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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67章 闯黑市

    至于诊病开方?他一口咬定自己全然不通,连顾知秋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她前后试探过好几回,可每次都被何雨柱滴水不漏地绕了过去,愣是没揪出半点破绽。

    不过他递出去的药,确实见效快、劲头足,用一次就让人记在心里。

    何雨柱早已把药材配齐,妥帖收进随身空间。

    抬眼一看,墙上的挂钟已滑过凌晨两点。他心头一动:黑市,自己穿来这么久,还从未踏进去过一步。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断线纸鸢般倏然掠入夜色,几个起落便隐没于巷陌深处。

    寻了处僻静角落,他迅速改换容貌——眉骨略抬、颧骨微垫、唇色压暗、眼角添纹,再披上件洗得发灰的旧棉袄,活脱脱换了个人。哪怕老熟人打照面,也绝难认出这是何雨柱。

    他昂首阔步朝黑市走去,刚靠近铁门,就被两个守门的汉子伸手拦下。

    其中一人斜睨一眼,嗓音沙哑:“买?还是换?”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买。”

    对方没再多问——每天揣着钱来这儿淘货的,实在太多。

    “一毛。”

    他掏出一枚硬币,搁进对方摊开的掌心。

    那人掂了掂,朝他扬了扬下巴:“听见哨响,立马蹽,别回头。”

    何雨柱颔首,抬腿迈了进去。

    里头豁然开朗,俨然一个露天杂市:摊位密密匝匝,油布、竹席、破木板铺满地面,吆喝声低低嗡嗡,混着烟火气与陈年墨香。

    古董字画占了大半——青花瓷瓶歪着脖子立在筐沿,泛黄手卷摊在粗麻布上任人翻看;最热闹的反倒是吃食摊,肉香扑鼻,蒸笼白雾腾腾,围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何雨柱慢悠悠踱着,目光扫过两侧摊子,不动声色验证自己那套古董断代法。

    果然,九成以上都是真货,只是品相有高下、年代有远近,有的值千金,有的只值一碗糙米。可眼下全被当街撂在地上,灰扑扑沾着土,跟萝卜白菜似的论堆卖。

    他没急着掏钱,只俯身拈起一只青釉小碗,随口问:“这怎么个价?”

    摊主正剔牙,眼皮一掀:“不卖,只换。有吃的就行,啥都成!”

    何雨柱抬眸:“都这样?”

    摊主吐掉牙签,点点头:“十有八九换粮——没粮?趁早别问了。如今啊,一斤高粱面,比金条还硬气!”

    何雨柱笑了下,声音不高不低:“你这一摊子,全换,怎么算?”

    摊主猛地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谁见过这么干的?

    他喉结滚了滚,压低声音:“看你带什么:粗粮、细粮,还是荤腥?”

    “细说。”何雨柱往前凑了半步。

    摊主见他生面孔,又四下无人,干脆掰开讲:“粗粮九十斤,细粮三十斤,肥瘦相间的肉十五斤。就这个数,少一两都不行。”

    何雨柱心里一震——便宜得近乎离谱!

    他前日刚买的粗粮,才一毛一斤;细粮一毛八;合下来不过九块出头。可眼前这些物件,随便拎一件去后世拍卖行,少说也是九位数起步。

    摊上那对清乾隆粉彩百鹿尊,单看釉光气韵,保守估价三千万往上;旁边几枚汉玉剑珌、宋徽宗瘦金体残页,哪件不是千万级的硬通货?最不起眼的几件民窑瓷片,放博物馆也能当镇馆之宝。

    他指尖拂过碗沿,语气平静:“今儿没带粮,想换,怎么个换法?”

    摊主眼睛霎时亮了,像饿狼盯上热乎肉:“我先收摊,你记个单子——明儿约个地儿,一手交粮,一手交货!”

    这话听着轻松,其实字字带血。他每次收摊,都像从身上割下一块肉。可不割?家里老娘咳得见血,娃饿得啃树皮……这年月,金玉满箱不如灶膛里燃着一把火。

    何雨柱点头:“成。你想换啥?粗粮细粮,还是肉?我都有。”

    摊主倒抽一口气,手都抖了:“你……真有粮?!”

    他一把攥住自己腰间褪色的荷包,语速飞快:“我还有更好的!压箱底的货——明代缂丝、西周铜戈、半部宋刻孤本!只要你点头,全给你匀出来!”

    他知道,撞上一个肯拿粮食换古董的,比撞上财神爷还难。错过这回,下回不知猴年马月。

    何雨柱却淡淡一笑:“东西好坏,我说了算。你看重的,未必合我眼缘。”

    摊主一怔,随即释然——懂行的谁没癖好?有人痴迷青铜铭文,有人专收唐宋佛经,有人为一方田黄石能倾家荡产。各有所爱,天经地义。

    他利落地撕下一页烟盒纸,蘸着唾沫写了个地址,塞进何雨柱手里:“明儿晌午,老地方。粮,可得备足!”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裤兜:“几百斤?小意思。”

    “几百斤?!”摊主嗓子发紧,差点喊破音。

    如今除了国营粮库,谁家能悄无声息扛出几百斤粮食?纵有存粮的,也捂得比命还紧——这日子,谁晓得哪天就断顿了?真到那时,一粒米就是一条命。

    他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问:“敢问……你到底存了多少?”

    何雨柱抬眼望向远处晃动的人影,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敲进青砖缝里:“多少,轮不到你问。只要我看中的,粮,随时到位。”

    除了口粮,我手里还攥着肉、奶粉、白糖这些紧俏货。

    全都能换!”

    摊主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哪想到撞上个腰包鼓得能震响的主儿!

    奶粉?那可是金疙瘩!自家三个奶娃娃正喝着掺麸皮的糊糊续命呢,大人啃窝头都抢不上热乎的,哪还有奶水喂孩子?

    粗粮糊糊吊着命,这话一点不虚。

    他手心直冒汗,声音发颤:“成!成!明儿这会儿,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何雨柱只颔首应了声:“好。”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离摊,径直踱向别处转悠。

    一圈扫下来,摊子都差不多:灰扑扑的布罩着缺角的木案,秤砣锈迹斑斑,买卖人眼神像刀子,防贼似的盯着过路人。

    他本就没打算大手笔扫货——粮食堆多了,早晚招来盯梢的,惹一身是非。

    就算易了容,他也懒得蹚浑水。

    刚转身要走,忽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哀求钻进耳朵:

    “大哥,行行好!真活不下去了……男人没了,仨娃饿得直哭,您给匀二两吧,便宜点!”

    何雨柱脚步一顿——竟是秦淮茹!

    她竟真敢摸到这龙蛇混杂的地界买肉?

    摊主一摆手,眼皮都不抬:“你家塌了天,也砸不到我摊上来。要买掏钱,不买滚远点!”

    秦淮茹脸霎时煞白,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

    何雨柱斜睨一眼,心里冷笑——这地方哪有什么善男信女?干的是提脑袋换粮的勾当。若非逼到墙角,谁肯拿自由去赌?

    她还想开口,摊主已吼起来:“滚!再磨蹭,后头排队的早把你挤没了!”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就是!谁家不揭锅?买就掏钱,不买麻利让道!”

    “六块八算良心价了,外头八块一斤都抢破头!”

    “对!不买快闪开,别耽误大家!”

    秦淮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肉就这点,买了,别人空手;不买,婆婆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浇透。

    她闭了闭眼:“……那,两块钱的!”

    摊主嗤笑一声,抓起肉往油纸上一裹:“二两九,凑个整,三两零头,拿走!”

    她攥着那薄薄一包肉转身离去,背影单薄得像张被风掀翻的纸。

    从前两块钱能拎回三斤肉,猪肉才六毛八一斤;如今翻了十倍,六块八一斤,还未必抢得到。

    何雨柱望着她消失的巷口,暗自纳闷:这女人胆子倒不小,就不怕巡夜的逮个正着?

    真栽了,贾家可就彻底断了指望。

    他不知道的是,原该替她扛事的傻柱,早被她缠得团团转——挨查、蹲班房,都是傻柱顶缸。

    如今换了何雨柱,袖手旁观,她只得自己硬着头皮闯黑市。

    他没上前搭腔,更没多问一句,抬脚便走,拐进一条窄巷,身影倏地隐没在青砖高墙的阴影里。

    明日交易,他早盘算妥当——若对方动歪心思,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手不留情!

    回到家,他倒头便睡,天未亮已起身:拉筋、打拳、熬粥、蒸馒头,照常去轧钢厂报到。

    午休捧着徐慧真给的旧书啃,古董鉴别的门道像春水漫过堤岸,一级级涨上来。

    下班时,技能栏已稳稳停在六级——指尖扫过瓷器胎骨,耳畔仿佛听见宋瓷开片的微响。

    入夜,四下寂静。他抹脸换装,黑衣裹身,面皮一贴,连亲娘都认不出。

    几个起落间,人已融进墨色胡同,无声无息。

    昨夜约定的老槐树下,他提前蹲守,见四下无人,悄然卸下五袋粗粮(五百斤)、两袋细粮(一百斤)、四十斤鲜肉、二十袋奶粉——全是早备下的存货。

    东西撂下,人退进对面塌半堵的土墙后,手指按在腰间匕首柄上,随时准备收货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