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03章 碳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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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朱雄英并未休息。他铺开一张白纸，拿起自制的炭笔，开始凭借记忆和工程原理，勾勒炕炉与火炕的连接结构图，标注尺寸、通风口、烟道走向。他画得极其认真，因为这关系到成千上万百姓能否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不多时，毛骧率先回来复命，带来了几个沉甸甸的布袋，“殿下，煤炭样品取来了。根据初步统计，我们在城西山坳的露天矿点，经过沤发的煤炭，总量约有三万吨。未经沤发的约有二十万吨。”
“很好！”朱雄英看着地上乌黑发亮的煤炭，心中有了底。着实没想到已经储备了如此大量的煤炭，如今有了资源，事情就好办大半。
紧接着，孙和也领着吴云和三名看起来手脚粗大、目光炯炯的铁匠进了大帐。
“参见殿下！”几人躬身行礼。
“免礼。”朱雄英直接将刚画好的草图递给吴云和铁匠们，“吴司长，几位师傅，你们来看看这个。此物名为‘碳炉’，可与城南新房中那土炕连接。炉中燃烧煤炭，热量通过烟道烘暖整个屋子。炉子需用铁皮打造，要轻便、耐用，关键是这烟道接口和铁皮烟囱的制作...”
朱雄英详细地讲解着原理和要求，铁匠们开始还有些迷茫，但随着朱雄英的解说和图纸的指引，他们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不时提出一些工艺上的问题。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一点就透。
“殿下，此物妙啊！”为首的老铁匠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若真能成，百姓冬日之苦可解大半！这铁皮炉子打造起来不难，只是这铁皮耗费...”
“材料不必担心，尽快打造出几个样品来试烧！成功之后，立刻招募人手，大规模制作！”朱雄英果断下令，“吴司长，你全力配合，协调物资和人手。毛骧，你派些人手，协助吴司长，并负责教授百姓如何安全使用这炕炉和煤炭，务必强调通风，防止煤气中毒！”
“是！殿下！”众人齐声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殿下！有锦衣卫回来了！”刚安排完吴云和铁匠们着手打造“煤炉”样品，朱雄英正想喘口气，毛骧的声音再次在帐外响起。
朱雄英精神一振，立刻道，“传他们进来！”
帐帘掀开，带着一身更浓重寒气和风尘仆仆气息的精干汉子快步走入，身着普通行商服饰，但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精悍和行走间的利落。
“参见殿下！”来人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辛苦，一路劳顿，不必多礼。孙祥，上热茶！”朱雄英语气温和。
“小人不敢当殿下如此！”张诚连忙说道，显得有些拘谨。
“殿下赐茶，是体恤尔等辛苦，喝吧，暖暖身子再说。”朱雄英坚持道。
“是！多谢殿下！”接过孙祥递上的热茶，也顾不上烫，小口快速饮下。
放下茶杯，张诚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殿下！先前小人奉命，携两颗琉璃宝珠前往江南探路。依据在南京当值期间探查到的消息，苏州陆家乃当地望族，家资巨万，与苏州府衙乃至布政使司的一些官员往来密切，背景复杂。属下小队三人便选定此处为首个试探目标。”
朱雄英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选择这种与官场勾结紧密的豪绅，既能快速打开销路，也能利用其复杂背景作为掩护，确实是明智之举。
“我们伪装成偶得海外奇珍的破落海商后人，几经周折，才通过中间人接触到陆家的一位外府管事。那管事初见宝珠，惊为天人，不敢擅专，层层上报，最终惊动了陆家的当代家主陆文渊。”张诚语速平稳，但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当时面对巨富威势时的紧张，“那陆文渊是个识货的，见到宝珠后，虽极力掩饰，但小人看得出他眼中的炙热。他反复盘问宝珠来历，我等咬定是祖上偶然从异域商人手中所得，如今家道中落，不得已变卖祖产。”
“他信了？”朱雄英问。
“半信半疑。”张诚老实回答，“这等豪绅，心思缜密。但他确实极想要那宝珠，开价极高。只是...他说近日银钱大多压在了一批丝绸和漕粮上，府中现银一时周转不开。”
说到这里，张诚停顿了一下，略显忐忑地看了朱雄英一眼，“他提出，愿用等价的粮食来抵扣部分款项。小人思忖，粮食比之现银亦不逊色，更能掩人耳目。当时情况，若坚持要现银，恐交易不成，反引人怀疑。故而...小人便擅自做主，同意了他以粮抵款的提议。还请殿下恕罪！”
朱雄英听罢，非但没有责怪，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赞赏。能在复杂情况下灵活应变，是个可造之材。
“你何罪之有？”朱雄英笑道，“此事你处理得极好！因地制宜，灵活变通，抓住了要害。你做得对，非但无罪，而且有功！继续说，后续如何？粮食可安全运出？”
听到殿下肯定，张诚三人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张诚语气也轻快了些，继续道，“谢殿下！那陆文渊见我们同意，交易很快达成。两颗琉璃珠，作价十二万两白银，其中四万两用粮食支付。他陆家粮仓遍布苏松，我们坚持要离运河近、便于装船的粮仓取粮。最终，我们从他在苏州城外枫桥镇的一处大仓，提取了上等粳米与小麦，合计约四万石。”
“殿下明鉴。”张诚点头，“小人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敢有丝毫大意。我们聘用镖局，租借了漕船，伪装成北上的普通粮商。为防陆家或其他势力起疑追踪，船队先是由运河向南，做出前往杭州方向的假象。行至无锡段时，趁夜色靠岸，迅速更换了准备好的另一套船家旗号、篷布标识。”
“在无锡潜伏一夜后，我们三人并未同行。”张诚详细解释着他的安排，“小人带二十条船，走运河主流，但速度放慢，吸引可能存在的视线。赵虎带两条船，转入支流丹金溧漕河，绕道镇江方向，再寻机入长江。钱贵带一条船，装载少量粮食，继续向南虚晃一枪，然后折返，走太湖、宜兴一线，绕一个大圈子。”
“分兵三路，虚实结合，很好！”毛骧在一旁听了，也忍不住出声赞道。这种反追踪的手法，颇有锦衣卫办案的风范。
“你们约定在何处汇合？”朱雄英问到了关键。
“回殿下，我们约定，最终不在山东境内汇合，而是分散偷偷进入渤海，我们已听闻陛下给殿下的圣旨，在殿下新划定的辖区，津口以北约三十里的一处无名小海湾聚集。那里僻静，少有船只往来。”张诚答道，“小人这一路，沿运河北上，过长江，入淮河，再转入黄河一路还算顺利，虽有几处税卡盘查，但因手续齐全，并未过多为难。只是听闻近期运河上，似乎有些不明身份的人在打听近期南粮北运的情况，尤其是大宗交易，小人心中警惕，加速脱离了运河体系，转入济水，随后弃船登岸，雇佣车马，从小路疾行返回淄川禀报。赵虎与钱贵两位兄弟，按计划应还在路上，但算算时日，若无意外，他们的船队此时应该已进入渤海海域，正向预定地点靠拢。”
“你们做得非常好！”朱雄英再次肯定，“一路辛苦，先下去好生休息。”
“谢殿下！为殿下效力，万死不辞！”张诚激动地再次行礼，退出了大帐。
不多时，毛骧率先回来复命，带来了几个沉甸甸的布袋，“殿下，煤炭样品取来了。根据初步统计，我们在城西山坳的露天矿点，经过沤发的煤炭，总量约有三万吨。未经沤发的约有二十万吨。”
“很好！”朱雄英看着地上乌黑发亮的煤炭，心中有了底。着实没想到已经储备了如此大量的煤炭，如今有了资源，事情就好办大半。
紧接着，孙和也领着吴云和三名看起来手脚粗大、目光炯炯的铁匠进了大帐。
“参见殿下！”几人躬身行礼。
“免礼。”朱雄英直接将刚画好的草图递给吴云和铁匠们，“吴司长，几位师傅，你们来看看这个。此物名为‘碳炉’，可与城南新房中那土炕连接。炉中燃烧煤炭，热量通过烟道烘暖整个屋子。炉子需用铁皮打造，要轻便、耐用，关键是这烟道接口和铁皮烟囱的制作...”
朱雄英详细地讲解着原理和要求，铁匠们开始还有些迷茫，但随着朱雄英的解说和图纸的指引，他们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不时提出一些工艺上的问题。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一点就透。
“殿下，此物妙啊！”为首的老铁匠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若真能成，百姓冬日之苦可解大半！这铁皮炉子打造起来不难，只是这铁皮耗费...”
“材料不必担心，尽快打造出几个样品来试烧！成功之后，立刻招募人手，大规模制作！”朱雄英果断下令，“吴司长，你全力配合，协调物资和人手。毛骧，你派些人手，协助吴司长，并负责教授百姓如何安全使用这炕炉和煤炭，务必强调通风，防止煤气中毒！”
“是！殿下！”众人齐声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殿下！有锦衣卫回来了！”刚安排完吴云和铁匠们着手打造“煤炉”样品，朱雄英正想喘口气，毛骧的声音再次在帐外响起。
朱雄英精神一振，立刻道，“传他们进来！”
帐帘掀开，带着一身更浓重寒气和风尘仆仆气息的精干汉子快步走入，身着普通行商服饰，但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精悍和行走间的利落。
“参见殿下！”来人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辛苦，一路劳顿，不必多礼。孙祥，上热茶！”朱雄英语气温和。
“小人不敢当殿下如此！”张诚连忙说道，显得有些拘谨。
“殿下赐茶，是体恤尔等辛苦，喝吧，暖暖身子再说。”朱雄英坚持道。
“是！多谢殿下！”接过孙祥递上的热茶，也顾不上烫，小口快速饮下。
放下茶杯，张诚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殿下！先前小人奉命，携两颗琉璃宝珠前往江南探路。依据在南京当值期间探查到的消息，苏州陆家乃当地望族，家资巨万，与苏州府衙乃至布政使司的一些官员往来密切，背景复杂。属下小队三人便选定此处为首个试探目标。”
朱雄英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选择这种与官场勾结紧密的豪绅，既能快速打开销路，也能利用其复杂背景作为掩护，确实是明智之举。
“我们伪装成偶得海外奇珍的破落海商后人，几经周折，才通过中间人接触到陆家的一位外府管事。那管事初见宝珠，惊为天人，不敢擅专，层层上报，最终惊动了陆家的当代家主陆文渊。”张诚语速平稳，但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当时面对巨富威势时的紧张，“那陆文渊是个识货的，见到宝珠后，虽极力掩饰，但小人看得出他眼中的炙热。他反复盘问宝珠来历，我等咬定是祖上偶然从异域商人手中所得，如今家道中落，不得已变卖祖产。”
“他信了？”朱雄英问。
“半信半疑。”张诚老实回答，“这等豪绅，心思缜密。但他确实极想要那宝珠，开价极高。只是...他说近日银钱大多压在了一批丝绸和漕粮上，府中现银一时周转不开。”
说到这里，张诚停顿了一下，略显忐忑地看了朱雄英一眼，“他提出，愿用等价的粮食来抵扣部分款项。小人思忖，粮食比之现银亦不逊色，更能掩人耳目。当时情况，若坚持要现银，恐交易不成，反引人怀疑。故而...小人便擅自做主，同意了他以粮抵款的提议。还请殿下恕罪！”
朱雄英听罢，非但没有责怪，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赞赏。能在复杂情况下灵活应变，是个可造之材。
“你何罪之有？”朱雄英笑道，“此事你处理得极好！因地制宜，灵活变通，抓住了要害。你做得对，非但无罪，而且有功！继续说，后续如何？粮食可安全运出？”
听到殿下肯定，张诚三人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张诚语气也轻快了些，继续道，“谢殿下！那陆文渊见我们同意，交易很快达成。两颗琉璃珠，作价十二万两白银，其中四万两用粮食支付。他陆家粮仓遍布苏松，我们坚持要离运河近、便于装船的粮仓取粮。最终，我们从他在苏州城外枫桥镇的一处大仓，提取了上等粳米与小麦，合计约四万石。”
“殿下明鉴。”张诚点头，“小人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敢有丝毫大意。我们聘用镖局，租借了漕船，伪装成北上的普通粮商。为防陆家或其他势力起疑追踪，船队先是由运河向南，做出前往杭州方向的假象。行至无锡段时，趁夜色靠岸，迅速更换了准备好的另一套船家旗号、篷布标识。”
“在无锡潜伏一夜后，我们三人并未同行。”张诚详细解释着他的安排，“小人带二十条船，走运河主流，但速度放慢，吸引可能存在的视线。赵虎带两条船，转入支流丹金溧漕河，绕道镇江方向，再寻机入长江。钱贵带一条船，装载少量粮食，继续向南虚晃一枪，然后折返，走太湖、宜兴一线，绕一个大圈子。”
“分兵三路，虚实结合，很好！”毛骧在一旁听了，也忍不住出声赞道。这种反追踪的手法，颇有锦衣卫办案的风范。
“你们约定在何处汇合？”朱雄英问到了关键。
“回殿下，我们约定，最终不在山东境内汇合，而是分散偷偷进入渤海，我们已听闻陛下给殿下的圣旨，在殿下新划定的辖区，津口以北约三十里的一处无名小海湾聚集。那里僻静，少有船只往来。”张诚答道，“小人这一路，沿运河北上，过长江，入淮河，再转入黄河一路还算顺利，虽有几处税卡盘查，但因手续齐全，并未过多为难。只是听闻近期运河上，似乎有些不明身份的人在打听近期南粮北运的情况，尤其是大宗交易，小人心中警惕，加速脱离了运河体系，转入济水，随后弃船登岸，雇佣车马，从小路疾行返回淄川禀报。赵虎与钱贵两位兄弟，按计划应还在路上，但算算时日，若无意外，他们的船队此时应该已进入渤海海域，正向预定地点靠拢。”
“你们做得非常好！”朱雄英再次肯定，“一路辛苦，先下去好生休息。”
“谢殿下！为殿下效力，万死不辞！”张诚激动地再次行礼，退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