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134章 命大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34章 命大

    他一把拽起秦淮茹,架着她踉跄冲出火场。她像具被抽了骨头的皮囊,被人拖出来,瘫坐在地,连喘气都轻得听不见。

    易中海又泼了一盆水,可屋里全是干柴、旧棉絮、破纸箱,一盆水浇下去,只腾起一股白气,火苗反而蹿得更高。

    他扭头问刚出来的阎解成:“里头啥情形?”

    阎解成抹了把黑灰,直摇头:“呛得睁不开眼,啥也看不见!”

    这时,一人抱着小当跌跌撞撞冲出来。

    阎埠贵急吼:“棒梗和贾张氏呢?千万不能烧死!东旭尸骨未寒,再死一个,这篓子就捅破天了!”

    忽听有人拍打门板大喊:“棒梗!棒梗!快起来——着火啦!”

    棒梗这才惊醒,鞋都来不及穿,光脚蹽出门去。

    有人指着贾家喊:“糟了!贾张氏还在里头!”

    另有人嘀咕:“今儿不是她儿子头七么?不守灵,跑哪儿偷懒去了?”

    紧接着一声凄厉呼号划破夜空:“快救人!贾张氏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呢!”

    易中海气得胸口发闷——亲儿子刚咽气,家里没个主事的,她倒好,躲回屋挺尸!

    他强压怒火,朝火场嘶吼:“里头的人快出来!火马上封门了——再不出来就烧成灰了!”

    他本想借这把火,悄无声息送贾张氏归西,谁知半路杀出个“多事鬼”。

    更气人的是,贾张氏睡得跟死猪似的,火烧眉毛都没睁眼。

    屋里人见状,也不啰嗦,抡圆胳膊,“啪啪”两记耳光扇得结结实实——管她醒没醒,能逃命要紧!

    那人捂着耳朵冲出来,易中海心里一喜:要是她真闷死在里头,倒省了他不少事。

    “哪个挨千刀的?老娘睡得正香,谁敢打我脸?给我站出来!老娘不……”

    话没说完,贾张氏摸着肿胀的脸冲了出来,一见满院焦黑人影齐刷刷盯着她,顿时拔高嗓门:

    “谁?谁放的火?我家房子招谁惹谁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她竟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易中海望着那张油光满面、肿得发亮的脸,心头一凉,满是失望——方才那两巴掌,真是多此一举!

    “还愣着?救火!”

    众人这才回过神,拎起水桶、脸盆就往贾家猛泼。

    七八十号人轮番上阵,总算把火头压了下去。大伙儿喘着粗气,衣裳全被汗水浸透,黏在背上直往下淌。

    按理说,主家早该踉跄着跑出来,又是作揖又是道谢了。

    可贾张氏偏不——她盯着烧得只剩半截的房梁、塌了一半的屋檐,喉咙里猛地炸出一声哭嚎:

    “天杀的哟——我咋就这么命苦啊!”

    一扭头瞥见易中海转身要走,她拔腿就追,一把攥住他袖子,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一大爷!您都亲眼瞅见了,这事儿您管还是不管?”

    易中海脸色铁青,嗓门像闷雷滚过院子:

    “东旭刚咽气,你人呢?啊?

    你家那俩孩子才多大?懂个啥?

    秦淮茹现在魂都没了,走路都打飘,你倒好,倒头就睡!

    你还是不是个人?!”

    贾张氏脖子一梗,话却说得又急又硬:

    “大院里年轻力壮的满街都是,让我一个老婆子守灵?传出去不叫人笑话?”

    阎埠贵冷不丁插进来,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

    “唉,年轻人是不少,可谁跟东旭沾亲?

    他亲的就你们几个,难不成让外人跪灵堂替你们尽孝?

    再说了——我家可不趟这浑水。我儿子将来还得给我守夜呢,规矩不能乱!”

    这话像根火柴,“嗤”地点燃了人群:

    “就是!凭啥我们熬通宵?”

    “东旭又不是我亲兄弟!”

    “贾张氏,你心也太黑了吧!”

    ……

    贾张氏一听,立马跳脚嚷嚷:

    “嚷嚷啥?我多大岁数了?家里没个帮手,大伙儿住一个院子,搭把手碍着谁了?”

    易中海见她还在嘴硬,眼一瞪,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

    “贾张氏!少在这胡搅蛮缠!这是你家的丧事,拉别人垫背算哪门子道理?

    还有——好端端的,火咋烧起来的?”

    贾张氏翻着白眼,甩出一句:“我哪知道?刚才不说了?我睡死了!”

    “谁最先喊的?”易中海厉声问。

    租住在何雨柱家的王建安往前一站,声音发紧:“一大爷,是我!本想起夜撒泡尿,一推门,火光冲得半边天都红了!我腿一软就吼开了,后头大伙儿才全涌过来!”

    “贾家当时还有别人没?”

    阎解成抢着答:“没了!您让我们救人,我踹开门冲进去——秦淮茹就那么傻跪在那儿,火苗子舔到裤脚了,她连眼皮都不眨!”

    许大茂接着说:“我进去时,小当正呼呼大睡,别的人影都没见着。”

    刘光齐抹了把脸:“棒梗躺在地上,旁边没人,可烧纸的铁盆子被人踢翻了,灰撒了一地!”

    阎埠贵摸着下巴沉吟:“莫不是没人看着,火盆又歪了,火星子蹦出来引的火?”

    周围顿时嗡嗡一片:

    “八成是!”

    “准没错!”

    ……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我家灯一直亮着,刚躺下就出事。前后半个钟头,没一个人进出!我一直在门口刨凳子腿,木屑还撒在地上呢!”

    许大茂摆摆手,打断议论:“眼下火烧眉毛,不是琢磨起火缘由的时候!

    关键是——灵堂摆不摆?谁守夜?

    东旭烧得连模样都辨不清了,半边身子都焦黑了!”

    大伙儿面面相觑,没人接话。易中海黑着脸逼问:“贾张氏,你真不守灵?”

    贾张氏把腰一叉,斩钉截铁:“我不守!大院这么多壮劳力,让我个老骨头熬整宿?讲不讲理?”

    易中海冷笑一声,干脆利落:“行!那就这么办——明早天一亮,直接拉去火化,骨灰装盒下葬。

    灵堂?不设了。

    都散了吧,明天送殡就行!”

    众人没一个吭声——死的又不是自家亲戚,谁愿白搭工夫?

    贾张氏也没拦着,是她心狠么?

    不是。

    她见过太多死人了。建国前那会儿,这条胡同里,隔三岔五就抬棺材出门。

    人命薄得像纸,她早看淡了。

    眼下她盘算的,压根不是儿子没了,而是儿子没了以后,自己怎么活?

    她斜眼瞟了瞟呆坐不动的秦淮茹,眸子里倏地闪过一道光:

    往后日子,怕是要指着这个儿媳妇了。

    四合院的事儿,何雨柱处理完便撂下了,照常去厂里上班。

    他所在的七科,已挑出两人通过初审,能帮他打打下手。

    可惜这俩人干的活,他根本瞧不上——太慢。

    画图?人家刚描完一个零件的轮廓,他一套完整装配图都落笔了。

    如今两人干的,不是抄资料、练手绘,就是擦桌子扫地。

    飞机设计这种硬骨头,他们连边都沾不上。

    这天,何雨柱刚搁下铅笔,汤建军就凑了过来,手里捏着张图纸,眼睛发亮:

    “何工,这儿标的是啥意思?”

    何雨柱扫了一眼,三言两语点透,又顺手塞给他几本专业书:“这几本啃透,比瞎琢磨强。”

    说完便埋头忙自己的去了。汤建军站在原地,心里热乎乎的——能跟在何工底下学,真是撞了大运。

    这几天学到的东西,顶得上在学校啃三年。更神的是,但凡他卡壳的地方,何工总能一眼看出症结在哪,立刻指条明路。

    那些从前模模糊糊的概念,如今全串成了线;那些压根不知从哪儿下手的难题,这儿全有答案。

    瞧见师妹仍埋头翻着书页,他忍不住开口:

    “俞师妹,真拿不准?不如直接去请教何工——他肚子里的学问,可比咱图书馆还厚实!”

    俞清瑶合上书,轻轻摇头:

    “师兄,何工的机械功夫,我打心底服气;他专攻这个方向,你学的也是机械,自然对得上路子。可我啃的是制药,还是生物制药这一块——何工压根儿没碰过啊!”

    汤建军一拍大腿:

    “俞师妹,不问一句,怎知他答不上来?”

    这话一出,俞清瑶默默叹气。师兄对何雨柱那股子近乎执拗的信任,真让她哭笑不得。

    可她心里清楚,国内生物制药这块,确实薄得像张纸——她翻遍了能找的资料,连最基础的工艺逻辑都时常卡壳。

    出国?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摁了回去:护照一签,归期难料;听说不少留学生在外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验室进不去,核心课听不到,能摸到的全是皮毛,想钻深一点?门儿都没有。

    她坐在那儿,眉头越拧越紧。汤建军看在眼里,凑近劝道:

    “俞师妹,成与不成,跑一趟就见分晓。何工懂,是你的运气;不懂,也省得你瞎琢磨——总比干坐着强吧?”

    俞清瑶没再犹豫,干脆起身去找人,就想当面验证一下:让师兄亲眼看看,这事儿真不是靠吹出来的。

    何雨柱刚放下扳手,擦了把汗,俞清瑶已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几页密密麻麻的笔记:

    “何工,劳您帮我看眼这个——卡了三天了,连个突破口都没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