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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83章 八国联军

    大伙儿一听全乐了,笑声嗡嗡响成一片。

    何花歪着头,一脸懵懂,见大家笑,自己也跟着咯咯咯笑个不停,小脚丫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何晓瞥一眼傻乎乎的妹妹,默默扶额,长叹一口气。

    这丫头,怕是得靠他盯一辈子了。

    何雨柱哪晓得,自己这儿子日后真成了实打实的“护妹狂魔”。

    眼下众人吃饱喝足,歇息片刻,便齐刷刷拉开架势,练起了国术。

    吃饱不是为了躺平长膘,而是把热腾腾的气血,一拳一脚全化进筋骨里。

    收功后,何雨柱拍了拍萧成渝肩膀,压低声音:

    “成渝,家里多留神。今天撞见漂亮国的杀手了。”

    萧成渝立刻绷直脊背,目光锐利地扫向何雨柱:

    “你没伤着吧?”

    何雨柱嘴角一扬,笑意里透着沉稳:

    “你们还不信我?我毫发无损。我怕的是他们狗急跳墙,冲家里来。至于找我本人——来一个,废一个;来一双,撂一双!”

    萧成渝重重点头:

    “放心!你教的功夫,我们三人都已融进骨头缝里。只要不是你这种‘非人类’出手,甭管谁上门,都别想活着踏出这院子!”

    何雨柱颔首,语气轻松了些:

    “有你这话,我心就落定了。对了,缺啥少啥,尽管开口——能办的,我立马给你办妥!”

    萧成渝轻叹一声,眉宇间浮起一丝倦意:

    “我们仨眼下倒没什么难处,只盼着功夫再扎实些,境界再提一截。等退伍那天,能堂堂正正亮出身份……现在这身份,连亲爹妈都不敢认。”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不光在你这儿,在外头也一样——我们手上沾过血,仇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恨不得扒了我们祖坟。就算杀不了我爸妈,只要风声漏出去,他们也能活活逼疯亲人,拿软肋往死里戳啊……所以这半年,我们连一张照片、一句问候都不敢传。”

    何雨柱目光沉静,一字一句道:

    “你安心。这事我扛下了。回头就说你们仨进了我的研究所当贴身护卫。等转业时,我给你们三人全新档案、崭新履历,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干干净净!”

    萧成渝望着何雨柱,没再多问。他知道,眼前这人如今的身份、分量,说出来的话,就是铁板钉钉。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柱子,谢了。”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接下保护何家人的任务,他们三人至死都不能让家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暴露,灭门之祸就在转瞬之间。

    可如今不同了:部队那边早已上报“三人执行绝密任务时失联”,定性是“失踪”,而非“牺牲”。等这边风波平息,他们不仅能活着回去,还能披着功勋、顶着荣光,风风光光踏进家门。

    想到这儿,萧成渝心头滚烫,拳头攥紧又松开,暗暗立誓:此生必以命相护。

    南宫艳与孙浩,亦是同一心思。

    又是一夜鏖战,何雨柱看着倚在沙发里睡熟的两个女人,轻轻拉过毯子盖好,自己也合衣躺下。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熬粥、烙饼、炖肉羹,拎着食盒直奔洋房。

    把热腾腾的早食往桌上一摆,让大伙儿自取自做,他则挨个指点马步桩功、肩胯松沉、指掌发力。最后,将自己琢磨多年、凝练而成的“龟息吐纳法”倾囊相授。

    人人明白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没人偷懒耍滑,个个屏息凝神,汗水浸透衣衫也不肯懈怠半分。

    等全部教完,何雨柱才跨上自行车,蹬车回单位。

    刚进厂门口,顾知秋迎面撞见,一愣:

    “你不是有辆红旗么?现在开小汽车,谁还拦你一句?”

    何雨柱笑着摇头:

    “车一开,老鼠就缩回洞里了。我天天蹬着二八杠来回晃悠,他们才敢冒头。”

    顾知秋皱眉:

    “可万一他们不敢露面,直接打冷枪呢?”

    何雨柱目光一凛,唇角微扬,声音不高,却像刀刮过铁板:

    “他们不动,还能囫囵滚回去;但凡敢动一下手指——这儿,就是他们的埋骨地。”

    顾知秋默然。她太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和胆魄。

    当年扶桑三十万潜伏特工,就是被他一条线一条线抽出来,如今全在铀矿坑道里抡镐头呢。

    国家原本压根没想到还能这么清查——要不是他点破,那些人至今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在为国守密,挖得那叫一个卖力。

    连家属都信了,真当他们在深山老林搞绝密工程,甘愿十年不见一面。

    那些家人究竟知不知晓卧底的真实身份,其实早已无关紧要。

    反正国家打定主意,要让他们在矿井深处耗尽最后一丝气力。

    顾知秋爽快应道:

    “成!有啥缺的、难办的,你随时招呼我!”

    何雨柱眉头微皱,追问:

    “我留下的那几剂调理方子,管家吃上没?现在调养,还来得及!”

    顾知秋颔首:

    “早服上了!我跟保健队领队当面敲定了,每天盯着他喝,半点不许打折扣!”

    何雨柱心里清楚——若不是这般盯死,管家准会悄悄分给旁人。上回药刚交到他手上,转头就匀给了几个老伙计。

    如今其他人自有保健局专人配制养护方案,唯独管家这副身子,得靠何雨柱亲手调。

    顾知秋忽而压低声音:

    “保健局领导托我问一句:漖圆能用那药么?”

    何雨柱略一思忖,点头:

    “能用,但洘圆底子扎实,顶多有些陈年旧伤,不碍事。

    吃了不会出岔子,反倒能添几分筋骨韧劲。”

    顾知秋听罢,松了口气:

    “妥了,我回去就回话!”

    何雨柱轻轻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等这次阅兵结束,我就正式铺开新项目。新筹建的第七局,进度咋样了?”

    顾知秋环顾四周,笑道:

    “这儿你搭得挺稳当啊?”

    何雨柱却叹了口气:

    “稳是稳,可里头的人,真都筛干净了?

    上次金毛暗杀团那档子事,情报就是从这儿漏出去的……

    绝不是你403,更不可能是第七局。

    他们若真掌握那般机密,早该动手了——所以我断定,内部钉子还在!”

    “第七局建好后,我只带原第七科那两位老搭档。其余人,一个不留,全得重新过筛。

    总不能天天活在猜忌里,盯着谁像间谍!”

    他至今没揪出那人——不是没查,而是对方藏得太深。

    以他如今的修为,寻常人情绪波动根本瞒不过他。

    可那个影子,要么彻底敛住心神,要么……压根就没在他眼皮底下露过面。

    查无痕迹,只能换土重耕。这里所有人,他一个都不会再用。

    顾知秋一怔:

    “连你也摸不出底细?”

    何雨柱摇头:

    “这几日我晃得比闲云还散,整条街来回踱步,愣是没逮着半点破绽。

    为保万全,我必须挪地方。”

    顾知秋眯起眼:

    “连你都碰了壁,这人怕不是真有两把硬功夫!”

    何雨柱目光沉静:

    “往后要攻关的技术,全是国之命脉。这地儿,我待不下去了。

    腾出来,让第七局扎下根。”

    顾知秋当即应下:

    “行,我催他们连夜赶工!”

    何雨柱摆摆手:

    “不急。”

    顾知秋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稳得住,我手心都出汗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

    “才歇几天,你就坐不住啦?”

    他照例蹬着二八车招摇穿街,接连数日风平浪静,连个盯梢的都没见着。

    他琢磨着,兴许真没人敢动自己了——毕竟,离阅兵只剩三天。

    下班照旧抄近路,专挑窄巷僻径。

    刚拐进一条灰墙斑驳的老胡同,脊背骤然发麻!

    他猛刹住车,脚尖点地,整个人如鹞子般旋身闪进斜侧门洞。

    心念微动,自行车瞬间隐入空间。

    ——至少两百道杀意,像蛛网般罩住了整条巷子。

    人数?他不敢断言。但他知道,空旷处,就是活靶子。

    “八嘎!被他嗅出来了——格杀勿论!”

    “哈依!”

    “Fuck!动手!”

    “YES,SIR!”

    杂乱口令钻进耳朵,何雨柱瞳孔一缩:八国联军?呵,百年屈辱的旧疤还没结痂,今儿倒又凑齐了!

    怒火腾地烧穿理智。

    他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借檐角一荡,悄无声息绕至伏击者身后。

    噗——

    一枚淬寒钢钉,自后颈没入,直贯脑髓。

    嗖!嗖!

    嘭!嘭!

    三具躯体应声栽倒,连哼都未及发出,尸身已被收进随身空间。

    他如墨色游鱼,瞬息远遁,从另一侧墙头掠下,开始第二轮收割。

    其余人仍攥着枪,在断壁残垣间猫腰搜寻。

    “报告大佐!目标失踪!”

    “地毯式排查!放轻脚步!”

    “哈依!”

    各国指挥频道里,也是一片焦灼汇报。

    何雨柱面无波澜,出手如电。

    半小时后,七十余具尸体尽数归仓。

    他立于危楼断墙之上,冷眼扫向正欲撤退的残余队伍——

    想走?晚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