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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12章 洋房

    怎么偏是这种不专情的主儿,脑子灵得跟开了光似的?

    她咬着牙暗骂,何雨柱却浑然不觉。真要听见,怕是要笑出声来。

    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相公,昨儿宋姨来过了,说东西全搬完了。他们一家三口,今儿就住进帽儿胡同那处两进院了。南锣鼓巷的老房子,打算租出去,你看咋办?”

    何雨柱笑笑:

    “简单!我抽空跑趟街道办,手续我来办。租给谁,让他们按规矩挑人就行。”

    陈雪茹点头:

    “成,多少能贴补点家用。”

    何雨柱应道:

    “可不是嘛。我还有一栋洋房,是工业部建的,一直没顾上瞅。这几天我带你看一眼——你想不想搬过去住?”

    陈雪茹眼睛一亮,雀跃地问:

    “真有那洋房?”

    何雨柱笑着点头:

    “可不是嘛!”

    陈雪茹托着下巴,语气轻快:

    “租出去多可惜,白糟蹋了。咱们又不缺那三瓜两枣的租金,不如等我出了月子,咱俩一块儿去瞅瞅,好好拾掇拾掇——刷墙铺砖、换窗添灯,都按心意来!闲了就搬过去住几天,透透气!”

    何雨柱应得干脆:

    “成!”

    这四合院虽敞亮,可屋子就那么几间,挤挤挨挨的;洋房可不同,跟早年洋派的独栋小楼一个样——客厅敞亮得能打拳,卧室宽绰得能转圈。

    若不是他惦记着晨起练功、抻筋活络,早搬过去了。再者,离何雨水念书的学校近,出门几步就到,图个踏实方便,也就一直没动心思去看那洋房。

    南宫艳早就知道洋房的事,上头也查得明明白白:眼前这处四进大院,是鸿宾楼老掌柜谷经理亲手送的谢礼——当年何雨柱凭一手绝活被聘为荣誉主厨,风光得很。后来公私合营,鸿宾楼收归国有,那块“荣誉主厨”的匾也摘了。可房子早办妥过户,红本子上清清楚楚写着何雨柱的名字,铁板钉钉,谁也掰不走。

    那套洋房呢,则是工业部专程颁给他的嘉奖——就因他亲手设计出好几台关键机床,填补了国内空白。

    至于何大清名下的老宅?那是师父李存仁临终前郑重交到他手里的,契据、公证、签字盖章,一样不少。

    南宫艳暗自咂舌:这何雨柱,运气怎么就这么旺呢?

    而何雨柱正陪着陈雪茹说笑。这几天,他那些土里带甜、憨中藏巧的俏皮话,把陈雪茹逗得眉眼舒展,嘴角就没耷拉过。见她气色一天比一天润,何雨柱心里的石头才算落地,顺口问道:

    “雪茹,想吃啥?我这就给你买去!”

    陈雪茹歪头想了想,笑意盈盈:

    “还真没想好……你做的我都馋,你拿主意吧!”

    何雨柱一拍腿:

    “得嘞,我这就蹬车跑一趟!”

    话音未落,人已跨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出了门。拐进条僻静小巷,他从随身布包里掏出几把水灵灵的青菜——叶片还泛着晨露似的光。

    陈雪茹一见,惊喜得差点跳起来:

    “相公!这菜鲜得能掐出水来,你哪儿淘换来的?”

    何雨柱揉揉她发顶,声音温厚:

    “可不嘛!连着吃了好些天荤腥,看你都蔫了。今儿咱清清口,吃点脆生生的!”

    这时杨小迪拎着菜篮子推门进来,笑嘻嘻凑近:

    “老公,我也要吃清淡的!”

    何雨柱抬头一瞧,乐了:

    “哟,小迪回来啦?”

    杨小迪把篮子往桌上一搁,嘟着嘴:

    “肉都快吃出油了!过年天天鸡鸭鱼肉堆着,舌头都木了,就想啃口绿叶子!”

    何雨柱忍俊不禁:

    “这话要是让街坊听见,怕是要抄扫帚追着你打!”

    杨小迪咯咯直笑:

    “我又不傻,捂着嘴说还不行?”

    何雨柱笑着摇头——这话真传出去,挨顿揍都是轻的。

    他手脚麻利地炒了一大盘青翠欲滴的时蔬,又切了薄薄几片肉体香,分量恰到好处,再不似从前那般铺满整盘。

    饭罢,两人吃得心满意足。何雨柱目光扫向杨小迪,她立马缩了缩脖子——前两天刚犯倔,当面呛了他一句,结果被他轻轻一压,硬是躺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如今再看见他,活像只受惊的兔子,“嗖”一下钻到陈雪茹身后,小声哀求:

    “老公,等雪茹身子养结实了再说……我一个人,真扛不住啊!”

    陈雪茹和何雨柱相视一笑。何雨柱心里清楚:她刚回厂里上班,明天指不定还得早起赶工,强求不得。他起身收拾碗筷,转身走了。

    门一关,杨小迪立刻搂住陈雪茹胳膊,压低嗓音感叹:

    “咱家这位,简直不是人!我偷偷问过好几个人,别人家男人连自家媳妇的腰都扶不稳,咱老公倒好——牲口看了都惭愧!”

    陈雪茹抿嘴一笑:

    “那你就好好练呗。”

    杨小迪翻了个俏皮白眼:

    “这叫练吗?这是修仙啊!咱凡胎肉骨,哪修得到那境界?”

    陈雪茹心知她敏感,便不再接茬,只笑着岔开:

    “要不……再给相公寻摸一个?”

    换作从前,杨小迪准备跳脚反对。可这会儿,她眼珠一转,竟来了兴致:

    “哎?这主意真不赖!你有人选没?”

    陈雪茹摆摆手:

    “我能有谁?从前守着铺子算账,后来遇上相公,眼里再没旁人。外头那些面孔,不是点头之交,就是品性难断——总不能见个顺眼的就往上推吧?”

    杨小迪点点头:

    “也是,那咋办?”

    陈雪茹朝她眨眨眼:

    “那就靠你啦——你在外面多留神,替相公挑个妥帖的!”

    杨小迪拍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不然咱俩早晚被他‘榨’干!”

    为了活命,她早把什么“一夫一妻”的旧规矩抛到了脑后。

    何雨柱浑然不知屋里这番密谋,只埋头捧书苦读。他心里亮堂:想让国家真正挺直腰杆,光靠等、靠熬不行——太多根基性的东西,得有人亲手从无到有垒出来。若全指望国内慢慢摸索,少说要耗掉一代人的光阴。

    眼下多少青年咬着牙出国求学,哪怕啃冷馒头、睡地下室,也要把最前沿的本事装进脑子里,再万里迢迢带回来。虽说也有被高薪迷了眼、滞留不归的,但更多人攥着护照就往回奔,把图纸、公式、经验一股脑塞进祖国怀里。

    可这条路太长,长到等不起。

    何雨柱想做的,就是把这漫长的十年、二十年,一口气砍掉大半。

    第二天,他没去厂里,跨上自行车直奔帽儿胡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一座灰墙小院前。他抬手叩响门环——这院子,是他前些日子亲手交给何大清的。

    听说他们昨儿刚搬进来,他放心不下,特意来看看,有没有搭把手的地方。

    宋子语一拉开门,瞧见是何雨柱,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柱子!你来啦?”

    何雨柱笑着点头,朝屋里探了探身,温声问:

    “宋姨,住得还顺心不?”

    宋子语连连点头,眉梢都扬起来了:

    “太顺心了!比那边清静多了,关起院门,自个儿过自个儿的日子,心里头松快得很。再说这房子也敞亮——单独的灶间、独立的储物间,连卫生间都砌好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水龙头一拧就出水,电闸一推就亮灯,真是省心又舒坦!”

    何雨柱听了,放心地笑了笑:

    “您舒坦就好。对了,南锣鼓巷那套老屋,后来怎么安排的?我爸没卖吧?”

    宋子语摆摆手,语气笃定:

    “哪能卖啊!你爸盘算着租出去——要是空着,早被大院里那些人盯得眼发绿了!”

    何雨柱点点头,又问:

    “房契还在家吧?”

    “在呢!”宋子语应得干脆,“昨儿就跟你爸提了,他翻出来搁着,说你一来,立马交给你!”

    “成,那我来办。”何雨柱伸手道。

    “好嘞,我这就去取!”宋子语转身就往里走。

    话音还没落,小腿一沉——何雨晴像只小树袋熊似的抱住了他,仰起圆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喊:“哥哥!”

    何雨柱俯身把她托起来,举高半寸,逗她笑:

    “晴晴,这儿喜欢不?”

    小姑娘眼睛弯成月牙,小手直拍胸口:

    “喜欢!晴晴有自己亮堂堂的大屋子,有软乎乎的大床,还有能装满整个童年的红木箱子!里面要放晴晴的小兔子、小裙子、小画本……全都归晴晴管!”

    听她脆生生说完,何雨柱心头一热——这房子,真没选错。

    正说着,宋子语捧着蓝布包出来的房契递过来:

    “柱子,这是南锣鼓巷的宅契,往后咋处置,你拿主意!”

    “行,我这就去跑一趟,办妥了回来跟您细说!”

    “好,你说了算!”宋子语爽快应下。

    何雨柱颔首,忽又想起什么:

    “对了,老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利索了吧?”

    宋子语一摆手:

    “啥也没带——行李、锅碗瓢盆这些日常用的搬过来了;床、桌、衣柜这些大家伙全留那儿了。这边样样齐全,硬往回拉,不是当柴烧就是占地方。租户要是用得上,就搁那儿用;嫌碍事,咱们再拉回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