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286章 那个位子，必须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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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得突然，马皇后愣住了。
她看着孙儿稚嫩却坚毅的脸，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极了年轻时的朱元璋，像极了那些决定千千万万人命运的时刻。
“雄英，”马皇后的声音有些发颤，“为了毛骧一人...值得吗？”
“不单单是为了毛骧。”朱雄英摇头，“皇祖母，您知道孙儿在淄川做了什么。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断了多少人的财路。这些人恨我，想我死，不是一天两天了。”
“毛骧的死，只是一个开始。若是这次孙儿不把他们连根拔起，不让他们知道疼，知道怕，将来...还会有第二个毛骧，第三个毛骧。甚至可能...是孙儿自己。”
马皇后的手微微颤抖。
她当然知道孙儿说的是事实。可...大开杀戒？那要死多少人？要掀起多大的风波？
“雄英，”她深吸一口气，“你跟皇祖母说实话——你在乎那个位子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终于问了出来。
朱雄英转过身，看着马皇后，忽然笑了，“这些人想我死，就是担心有一天我坐上那个位子，对吧皇祖母？”
马皇后默然。
“皇祖母，”朱雄英一字一说道，“那个位子，一定是我的。也必须是我的。”
“不是因为孙儿贪图权力，不是因为孙儿想当皇帝。而是因为，只有我坐上那个位子，才能做我该做的事。只有我手握那个权力，才能扫清积弊，才能让这个国家...走向它该走的路。”
马皇后看着孙儿，看着这个才九岁的孩童。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孙儿好陌生，又好熟悉。
陌生的是那种睥睨天下的气魄，那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熟悉的是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皇祖母，您知道的。”朱雄英的声音很轻，“有些事，必须做。而且，只能我来做。”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清楚大明的弊病在哪里，我知道大明未来会面对什么。”
“这一切，只有孙儿能救。”朱雄英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孙儿必须救。所以，那个位子，必须是孙儿的。所以，那些挡路的人，那些想杀孙儿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必须死。”
暖阁里一片寂静。
马皇后看着孙儿，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孙儿身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
“雄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皇祖母...支持你。”
朱雄英眼眶一热，低下头，“谢谢皇祖母。”
“但是，”马皇后话锋一转，“记住，杀人容易，治国难。刀可以扫清障碍，但不能让天下归心。你要做的，不是当一个屠夫，而是...当一个明君。”
朱雄英重重点头，“孙儿记住了。”
马皇后最后看了孙儿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你皇爷爷那边...皇祖母去说。”
门开了，又关上。
暖阁里只剩下朱雄英一人。
该清的，都要清。
该杀的，一个不留。
亥时三刻，应天紫禁城。
武英殿内，朱元璋正在批阅奏章。
忽然，一个小太监踉跄着扑进殿内，“陛下！陛下——！”
他脸色煞白，手中死死攥着一封插着三根鲜红羽毛的急报。
“陛...陛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皇后娘娘从淄川发来的...八百里加急！是...是红翎！”
大明驿传，一根羽毛已是紧急，两根关乎军国，唯有三根红翎，意味着天塌地陷、国本动摇的大事。
朱元璋豁然起身，“拿过来！”
小太监几乎是爬着将急报捧到御案前。朱元璋一把夺过，的急躁的撕开火漆。
第一行字，便让他瞳孔骤缩。
再往下看，这位开国皇帝捏着黄绫的手指，骨节渐渐泛白，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滔天的怒火。
“...腊月初三，雄英于虎头崖遇伏...毛骧为驰援报信，途中遭截杀，身中五箭，力竭殉国...贼寇约三百余，混入流民，现藏匿沂山...雄英已急调长兴侯、武定侯，并青、兖、沂、济四卫兵马，合兵四万，封锁沂山各口...”
每一个字，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嫡长孙，大明未来的国君，遭遇刺杀？
有人竟敢对他朱家的继承人下手？！
“反了...”
“反了！！！”
朱元璋一脚踹在御案上，那案子轰然翻倒！堆积如山的奏章、御笔、砚台、茶盏，稀里哗啦倾泻一地。
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们魂飞魄散，扑通通跪倒一片，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抖如筛糠。
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把太子给咱叫过来！！！”
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不过半盏茶功夫，太子朱标便匆匆赶到。
朱标踏入武英殿，看到满地的狼藉、父皇那血红的双眼，以及跪了一地噤若寒蝉的宫人，心陡然沉了下去。
“父皇？”朱标问道，“出了何事？”
朱元璋没有回答，只是抓起御案上那封已被揉皱的黄绫急报，狠狠掷到朱标脚下。
朱标弯腰拾起，展开。
目光触及第一行，他的脸色“唰”地白了。他看到“遇伏”，看到“殉国”，看到“三百贼寇”，看到“封锁沂山”...
那是他的儿子，是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
“砰——！”
一声闷响，朱标一脚将倒地的御案踹得横飞出去。
他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平日的宽和，只剩下与朱元璋如出一辙的的杀机。
“父皇！”朱标愤怒道，“此事，儿臣必要亲自去查！儿臣要亲手...将那些逆贼揪出来，千刀万剐，夷其九族！”
就在父子二人怒焰滔天之际，殿外脚步声再起，一声比一声急。
“陛下！长兴侯八百里加急呈报！”
“陛下！青州卫紧急军报！”
“陛下！沂州卫紧急军报！”
接连三封插着羽毛的急报，被火速送入殿中。朱标抢先接过长兴侯耿炳文的那封，扫了一眼，脸色更加阴沉，才转呈给朱元璋。
朱元璋一封封撕开，看完最后一封，朱元璋将奏报重重拍在案上，他转过身，他一字一顿道，
“这件事，朕，亲自来查。”
他对着殿外，沉声喝道，“传纪纲！立刻！马上！让他滚过来见朕！”
她看着孙儿稚嫩却坚毅的脸，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极了年轻时的朱元璋，像极了那些决定千千万万人命运的时刻。
“雄英，”马皇后的声音有些发颤，“为了毛骧一人...值得吗？”
“不单单是为了毛骧。”朱雄英摇头，“皇祖母，您知道孙儿在淄川做了什么。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断了多少人的财路。这些人恨我，想我死，不是一天两天了。”
“毛骧的死，只是一个开始。若是这次孙儿不把他们连根拔起，不让他们知道疼，知道怕，将来...还会有第二个毛骧，第三个毛骧。甚至可能...是孙儿自己。”
马皇后的手微微颤抖。
她当然知道孙儿说的是事实。可...大开杀戒？那要死多少人？要掀起多大的风波？
“雄英，”她深吸一口气，“你跟皇祖母说实话——你在乎那个位子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终于问了出来。
朱雄英转过身，看着马皇后，忽然笑了，“这些人想我死，就是担心有一天我坐上那个位子，对吧皇祖母？”
马皇后默然。
“皇祖母，”朱雄英一字一说道，“那个位子，一定是我的。也必须是我的。”
“不是因为孙儿贪图权力，不是因为孙儿想当皇帝。而是因为，只有我坐上那个位子，才能做我该做的事。只有我手握那个权力，才能扫清积弊，才能让这个国家...走向它该走的路。”
马皇后看着孙儿，看着这个才九岁的孩童。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孙儿好陌生，又好熟悉。
陌生的是那种睥睨天下的气魄，那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熟悉的是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皇祖母，您知道的。”朱雄英的声音很轻，“有些事，必须做。而且，只能我来做。”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清楚大明的弊病在哪里，我知道大明未来会面对什么。”
“这一切，只有孙儿能救。”朱雄英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孙儿必须救。所以，那个位子，必须是孙儿的。所以，那些挡路的人，那些想杀孙儿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必须死。”
暖阁里一片寂静。
马皇后看着孙儿，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孙儿身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
“雄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皇祖母...支持你。”
朱雄英眼眶一热，低下头，“谢谢皇祖母。”
“但是，”马皇后话锋一转，“记住，杀人容易，治国难。刀可以扫清障碍，但不能让天下归心。你要做的，不是当一个屠夫，而是...当一个明君。”
朱雄英重重点头，“孙儿记住了。”
马皇后最后看了孙儿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你皇爷爷那边...皇祖母去说。”
门开了，又关上。
暖阁里只剩下朱雄英一人。
该清的，都要清。
该杀的，一个不留。
亥时三刻，应天紫禁城。
武英殿内，朱元璋正在批阅奏章。
忽然，一个小太监踉跄着扑进殿内，“陛下！陛下——！”
他脸色煞白，手中死死攥着一封插着三根鲜红羽毛的急报。
“陛...陛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皇后娘娘从淄川发来的...八百里加急！是...是红翎！”
大明驿传，一根羽毛已是紧急，两根关乎军国，唯有三根红翎，意味着天塌地陷、国本动摇的大事。
朱元璋豁然起身，“拿过来！”
小太监几乎是爬着将急报捧到御案前。朱元璋一把夺过，的急躁的撕开火漆。
第一行字，便让他瞳孔骤缩。
再往下看，这位开国皇帝捏着黄绫的手指，骨节渐渐泛白，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滔天的怒火。
“...腊月初三，雄英于虎头崖遇伏...毛骧为驰援报信，途中遭截杀，身中五箭，力竭殉国...贼寇约三百余，混入流民，现藏匿沂山...雄英已急调长兴侯、武定侯，并青、兖、沂、济四卫兵马，合兵四万，封锁沂山各口...”
每一个字，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嫡长孙，大明未来的国君，遭遇刺杀？
有人竟敢对他朱家的继承人下手？！
“反了...”
“反了！！！”
朱元璋一脚踹在御案上，那案子轰然翻倒！堆积如山的奏章、御笔、砚台、茶盏，稀里哗啦倾泻一地。
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们魂飞魄散，扑通通跪倒一片，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抖如筛糠。
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把太子给咱叫过来！！！”
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不过半盏茶功夫，太子朱标便匆匆赶到。
朱标踏入武英殿，看到满地的狼藉、父皇那血红的双眼，以及跪了一地噤若寒蝉的宫人，心陡然沉了下去。
“父皇？”朱标问道，“出了何事？”
朱元璋没有回答，只是抓起御案上那封已被揉皱的黄绫急报，狠狠掷到朱标脚下。
朱标弯腰拾起，展开。
目光触及第一行，他的脸色“唰”地白了。他看到“遇伏”，看到“殉国”，看到“三百贼寇”，看到“封锁沂山”...
那是他的儿子，是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
“砰——！”
一声闷响，朱标一脚将倒地的御案踹得横飞出去。
他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平日的宽和，只剩下与朱元璋如出一辙的的杀机。
“父皇！”朱标愤怒道，“此事，儿臣必要亲自去查！儿臣要亲手...将那些逆贼揪出来，千刀万剐，夷其九族！”
就在父子二人怒焰滔天之际，殿外脚步声再起，一声比一声急。
“陛下！长兴侯八百里加急呈报！”
“陛下！青州卫紧急军报！”
“陛下！沂州卫紧急军报！”
接连三封插着羽毛的急报，被火速送入殿中。朱标抢先接过长兴侯耿炳文的那封，扫了一眼，脸色更加阴沉，才转呈给朱元璋。
朱元璋一封封撕开，看完最后一封，朱元璋将奏报重重拍在案上，他转过身，他一字一顿道，
“这件事，朕，亲自来查。”
他对着殿外，沉声喝道，“传纪纲！立刻！马上！让他滚过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