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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279章 不敢撕破脸

    但她脑子清醒得很——何雨柱不但厨艺顶尖,如今身份也今非昔比。

    否则上次阎埠贵实名举报那事,哪会判得那么快、那么重?

    所以她压根不敢撕破脸: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压根没想过改嫁。真想嫁,早嫁了,哪会拖到现在?

    再说,我现在也不靠谁帮衬了。

    一个月工资六十多块,快七十了,养活两个丫头,绰绰有余。

    至于我婆婆?早断干净了!

    街道、公安、大院、轧钢厂,都知道这事,连报纸上都登过声明。

    你别误会,我就是想和你处好关系——在这院子里,最有出息的,不就是你吗?

    咱们都不是傻子,谁愿意跟你对着干啊?

    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人立刻应声:

    “对!”

    “秦淮茹说得在理!”

    “可不是嘛!”

    何雨柱听着,心里直摇头——这些街坊,还真听风就是雨,易中海和秦淮茹说啥信啥?

    不过他也承认,大伙儿这话倒是实在。

    只是他压根不想跟这院子扯上瓜葛,更不愿卷进任何是非里。

    “我清楚,也没打算为难谁。秦淮茹的话,你们尽可放心。

    至于‘搞好关系’——我看真没必要。

    第一,我单位门槛高,大学生都不要,最低得硕士;

    第二,政审必须过关;

    第三,人品得经得起查。

    三条缺一不可,才能进我们单位。

    我不会、也不可能给任何人开后门。”

    要是真能办到,我早把妹妹接到身边亲自照看了。

    哪还轮得到国家统一安排?

    当年雨水所有条件都达标,我硬是没让她去。

    更别提你们家孩子了。

    凡是我那儿的,必须靠真本事吃饭,凭实打实的本领上岗,绝不搞拉关系、走后门那一套。

    所以啊,真没必要费心跟我套近乎。

    你们安安稳稳过日子、踏踏实实干工作就成。

    至于我那边——那是涉密单位,不是谁都能打听的。谁要是擅自打探,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

    真出了事,别扯什么公报私仇,那是铁打的规矩!

    阎埠贵一听,心里直冒火:你要是肯替我说一句,我当年哪至于进去?

    我全家给你磕过头,还跑到轧钢厂闹过,结果呢?一点用没有!

    可气归气,他如今学乖了,脸上半点不露声色。

    何雨柱说完,转身对一大妈说:

    “一大妈,您帮着跟他说一声,我晚上再过来。眼下还有急事,先走了。”

    他才歇几天?回厂里一堆活儿等着呢。

    实在懒得在这儿跟人掰扯这些闲话。

    管她秦淮茹是穿来的,还是重生的,跟他一毛钱关系没有。

    这年头,老老实实干活吃饭,再大的先知先觉,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自己作死,国家可不会手软——该收拾照样收拾。

    他压根没多看一眼,径直上了车就走。

    秦淮茹盯着那辆小轿车,眼睛都直了。

    上辈子的何雨柱,什么时候摸过小汽车的边?

    那时候被她搅和得连自行车都骑不上,别说小轿车了。

    可这一回,全变了。

    现在都六五年了,“那档子事”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上辈子这时候,举报早就满天飞,不少人栽了跟头。

    可如今呢?轧钢厂上下风平浪静,别的地方也没起波澜。

    更奇的是,商人、知识分子早早就摘了帽子——

    资本家没了,臭老九也成了过去式。

    秦淮茹心里发慌。

    她唯一依仗的,就是前世的记忆。

    可眼前这光景,跟记忆里差得太远:

    何雨柱跟娄晓娥压根没来往;

    娄晓娥另嫁他人,听说孩子都生了,具体是谁,她一概不知,人也再没回过四合院;

    易中海不再拿道德压人,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一大妈处处防着她;

    阎埠贵几个孩子全跟他断了往来,再不登门;

    刘海中老大照旧跑了,杳无音信;

    老二老三也跟着跑了——这跟上辈子截然不同。

    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把一切都扳回原来的轨道!

    毕竟这世界太陌生,她脚踩在地上,都觉得不踏实。

    何雨柱要是听见这话,怕是要笑出声来。

    一个人想靠自己,硬把历史车轮拽回老路?

    他拼了多少年,才撬动那么一点点——

    几百项发明、一批批新式装备、一项项关键技术……

    没这些实打实的硬货,国家哪有今天这个样?

    秦淮茹刚回来,没身份、没根基、没资源,凭什么改政策、扭大局?

    他开车走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急需时间理清两世的记忆。

    太乱了,乱得她张嘴就说错话。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这辈子的事捋顺。

    不过她心里又隐隐兴奋:自从贾张氏进去后,家里所有钱都归她管了。

    上辈子可没这好事——那时的钱,全是她哄骗讹诈来的,多半还是傻柱的血汗。

    可这辈子,何雨柱一分没给,她手里倒攒下两千多块。

    兜里有钱,心里才踏实。

    她向来如此:没钱就心慌,有钱才安心。

    上辈子死命扒拉钱、抢房子,根源就在这儿——

    不信情,只信钞票。

    所以一辈子把傻柱榨干吸净,毫无愧意。

    这回重生回来,她照样觉得理所当然。

    傻柱后来一无所有,被儿女赶出门,她半点不心疼,只觉得他没出息。

    “有本事的人早发财了,他呢?拖累儿子不说,还让人笑话!”

    这点,她记恨在心。

    若死去的傻柱知道这些,怕是棺材板都要掀开,亲手掐死这个白莲花。

    他对秦淮茹有多好?对贾家几个孩子,对贾张氏,比对自己亲爹、亲妹还上心千百倍。

    结果呢?临终连个打求助电话的硬币都没有,惨到这份上!

    可秦淮茹从不想这些。

    到老了,满脑子只装着自家孩子。

    如今她脑子一团浆糊,根本不愿面对这个现实。

    这个世界,自己最疼惜的棒梗竟真进了局子,一判就是十年。

    虽说还有七年多才满刑期。

    可一旦进去,档案上就永远抹不掉那道印子。秦淮茹心里清楚,等棒梗出来后,找工作有没有前科,其实早就不那么要紧了。

    但眼下这年头,谁肯信这个?

    想到往后几十年的日子,秦淮茹压根不愁儿子缺钱、缺媳妇。她心里门儿清——将来什么最值钱,哪样能生钱,她比谁都明白。随便攥住一点机会,就能让棒梗一夜翻身,腰杆挺得笔直。

    到那时,挑儿媳还不得挑花眼?

    这,才是她拼了命梳理、消化这一世记忆的根本原因。

    要不是为这个,如今的秦淮茹,怕是早就被现实压垮了。

    就在她埋头理思绪时,何雨柱已经看穿:秦淮茹,铁定是重生回来的。

    可转念一想,一个从乡下出来的女人,能有多大本事?他压根没当回事。

    何雨柱刚踏进轧钢厂大门,还没拐进后厨,就撞见易中海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易中海也没料到会在这儿碰上他,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

    “柱子回来啦?啥时候回的?”

    何雨柱见人家笑脸相迎,总不能板着脸甩脸子,也客气地应道:

    “前天刚到,回来看看我爸。一大爷,您这是……升职当干部了?”

    易中海摆摆手,笑呵呵地说:

    “哪儿能啊!是孩子大了,家里挤不下,我琢磨着,院里有没有谁想卖房、租房的?”

    一听这话,何雨柱立马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点点头,顺口接道:

    “一大爷,那您先忙,我这就去看我爸!”

    卖房?想都别想。

    四合院那套房子,现在脱手,纯属割肉赔本。

    何雨柱家那间,是整座院子最好的——位置正、面积宽、采光足,当年可是主人家住的正房。

    这种房,岂能贱卖?

    眼看何雨柱转身就走,易中海刚张嘴想喊住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里算得明明白白:那房子,自己顶多出六七百块。

    可何雨柱一个月工资四百八十八,两个月就攒够一套房钱。人家根本不缺这点钱,自己开口,准碰一鼻子灰。

    开价低了丢面子,开价高了更不划算——三四千、五六千?何雨柱或许松口,可易中海自己却绝不会掏这个数。

    真有那闲钱,不如买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舒坦又清净。

    他不是买不起,而是清楚得很:大杂院人多热闹,彼此照应着,有个急事喊一声就来人;真搬出去单过,出了事连个递碗水的人都没有。

    这才是他死守四合院不动窝的真正缘由。

    再说,这些年他把“道德捆绑”玩得炉火纯青——别人想拿这套治他?门儿都没有。

    所以,他压根没想过搬走。

    不过,他对整个大院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只可惜,如今这院子早已失控,人心散了,绳子拧不紧了。

    尤其那些年轻人,个个精于算计,眼里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好在他当初没选阎家或刘家的孩子养老。

    刘海中的三个娃,全跑光了,连亲爹亲妈都不认;

    阎家几个,也跟阎埠贵彻底翻脸,断得干干净净。

    要是当年押宝在他们身上,怕是连棺材本都保不住。

    亲生父母都能说扔就扔——就算阎埠贵刻薄、刘海中爱动手,可在易中海眼里,天下哪有不对的爹娘?

    再混账,血脉摆在这儿,哪能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