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186章 建筑设计六级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186章 建筑设计六级

    何雨柱心里雪亮:自己手里的东西,全是国家血汗浇出来的资源。

    拿它变现,定价就是门学问——太贵,人家立马仿造;太贱,等于白送。

    更棘手的是,软妹币还没出海,人家不认咱的票子,外汇储备又薄得像张纸。

    稍不留神,资源就流出去了,还换不来等值回报。

    这节骨眼上,他哪敢拍板?

    后世能金融对冲、稳住币值保利润,现在?想都别想。

    软妹币还走不出国门呢。

    顾知秋顿了顿,又问:

    “这事,真不能先在国内铺开?”

    何雨柱摇头一笑:

    “我做的这些,对当下老百姓来说,全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

    吃饱才是头等大事。

    多数人碗里见不到几粒米,谁还惦记用不用得上?

    真要在本地卖,纯属添乱——既拉不动内需,又占着本就不宽裕的产能,得不偿失。

    咱们眼前最大的坎儿,就一个字:饿。”

    顾知秋默默点头,片刻后问:

    “那你琢磨出啥招没有?”

    何雨柱答得干脆:

    “法子不少,但得盯死三件事——机械化耕作、深井取水、滴灌节水、加固河堤、疏通水道……”

    顾知秋一愣:

    “防洪?这会儿提防洪?”

    何雨柱反问:

    “你忘了?大旱之后,必有大涝。”

    顾知秋心头一震,猛地拍了下脑门:

    “对啊!怎么把这茬给漏了!”

    “什么时候?”她追问。

    “今年来不及了,”何雨柱目光沉静,“明年开春起,多地雨势就压不住了——不是毛毛雨,是倾盆而下。

    水少是旱,水多是灾,明年,恰恰是顶峰。”

    顾知秋长叹一声:

    “唉……说的都是道理,可手里没权、兜里没钱,光干着急。”

    何雨柱却挺直了背:

    “急归急,活还得干——挖蓄水池、种耐涝作物、抢种补种,能多抢一亩是一亩。”

    顾知秋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轻得像自语:

    “咱们这民族,怎么老是祸不单行呢……”

    何雨柱没接话。

    有些事,他真的一点辙也没有。

    这再正常不过了——眼下自己虽已今非昔比,可真要捣鼓出能呼风唤雨的“天气武器”,还远远不够火候。

    如今能凭空造出飞机大炮,已是实打实的硬核突破。

    而“天气武器”这种堪比改天换地的玩意儿,怕是要等技能升到九级、甚至十级,才真正摸得着边。

    九级?兴许两三年就能捅破那层窗户纸;可十级?没个二三十年扎扎实实的沉淀,想都别想。

    对这些远在天边的东西,何雨柱压根儿不作指望。

    但他心里早盘算好了:一旦技能冲上九级,他就豁出去,倾尽全力——把整个国家的科技树,硬生生拔高到前世九十年代末的水准,让华夏提前百年迈入那个时代!

    何雨柱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场静默却磅礴的逆天改命。

    要知道,前世他长大的那个国度,直到九十年代,工业化根基仍显单薄,步履蹒跚。

    毕竟一个国家的崛起,从来不是靠一两项尖端技术就能一蹴而就的,它得是千条线、万根针,密密实实织成一张网!

    何雨柱望着顾知秋,温声开口:

    “别老琢磨那些难事了,熬过这两年,一切都会松动。”

    顾知秋听了,只当他在宽心,轻轻叹了口气:

    “唉……但愿吧。”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她不信,却也没多解释——有些事,不必说透;有些路,注定得走着看。

    他清楚得很: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亮堂。只是往后几年,大批年轻人找不到活干,整日晃荡,终究得送他们下乡历练。

    好在有他在,这事硬生生拖后了好些年——

    只因他一手推起的工厂如雨后春笋,尤以电扇厂为最;今年出口订单爆满,外汇滚滚而来,国库前所未有地充盈。

    过去,外汇多得像雪片,国家乐得合不拢嘴——钱多了,就能买回国外的精密机床、核心设备,再一点点啃透、仿制、超越。

    可谁料到,如今外汇堆成山,上面反而笑不出来:国内不少机器,性能已悄然反超进口货,许多装备压根儿不用花外汇去买了!

    可问题也在这儿——顶尖的、关键的、卡脖子的设备,依然空白;中低端的产线,也远未铺开。

    正因如此,这批外汇才真正派上了用场:填补空白、补足短板、夯实家底。

    唯独粮食,成了绕不开的死结。

    买少了?连一个省会城市几天的口粮都填不满;

    买多了?人家直接拒运——不是不卖,是怕你囤积、怕你搅局、怕你撬动全球粮市。

    更头疼的是,运费贵得吓人,每吨粮背后都压着沉甸甸的外汇。

    于是国家卡在了最尴尬的位置:手里攥着钱,却买不来踏实的饭碗。

    粮食这东西,从装船到卸货,路上变数太多,台风、罢工、航线封锁……哪一环断了,全盘皆崩。

    这事,何雨柱再神通广大也插不上手——金手指再亮,也变不出一粒麦子,更指挥不了远洋货轮。

    顾知秋和他聊完便匆匆离去,直奔上级汇报去了。

    何雨柱没问她去干什么,心里却门儿清。

    既然无事,他索性一头扎进手机研发里。

    初代手机本就不靠玄学,凭他现在的积累,做起来毫不费力。

    真正难啃的是电池——材料、封装、续航,全是当下世界最前沿的硬骨头。

    至于屏幕、芯片这些?跟后来的彩电比,简直像竹简之于平板电脑。

    一天、两天、三天……

    七天过去,何雨柱除了伏案画图,再没碰过别的事。

    他心里明白:真要动手组装,怕是还没焊完第一块电路板,就得跟着第七局集体搬迁。

    图纸全齐了——电路板布局、入网协议栈、射频收发模块、麦克风与听筒结构、黑白液晶屏驱动方案;

    连基站塔、信号转换中枢、发射阵列、网络调度系统,全都一笔一划落在纸上。

    刚收拾好最后一张图,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顾知秋一头撞进来,额角沁汗,嗓音发亮:

    “柱子!柱子!”

    何雨柱抬眼一笑:

    “哟,这不是咱们顾局长么?火烧眉毛啦?”

    顾知秋咕咚灌下半杯凉水,喘口气才道:

    “我这几天脚不沾地,你还在这儿逗闷子!”

    何雨柱挑眉:“哦?忙啥呢?”

    顾知秋翻了个白眼:“还能忙啥?你点名要搬第七局,我带着人跑遍郊区,新基地总算封顶了!这周起,大伙儿陆续往里挪。”

    何雨柱早把图纸存进空间,随口问:

    “我那办公室,拾掇利索没?”

    “妥了!”顾知秋拍胸脯,“何大局长的窝,敢马虎?全按你画的来,采光、隔音、通风、动线,样样贴心!”

    何雨柱笑着打趣:

    “行啦,看你那酸劲儿——你不是也有份图纸?照着再整一套不就得了?”

    顾知秋咧嘴一笑:

    “嘿嘿,早动手了!就是纳闷,你这脑袋咋长的?连盖楼的活儿,也门儿清?”

    何雨柱瞥了眼面板上闪着微光的“建筑设计(Lv.6)”,笑笑没接茬,转而问:

    “就光忙这摊子?”

    顾知秋眨眨眼:

    “那当然不是!你上次提的‘全国灌溉升级’,上头没批——动静太大,眼下国力吃紧,资源得掰成八瓣花。

    不过,你的良种推广、东北垦荒、滴灌技术,全列进重点工程了;

    还有你说的大涝预案,也采纳了——扩大水稻种植,这作物耐淹,关键时刻顶得上!”

    排水系统得扎扎实实建到位,这事儿早有农科院的专家和气象局的行家在盯着办了。

    好在你那台湿度监测仪派上了大用场,不然真要抓瞎——哪片云会泼水、哪块地要遭淹,全凭猜,心里根本没底。

    对了,你提的外汇商品,要是手头宽裕、条件成熟,尽快推出来最好!

    顾知秋话音刚落,何雨柱应声点头:

    “成,记下了!等手头松快些就动手。眼下正忙,我先撤了——你安排人把我的东西全搬去新办公点,我一到那边,马上腾地方、理材料。急事随时电话喊我!”

    他家里早装了电话,可常年静默,听筒上落了薄灰。

    倒不是没人想打,而是国庆过后,他几乎天天泡在单位,想找人,抬腿就到。

    顾知秋听完,利落地点头:

    “明白,你忙你的,不用惦记这边!”

    何雨柱颔首,转身钻进车里。上回风波后,他硬是蹬了一礼拜自行车上下班。

    可风平浪静,没人找茬;更巧的是,从顾知秋那儿听说,各国代表团已陆续返程。

    至于那支精英小队——各国心知肚明,八成已折在山野间。大家面上绷着,谁也不敢捅破这层纸:哪怕真挖出残骸,也得咬死不认。

    这事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见实在无事可为,何雨柱也不再委屈自己,把自行车推进车库,重新开起车来。

    今天收工早,他没直接回家,悄悄往后备箱塞了几斤肉、几袋粗粮,直奔帽儿胡同。

    到了院门口,他麻利地拎进厨房,码放整齐,锁好门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