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145章 顺藤摸瓜,把整张网拽出地底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45章 顺藤摸瓜,把整张网拽出地底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越风光,自己就越憋屈;可眼下何雨柱势头太猛,他连正面呛声都不敢,只好借吹嘘之名,行挑拨之实——把人架在火上烤,看他怎么收场。

    成不成另说,反正话已出口,火种已经埋下。

    何雨柱压根不知这事,就算听说了,也只当耳旁风。

    你们眼红?随你们去。

    你们嫉妒?也由着你们。

    这院子里的人,顶多算刚跳出泥坑的泥腿子,哪够资格跟何雨柱掰手腕?想泼脏水、造谣言?连门儿都摸不着!

    秦淮茹和易中海听罢,交换了个眼神,目光沉沉落在许大茂身上,若有所思。

    而许大茂还在那儿唾沫横飞,把何雨柱夸得天花乱坠……

    何雨柱开车折返,顺路接上何雨晴和宋子语,三人一起送回家。

    进门后陈雪茹迎上来问:

    “回四合院一趟,没碰上什么烦心事吧?”

    何雨柱叹口气:

    “能没事儿?全院上下都在那儿演呢。”

    接着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

    陈雪茹嗤笑一声:

    “易中海?怕是连梦都做不圆!”

    何雨柱冷哼:

    “我图他那仨瓜俩枣?门儿都没有!”

    杨小迪对院里那些弯弯绕最清楚,忍不住追问:

    “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点点头:

    “不这么了结,还能咋办?让我养老?想都别想!”

    几个女人纷纷点头。

    一旁的何雨水撇嘴插话:

    “真不要脸!”

    何雨柱扭头看她一眼,语气缓下来:

    “雨水,你专心念书就行,这些破事,离你远点。”

    何雨水不服气:

    “我都不是小孩儿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下她肩膀:

    “好好读书,别的不用你操心。”

    何雨水见哥哥面色微沉,便没再吭声。

    其实她心里透亮得很,这些年看得多了,对哥哥反而更信服、更敬重。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研究所上班。

    刚落座,顾知秋就找上门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柱子,上次你提的法子,我试了,真管用!大小鱼虾捞了一网!”

    何雨柱抬眼看着他:

    “那就好。上头那些钉子,有眉目了吗?”

    顾知秋摇头:

    “目前只揪出外围几条线,真正扎进来的‘内鬼’还没露头。不过只要外围一扫净,里面的人迟早浮出水面!”

    何雨柱颔首:

    “但愿如此。”

    他不懂情报战的具体门道,也给不出更多主意。

    但他心里门儿清——扶桑那边的人,迟早会找上门。

    自己撒出去的饵,分量足够重,他们不可能不动心。

    至于什么时候来、怎么来,他不急。

    眼下闲暇时翻翻催眠术、心理学、审讯技巧,只为到时候手到擒来。

    那个所谓的“换血计划”,他只是前世零星听过几句野史。

    可后来翻教材、刷论坛才发现,那些跪舔扶桑、抹黑自家历史的精日分子,好多正是当年那批人的后代。

    有的甚至公然宣称“倭国才是文明正统”“本国篡改历史”——愚昧得令人发指。

    所以这一世,只要让他逮住机会,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然,他也明白:一旦对方察觉计划泄露,必然缩得更深。

    毕竟当年留下的三十万潜伏者,全是扶桑孤注一掷押上的全部本钱——

    这些人若不铲除,将来引爆的,可不只是几处暗雷。

    不过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股势力,搁在几十年后,能量简直惊人。

    这天他正穿过街巷往回走,鞋底刚碾过几片梧桐落叶,忽听耳畔掠过一串压得极低的日语:

    “明日下午四点,三合茶楼二楼,临窗第一张桌子!”

    话音未落,那人已混进人流,眨眼不见。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知道,猎物终于自己撞上门了。

    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回家后迅速布好隐蔽录音设备,又调准微型摄像镜头的焦距。临出门前,他给顾知秋打了个电话。

    顾知秋接起就问:“需要我带人盯梢吗?”

    何雨柱摇头,语气沉得像压着块青石:“这次必须连根铲净。你们一露面,他们立刻警觉,前功尽弃。这些人一旦散入民间,就是扎进骨血里的毒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三十万颗种子,每颗再发五根须——一百五十万人。哪怕千分之一混进要害部门,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顾知秋听完,只轻轻应了声:“好。就看你这一把火,烧不烧得透。”

    她心里明白,这计划听着痛快,实则难如登天。

    可何雨柱不同。他信六度空间那套——世上任意两人之间,最多隔开五个人。只要掐住六个关键节点,顺藤摸瓜,就能把整张网拽出地底。

    眼下缺的,只是第一个撬动支点。

    所以他谁也不叫,单枪匹马去赴约。

    第二天,他没去厂里报到,而是把车擦得锃亮,午后准时驶向三合茶楼。

    二楼雅座区光线微暗,他一眼就认出靠窗那个圆脸短脖、指节粗短的小胖子——正慢条斯理剥着瓜子仁。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指尖轻叩桌面两下。小胖子抬眼,普通话带着点生硬的腔调:“何雨柱同志,您这岁数……可不像当年‘翻天计划’里的人啊。”

    话是问句,眼神却飞快扫了眼楼梯口——怕外头有人守着。

    何雨柱颔首,语气平得像口枯井:“年纪是不够格。但师父够。名字是他取的,功夫是他教的,暗杀手法、毒理门道,全是从他手里学来的。后来他亲手把我踢出‘换血’名单,逼我往上爬,钻进核心部门,替组织搞情报。”

    他扯了下嘴角:“要不是当场割了手腕表忠心,差点就死在自己人刀下了。”

    小胖子眯起眼:“既然身手不赖,怎么还被轻易按住了?”

    何雨柱翻个白眼,手指在桌沿敲出笃笃声:“功夫再硬,也扛不住迷魂散啊。换成你,闻着那味儿不晕?”

    小胖子愣了愣,忽然咧嘴笑开:“嘿,倒也是。”随即正色,“今儿找你,就想问一句——你那边,干净不干净?”

    何雨柱先摇头,又点头。

    “什么意思?”小胖子眉峰一拧。

    “照着老规矩行事,可人家压根不信我。”他摊开手,“六科的门我连边儿都蹭不上;七科那些玩意儿,上面当废纸看。我倒觉得挺好——可最近,他们看我的眼神,跟防贼似的。反倒请假格外容易。”

    小胖子捻着瓜子壳,点点头:“能进科研重地,就稳住。该学的学,该做的做。有时候,让这个国家往前挪半步,比捅它一刀更管用。没实绩,谁信你?地位越高,咱们的事才越顺当。”

    何雨柱垂眸:“懂了。我会尽快拿出让他们刮目相看的东西。”

    “行。”小胖子起身,袖口不经意蹭过何雨柱手背,“樱子姐过两天见你。记牢——别漏馅。”

    “放心。”何雨柱也站起来,衣角拂过椅背,“我家现在全天候监控。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盯着。我爹妈早没了,他们信不过孤儿。”

    他压低嗓音:“你们的人,但凡靠近我家三百米,基本都交代了。所以——千万别去。”

    小胖子一怔:“怪不得派出去的几个联络员,接连暴毙……我还以为你反水了。”

    “见都没见过。”何雨柱耸肩,“每次都是事后通知——死的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全靠猜。”

    “那你早该说!”

    “跟谁说?”他苦笑,“师父咽气前没留接头暗号,只撂下一句:‘总有人会找你。’”

    小胖子默然。三十万人的大网,总有一根线能缠上何雨柱——这道理他懂,便不再追问。

    “成。樱子姐有动静,我马上给你信儿。”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下楼,连姓名都没留下。

    何雨柱没追,只在对方起身时,将一撮无色无味的追踪香粉,悄然掸进他西装内袋。随后端起茶盏,慢悠悠吹开浮叶,静坐不动。

    约莫一个钟头后,他才起身离开。

    楼下巷口,有人低声汇报:“黑哥,那人坐满整点才走,没跟您,也没打听您来路。”

    小胖子望着茶楼玻璃映出的自己,终于缓缓点了下头。

    “撤!等风头过了再动!”

    话音未落,人影已散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清楚这些人的底色——谨慎得近乎偏执。一旦识破自己是冒牌货,要么当场自尽,断了所有念想;要么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灭口。两种结果,他一个都不想碰上。

    所以他压根没追,也没去查,照常打卡上班,步子沉稳,神情如常。

    刚踏进研究院大门,顾知秋就迎了上来,直截了当地问:

    “柱子,情况咋样?”

    何雨柱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

    “个个都是老狐狸,句句带钩,步步设套,没一句实话。走之前还留了尾巴盯着我,我在原地磨了一个钟头,才敢折返。”

    顾知秋叹了口气:

    “啧,白忙活一场啊!早该派我那边的人暗中跟着你,当场摁住,省得兜圈子!”

    何雨柱摆摆手,嘴角微扬:

    “别急,热豆腐得晾着吃。他们盯上我,就不会轻易放手——还会再来,稳着呢,我心里有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