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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13章 四合院出租

    何雨柱听着直点头:

    “钥匙呢?”

    宋子语一拍脑门,乐了:

    “哎哟,瞧我这记性!正房这把,偏房这把——喏,都在这儿!”

    她麻利递过去,何雨柱接稳钥匙和房契,转身跨上自行车,车轮一蹬就出了院门。

    刚拐进四合院胡同口,就见阎埠贵趿拉着布鞋追上来,胳膊一伸拦在车前:

    “柱子!柱子!等等!”

    何雨柱捏闸停稳,抬眼笑问:

    “三大爷,有事儿?”

    阎埠贵凑近两步,压低嗓门:

    “听说你爸他们搬走了?真搬了?”

    “搬啦!”何雨柱坦然点头,“我这不正回来看看老屋嘛——咋了?”

    阎埠贵一愣,脱口而出:

    “啥?你要搬回来住?”

    “先看看再说。”何雨柱一笑,跨上车蹬,“三大爷,我要进去转转,回头再聊!”

    阎埠贵没再拦,目送他骑远,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何雨柱工资高、路子广,可到底是个晚辈;何大清是平辈,不好拿捏,但柱子嘛……将来若真租给院里人,逢年过节拎点心上门,顺嘴帮衬一把,日子不就活泛了?

    何雨柱哪晓得这些弯弯绕。他进门后仔仔细细扫了一遍:屋里空荡荡的,连墙皮都没刮掉一块,该搬的全搬光了,连根钉子都没剩。何大清买下的宅子,若有暗格夹层,他早该知道。隔壁耳房也转了一圈,窗明几净,连灰都没积一层。

    他锁好门,刚转身,一大妈挎着菜篮子路过,好奇张望:

    “柱子,你爸他们搬哪儿去了?”

    何雨柱笑笑,只答:

    “不在这儿住了。大妈,我还有点急事,待会儿再回来!”

    话音未落,已推着车快步出了胡同。

    阎埠贵从门洞里闪出身,忙问:

    “一大妈,柱子刚才说啥了?”

    一大妈摇头:

    “就讲有事,一会儿回来。”

    阎埠贵眯眼一笑,胸有成竹:

    “哼,我猜中了——柱子真要回来了!”

    一大妈猛地一怔:

    “啥?!”

    她心里直犯嘀咕——何雨柱早看清了这院子的腌臜事,如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凭啥倒回来蹚浑水?可看阎埠贵那副笃定劲儿,又不像瞎猜。

    她忍不住追问:

    “三大爷,您咋断定的?”

    阎埠贵只晃晃脑袋,神神秘秘:

    “这事儿啊,你们就等着瞧吧!”

    一大妈将信将疑,可心里头,竟悄悄浮起一丝盼头——

    要说整个大院,最争气、最靠得住的,可不就是何雨柱?

    旁人也一样惦记着:轧钢厂的工程师,厂长见了都客客气气;哪天他随口一句话,自家孩子进厂、分房、调岗……不就水到渠成了?

    这些人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嘴上更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

    “柱子要是真回来了,那可真是撞上大运了!我家老头子亲口讲的,厂长见了柱子都主动让座、笑脸相迎!”

    “可不是嘛,听说柱子早就是正经八百的工程师了!”

    “那还用说?等他一落脚,托他给咱家孩子谋个岗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对头!连厂长都拿他当贵客,何雨柱要是真肯开口,一个名额还不跟吹口气似的?”

    “可不是!只要进了厂门,户口立马转成城市户口,粮本一领,白面细粮敞开供应!”

    “没错,有工作,就有粮票,有粮票,日子才算扎下根!”

    蹲在院门口嗑瓜子看热闹的贾张氏,耳朵竖得老高,听罢蹭地站起来,扒着门框探出身子问:

    “真事儿?你们没哄我?”

    大伙儿齐声应道:

    “还能有假?贾张氏,这事儿你咋能不知道呢?”

    贾张氏眯眼扫了一圈,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撑着不露怯:

    “谁说我不知道?眼下工作多难抢啊!男人都排着队等机会,你们倒好,张嘴就要给女同志安排——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一位穿蓝布衫的大妈当即呛声:“女同志咋啦?纺织厂、印刷厂、百货站,哪个不是女工顶半边天?就你整天瘫在炕上装病,才觉得女人干不了活!”

    贾张氏扬起下巴,神气活现地说:

    “我有儿子养老,你们有吗?哼!我儿媳妇端茶倒水伺候我,你们谁家媳妇能这样?

    再说,我们家揭不开锅都快半年了,帮也该先紧着我们来!我刚听见了——何雨柱马上就要回院了!

    等他一进门,我就让他给我儿媳妇腾个岗位,一家子全转成城里人,粮本一办,细粮、豆油、白糖,样样不愁!”

    话音未落,旁边一位烫着短发的大妈噗嗤笑出声:

    “拉倒吧贾张氏!你怕是还没睡醒呢!就你们家跟何家那点恩怨,何雨柱宁可帮扫大街的老李头,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就是!净想天上掉馅饼!”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唾沫星子直往外溅:

    “关系不好又怎样?左邻右舍住几十年,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他袖手旁观就是没心肝、没热肠!”

    她一张嘴,横冲直撞,吵得满院鸡飞狗跳。秦淮茹站在影壁后头,一眼就看出婆婆又在胡搅蛮缠。

    这事若由贾东旭出面,兴许还能磨出三分转机;可换成贾张氏——这个拎不清、急吼吼、专捅篓子的婆婆亲自上阵?

    那真是十成十黄了,连一丝活缝都不剩。可瞧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分明已把“何雨柱点头”当成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果真如此,等何雨柱踏进四合院大门,这事就算彻底凉透了。

    秦淮茹默默叹了口气,多好的门路啊,偏被自家这位糊涂婆婆一把掀翻在地。

    且不说四合院里众人怎么议论纷纷,何雨柱脚底生风,径直奔了街道办。

    这是他头一回踏进街道办大门,以往办事,一律去军管会。

    如今军管撤了,地方政权接过了担子,四合院里哪家漏水、哪户闹纠纷、谁家要办迁移证……桩桩件件,全归街道办兜着。

    何雨柱刚迈进院子,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事迎上来,语气客气:

    “同志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何雨柱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朗声说:

    “同志,我想把家里两间空房挂出去出租,不知该找哪位同志办理?”

    话音刚落,那年轻人脸色唰地一变——眼下能拿房子出租的,不是地主就是资本家,谁沾上谁挨批。

    何雨柱一看他眼神飘忽、嘴角发僵,便知对方脑中已给他贴好了标签。

    但他没争辩,只朝对方点点头,笑着说了句:

    “谢谢您,麻烦指个路!”

    那人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直嘀咕:早知道是个旧社会留下的房主,我才懒得搭理!第一天上班就碰上这种‘成分复杂’的主儿,真够背运的!

    何雨柱压根没留意对方脸色,抬腿就往楼上走。楼梯拐角处,他瞅见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三声敲门干脆利落。

    “请进!”

    门一推开,何雨柱站定,朗声道:

    “主任您好,我是南锣鼓巷75号院的何雨柱,父亲叫何大清。今天来,是想请教点事儿。”

    街道主任抬眼一瞧,立马起身,笑容堆满脸:

    “哎哟!这就是何雨柱同志啊?咱们街道出了名的少年英才!听说您回来,我特意等了好俊才,欢迎欢迎!”

    顿了顿,又热情地问:

    “不知您这次来,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何雨柱刚张嘴,主任就摆摆手,爽快道:

    “别喊主任!我姓王,你叫我王姨就行——要是不嫌弃,喊一声王姨更亲切!”

    何雨柱心里清楚,如今的街道办可不是后世那种跑腿盖章的小衙门。

    它手里攥着户籍、民政、调解、甚至部分治安权,连法院判案有时都得掂量掂量街道的意见。

    他顺势改口,语气诚恳:

    “王姨好,我今儿来,是想问问——我家那两间房,确确实实是私产吧?”

    这事街道办门儿清。当年何大清在娄青山手里买下这处宅子,建国后普查登记,军管会档案里还留着买卖契约。整个四合院,能亮出红契的私房主,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王主任点点头:

    “清楚!这事儿我记着呢。怎么,有啥问题?”

    何雨柱接着说:

    “我五零年拜了位师父,老人家临走前,把一套二进小院正式过到了我名下。

    后来跟大院易中海家、贾家闹得不太愉快,年前我又见着了师父的亲弟弟——也就是我二叔。

    那院子他们明确表示不要,真要送,我也不会推辞;可二叔摇头说不沾手。

    思来想去,我想先让我爸妈搬进去住着,踏实些。”

    至于四合院那几间屋子,我寻思着对外招租。

    王姨您也清楚,我现在可是组织里挂了号的人,凡事得讲规矩、守章法,不能瞎来啊。

    要是偷偷摸摸把房子租出去,回头惹出乱子来,不光给街道添堵,更害了街坊四邻——谁知道来租屋的是什么底细?万一混进个别有用心的,岂不是把大伙儿全拖进泥坑里?

    所以这事儿我全托付给您:谁合适、谁不行,全由您拿主意。您在这块儿经验丰富,火眼金睛,最是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