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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章 穿越

    都城,四合院。

    一张方正硬朗的脸凑在少年跟前,絮絮叨叨:

    “傻柱啊,你爸撒手不管了,你和雨水可得挺直腰杆活出个人样来!”

    何雨柱盯着眼前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心头像压了块冰,又烧着把火——他十五岁,妹妹才五岁,就被这伪君子当面算计上了。

    他清楚记得原主的结局:冻死在白寡妇家门前,雪地里躺了一整夜,连口热汤都没喝上。

    可如今站在院子里的,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傻柱了。

    没错,此时的何雨柱是个穿越者。

    他抬眼打量着易中海——这位被称作“一大爷”的老狐狸。

    如今是1950年,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军管令如铁,都城每条胡同、每个院落,都钉着根“钉子”:管事大爷。

    易中海就在这四合院里占着头把交椅,后院的刘海中第二,前院阎埠贵守第三。

    他本人在娄振宁的钢铁厂当工人,虽未评级,工龄却扎实,月薪四十六万旧币。

    要知道,第一套货币刚发行不久,一万块,才抵得上五年后的一块钱。

    市面上买卖,仍按“万元”计数。

    何雨柱长叹一声,嗓音低沉却不软:“谢一大爷提点,我记住了。”

    易中海眼底倏地掠过一道精光,顺势追问:“那你打算怎么走?”

    何雨柱摇头,语气散漫却笃定:“还没想透,但饿不死人。天无绝人之路,总有法子。”

    此刻他家成分已定为雇农,名义上归工人阶级。可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帽子得自己戴稳,还得戴牢。只是眼下,他不想在易中海眼皮底下亮底牌。

    他真正的倚仗,是穿越时激活的系统空间,加一块简洁到近乎寒酸的升级面板——穿来才几天,连师父家门槛都没跨进去,只在家颠了几回勺,只有厨艺熟练度蹭上去7点。

    面板干干净净:

    姓名:何雨柱

    技能:厨艺(1级|7/10)

    (最低1级入门,最高10级神级)

    易中海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有主意就好。缺啥尽管开口,一大爷这儿,能搭把手绝不缩手。”

    他心里算得明白:何大清临走塞给傻柱两百万旧币,听着唬人,搁现在顶多撑兄妹俩两三个月。等钱袋子瘪了,再递馒头、送炭火,恩情才烫嘴、才刻骨。

    何雨柱垂眸应下:“谢一大爷。我先回去哄雨水睡会儿,她还小,经不起折腾。”

    易中海颔首,转身走了。

    何雨柱返身进屋,从柜子里取出窝头咸菜,目光落在炕上蜷成一团的小人儿身上。他轻轻叹了口气。

    别人穿来不是皇子就是少帅,最差也是个穿越开局带系统、抱大腿的爽文主角。可他呢?摊上个秦淮茹——乡下来的“白月光”,靠着柔弱与心机,在四九城稳稳拿下一套四合院,儿女个个出息,活成街坊嘴里的“模范母亲”;再看许大茂,风流债堆成山,女人绕着转,一辈子没吃亏;唯独何雨柱,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聋老太太一走,他彻底断了香火;最后被娄晓娥和何晓联手哄骗离京,孤零零咽气,连口薄棺材都没人张罗。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俯身凝视妹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而沉:“何雨柱,这一回,你得把命攥紧了。”

    正想着往后日子怎么撕开一道口子,炕上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何雨柱撂下手里东西,快步上前,一把将瘦小的身子搂进怀里:“雨水,别怕,哥在。”

    何雨水立刻伸出细胳膊,死死箍住他脖颈,小脸埋进他肩窝,抖着嗓子抽噎:“哥……爸爸是不是嫌我淘气?我不闹了,再也不偷吃糖了……你让爸爸回来,好不好?”

    何雨柱喉头一哽,暗骂何大清不是东西,手上却温热轻缓,一下下拍着妹妹单薄的脊背:“不哭,有哥呢。往后哥挣大钱,买白面馒头、红糖糕,天天给你端上桌。”

    何雨水没吭声,只把脸埋得更深,肩膀一耸一耸。

    “饿了吧?”何雨柱擦掉她眼角泪珠,“哥蒸了窝头,炖了白菜豆腐,咱趁热吃,行不行?”

    她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问:“哥……你会不会也扔下我?”

    何雨柱摇摇头:

    “傻丫头,瞎想啥呢?哥咋可能丢下你?你可是我亲妹妹啊!我拼命干活、攒钱供你读书,将来考大学,出人头地,行不行?”

    何雨水仰起小脸,轻轻点头:

    “嗯,我一定听哥哥的话,不淘气!”

    瞧着她眼巴巴又怯生生的模样,何雨柱胸口像被什么攥紧了,又酸又软。

    他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端起碗筷,一口一口喂她吃饭。

    就在兄妹俩刚捧起饭碗时——

    易中海家,一大妈拧着眉毛问丈夫:

    “真不管傻柱了?”

    易中海眼皮一掀,懒洋洋道:

    “急啥?再晾两年。等他们日子熬不下去了,咱们递根稻草,他才懂得感恩。现在凑上去,人家只当是本分,谁记你的好?”

    一大妈如今全靠易中海过活,心里虽怜何雨柱,可一想到自己老了没人托底,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她到底没吭声,只长长叹一口气:

    “唉……这个狠心的何大清哟!”

    易中海斜睨妻子一眼,意味深长,却一个字也没接。

    ……

    贾家那边,贾东旭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忽然抬头说:

    “妈,听说何大清蹽了?”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磕:

    “少嚼闲话!管好你自己肚皮和手艺才是正经。你师父教得咋样?”

    贾东旭挺直腰板:

    “教得扎实!明年准能转正!”

    贾张氏脸上这才松快些:

    “好!好好跟你师父学。等你端上铁饭碗,妈立马托人给你相个利索姑娘——咱贾家就指着你传宗接代呢!”

    眼下贾张氏带着儿子过日子,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两人挤着住也宽裕。

    这时候的贾家还没生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建国才两三年,人心还踏实。大伙儿都憋着劲往前奔,盼着好日子早点来。贾张氏有儿有业,日子过得熨帖,哪像后来那样鸡飞狗跳。再说,眼下谁家都不宽裕,更没人惦记何家那点破事。

    何大清一走,街坊嘴上骂几句“没良心”,背地里却都等着看何家怎么塌房。

    ……

    整座四合院,夜里熄了灯,窗缝里还透着低语,全是关于何雨柱的。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早早起了灶,把何雨水轻轻摇醒。她睡得浅,眼睫颤了颤就睁开了,声音软乎乎的:

    “哥……啥事儿?”

    何雨柱蹲在床边,摸摸她额角:

    “哥要去鸿宾楼学厨艺,带你一块儿去。你先在后院待着,哪儿也别跑——外头乱得很,专有拐孩子的‘拍花子’,一不留神就把人卖进山沟里去了!”

    何雨水眨眨眼,小手立刻攥住哥哥衣角:

    “那我跟哥哥走!”

    何雨柱点点头,声音放得更轻:

    “成,你跟着哥也行,但得乖乖的,不哭不闹,懂不懂?”

    一夜之间,她好像真的长大了。何大清走了,她不再缠着问“爸爸去哪儿”,只是安静点头:

    “好。”

    吃完饭,兄妹俩挎着布包出了门。

    到了鸿宾楼门口,何雨柱牵紧妹妹的手,朝守门的孙哥扬声招呼:

    “孙哥,我回来啦!”

    孙哥一见是他,咧嘴一笑:

    “柱子回来啦?事儿办妥没?”

    何雨柱摇摇头,嗓子有点发哑:

    “没捞着人,白跑一趟。”

    话音未落,厨房门口晃出个戴白帽的师傅,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星,朗声喊:

    “柱子!”

    何雨柱立马低头,肩膀微沉:

    “师父!”

    来人正是田泽华。门口几个伙计见状,齐刷刷站直身子,毕恭毕敬:

    “田师傅好!”

    田泽华颔首,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跟我来。”

    又朝旁边穿灰制服的谷经理点头:

    “谷经理,我和柱子说几句话,失陪。”

    谷经理摆摆手:

    “您忙您的!”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穿过天井,进了后院。田泽华停步转身,声音沉稳:

    “说吧,到底咋回事?”

    何雨柱望着师父,喉结动了动:

    “没见着我爸……保城跑了一趟,空着手回来的。我把妹妹带来了,就在后院。这年头太不安生,我真不敢把她一个人撂家里。”

    田泽华目光扫过何雨水瘦小的身影,没多问,只一点头:

    “五岁的孩子,确实不能离人。放心,我这就去找谷经理说,让她留在后院,归我照看。”

    何雨柱眼眶一热,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师父!”

    田泽华拍拍他肩:

    “谢啥?安心学本事。有难处,随时开口。”

    那时候的师徒,比血还近;后来傻柱被易中海灌迷魂汤,又被秦淮茹牵着鼻子走,才生生把这份情断了。可如今的何雨柱,眼里只有师父的背影,他挺直腰杆: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