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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70章 靠‘诈\\’

    说实话——谁真心实意待我,我豁出命帮一把都值;

    可那帮人呢?只晓得张嘴讨,从不记得递碗水。”

    顾知秋微微前倾身子:“既然这样,你咋不干脆收拾他们?”

    何雨柱缓缓叹了口气: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手——都卡在穷字上,动一动就断气。”

    他弹了弹烟灰:“就说那个总给我使绊子的易中海,院里头号‘一大爷’。

    一辈子没儿没女,就攥着两个念想:一是名声要响,二是老了有人端屎端尿。

    早年相中了贾东旭,想养着当养老人——结果呢?自己亲手把人逼进了机器膛里。”

    顾知秋皱眉:“部队查过,贾东旭是工伤意外,跟易中海八竿子打不着。”

    何雨柱冷笑:“知道三年自然灾害吧?”

    她点头。

    他继续道:“贾东旭家,就他一个城里户口,他妈、媳妇、俩娃全是农村的。

    帝都这地方,粮本就是命根子——定量少得可怜,哪够一家五口嚼裹?”

    顾知秋立刻明白:“所以……他饿着?”

    “饿得眼窝都陷进去了!”何雨柱声音发紧,“他是家里唯一能抡铁锤的壮劳力,可每月那点口粮,全塞进老娘、老婆、孩子的嘴里,自己嚼糠咽菜。

    易中海早就盯上了——看准他老实、孝顺、脸皮薄,算准他熬不住就得上门磕头。

    头几回借粮,易中海装模作样给了几斤粗面;后来见他迟迟不来求,竟硬生生憋着不伸手——想着雪中送炭才显情义,锦上添花谁稀罕?

    结果呢?贾东旭在车间一头栽进传送带,肠子都没来得及扯出来,就没了。”

    他盯着地面,嗓音哑了几分:

    “自己的养老指望,就这么被他算计没了。

    当初他也打算这么对付我——估摸着我快揭不开锅了,自然跪着爬回去求他。

    可他不知道,我师父教我熬汤,谷经理帮我揽活儿,最苦那阵子,我靠手艺活生生把自己扛过去了。

    等我偶然回院一趟,撞破他和聋老太太密谋怎么把我‘驯’服……”

    他抬眼,嘴角一扯:“呵,懒得搭理。”

    顾知秋怔住:“这事……我们真没查到。”

    何雨柱摇摇头:“事好查,心难测。”

    她轻叹一声:“是啊,人心才是最难翻的案卷……对了,那个聋老太太,又是怎么个角色?”

    他嗤地笑出声,眼里却没半点温度:

    “头回见她,我也当她是慈祥长辈——毕竟年纪摆在那儿,能坏到哪儿去?

    后来才晓得,那老太太才是真蛇蝎,专挑小孩下手。

    那时我才十来岁,爹还在世,家里虽不富裕,可灶上从没断过油星。

    我爹是大厨,主家赏的剩菜剩肉,够我们吃半年;我不爱算计,但力气大、脾气直,谁欺负人我就冲上去揍。

    小孩打架,大人睁只眼闭只眼——谁家娃娃没打过架?

    可她偏说这是‘熬鹰’,非要把我这‘野性子’打趴下,让我跪着认她做干娘!”

    他顿了顿,目光远了些:

    “我一听就再没踏进那扇门。

    后来院里那些阴招损招……十有八九,都是她躲在门后,捻着佛珠出的主意。”

    但谁也没料到,我在师父手把手的调教下,没多久就出师了。

    更没想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竟能凭本事撑起一家子,后来还遇见了第二位师父——李存仁。

    师父临走前,也给我留了一笔厚实的家底,就这么着,我攒下了如今这份身家。等他们回过神来,我大学都快念完了。

    为免那几个畜生再拖我后腿,又怕雨水年纪小、总惦记爸爸,我就干脆把亲爹何大清给接回来了!

    顾知秋眼睛一亮,忙问:

    “等等,我们后来翻遍档案,都没挖出易中海是怎么勾结白寡妇陷害你爹的。你到底是怎么揪出来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

    “查?哪用得着费那个劲儿!这事儿压根不是靠查,是靠‘诈’出来的。人做了亏心事,骨头缝里都发虚。我一开口试探,他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竹筒倒豆子全抖搂干净——毕竟谁心里没鬼,谁就站得直。真要有铁证,早把他们俩送进号子里蹲着了,哪还轮得到他们逍遥到现在?不过说真的,易中海这盘棋下得确实滴水不漏。我后来返身回去诈他,他立马以为是白寡妇先扛不住撂了底;白寡妇那边呢,反咬一口认定是易中海捅的娄子,恨得牙痒痒,连面都不肯见他。俩人至今蒙在鼓里,互相猜忌,还当对方真背叛了自己。就算现在戳破,又如何?我爹跟白寡妇结过婚,又离了,板上钉钉的事儿。真相摆在那儿,我怕什么?”

    顾知秋点点头,若有所思:

    “原来还有这一出?那院里其他人呢?”

    何雨柱眯了眯眼,冷笑两声:

    “其他人?呵,还能怎样?一个个都一个德行,没一个干净的。我爸走那年,我才十五,妹妹才五岁。那些人不伸把手也就罢了,反倒围着看笑话,没人问一句冷暖,净在背后阴阳怪气嚼舌根。我记着呢——从那天起,大院里的人求我开口说句话,我都懒得搭理。如今我一句话,就能给整条胡同安排工作,这话,你不信?”

    顾知秋点头:

    “你搞出那么多技术方案,帮国家建起一座座工厂,区区几个进厂名额,对你来说,真就是张张嘴的事。”

    何雨柱摆摆手:

    “所以啊,大院那点鸡毛蒜皮,我压根不想沾。”

    顾知秋听着,轻轻颔首:

    “明白了。对了,下一站去哪儿?”

    何雨柱脑中飞快过了一遍路线图,脱口而出:

    “吉春。办完这儿,再去SY,整个东北一圈,基本就收尾了。”

    顾知秋挑眉:

    “难不成每个省都得跑一趟?”

    何雨柱摇头:

    “不,按节点铺,像吉林这种枢纽省,能带周边几省共用一台辅助服务器。以后数据主力都在子服务器跑,辅助机只管兜底、打下手。”

    两人边聊边赶路,日头升就启程,天擦黑便歇脚。

    途经不少地界,遇上些琐事,可都是小事一桩。几句交代清楚,顺手就摆平了。当地人大多敞亮热络,没藏着掖着的坏心思。

    就这样,三四天工夫,两人已到了吉春。

    刚进城,暮色已沉,街灯次第亮起。

    何雨柱松了口气:

    “赶上了!找个招待所落脚,洗个热水澡,再修修脚,解解乏。”

    顾知秋笑着打趣:

    “刚出门就知道这么多门道,你这功课做得够足啊!”

    何雨柱拍拍方向盘:

    “去年听说要出来跑这一趟,我早把沿途风土人情、吃住行医查了个底朝天。不然,真敢一头扎进来瞎撞?”

    话音未落,车速刚缓,忽见一个女人踉跄冲出路边灌木丛,发丝散乱,衣襟撕开一道口子,眼神涣散。

    她身后,三个男人紧追不舍,脚步急促,满脸戾气。

    何雨柱一把刹停,跳下车时那女人已软倒在车旁。

    他一把扶住,半抱半搀塞进后排——幸亏这几天行李精简,后座空着,不然真搁不下人。

    怕再遭侵扰,他迅速关门、落锁,动作利落如风。

    三人转眼围拢上来,喘着粗气。

    领头那人抹了把汗,横眉竖眼:

    “小子,识相点,把人交出来!今儿这事,咱当没发生过!”

    何雨柱心头一凛——竟在这儿撞上涂志强、水自流和骆世宾!

    他原以为顶多碰上韩春明的姐姐陈雪茹,已是意外;万没想到,连这三尊“大神”都凑齐了。

    前世他对这几人就没半点好感:水自流还算守点规矩,骆世宾却是连底线都懒得捡的主儿。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冷硬:

    “我也撂句实话——滚。立刻。马上。不然,今天你们仨,一个都别想囫囵着离开。”

    水自流瞄了眼那辆从未见过的锃亮小车,又打量何雨柱一身剪裁妥帖的衣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自家这点混混把式,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

    老话讲得好,民不与官斗——这念头刻在百姓骨子里,几千年都没刮掉。

    骆世宾却死盯着车窗内那女人,喉结滚动,满眼不甘:

    “可是……”

    水自流一听这腔调就烦——这货就是头饿狼,见色起意,从不讲分寸。

    当年若非郑娟怀了他的种,他连正眼都不会瞧她一眼;涂志强后来惹出人命被枪毙,这俩人连葬礼都没露面,凉薄至此,哪来的义气?

    眼下这罪名要是坐实,骆世宾怕的不只是挨枪子儿,更是怕郑娟肚里的孩子,真成了他血脉里唯一活下来的根。

    此刻三人尚在一处,涂志强还没出事,仍是街头晃荡的小混混。

    骆世宾往前半步,盯着何雨柱,声音发紧:

    “行啊,小子,挺能耐?多管闲事管到爷头上来了?你最好别让我查出你是哪根葱!”

    骆世宾咬着牙撂下狠话,何雨柱却只是轻轻一笑,慢悠悠回道:

    “哟,还来劲儿了?本来懒得搭理你们仨,这下倒好——我倒要瞧瞧,你怎么个‘好看’法!”

    话音未落,他已箭步欺身而上。

    这一回,脚下留了三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