与人员一一供出。

    毛骧仔细听着,不时追问细节。直到吕本再也说不出什么新内容,他才缓缓直起身。

    “早早如此配合,何必受这皮肉之苦?”毛骧语气淡漠,“画押吧。”

    书记官将写满罪状的供纸拿到吕本面前。吕本颤抖着手,几乎握不住笔,最终还是在两名校尉的挟持下,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按完手印,他彻底瘫软在刑架上,双目无神,喃喃自语道,“完了...全完了...我吕氏一族...全完了...”

    毛骧拿起供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吕本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刑房。

    经过一夜不停的抓捕、审讯、攀咬,再抓捕、再审讯...循环往复,最终共捉拿在京官员六十七人,其家眷、仆从及相关人等逾八千之众。另涉及浙江布政使安然等外地官员,也已派人星夜疾驰,联络当地卫所连夜押解回京。各地涉案人员的亲朋故旧,同时遭到缉拿。

    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二,朱元璋宣布罢朝一日。京中官员虽然早已知晓昨夜京城中的变故,却只当是胡惟庸案又起波澜,牵连出了新的党羽。

    朱元璋早早坐在案前,闭目沉思,朱标静立一旁,只等毛骧前来禀报。

    “陛下,毛大人求见。”杜安道悄步近前,低声通传。

    “传。”朱元璋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毫无倦意,唯有令人生畏的寒光。

    “陛下,这是臣昨夜审讯所得,涉及谋害皇长孙殿下的人员名单。”毛骧将名单呈予杜安道,由他转递御前。

    朱元璋目光扫过一个个自诩清流的“股肱之臣”的名字,声音冰寒,“人可都拿齐了?”

    “除浙江布政使安然、江苏按察使柴洪尚在押解途中,其余皆已归案。”毛骧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以及一份吕复的供词,“另有二人...需请陛下圣裁。”

    朱元璋接过,只看一眼,便冷笑道:“果然...果然是吕氏父女。”他将卷宗递给朱标,“太子,你说该如何处置?”

    “吕氏虽为东宫继妃,亦不可枉顾国法。若查证属实,当赐死吕氏,吕本...诛九族!”朱标语气决绝,“儿臣即刻命东宫闭宫待罪,请父皇遣亲王与锦衣卫会同查办。”

    “准。”朱元璋微微颔首。

    朱标当即传令东宫护卫指挥使司封锁宫门。

    吕氏为等玉秀消息,一夜未眠,好容易捱到天明,没等回心腹侍女,却等来了东宫被封禁的消息。她急忙差人询问,只得一句“太子殿下吩咐”。

    “怎么回事?难道是冲我来的?玉秀呢?玉秀怎么还没回来!”吕氏在殿中焦灼踱步,“父亲...父亲不知有何应对之策...”

    正思考间,宫门轰然洞开,楚王朱桢与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率众而入。

    吕氏见这二人一同前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从心底涌出。

    “臣弟,拜见太子妃殿下。”

    “臣毛骧,拜见太子妃殿下。”

    二人同时拱手,礼数周全,语气却冷硬如铁。

    “楚王、毛指挥使何事至此?”

    “奉父皇与皇兄之命,特来向嫂嫂询问几件事...”朱桢说着,看向毛骧。毛骧会意,一挥手:“来人!护送诸位皇孙殿下前往坤宁宫!其余宫人——全部拿下!”

    “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是东宫,岂容你们撒野!”吕氏心虚的怒斥道。

    毛骧再次拱手,扬声道:“臣奉圣谕行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吕氏闻言,顿时浑身抖如筛糠。她心知,谋害朱雄英之事恐怕已然败露!这可是滔天大罪!怎么办?怎么办?!

    不过片刻,东宫所有宫人皆被拘押,分开关审。

    毛骧与朱桢则亲自陪审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