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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33章 判若两人

    他们是从旧年月熬过来的人,信天信地,唯独不信人,只认自家那点利害。

    当初就没拿何雨柱当回事,更别说掏心窝子待他。

    估计那时候,何雨柱就看明白了。

    不然怎么每次他们盘算他,他就恰好不在?

    怎么他们后来示好,他连句热乎话都不回?

    要是早些年真拿他当自家孩子疼一疼、护一护,如今的日子,哪至于这样?

    何雨柱现在过得怎么样?单看今天这三百块,就知道了。

    要说这院里,能拿出三百块的,真不少——阎埠贵能,易中海能,连瘫在床上的刘海中也能,就连整天喊穷的秦淮茹,也未必拿不出来。

    可谁能像何雨柱这样,把三百块往车里一撂,就跟放三块钱、三毛钱、甚至三分钱一样轻松?

    这就说明,在何雨柱眼里,那三百块钱真不算回事。

    要是真当回事,他压根儿不会随手扔在车上——这车对别人来说是代步工具,对他而言却跟移动保险柜差不多。

    更别说,那些钱还锁在更稳妥的地方。

    当然,何雨柱也懒得跟这些人解释这些。

    等他把事情办妥,抬眼一扫,见大伙儿一个个眉头拧着、眼神飘忽,心里就明白了:又是一群见不得人好的,想凑上来沾点光,又怕被他当场识破,进退两难。

    他没点破,只朝众人笑了笑,语气干脆利落:

    “行了,我们还有事,得走了。好不容易歇几天,家里还等着呢。改日再聚!”

    话音刚落,他转身欲走,秦淮茹突然喊了一声:“柱子,等等!”

    何雨柱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一次,竟丝毫察觉不到她心底那股熟悉的算计和怨气。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齐刷刷望向秦淮茹。她盯着何雨柱,嘴唇微抿,满脸不甘。

    片刻后,她开口问:“柱子,秦姐就想问问你一句实话——你对我,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何雨柱面无波澜,声音冷而清晰:

    “贾家嫂子,我知道你现在能挑男人了,但麻烦先照照镜子。

    这是我的爱人,杨小迪。

    正经大学毕业,现在是副主编,升主编只差临门一脚。

    论本事、论条件,她不比你差;说句实在话,你拼尽全力才能摸到的终点,恰恰是她起步的地方。

    她现在的月薪,一百一十多块。

    我提这个,不是显摆,是让你明白:你那点自尊,在我这儿根本站不住脚。

    我想说的只有一条——我媳妇想干啥就干啥。

    就算她不想上班,我也养得起。

    你们觉得三百块不少?在我这儿,还不到一个月工资。

    再比样貌,秦淮茹,你自己掂量掂量,哪一处比得上她?

    何况,她还给我生了两个孩子。

    我放着一个工作体面、长相出众、能力出众的人不要,反而回头看你?

    你要真这么想,建议赶紧去医院查查脑子——好在你还是轧钢厂工人,看病不花钱。

    还有,秦淮茹,别再打拆散我家的主意。

    你也别指望我能忍。那天你跑去找小迪挑拨是非,她一回家就全告诉我了。

    我不在乎,她更不信,只当听了个笑话。

    看你上蹿下跳的样子,活像只耍猴的。

    可你要还不知收敛,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句难听的——我想收拾你,别说你是五级工,就是八级工,照样动得了你。

    只是念在大伙儿都不容易,我才没往死里逼。

    你们现在过的日子,自己摸着良心想想,是不是比从前强多了?

    还不知足?哼!”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转身就走。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浑身一僵——眼前这个何雨柱,和她认识的那个,判若两人。

    就连年老后的何雨柱,也绝说不出这种话。

    那就说明,他没重生。

    真要重生了,对她不是刻骨恨意,就是执拗爱恋,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得像看一个路人,甚至带点居高临下的嘲弄。

    既不赶尽杀绝,也不遮掩厌烦——反倒像从前那个清醒、有分寸、有锋芒的何雨柱。

    既然不是重生,那是什么变了他?

    对!

    就是易中海!

    没错,就是他!

    上辈子,是易中海暗中设局,一步步把何雨柱拖进泥潭。

    可何雨柱一直蒙在鼓里,直到彻底断了学厨的路,带着妹妹硬扛了两三年苦日子。

    没人接济,没人照应,俩孩子饿得皮包骨头,差点熬不过去。

    最后还是易中海见势头不对,才施舍点吃的吊命;等何雨柱快撑不住时,又假惺惺地在轧钢厂给他谋了个学徒差事。

    从此,何雨柱对他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后来贾东旭一死,易中海更是把他护得滴水不漏。

    凡是针对何雨柱的,易中海一律挡在前面。

    连当初他迷上秦淮茹、拼命帮她家渡难关,背后也是易中海推的手。

    若没有易中海插手,何雨柱根本不会变成那个任人拿捏、为她耗尽一生的“傻柱”。

    可这一世,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密谋时,被何雨柱撞个正着。

    他二话不说,直接找师父去了,后面的事,再没发生。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个挺直腰杆、眼里有光、手里有底的何雨柱。

    前世秦淮茹就清楚,何雨柱其实极聪明——可只要碰上她和易中海,立马变糊涂,分不清好坏,认不出真心假意。

    原来症结在这儿。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扭头看向易中海,一时语塞。

    如果易中海得逞了,眼前的何雨柱就是上辈子那个;

    如果失败了,就成了如今这个——功成名就,与她毫无瓜葛。

    一个是废了却属于她的“傻柱”,一个是清醒却跟她再无牵扯的何雨柱。

    到底哪个更好?她竟一时分不清,是该怨他,还是谢他。

    易中海被她盯得脊背发凉,长叹一声,开口道:

    “秦淮茹啊,你要真想改嫁,就跟大伙儿直说,我们帮你张罗个合适的对象回来!

    不过——这大院里,真没一个配得上你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老娘们立刻竖起耳朵,目光齐刷刷扫向自家男人。

    许大茂的下场还摆在那儿,谁也不想自家男人步他后尘。

    秦淮茹清楚易中海在大院里分量不轻,却没料到他随口一句话,竟让整条胡同的女人都悄悄竖起刺来,看她的眼神里添了戒备,甚至带上了敌意。

    不过,秦淮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软弱怯懦的她——她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回来的。若换作从前的她,见了易中海真要打怵,可如今,她心里半点不怕。

    她直直望着易中海,语气平静却不容回避:

    “一大爷,我盯着你看,可不是因为自己嫁不嫁人。我三个孩子都养大了,月月工资稳稳当当;那磋磨我的婆婆,早被我送进了局子;户口是铁打的城市户口,有房有工龄有单位,样样不缺。我再找个男人来压我、气我、折腾我?图什么?图我自己找罪受?”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

    “我看你,是想瞧瞧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柱子刚才的事,你亲眼所见。我就想问一句:你后悔不后悔?当年但凡对柱子真心实意一点,别动歪心思、别算计他,今天你过的日子,怕是比何大清强十倍都不止!”

    “何大清虽是柱子亲爹,可当年扔下他母子不管,早把父子情分耗尽了。反倒是柱子的师父田泽华,待他跟亲儿子没两样;柱子也当着街坊四邻的面,亲口说过要给田师傅养老送终。这些年,逢年过节,他必亲自登门接人,家里饭桌永远给田师傅留着位置。眼下田师傅还在岗上班,等退休了,吃穿住行,哪一样会差?”

    话音一落,大伙儿齐刷刷转向易中海。是啊——当年就是你步步设套,逼得柱子咬牙离了这院子;也是柱子有本事,顶级灶台说撂就撂,转身就成了谁都不敢小觑的人物。如今他的地位,早不是厨子两个字能框住的了。

    易中海万没想到秦淮茹会掀这么一层旧疤,更没料到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似的扎在他脸上。他心里一紧:这事若不赶紧掰扯清楚,锅就得全扣自己头上。

    他连忙朝众人拱了拱手,叹口气道:

    “这事……确实怪我。当初只想着柱子脑子灵、靠得住,是个养老的好苗子,才一门心思往他身上盘算。谁承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如今柱子连面都不愿跟我照,唉……要是当年真拿他当自家孩子疼,哪还用为老来发愁?”

    众人听完,纷纷摇头,眼神里全是惋惜——这么一棵好苗子,硬生生被自己掐断了根。

    几句话工夫,易中海就把刚被戳中的痛处轻轻揭过,仿佛那事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岔子。秦淮茹心知肚明:这一轮,自己撬不动他了。她嘴角微扬,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早把柱子当亲儿子待,现在该有多舒坦啊。”

    这话像根细针,扎得易中海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脸上火辣辣的,却硬生生压住脾气,只干笑一声,回道:

    “我三个儿子眼下也挺争气,往后好好念书,未必就比柱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