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第326章 那也是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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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背着手，朱雄英落后半步跟着。
“皇爷爷，您...其实不必发这么大火。”朱雄英开口说道，“四叔他...如今并未做错什么。”
朱元璋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光秃秃的枝丫，叹了口气，“咱知道。道理咱都懂。可...哎，咱就是忍不住。”他转过身，看着孙子，“一想到在原本那条道上，他会做出那些事，咱这心里就像扎了根刺。看见他，就想起‘逆贼’那两个字！”
“皇爷爷，”朱雄英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孙儿知道您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但孙儿也想说，在另一条路上，四叔...在位时，确实做得极好。他常常以您为榜样，勤政爱民，五次亲征漠北，打得北元不敢南下；他派郑和七下西洋，扬我国威于万邦；他还修纂了《永乐大典》，那可是包罗万象的古今第一奇书！他在位时，大明国力鼎盛，万国来朝，被后世称为‘永乐盛世’。这些功业，实实在在，利在千秋。”
朱元璋静静地听着，脸色变幻。孙儿描述的，是一个雄才大略、功勋卓着的帝王，这与他心中那个“篡逆”的形象激烈冲突着。
“那也是乱臣贼子！”朱元璋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最后不还是在他那一脉子孙手里，丢了汉家江山？！让蛮夷入了中原，让这山河变了颜色！”
朱雄英沉默片刻，才缓缓道，“皇爷爷，江山传承，气数兴衰，本就难以预料。无论哪一脉继承大统，几代之后，都可能出昏君，都可能面临内忧外患。将社稷倾覆之责全归于某一支血脉，或许...有失公允。关键在于制度，在于传承，在于能否始终保持进取与清醒。”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至于丢了江山之后...咱们朱家儿郎，并非没有血性之人。抗清殉国者，不计其数。有亲王郡王战死沙场，有宗室子弟守节自尽，宁死不降。”
朱元璋失落的问道，“难道就没出过一个像刘秀那样，能重整河山、再兴大明的人物？”
朱雄英被问得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扭捏和难以启齿的神色。
他犹豫再三，才低声道，“有...是有人尝试过。南明时，几位宗室被拥立，也曾想力挽狂澜。但是...都失败了。”
他的声音更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懑，“咱们朱家儿郎，气节是有的，殉国者无数。可...可到了那时候，许多人想的不是如何一致对外、收复河山，而是忙着争权夺利、内斗不休！格局眼光，有时竟...竟如同后宫争宠的妃嫔一般！最后真正在前线苦苦支撑、抵抗最久的，反而多是那些曾被朝廷称为‘流寇’、‘反贼’出身的队伍...”
最后那句话近乎大逆不道，朱雄英没有完全说出口，但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他垂下头，不敢看祖父此刻的表情。
朱元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历史结局嘲弄后的冰凉与无力。
原来，不仅仅是他此刻痛恨的“逆子”可能夺位，就连他寄予厚望、拼命想要安排好传承的整个朱家江山，在另一条时间的河流里，最终竟落得那般不堪回首的境地？
“雄英啊，”朱元璋说道，“日后，你要好好辅佐你的父亲。你见过后世的光景，知道哪里是坦途，哪里是深渊...更要以史为鉴，替他把稳船舵。爷爷老了，有些想法或许旧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子...待你父亲继承大统，这大明的将来，终究要看你们父子如何掌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朱雄英的眼睛，“千万，千万不要重蹈那些覆辙...无论是哪一条路上的覆辙。”
“皇爷爷放心，”朱雄英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托付，用力点头，“孙儿记下了，定当竭尽全力。”
朱雄英忽然问道，“对了皇爷爷，等父亲登基后，朝局稳定了，您要不要随孙儿一同回淄川住些日子？那里又有了很多新奇的东西，还有那快造好的蒸汽机车...”
朱元璋闻言，眼中满是向往，但随即缓缓摇头，苦笑道，“非是爷爷不想去。淄川...确实比这死气沉沉的宫里有意思得多。可是雄英啊，你想想，若是爷爷这个太上皇，不留在京城，反而跟你这个皇太孙长住藩地...朝廷那些官员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议论？”
他拍了拍孙子的手背，语重心长，“纵使你父亲胸怀坦荡，对我们爷孙毫无猜忌，可人心难测，世事易变。到时候，难免会有小人借机生事，离间天家父子、祖孙之情。‘太上皇与皇太孙过于亲近，意欲何为？’这样的猜疑，哪怕只有一丝苗头，都可能酿成大祸。爷爷不能...也不愿成为你们父子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一点芥蒂。”
朱雄英愣愣地听着，他之前只想到让祖父享清福、看新鲜，却未曾深入思量这背后的整治意义。皇爷爷...即使决定退位，依然在为他们思前想后，扫清一切可能的障碍。
朱元璋看着他恍然的表情，忽然又抛出一个问题，“雄英啊，爷爷再问你。若你父亲真的坐到咱这个位子上，成了大明天子...你还能长待淄川吗？”
朱雄英又是一怔。对啊，到时候自己就是太子了，总不能一直在淄川吧...
朱元璋笑着说道，“你别看你父亲平日里一副仁厚守成之相，那是被咱这个当爹的、还有这太子之位给拘束住了。他骨子里，何尝没有开疆拓土、建立不世功业的志向？只是...如今有了你。”
他顿了顿，感慨道，“咱能看出来。每当你说起草原、说起海洋、说起那些遥远大陆的时候，你父亲眼里，也是有光的。那光，咱年轻时候也有过。只是他身为太子，肩负社稷，那份锐气不得不藏起来，转为持重。”
朱元璋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回忆起往事，“咱生的儿子，咱自己知道。当年攻打四川大夏时，你父亲亲自往前线犒军。后来汤和跟咱说，太子殿下在军中与将领们讨论战策，颇有见地，不是只知读书的迂腐之人...”
听着祖父娓娓讲述父亲的另一面，朱雄英心中豁然开朗。是啊，父亲又岂是池中之物？
待朱元璋说完，朱雄英忽然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祖父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皇爷爷！”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打断了朱元璋的思绪，“您看您！还是老样子！总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掰开揉碎说明白，把所有道路都提前安排得妥妥帖帖，把所有可能的麻烦都预先扫平！”
这次，轮到朱元璋愣住了。他没想到孙子会突然这么说。
朱雄英握紧祖父的手，“皇爷爷！您就放心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路是走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有父亲在，有孙儿在，还有什么沟坎过不去？还有什么风浪闯不过？”
他扬起一个笑容，“您啊，就少操些心，多想想以后去哪儿游玩，尝尝什么美食，看看什么风景！这大明的天，塌不下来！就算真有什么，也有孙儿先顶着！”
这次轮到朱元璋呆愣原地，他怔怔地看着孙子，看着他那双酷似自己年轻时的眼睛，听着那仿佛能撑起天地的承诺。
良久，他反手将孙儿的手攥得更紧，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朱雄英，“你看！你这小子...你这小子啊...”
“皇爷爷，您...其实不必发这么大火。”朱雄英开口说道，“四叔他...如今并未做错什么。”
朱元璋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光秃秃的枝丫，叹了口气，“咱知道。道理咱都懂。可...哎，咱就是忍不住。”他转过身，看着孙子，“一想到在原本那条道上，他会做出那些事，咱这心里就像扎了根刺。看见他，就想起‘逆贼’那两个字！”
“皇爷爷，”朱雄英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孙儿知道您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但孙儿也想说，在另一条路上，四叔...在位时，确实做得极好。他常常以您为榜样，勤政爱民，五次亲征漠北，打得北元不敢南下；他派郑和七下西洋，扬我国威于万邦；他还修纂了《永乐大典》，那可是包罗万象的古今第一奇书！他在位时，大明国力鼎盛，万国来朝，被后世称为‘永乐盛世’。这些功业，实实在在，利在千秋。”
朱元璋静静地听着，脸色变幻。孙儿描述的，是一个雄才大略、功勋卓着的帝王，这与他心中那个“篡逆”的形象激烈冲突着。
“那也是乱臣贼子！”朱元璋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最后不还是在他那一脉子孙手里，丢了汉家江山？！让蛮夷入了中原，让这山河变了颜色！”
朱雄英沉默片刻，才缓缓道，“皇爷爷，江山传承，气数兴衰，本就难以预料。无论哪一脉继承大统，几代之后，都可能出昏君，都可能面临内忧外患。将社稷倾覆之责全归于某一支血脉，或许...有失公允。关键在于制度，在于传承，在于能否始终保持进取与清醒。”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至于丢了江山之后...咱们朱家儿郎，并非没有血性之人。抗清殉国者，不计其数。有亲王郡王战死沙场，有宗室子弟守节自尽，宁死不降。”
朱元璋失落的问道，“难道就没出过一个像刘秀那样，能重整河山、再兴大明的人物？”
朱雄英被问得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扭捏和难以启齿的神色。
他犹豫再三，才低声道，“有...是有人尝试过。南明时，几位宗室被拥立，也曾想力挽狂澜。但是...都失败了。”
他的声音更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懑，“咱们朱家儿郎，气节是有的，殉国者无数。可...可到了那时候，许多人想的不是如何一致对外、收复河山，而是忙着争权夺利、内斗不休！格局眼光，有时竟...竟如同后宫争宠的妃嫔一般！最后真正在前线苦苦支撑、抵抗最久的，反而多是那些曾被朝廷称为‘流寇’、‘反贼’出身的队伍...”
最后那句话近乎大逆不道，朱雄英没有完全说出口，但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他垂下头，不敢看祖父此刻的表情。
朱元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历史结局嘲弄后的冰凉与无力。
原来，不仅仅是他此刻痛恨的“逆子”可能夺位，就连他寄予厚望、拼命想要安排好传承的整个朱家江山，在另一条时间的河流里，最终竟落得那般不堪回首的境地？
“雄英啊，”朱元璋说道，“日后，你要好好辅佐你的父亲。你见过后世的光景，知道哪里是坦途，哪里是深渊...更要以史为鉴，替他把稳船舵。爷爷老了，有些想法或许旧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子...待你父亲继承大统，这大明的将来，终究要看你们父子如何掌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朱雄英的眼睛，“千万，千万不要重蹈那些覆辙...无论是哪一条路上的覆辙。”
“皇爷爷放心，”朱雄英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托付，用力点头，“孙儿记下了，定当竭尽全力。”
朱雄英忽然问道，“对了皇爷爷，等父亲登基后，朝局稳定了，您要不要随孙儿一同回淄川住些日子？那里又有了很多新奇的东西，还有那快造好的蒸汽机车...”
朱元璋闻言，眼中满是向往，但随即缓缓摇头，苦笑道，“非是爷爷不想去。淄川...确实比这死气沉沉的宫里有意思得多。可是雄英啊，你想想，若是爷爷这个太上皇，不留在京城，反而跟你这个皇太孙长住藩地...朝廷那些官员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议论？”
他拍了拍孙子的手背，语重心长，“纵使你父亲胸怀坦荡，对我们爷孙毫无猜忌，可人心难测，世事易变。到时候，难免会有小人借机生事，离间天家父子、祖孙之情。‘太上皇与皇太孙过于亲近，意欲何为？’这样的猜疑，哪怕只有一丝苗头，都可能酿成大祸。爷爷不能...也不愿成为你们父子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一点芥蒂。”
朱雄英愣愣地听着，他之前只想到让祖父享清福、看新鲜，却未曾深入思量这背后的整治意义。皇爷爷...即使决定退位，依然在为他们思前想后，扫清一切可能的障碍。
朱元璋看着他恍然的表情，忽然又抛出一个问题，“雄英啊，爷爷再问你。若你父亲真的坐到咱这个位子上，成了大明天子...你还能长待淄川吗？”
朱雄英又是一怔。对啊，到时候自己就是太子了，总不能一直在淄川吧...
朱元璋笑着说道，“你别看你父亲平日里一副仁厚守成之相，那是被咱这个当爹的、还有这太子之位给拘束住了。他骨子里，何尝没有开疆拓土、建立不世功业的志向？只是...如今有了你。”
他顿了顿，感慨道，“咱能看出来。每当你说起草原、说起海洋、说起那些遥远大陆的时候，你父亲眼里，也是有光的。那光，咱年轻时候也有过。只是他身为太子，肩负社稷，那份锐气不得不藏起来，转为持重。”
朱元璋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回忆起往事，“咱生的儿子，咱自己知道。当年攻打四川大夏时，你父亲亲自往前线犒军。后来汤和跟咱说，太子殿下在军中与将领们讨论战策，颇有见地，不是只知读书的迂腐之人...”
听着祖父娓娓讲述父亲的另一面，朱雄英心中豁然开朗。是啊，父亲又岂是池中之物？
待朱元璋说完，朱雄英忽然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祖父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皇爷爷！”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打断了朱元璋的思绪，“您看您！还是老样子！总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掰开揉碎说明白，把所有道路都提前安排得妥妥帖帖，把所有可能的麻烦都预先扫平！”
这次，轮到朱元璋愣住了。他没想到孙子会突然这么说。
朱雄英握紧祖父的手，“皇爷爷！您就放心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路是走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有父亲在，有孙儿在，还有什么沟坎过不去？还有什么风浪闯不过？”
他扬起一个笑容，“您啊，就少操些心，多想想以后去哪儿游玩，尝尝什么美食，看看什么风景！这大明的天，塌不下来！就算真有什么，也有孙儿先顶着！”
这次轮到朱元璋呆愣原地，他怔怔地看着孙子，看着他那双酷似自己年轻时的眼睛，听着那仿佛能撑起天地的承诺。
良久，他反手将孙儿的手攥得更紧，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朱雄英，“你看！你这小子...你这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