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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40章 飓风小队的骨干落网

    身份背景、来往对象、日常行踪……不出几天,菊花组和飓风小队的骨干就落网了一大片。

    多亏她这轮雷霆手段,何雨柱近三个月清静了不少。而这段时间里,他把催眠、审讯、心理学全推到了七级水准。

    七级的心理战力,配上老辣的审讯节奏,硬是把“换血计划”里那些藏得最深的蛀虫,一个不漏地刨了出来。

    当然,那是后话。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煤球拉回院里——寒冬将至,没这黑金,日子真没法过。

    何雨柱掏钱雇人,把整车整车的煤和煤球码进仓库。

    他站在旁边盯着,陈雪茹牵着何晓、何花走过来,轻声问:

    “柱子,爸和小迪爸妈那边,安排好了吗?”

    何雨柱摆摆手:

    “还没呢,忙完这批,立马去给咱爸妈备上!”

    旁人眼里这活儿费劲又犯难,对他却轻巧得很。

    要是没他,何大清怕是连半车煤都弄不来;可搁在何雨柱这儿,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萧成渝三人每月的配额也不少——毕竟身份特殊,待遇自然不同。

    为保家人平安,他们几乎断了所有联系。

    真要有人摸清他们家底,亲人立马就成了靶子。

    挣的钱不敢寄,不敢露,不敢沾边。

    连名字都是假的,任那些蛀虫翻遍档案,也挖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这三个月,他们亲手收拾的,有敌特,也有街头混混,尸首全是公安收走的。

    左邻右舍都明白:何家院子,不是谁都能踏进去撒野的地方。

    曾有三个混混盯上杨小迪,结果当天就横着抬出去了。

    家属跑去公安局喊冤,得到的答复冷得像冰:“刺探国家机密,当场击毙。”

    若不是公安反复核查过三人家底,早被当成同伙抓了。

    三家听完,只敢叹口气,灰溜溜回了家。

    好在那三人本就是街面上的闲汉,没牵挂、没本事,死了便死了。

    那年头,上年纪的人谁没熬过那段暗夜?每天倒下的人太多,心早被磨出了茧。

    就像贾张氏,不是心硬,是见得太多;不是无情,是悲恸都堆成了山。

    若非至亲,邻里亲戚多半只甩两句闲话,便转身忙自己的活计去了。

    那时的人命,真不值钱。

    城外劫刀的、巷子里动刀的,比比皆是;刑侦手段又跟不上,多少人悄无声息就没了影,连凶手都找不到。

    所以何家上下,大人小孩都练国术——不为伤人,只为活命。

    若何雨柱没有八级国术傍身,怕是早不知死过几回了。

    他这般张扬的性子,早该被人暗中做掉。

    可他自己觉得够收敛了,旁人却只当他太扎眼。

    凡想翻墙越脊、鬼祟靠近何家的,全都倒在了院墙根下。

    没人知道,何家四周布着红外警戒网——只走正门,才算安全。

    只要有人绕路靠近,萧成渝三人立刻就能收到信号,火速包抄,绝不留活口。

    这三个月,凡是闯进何家院子的,没一个活着走出去。

    再加上附近驻着部队,谁敢明火执仗来硬的?

    偷摸来的,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

    所以近一个月,再没人敢往何家院子里凑,更没人敢打他家人的主意。

    最高兴的,是杨小迪——耳边终于清静了,脸上也天天挂着笑。

    何雨柱忙完自家,又去了岳父杨志礼家,给二老备好过冬的煤;接着拐去何大清那儿。

    宋子语见他进门,笑着迎上来:

    “柱子来啦?”

    何雨柱点点头:

    “可不是嘛,眼看天要冻透了,怕你跑腿费劲,顺道捎了几百斤回来!”

    宋子语直叹气:

    “年年都靠你张罗,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何雨柱摆摆手:

    “别客气,顺手的事儿!再说了,您是我后妈,就算没喊过一声妈,可您和我爸天天搭伙过日子,这点小事还推来让去的,反倒见外了!”

    宋子语其实就比何雨柱大不了几岁,正因如此,跟杨小迪、陈雪茹他们才处得像兄妹似的,半点不生分。

    她忽地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最近家里清净了吧?”

    她心里清楚得很——何雨柱家前阵子老有来路不明的人晃荡,可一个个全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怕再出岔子,才多问一句。

    何雨柱咧嘴一笑:

    “都躺平了,还敢上门?那不是脑子进水就是嫌命太长!”

    再说顾知秋那边雷厉风行,把那些暗中捣鬼的特务逼得缩头缩脑,躲都来不及。何雨柱反倒清闲下来,只靠灶台边的一抹油渍、院墙缝里半截烟头、门框上一道新刮痕……这些生活里漏下的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揪出剩下几个尾巴。他心里门儿清,但没多嘴。

    这时宋子语一拍脑袋:

    “哎哟,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爸刚问起,四合院刘光齐这周六办喜事,你去不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脱口就问:

    “哪天?”

    “周六,大家歇班的日子!”

    “去!我结婚时刘海中都来了,他儿子成家,我哪能缺席?”

    话音刚落,宋子语笑着接上:

    “跟你爸说得一模一样,他也说你肯定去。”

    何雨柱点头:

    “没错,铁定到场。”

    宋子语又问:

    “随多少?”

    “当年他随我五块,我翻个倍,十块。”顿了顿,“差不了这几个钱,让我爸也照这个数给。”

    他真不在乎这点儿——十块钱搁现在,妥妥的厚礼。满院子随礼超五块的都屈指可数。何况他月入二百多,这两年奖金补贴又攒下不少,十块真不算什么。可若只随五块,面子上实在挂不住;说太多,又显得刻意,没那个必要。人生大事,一次就好,不多不少,刚刚好。

    宋子语听了直点头:

    “成,十块够体面了!”

    煤块码得整整齐齐,火苗也稳稳燃着,何雨柱拍拍手:

    “宋姨,活儿干利索了,我回去了!”

    宋子语笑应:

    “行,多谢你跑这一趟!”

    他点点头,转身出门,开车直奔厂里上班。

    到了周六清晨,天刚透亮,何雨柱就醒了,转头问杨小迪:

    “小迪,走不走?一块儿去?”

    杨小迪摆摆手,一脸嫌弃:

    “不去!那大院里乌烟瘴气,我可不想凑热闹添堵,今儿在家睡个懒觉!”

    何雨柱也不强求,跟家里打声招呼,便开车直奔帽儿胡同,接上何大清,两人一道往四合院赶。

    刚进门,院子里早已热火朝天:蒸笼冒白气,砧板响得密,红纸剪的双喜贴得满墙都是。阎埠贵一眼瞅见他父子俩,立马扬声招呼:

    “大清哥来啦!柱子也到了!”

    何雨柱笑着拱手:

    “这么大的喜事,不来怎么行?上回解成结婚,我压根没收到信儿,今天补上,不晚吧?等将来孙子满月,我再包个大红包!”

    阎埠贵脸上顿时舒展开了——上次儿子成亲,就何大清一人到场,何雨柱压根没露面。如今人来了,话也说得敞亮,至于信不信,那是他的事儿。

    只见阎埠贵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捧着本红皮礼簿,神气活现。何大清打趣道:

    “哟,老阎,这记账的差事,还是非你莫属啊?”

    阎埠贵挺直腰板,得意一笑:

    “可不是?整个大院,就我这字拿得出手!”

    话音未落,刘光齐从里屋迎出来,满脸春风:

    “何叔!柱子哥!快请进!”

    何大清笑着摆手:

    “稍等,先登个礼,咱再进去!”

    刘光齐乐得眼睛眯成缝:

    “哎哟,麻烦二位了!”

    何大清掏出五块钱递过去,阎埠贵刷刷两笔:“何大清,伍元”。

    何雨柱紧跟着递上十块,阎埠贵又写:“何雨柱,拾元”。

    刘光齐盯着那十五块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全院最会来事的易中海,也就随了五块。他这婚宴,光父子俩就扛走一半份子钱!

    他亲自引路,带二人穿过后院,进了中园。这边正忙活着炒菜切肉,见他俩来了,不少人笑着打招呼。唯独贾张氏撇着嘴,眼神斜斜地飘过来,一副不待见的模样。

    易中海乍一见他父子,明显怔了怔,随即堆起笑脸:

    “大清!柱子!你们可算回来啦?”

    何雨柱点头:

    “二大爷家大喜,我们哪能不来?”

    易中海一听,眉开眼笑,试探着问:

    “咱大院现在可和睦了,要不……搬回来住?”

    何雨柱摇头干脆:

    “房子早租出去了,合同签了二十年,回来也没地儿落脚,就不折腾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可今天是刘海中的心尖肉刘光齐成亲,真要当众翻脸,往后怕是连面儿都见不着。可就这么由着他走?又实在不甘心。

    贾张氏冷不丁插了一句,阴阳怪气:

    “人家如今飞黄腾达,哪儿还看得上咱们这窝寒酸地方哟!”

    何雨柱抬眼瞧了她一眼,点点头,语气平静:

    “是啊,地方太小,挤不下。”

    贾张氏听完何雨柱的话,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憋紫了。

    这哪是说话,分明是往人肺管子里插刀子!

    她气得手指发颤,眼珠子直瞪,恨不得当场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