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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33章 科学的威力

    朱雄英一行人的车驾尚在官田百步之外,眼尖的陈祖寿便已瞧见。

    他忙不迭地小跑迎上,隔着老远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洪亮,“小人参见殿下!”

    这一声呼喊,让正在劳作的百姓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慌乱的跪倒一片...

    朱雄英眼见这情景,嘴角不由微微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刚说完陈祖义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这又来了个更夸张的!

    抬眼望去,只见年过五旬的叶琪正急匆匆赶来。这位老臣显然是一路小跑,呼吸急促,额头上都是汗珠。

    “参、参见殿、殿下...”叶琪上气不接下气地行礼,这一路疾驰对他这般年纪的文官实属不易。方才陈祖寿抢先行礼的举动,让叶琪心中暗骂了数声“谄媚之徒”,面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敬。

    “免礼免礼。”朱雄英连忙摆手,快步上前虚扶住正要下跪的叶琪,“叶先生这几日辛苦了。”

    叶琪乃是大明有名的肥料学家,曾系统总结出“酿造粪法”、“蒸粪法”等多达十种的积肥方法。

    若他与农具改良家俞宗本联手,再召集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加上土豆和地瓜产量很足作物,相信不久之后,淄川百姓就能吃饱饭了!

    “殿下言重了,此乃臣分内之事。”叶琪缓过气来,恭敬回道。

    朱雄英取出包裹着地瓜和土豆的布包,“这两种作物名叫地瓜和土豆,皆可饱腹充饥!”

    叶琪小心翼翼地接过,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仔细端详,又掂了掂地瓜的重量,眼中满是好奇,“殿下,不知这两种作物口感如何?产量几何?”

    “据本宫所知,即便不施肥料,亩产也不低于一千斤。”朱雄英淡然道。

    “噗——”叶琪被这话惊得呛了一口,小心翼翼地拾起散落的作物,用衣袖仔细擦拭着上面的泥土,“可千万别磕碰坏了!这般神物,若是损毁了,老臣万死难辞其咎!”

    “叶大人不必惊慌,磕碰了也不碍事的。”陈祖寿也忙帮着捡拾,却被叶琪一把推开。

    “你懂什么!此等祥瑞,岂容有失!”叶琪厉声喝道,转而面向朱雄英时又变得急切,“殿下!此等作物,当真能达到亩产千斤?”

    “这些福建百姓都种植过这两种作物,叶大人不妨亲自问问。”朱雄英笑道,指向身后那些皮肤黝黑的农民。

    叶琪转身面向那些百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诸位乡亲,这两种作物真能亩产千斤?”

    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上前一步,恭敬回道,“回大人的话,千斤只是寻常收成。若稍加照料,可达一千二百斤。草民去年种了三分地,收了近四百斤呢!”

    “那、那何种土壤适宜种植?”叶琪追问道。

    “回大人,这二者不挑地方,沙地、旱地都能种,甚是好养活...就是怕涝,排水要好。”

    “嘶...”叶琪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得双手微颤,“殿下...这、这是天赐祥瑞啊!此等祥瑞当立即进献陛下!”

    “叶大人何不先试种一季,待成熟核算后再上报御前?若是不够千斤,叶大人可担得起欺君之罪?”朱雄英依旧面带微笑,语气却意味深长。

    叶琪顿时一惊,连连点头,“是极是极!是臣一时糊涂了,多谢殿下提醒。”他紧紧抱着包袱,最大限度地弯腰行礼。

    “那就有劳叶大人了。”朱雄英见叶琪这般模样,不禁觉得好笑,“这些有经验的老农就交由你负责。过几日,俞宗本俞大人也会回来,届时你二人务必尽心竭力!”

    朱雄英收敛笑容,正色道,“我大明百姓能否吃饱肚子,可就看二位大人的了!”

    叶琪闻言,赶忙将手中的包袱暂时交给陈祖寿,整理衣冠,恭敬拱手,“臣,必不负殿下所托!”

    “叶大人务必用心!这可是我大明百姓活命的希望!”

    “殿下之愿,即我辈之愿!”叶琪挺直脊梁,“殿下心系苍生,臣等岂敢惜身?此物在,叶琪在!此物若损分毫,臣...”

    “好!”朱雄英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打断,“有叶大人此言,本宫心安了!快去忙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本宫,淄川百废待兴,但育种一事,重于一切!”

    “臣告退!”叶琪抱着那珍贵的包袱,小心翼翼地退下。陈祖寿等一众人也纷纷跟在叶琪身后。

    “陈祖寿,你来一下。”朱雄英唤道。

    陈祖寿慌忙回身,小跑着来到朱雄英面前,“殿下有何吩咐?”

    “本宫嘱咐你,多跟着叶大人学着点!仔细看,认真学!”朱雄英皱着眉头,仿佛告诫自家晚辈一般,“你以后的路还长,本宫还有用你的地方。”

    朱雄英看出陈祖寿因被冷落而有些闷闷不乐,便出言安慰。这陈祖寿确有其可用之处,稍加磨砺,日后未必不能委以重任。

    “是是是!小人定会加倍努力!能为殿下排忧解难,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陈祖寿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方才那点小小的失落瞬间无影无踪。他扑通一声又要跪下表忠心。

    朱雄英虚扶一下,笑道,“行了,心意本宫知道了。好好干,本宫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做事的人。”

    “是!小人一定不让殿下失望!”陈祖寿用力抹了把脸,挺起胸膛,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恨不得此刻就粘在叶琪的身上,将他的学识尽数吸收。

    夏日的夜晚闷热异常,朱雄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虽然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仍觉步履维艰。肩上的重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脑海中不断闪过今日在田间看到的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

    “不论是人还是人才...都太少了...”朱雄英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帐窗前。

    “殿下...”听到声响的孙祥掌着一盏烛灯从帐外轻声进入,“殿下还未入睡...”

    孙祥将烛灯置于案上,倒了一杯茶水,”殿下,喝些茶水润润喉吧。”

    朱雄英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香气,“我还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啊。只能眼看着百姓受苦...”

    “殿下怀圣主之志,实乃百姓之福。”孙祥接过空杯,又斟了一杯,“殿下如今所做,是开千古未有之先河,这条路注定坎坷。若是一帆风顺,反而不合常理了。老奴记得先师常言,治大国若烹小鲜,火候急了,反而坏事。”

    朱雄英细细品味着孙祥的话,不禁想起现代的先辈们。他们走过的路,比这艰难何止百倍千倍!他们更缺人才,只能从实践中慢慢摸索。自己现在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拾人牙慧罢了。

    “伴伴,你说得对,也怪我太心急了。”朱雄英长舒一口气,“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但这路,必须走下去,而且一定要走通!”

    “殿下能如此想,实乃万民之幸!老奴愿永远追随殿下,见证殿下开创的盛世!”孙祥说道。

    他在宫中数年,从未见过如此心系百姓的皇室子弟。

    “夜深了,伴伴也去歇息吧。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做。”朱雄英豁然开朗。

    “是,殿下也请早些安歇。”孙祥拿起烛灯,恭敬退下。

    次日清晨,天刚亮,沈英就已经在帐前候着了。

    他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未眠,早早就等在这里了。

    “沈大人来得这么早?莫不是一夜未睡?”朱雄英走出营帐,看到沈英这般模样,半是玩笑半是关切地问道。

    “殿下,老臣这几日实在睡不着。”沈英面色憔悴,声音沙哑,“臣心里一直惦记着那铺在路上、唤作的东西。也不知这几日过去,究竟成了何等模样?臣这心里,实在是...”

    “不必着急,好饭不怕晚。”朱雄英心中好笑,故意这几日不许他去查看,好增加水泥问世的效果。

    朱雄英洗漱完毕,邀沈英一同用早膳。他自己吃得香甜,反观沈英却食不知味,手中的馒头半天也没咬上一口,眼神飘忽。

    “也罢,咱们去一趟窑厂,看看水泥今日是何模样。”朱雄英放下菜饼,拍拍手上的残渣。

    “殿下,我这就让人去备车。”沈英小跑出帐,脚步轻快得不像个文官。

    朱雄英看向孙祥,不由笑出了声,“瞧瞧咱们这位沈大人,跑起来比你都快吧。”

    孙祥也笑道,“殿下,沈大人这是心有所系,也难怪沈大人失态。”

    “走吧,让你也见识见识‘科学’的威力!”朱雄英整了整衣冠。

    “‘科学’?”孙祥疑惑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这是何门何派的学问?老奴只听说过理学、心学...”

    很多朋友对大明跪拜礼仪存疑,特此补注:

    一、基础前提:明代礼法总纲(跪拜为法定核心礼仪)

    1.《大明集礼》(洪武三年颁,明代礼典根本)

    “凡尊卑相见、朝贺、谢恩、请罪、谒见尊长,皆行跪拜礼。稽首、顿首、空首、拜、再拜、四拜,各有差等。”(《大明集礼》卷十八·嘉礼·相见礼)

    2.《诸司职掌》(洪武定制,朱元璋亲定)

    “稽首顿首五拜,乃臣下见君上之礼;稽首四拜者,百官见东宫、亲王之礼;其见父母亦行四拜礼;其余官长及亲戚朋友相见,止行两拜礼。”

    3.《明会典》(万历重修,通行法典)

    “凡礼仪,以跪拜为尊,揖为次;尊卑之分,必以拜礼明之。”(《明会典》卷五十六·礼部·礼仪定式)

    二、平民之间:长幼/师徒/谢罪必跪

    1.晚辈对长辈(四拜)

    史料1:《明会典·庶人礼》(洪武二十六年定)

    “民间子孙弟侄甥婿见尊长、生徒见师范、奴婢见家长,久别行四拜礼;寻常近别行揖礼。”

    史料2:《宛署杂记》(明·沈榜,北京风物实录)

    “民间子弟旦夕拜父母,岁时拜祖考,皆跪拜四拜,乡俗通行。”(《宛署杂记》卷十七·民风一)

    2.拜师、谢罪、婚丧(平辈亦跪)

    史料:《大明集礼》卷二十一·士庶相见礼

    “凡拜师,弟子向师父行四拜礼;谢罪、赔礼,皆跪叩;婚丧大典,主宾、亲友皆拜。”

    3.乡里尊卑(乡绅、老者受跪)

    史料:《明会典·乡党礼》(洪武五年令)

    “乡党序齿,民间士农工商平居相见,幼者先施;岁时宴会,长者居上,幼者跪拜。”

    三、官员之间:下级见上级必跪(法定)

    1.属官见上司(公堂跪拜)

    史料1:《明会典》卷五十九·官员相见礼(洪武二十年令)

    “凡属官见上司官,于公厅行跪拜礼,上司坐受;其公干、节序见上司,皆行两拜礼。”

    史料2:《明史·礼志·品官相见礼》

    2.“品级相越四等者,卑者拜下,尊者坐受,有事则跪白。”

    京官/地方朝觐(跪拜)

    史料:《明会典》卷四十四·朝仪

    “凡京官属见部堂、科道小官见尚书侍郎,公堂跪拜;地方朝觐官见京堂大员,行两拜礼。”

    3.武官体系(卫所跪拜)

    史料:《大明集礼》卷二十九·军礼

    “千户、百户见指挥使、都司,行跪拜军礼;下级见上级,必跪禀。”

    四、平民对官员:民见官必跪(全域强制)

    1.公堂诉讼(跪听、跪回话)

    史料1:《大明律集解附例·刑律·诉讼》

    “民见有司,立则为傲,必跪听谕、跪回话;违者笞四十。”

    史料2:《官箴书·牧民政要》(明·吕坤)

    “百姓赴官告状、受审,俱跪堂下,不得直立;此定规也。”

    2.听宣圣旨/政令(集体跪拜)

    史料:《明会典》卷四十四·宣诏仪

    “凡宣旨、颁诏、宣读政令,军民人等俱跪听;不跪者,以大不敬论。”

    3.豁免特例(秀才、致仕官)

    史料:《明会典·生员礼》

    “生员见县官,行揖礼,免跪;庶民无豁免。”

    五、臣民对亲王/勋贵

    1.官员见亲王(四拜)

    史料:《明会典》卷六十·宗藩礼

    “内外文武官谒见亲王,行四拜礼,亲王坐受;地方官入境藩府,必先跪拜参见。”

    2.见勋贵(公侯伯,再拜/四拜)

    史料:《大明集礼》卷十八·嘉礼

    “文武官见公、侯、伯,行再拜或四拜礼;平民见勋贵,亦跪拜。”

    3.见皇帝(五拜三叩,最高礼)

    史料:《明会典》卷四十四·朝仪

    “稽首顿首五拜,乃臣下见君上之礼:先拜手稽首四拜,后一拜叩头成礼。”

    六、史实例证

    1.隆平侯张信(侯爵):见亲王不拜,被劾“无人臣礼”

    出处:《明宣宗实录》卷三十一,宣德二年七月

    原文:隆平侯张信朝见赵王,不拜。御史劾其骄慢,失勋爵体。上命罚俸一年,仍诏勋戚见亲王必四拜。

    2.宁阳侯陈懋(侯爵):朝会失仪、跪拜不谨,被追责

    出处:《明英宗实录》卷一百二十六,正统十年六月

    原文:宁阳侯陈懋侍朝,拜不恭,失仪。罚米二千石,夺禄三月。

    3.宣德年间:百姓迎诏不跪,治以不敬

    出处:《明宣宗实录》卷五十八,宣德四年八月丙子

    原文:直隶凤阳府怀远县民,迎接敕书,立而不拜。巡按御史劾其不敬,命杖之,仍榜谕天下。

    4.正统年间:卫所军士见上官不跪,按军法惩处

    出处:《明英宗实录》卷二十七,正统二年二月癸巳

    原文:大同卫卒数人,见都指挥不跪,傲慢无礼。兵部请依军律治罪,上从之,各杖七十。

    5.景泰年间:生员失礼,公堂立而不跪,革惩

    出处:《明英宗实录·景泰附录》卷一百九十九,景泰元年十二月庚戌

    原文:河间府生员赵某,至府衙禀事,直立不跪。知府劾其侮慢师长,诏革其冠带,笞三十。

    6.弘治年间:乡众见藩王不跪,地方官连带追责

    出处:《明孝宗实录》卷一百一十三,弘治九年五月辛亥

    原文:鲁王之国,途遇兖州乡民,有立而不拜者。巡道以闻,命拘其人杖惩,府县官吏失于教谕,各罚俸一月。

    综上所述,大明跪拜之礼合乎法典,明朝跪拜之礼较之两宋更甚,望诸位勿被网络言论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