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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27章 国家一级工程师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郭主任,您耳朵真没问题?我什么时候说过‘买’车了?

    您刚才问‘是不是给你妹妹买车’,我答得清清楚楚:‘没有,不是!’

    怎么转眼又揪着‘买车’不放?

    我早说了——是‘送’,不是‘买’!”

    郭主任语塞:“……不是买,难道还有人白送你?”

    何雨柱嗤笑一声:“白送?现在谁有这本事?

    可它真不是买的,也不靠送——

    我再自我介绍一下:何雨柱,第七局总工程师,国家一级工程师。

    飞机我都亲手设计过、组装过,造辆小汽车,难在哪?

    所有零件,我自掏腰包采购;所有工序,我亲手上阵完成。

    管家和漖圆那边给的原材料奖励,我一分没要,全拿钱买了回来。

    要证据?随时奉上。”

    郭主任哑口无言,围观人群却纷纷醒过神来:

    “哎哟!我想起来了!五九年那会儿就传遍了——何工真造过飞机!”

    “对对对,当年《工人日报》头版登过照片!”

    “何大清老哥喝醉了可没少吹:‘我儿子造的飞机,翅膀一扇,直冲云霄!’”

    “人家连飞机都能捣鼓出来,造台小汽车,还不是跟修自行车一样顺手?”

    “可不是嘛!当年在轧钢厂,杨厂长还在位时,他就亮过真本事——八级钳工、八级焊工、八级锻工,样样拔尖!”

    “你还漏了呢!人家可是持证上岗的一级炊事员、八级铆工、八级木工、八级电工,连卫生员都考过几级——他媳妇前年唠嗑时还提过一嘴,我都记混了!”

    听着四下议论,郭主任后背冰凉,冷汗浸透衬衫。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身怀如此多门绝技,更没想到——人家压根不怕查,官司打到漖圆、闹到管家那儿,照样挺得起腰杆!

    郭主任喉咙发紧,知道再硬扛下去,脸就真丢尽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八度:“何工……不,何总工,是我莽撞了!全是阎埠贵老师那边提供的线索,我……没核实清楚。”

    “举报人是他自己报的,我们接到线索才来的!”

    何雨柱刚张嘴,顾知秋的声音就压了过来:

    “有人告状,就能不查清楚再动手?”

    郭开疆眉峰一拧,目光如刀:“你谁?”

    顾知秋没答话,只把证件往他眼前一递。转头看向何雨柱时,语气却缓了下来:“柱子,人没事吧?”

    何雨柱摆摆手:“好着呢。就因为家里摆着几辆小汽车,被人捅了黑状——这不,调查组就上门了。”

    顾知秋嗤笑一声:“查什么?直接告诉他们,车是你亲手焊、亲手装、亲手试出来的,不就完了?”

    “说了。”何雨柱点头,“刚说完,您就到了。”

    郭开疆低头盯着那本证件,额角隐隐发紧。旁人不识得,他哪能不知道?

    顾知秋——外号“活阎罗”,进了他手里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不是他心狠,是规矩硬:没铁证,他连眼皮都不抬;但凡他亲自出手,十有八九是潜伏多年的敌特、内鬼、间谍。

    那些人进去后音信全无,连家属都只当人失踪了。久而久之,街坊私下叫他“活阎罗”,连提名字都压低嗓子。

    更别说他干的事全是绝密,从不通报,也不解释缘由。

    郭开疆心里清楚:自己抓人,后台硬的能溜;顾知秋抓人,甭管多深的根、多硬的靠山,一律枪决,从无例外。

    那股子冷厉劲儿扑面而来,顾知秋扫他一眼:“看够了?”

    郭开疆立马赔上笑脸,双手奉还证件:“看好了!顾局长,这位……何雨柱同志,是?”

    顾知秋眼皮都没抬:“国家机密。怎么,想打听?”

    郭开疆后颈一凉,忙摆手:“不敢不敢!”

    顾知秋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恶意中伤国家干部,构不构成犯罪?”

    郭开疆心头一震——阎埠贵这回彻底栽了。

    他赶紧应声:“是是是!这就办!马上办!”

    顾知秋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这事我会盯着。另外,何雨柱同志的情况,属一级保密范畴。谁敢往外漏一个字,就是泄露国家核心机密,重则叛国——你们,管好自己的嘴。”

    众人齐刷刷点头,没人敢喘重气。今儿这事,连跟婆娘吹牛的资格都没了。

    何雨柱朝顾知秋扬了扬下巴:“走?”

    顾知秋颔首,转向郭开疆:“郭主任,我们可以走了吧?”

    郭开疆脊背一僵,连连哈腰:“能!当然能!”

    两人转身就走。郭开疆回头冲何大清拱了拱手:“何主任,实在对不住!我也是被蒙在鼓里……这会儿就去彻查,马上办!”

    他心里早把阎埠贵恨透了——一个教书匠不好好站讲台,倒打起歪主意?可案子还得查明白:到底为什么盯上何雨柱?

    他转向何大清:“何主任,冒昧问一句,阎埠贵为啥举报您家?”

    话音未落,旁边挤出个轧钢厂的老职工,压着声说:“郭主任,这事厂里老人儿都门儿清。刚才那位,是您儿子;何主任还有个闺女,华清毕业,才十七岁。

    那阎埠贵,原先住大院,是管事的‘三大爷’,也当老师。听说何雨水毕业了,他就琢磨着把自己儿子和人家姑娘撮合到一块儿,硬要拉红线。

    结果何主任一口回绝,说婚姻自由,儿女自己做主。阎埠贵面子挂不住,觉得是何家瞧不起他家,背后嚼了多少舌根子,大家心知肚明。

    可谁也没当真——毕竟何家啥底细,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谁成想,这人竟下作到拿举报当报复手段?何雨柱是什么人?那是厂里的活传奇!只不过现在……有些事,真不能说了。

    您要是真想查,自己掂量掂量吧!”

    郭开疆听完,嘴角一抽,差点骂出声——让我查何雨柱?嫌命长还差不多!

    他强笑着点头:“哦……明白了,谢谢老同志,我心里有数了!”

    这下全通了:怪不得别人闭嘴不吭声,就他跳出来咬人。原来是提亲被拒,记恨上何家,拿公权当私器使!

    郭开疆再看阎埠贵,只觉此人又蠢又毒,已判了死刑。

    他一挥手,带着人转身就奔阎家去了。

    阎埠贵哼着小曲推开门,咧嘴冲三大妈嚷:“成了!这回何家不死也得扒层皮!”

    三大妈阴着脸冷笑:“好!我看他们还横不横!考个大学尾巴翘上天,谁都看不上!”

    阎埠贵得意地点头:“我亲眼看见的——郭主任带了一帮人直奔何雨柱家!等他们回来,我倒要看看何大清还敢不敢挺直腰杆说话!”

    三大妈狠狠点头。

    而阎埠贵浑然不知,真正等着他的,不是何家的难堪,而是深夜敲门的铐子。

    阎埠贵话音刚落,三大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摇。

    可他们俩压根没料到,郭开疆早带着人和公安悄悄摸到了四合院门口。

    此刻,两人还舒舒服服窝在屋里,翘着脚等“好消息”呢。

    秦淮茹拖着一身疲惫从轧钢厂回来,老远就瞅见贾张氏蹲在门槛上,伸长脖子往胡同口张望。她眉头一拧,火气“腾”地往上蹿。

    刚要开口训人,贾张氏倒先扬起脸,咧嘴一笑:“你先别急着嚷嚷!饭待会儿做,我得先把这场好戏瞧明白!”

    秦淮茹一怔:“瞧啥热闹?”

    贾张氏压低嗓门,眉飞色舞:“阎家这回要栽大跟头了!”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阎埠贵那脑袋瓜子,比猴儿还精,咋可能翻车?

    贾张氏眼珠一转,凑近点:“阎解放跟何雨水那档子提亲的事,你总听说过吧?”

    秦淮茹在厂里耳目灵通,自然清楚,只淡淡点头:“听过。可那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少沾边儿!”

    贾张氏却拍着大腿笑出声:“你当真以为黄了就算完?何雨柱前脚登门,后脚就把阎家脸面踩进泥里!阎埠贵当场哑火,灰溜溜认怂!我本以为这事揭过去了,结果今儿听三大妈跟阎埠贵嚼舌根——说何雨柱那辆改装车值十几万,他妹妹的小轿车也金贵得很,动辄几万块!阎埠贵一听,眼珠子都红了,立马跑去告黑状!”

    她冷笑一声,唾沫星子几乎溅出来:“哼!何雨柱十五岁就让易中海绕着圈儿打转,如今更不是吃素的!真有把柄,轮得到他阎埠贵来抓?我看啊,这回阎家是自个儿往刀尖上撞!”

    秦淮茹听得心头一跳,脱口而出:“怪不得今儿厂门口围了一堆人,直奔何大清家去,何雨柱也在场。可没说几句,他一走,那帮人全像被抽了筋似的,骂骂咧咧散了!”

    贾张氏嗤笑:“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醒神?诬告可是要坐牢的!这道理三岁娃娃都懂,他阎埠贵敢装糊涂?八成是觉得自己攥着尚方宝剑,非得捅破天不可——等着瞧吧,报应这就上门!”

    秦淮茹定定望着贾张氏,竟有些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