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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60章 顺手的事

    接着他朝老人略一欠身:

    “老先生,我先撤了,今天脑子灌满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不陪您多聊,告辞!”

    老人没再挽留,只静静目送他背影消失在树影里。

    第二天,实操考中医。辨药要识得陈年藏红花与伪品之差,炮制得控火候毫厘,诊脉须三部九候不乱,推拿讲究力透筋膜,针灸取穴差半分即失效,拔罐看气色定负压,正骨听响声判复位……七点半开考,直到晚上七点半,考场里仍人影攒动。何雨柱交卷后,脚步生风赶回宿舍倒头便睡。

    第三天同样连轴转。考完最后一科,他拎着包默默离场。评级结果还没下来,得等通知。但他心里有数——这关,稳过;至于几级,他没猜,也不急。

    第四天起,他转身扑向工程师资格考试。这回不一样:报几级,就考几级,题型、难度、评分标准全按等级走。整间考场,唯独他的试卷格外扎眼——几位资深评审亲自命题、交叉审卷。当卷子被送回阅卷组时,几位老专家围拢过来,翻到末页,齐刷刷一愣:答案精准、步骤清晰、延伸合理,几乎就是标准答案的活体复刻。

    工程师考试,理论过了是门槛,实操才是试金石。可那些精密设备的操作逻辑、故障溯源路径,连不少本地老技工都摸不透,他却像拆解自家玩具般熟稔。

    成绩一出,证件到手。何雨柱摊开那张烫金红卡,指尖抚过“五级工程师”五个字,心跳微微发烫——成了。

    这几年熬过的夜、磨秃的笔、记满的笔记本,全在这方寸之间落了印。

    小息像长了翅膀,同班同学和辅导员一窝蜂围上来:

    “柱子,牛啊!”

    “五级!真·五级工程师!”

    “我这辈子能混个三级,做梦都得笑醒!”

    “你起步的地儿,就是我们拼死也够不着的终点!”

    羡慕裹着酸气,嫉妒压着敬意。毕竟大家同是华清机械系的新生,可人家初中肄业,硬是啃下最难的专业课;一边学设计制图,一边钻车间练手艺;别人还在背公式,他已把五级工程师证揣进了兜里。系里没人比他更清楚——除了他,其余人连报名资格都够不上。

    气?当然气。可气归气,谁不知道他往后是真要起飞的?眼下低头说几句漂亮话,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

    于是恭维声此起彼伏,连一向板着脸的辅导员也拍着他肩膀连道“好样的”。

    何雨柱心里敞亮。这些同学将来都是各厂的技术骨干、科研院所的顶梁柱,绝不会全挤在一处。人情世故他懂,所以挨个抱拳道贺,连落榜的同学他也认真拍肩:“下次再战,咱们一起冲!”——这话一出口,没考上的反倒最开心。

    寒暄收尾,他抬手示意:

    “各位,我还有事,改日再聚!”

    大伙心照不宣——何雨柱要考工人等级的事早传开了。他报名那天就被几个好事的同学撞见,消息当晚就在系里炸了锅。他早料到藏不住,索性坦荡,转身直奔电工考场,拿下八级电工证。

    第二天上午车工、下午焊工,两场全过。五天之内,木工、锻工、钳工、电工、铆工、焊工、车工,七张八级证书齐刷刷落袋。

    消息再爆,全系哗然。顾守礼凑近了压低声音问:

    “柱子,你都五级工程师了,还折腾这些干啥?”

    何雨柱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证书:

    “学都学了,不考白不考。就算用不上,也算给这三年一个交代——多几张纸,又不占地方。”

    周文辉立刻接茬:“我想腾地方放证,可地方空着,证它不往里钻啊!”

    众人哄堂大笑。

    辅导员清清嗓子,正色道:

    “柱子,还考不考?不考就进下一步了。大家课程基本结业,出路两条:一是留校,做助教、带实验、跟课题;二是统一分配——具体去哪,国家统筹,现在谁也说不准。”

    何雨柱举起手,望向辅导员:

    “辅导员,我还有个驾照没拿下呢!”

    得搞清楚,驾照可不是光靠笔试就能捂热的——拿了证,还得拉得出、跑得稳、扛得住任务。

    真要往上走,要么立下实打实的功劳,要么熬够年头资历,驾驶等级才能水涨船高。

    这年头考驾照,难就难在“文考”根本不是背交规,而是考修车:拆得开、装得上、判得准、修得好。

    一个拿得出手的司机,必然是个顶呱呱的汽修能手。

    可修理工和司机的评级体系偏偏反着来——

    修理工分八级,一级是新手,八级是顶尖大匠;

    司机却倒过来,一级是王牌,四级是刚摸方向盘的新兵。

    但司机起点高啊,起步月薪四十八,干得好的能拿八十五——

    开客车还是跑货车,差价就在这儿。

    何雨柱早就是八级修理工,驾照对他来说,只剩实操一关。

    辅导员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还真学开车了?”

    何雨柱点点头:

    “修车时顺手把驾驶也盘熟了。”

    满屋子人当场哑火。

    真不是人啊,真不是人啊!

    听听这口气——“顺手”?

    咱也想顺手,可手不听使唤啊!

    辅导员摆摆手:

    “行,赶紧去考!再拖下去,以后怕是连摸方向盘的时间都没了。

    趁现在有空档,多刷几把!”

    何雨柱应声出门。

    门一关,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何雨柱太猛了!”

    “一边带妹妹,一边啃书本!”

    “连隔壁校花都让他顺手‘收’了!”

    “说杨小迪?可不是嘛,两年多,她天天往这儿跑!”

    辅导员拍拍讲台:

    “好了好了,安静!别聊他了。

    接下来的话,我再强调一遍——

    你们的出路,得自己想明白。

    不用马上答复,半个月内定下来就行。

    想去哪儿、为什么选那儿,写成报告交上来。

    当然,国家统一分配的地儿,未必合你心意。

    那也没关系——

    祖国哪块砖瓦都需要人,干在哪,都是为新华夏添砖加瓦。”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跨出校门,直奔驾考场。

    这会儿考试没那么多弯弯绕,过了就是过了。

    实操是硬核,文化课?他八级修理工证一亮,监考老师直接点头放行。

    八级是什么概念?车散成零件堆,只要备件齐、工具全,他都能给你原样拼活喽!

    别说修,真要给他图纸、材料、机床,他自个儿就能造出一台能跑的车。

    当年能评上五级工程师,汽车发动机设计和电子点火系统就是两大主因——

    如今全国车辆全用电子打火,早甩掉了老式拉绳启动那一套。

    没把车吃透嚼烂,哪来的本事改天换地?

    一天下来,驾照稳稳到手。

    连带下来的,还有三级卫生员资格证。

    要是真当医生,月入两百出头不在话下。

    可他压根没这打算——这证,是搭人脉的敲门砖。

    医术已到八级,但他没停步的意思,还在往上冲。

    眼下除了癌症,其余病症在他手里基本都能拿捏住;

    若攀上九级,连癌灶都可能被他扳回来——

    这才是他真正压箱底的硬功夫。

    办妥这些,他转身往回走,正巧碰上何大清和宋子语迎面而来。

    何雨晴撒腿冲过来,一把抱住哥哥大腿:

    “锅锅!”

    何雨柱弯腰把她抱起,转头问何大清:

    “啥事?”

    何大清咧嘴一笑:

    “来看看你!我刚评上三级炊事员,厂里正式备案了——幸亏听了你的,不然差点踩坑!

    听说厂里最高只认六级,往后哪怕干得再好,也不给评了。

    我这三级,现在是厂里独一份!

    工资七十一块五,再加两块班长津贴,每月七十三块五。

    现在物价多实在?几分钱买根冰棍,几毛钱能买一斤肉!

    对了,易中海升六级钳工了,七十二块三;

    刘海中是五级锻工,六十一块七;

    阎埠贵嘴上说是六级小学漖园,只报二十六块五,加三块班主任补贴,总共才二十九块五!”

    何雨柱听完,哼了一声:

    “阎埠贵这人精得很,你们蒙得了,我还能不知道?

    六级小学漖园明面工资四十七,加上三块补贴,实打实五十整。

    不过既然跟咱不沾边,知道就罢了,何必戳破?”

    何大清点点头:

    “对!不装穷,怎么套别人话、占别人便宜?”

    何雨柱笑笑:

    “不提他了——既然来了,一块儿吃顿饭吧!”

    何大清搓搓手:

    “你们也快分配了吧?想去哪儿?轧钢厂我认识几个领导,要不要帮你递句话?”

    何雨柱摆摆手:

    “别别别,我的去向国家自有安排,您就甭费心了。

    再说,轧钢厂……我不去。”

    他心里门儿清:红星轧钢厂虽然后来成了大厂,可眼下只是个二级单位,专干轧制,不产整车整机,算不上国家心头肉。

    工业局领导一年来一趟就算看得起,更别说资源倾斜了。

    他不想去,还有一个更实在的原因——易中海就在那儿。

    惹不起?不至于。

    可天天被搅和,烦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