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127章 先秦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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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朱雄英在这个穿越者而言，这个元旦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宫廷年节里即热闹，也带着一丝冷清，今年，皇帝并未下旨召任何藩王回京贺岁。
朱雄英望着北方，心中不免唏嘘。他终究是没能亲眼见到那位在原本历史轨迹上，开创了永乐盛世传奇的四叔——燕王朱棣。
宫内老太监私下念叨，陛下主要是体恤民生，觉得藩王携扈从队伍一路从封地赶来京师，人吃马嚼，耗费的钱粮实在太多，不如省下来用在刀刃上。
这个理由很“朱元璋”，不仅务实，甚至有些苛刻，却让人无法反驳。
朱雄英只能将这份见见传奇人物的心思暂时压下，留待来日。
元旦，大朝会。
承天门外，已是黑压压的一片。文武百官，各国使臣，依品级爵位肃立，旌旗仪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钟鼓声依次响起，宫门层层洞开，身着朝服的官员们如同潮水般，沿着御道，井然有序地汇向奉天殿。
朱雄英作为皇长孙，位置极为靠前。即便如此，当他站在殿内，回身望去时，眼前的景象依然深深震撼了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奉天殿内，冠盖云集，勋贵满堂；殿外广场直至更远的丹陛、御道，身着各式朝服的官员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所有人都敛声静气，在庄严肃穆的礼乐中，等待着皇帝的驾临。
那种跨越了数百年时空，直面庞大帝国权力核心的震撼，是任何影像资料都无法复制的。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明帝国，而不再仅仅是史书上的冰冷文字。
“皇上驾到——！”司礼监太监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彻全场。
霎时间，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席卷了整个宫殿群，震得朱雄英一阵发懵。朱元璋在太子朱标的陪同下，缓步登上金台，接受万邦来朝。
朝会仪式繁复而漫长，直到午后方才结束。接下来的几日，便是皇室家宴和必要的交际应酬。朱雄英能清晰地感受到，投向他的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更有不少来自盐铁既得利益集团的隐晦敌意。皇爷爷和父亲将他护得很好，但他知道，真正的风雨，不仅在庙堂，更在宫墙之外的每个角落。
正月初五。
离别的时刻终究到来。天色未明，皇宫侧门已然洞开，淄川卫队的车马仪仗已准备就绪。朱元璋并未亲自来送，实在不喜这等伤感场面，只是昨夜又特意召他叮嘱了一番...并且言明淄川官员虽不属于朝廷管辖，但是为了行政方便，还是暂时授予朝廷品级，避免部分官员离开淄川处理公务的时候，地方官员不认可。
马皇后则红着眼眶，拉着孙儿的手反复嘱咐，“英儿，此去淄川，山高路远，定要照顾好自己。政务再忙，也要按时用膳，莫要熬夜...那羽绒大氅和琉璃茶具，祖母日日都用着...”
“皇祖母放心，孙儿记下了。”朱雄英跪地，向这位真心疼爱他的老人郑重叩首，“您千万保重凤体，孙儿在淄川，会时常写信回来。”
最难的，是与弟弟朱允熥的分别。
朱雄英原本打算将这个小弟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让他远离京师这是非之地，但被朱标坚定地拒绝了。
“雄英，你的心意，为父明白。”朱标看着长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但允熥年纪尚小，筋骨未坚，此去淄川路途遥远，车马劳顿，他身子受不住。”
此刻，宫门前，年仅几岁的朱允熥早已哭成了泪人，他死死拽着朱雄英的衣角，声音哽咽破碎，“大哥...大哥别走...带允熥一起去...允熥会听话，会好好读书...”
朱雄英心中酸楚，蹲下身，轻轻擦去弟弟脸上的泪水，将自己腰间一枚雕刻着猛虎的羊脂玉佩解下，塞到允熥手中，“允熥乖，大哥不是不要你。这玉佩你拿着，想大哥了就看看它。你在京城要好好听父皇和皇祖母的话，用心读书，练好武艺。等你再长大些，大哥一定派人来接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跟大哥去...”允熥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
时间不等人，侍从低声催促。朱雄英狠了狠心，将弟弟的手轻轻掰开，交给一旁的侍从，转身登上了马车。他不敢回头，只听得到身后允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越来越远，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一出京城，朱雄英便下令队伍加快速度。车轮碾过官道的声响变得急促起来。
“接近一个月了，不知淄川现在如何了。”他望着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语。
“殿下可是在担心淄川？”陪同在车内的孙祥轻声问道。
“嗯，”朱雄英点头，“离开这么久，总怕有什么变故。毛骧。”
“臣在。”车窗外立刻传来毛骧的回应。
“派两个得力的人，先行一步，快马赶回淄川，通知各位部长司长，本宫已在返程路上，让他们将近期各项事务整理成简报，本宫一到便要查阅。”
“是！殿下！”毛骧领命，立刻安排两名精干侍卫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伴伴。”
“奴婢在。”
“帮本宫记好，回到淄川后，有几件事需立刻着手，第一，去玻璃作坊查看安排的玻璃成品；第二，找李宝与吴兴，海外贸易的具体章程要抓紧敲定；第三，去火器司查看下研发进度；第四，你去安排，各部司大人都辛苦了，本宫要设宴与他们一叙。”
“是！殿下吩咐的，奴婢都记下了！”孙祥恭敬应道。
路途漫漫，朱雄英在马车内铺开纸笔，开始撰写后期淄川教学所需的材料。孙祥在一旁伺候笔墨，看着纸上记录的各种陌生词汇——什么“重力”、“加速度”，还有那些弯弯曲曲的“化学公式”、“数学公式”，一脸茫然，不过他深知殿下这么做必有深意，不敢打扰。
十数日颠簸，朱雄英手边已经整理出满满一箱子的资料。主要是对于教材拼音的编写与化学、物理符号的对应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有时候忍不住用了现代物理学的公式却没发现...
孙祥看着殿下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劝道，“殿下，您准备的这些东西...”
“能看懂吗？”朱雄英头也不抬地问道。
“字倒是都认识...但是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孙祥老实回答。
“这些都是开春办学堂要用的教材。”
“啊？教材？”孙祥吃了一惊，“这些东西...老奴愚钝，只怕...只怕没人能看懂吧？”
“本宫知道，”朱雄英终于搁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大多数人是看不懂，但总会有人能看懂。我们要找的，就是那些能看懂的人。”
“殿下，咱们不学《四书五经》，《经史子集》儒学经典吗？”孙祥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那些东西要学，但不能只学那些。”朱雄英解释道，“等回去，本宫会好好研究，如何将新学与旧学结合。”
提到儒学，朱雄英突然想起一事，朝车外喊道，“毛骧。”
“臣在。”毛骧掀帘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想问你件事。”
“殿下请讲。”
“你可知晓，先秦诸子百家，如墨家、公输家等，如今是否还有传人流落民间？”
朱雄英望着北方，心中不免唏嘘。他终究是没能亲眼见到那位在原本历史轨迹上，开创了永乐盛世传奇的四叔——燕王朱棣。
宫内老太监私下念叨，陛下主要是体恤民生，觉得藩王携扈从队伍一路从封地赶来京师，人吃马嚼，耗费的钱粮实在太多，不如省下来用在刀刃上。
这个理由很“朱元璋”，不仅务实，甚至有些苛刻，却让人无法反驳。
朱雄英只能将这份见见传奇人物的心思暂时压下，留待来日。
元旦，大朝会。
承天门外，已是黑压压的一片。文武百官，各国使臣，依品级爵位肃立，旌旗仪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钟鼓声依次响起，宫门层层洞开，身着朝服的官员们如同潮水般，沿着御道，井然有序地汇向奉天殿。
朱雄英作为皇长孙，位置极为靠前。即便如此，当他站在殿内，回身望去时，眼前的景象依然深深震撼了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奉天殿内，冠盖云集，勋贵满堂；殿外广场直至更远的丹陛、御道，身着各式朝服的官员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所有人都敛声静气，在庄严肃穆的礼乐中，等待着皇帝的驾临。
那种跨越了数百年时空，直面庞大帝国权力核心的震撼，是任何影像资料都无法复制的。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明帝国，而不再仅仅是史书上的冰冷文字。
“皇上驾到——！”司礼监太监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彻全场。
霎时间，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席卷了整个宫殿群，震得朱雄英一阵发懵。朱元璋在太子朱标的陪同下，缓步登上金台，接受万邦来朝。
朝会仪式繁复而漫长，直到午后方才结束。接下来的几日，便是皇室家宴和必要的交际应酬。朱雄英能清晰地感受到，投向他的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更有不少来自盐铁既得利益集团的隐晦敌意。皇爷爷和父亲将他护得很好，但他知道，真正的风雨，不仅在庙堂，更在宫墙之外的每个角落。
正月初五。
离别的时刻终究到来。天色未明，皇宫侧门已然洞开，淄川卫队的车马仪仗已准备就绪。朱元璋并未亲自来送，实在不喜这等伤感场面，只是昨夜又特意召他叮嘱了一番...并且言明淄川官员虽不属于朝廷管辖，但是为了行政方便，还是暂时授予朝廷品级，避免部分官员离开淄川处理公务的时候，地方官员不认可。
马皇后则红着眼眶，拉着孙儿的手反复嘱咐，“英儿，此去淄川，山高路远，定要照顾好自己。政务再忙，也要按时用膳，莫要熬夜...那羽绒大氅和琉璃茶具，祖母日日都用着...”
“皇祖母放心，孙儿记下了。”朱雄英跪地，向这位真心疼爱他的老人郑重叩首，“您千万保重凤体，孙儿在淄川，会时常写信回来。”
最难的，是与弟弟朱允熥的分别。
朱雄英原本打算将这个小弟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让他远离京师这是非之地，但被朱标坚定地拒绝了。
“雄英，你的心意，为父明白。”朱标看着长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但允熥年纪尚小，筋骨未坚，此去淄川路途遥远，车马劳顿，他身子受不住。”
此刻，宫门前，年仅几岁的朱允熥早已哭成了泪人，他死死拽着朱雄英的衣角，声音哽咽破碎，“大哥...大哥别走...带允熥一起去...允熥会听话，会好好读书...”
朱雄英心中酸楚，蹲下身，轻轻擦去弟弟脸上的泪水，将自己腰间一枚雕刻着猛虎的羊脂玉佩解下，塞到允熥手中，“允熥乖，大哥不是不要你。这玉佩你拿着，想大哥了就看看它。你在京城要好好听父皇和皇祖母的话，用心读书，练好武艺。等你再长大些，大哥一定派人来接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跟大哥去...”允熥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
时间不等人，侍从低声催促。朱雄英狠了狠心，将弟弟的手轻轻掰开，交给一旁的侍从，转身登上了马车。他不敢回头，只听得到身后允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越来越远，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一出京城，朱雄英便下令队伍加快速度。车轮碾过官道的声响变得急促起来。
“接近一个月了，不知淄川现在如何了。”他望着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语。
“殿下可是在担心淄川？”陪同在车内的孙祥轻声问道。
“嗯，”朱雄英点头，“离开这么久，总怕有什么变故。毛骧。”
“臣在。”车窗外立刻传来毛骧的回应。
“派两个得力的人，先行一步，快马赶回淄川，通知各位部长司长，本宫已在返程路上，让他们将近期各项事务整理成简报，本宫一到便要查阅。”
“是！殿下！”毛骧领命，立刻安排两名精干侍卫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伴伴。”
“奴婢在。”
“帮本宫记好，回到淄川后，有几件事需立刻着手，第一，去玻璃作坊查看安排的玻璃成品；第二，找李宝与吴兴，海外贸易的具体章程要抓紧敲定；第三，去火器司查看下研发进度；第四，你去安排，各部司大人都辛苦了，本宫要设宴与他们一叙。”
“是！殿下吩咐的，奴婢都记下了！”孙祥恭敬应道。
路途漫漫，朱雄英在马车内铺开纸笔，开始撰写后期淄川教学所需的材料。孙祥在一旁伺候笔墨，看着纸上记录的各种陌生词汇——什么“重力”、“加速度”，还有那些弯弯曲曲的“化学公式”、“数学公式”，一脸茫然，不过他深知殿下这么做必有深意，不敢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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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祥看着殿下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劝道，“殿下，您准备的这些东西...”
“能看懂吗？”朱雄英头也不抬地问道。
“字倒是都认识...但是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孙祥老实回答。
“这些都是开春办学堂要用的教材。”
“啊？教材？”孙祥吃了一惊，“这些东西...老奴愚钝，只怕...只怕没人能看懂吧？”
“本宫知道，”朱雄英终于搁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大多数人是看不懂，但总会有人能看懂。我们要找的，就是那些能看懂的人。”
“殿下，咱们不学《四书五经》，《经史子集》儒学经典吗？”孙祥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那些东西要学，但不能只学那些。”朱雄英解释道，“等回去，本宫会好好研究，如何将新学与旧学结合。”
提到儒学，朱雄英突然想起一事，朝车外喊道，“毛骧。”
“臣在。”毛骧掀帘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想问你件事。”
“殿下请讲。”
“你可知晓，先秦诸子百家，如墨家、公输家等，如今是否还有传人流落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