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355章 挑功法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55章 挑功法

    像咱们这样练国术、练武功的,在异人眼里,统统还是凡夫俗子。”

    所以我压根没打算把先天一炁的修炼法门传给你们。

    毕竟这功法对根骨要求极高,你们若硬着头皮去练,进展必然极其缓慢。

    可哪怕再慢、再弱,一旦入门,你们就正式跨入异人行列——到那时,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中间去了。

    当然,如果你们反复思量后仍决定走这条路,我随时可以教你们先天一炁!

    众人听完何雨柱的话,心里顿时透亮:练了这门功夫,身份就彻底变了。

    再不能像常人那样生活,不能再和亲友来往。三人自幼离家,被编入这个特殊部门,早年就已更换身份,与原生家庭彻底断了联系。

    他们清楚得很:只要跟着何雨柱完成眼下任务,等何晓和何花长大成人,三人就能功成身退,重新回家团聚。

    可一旦开始修炼这门依赖天赋体质的功法,那扇归家的门,恐怕就永远关上了。

    南宫艳第一个开口:“我不练先天一炁了,但我想学实战武功!”

    萧成渝紧跟着说:“我也一样。我打小参军,这么多年连老家都没踏进过一次。我才不想为了一纸‘异人守则’,把自己捆得严严实实!”

    孙浩也点头:“我跟他们一样,专攻武技。”

    何雨柱爽快应道:“行,等你们想清楚方向,随时告诉我!”

    孙浩一听,愣了一下:“咦?还能挑?”

    何雨柱颔首:“当然能。内功路子各不相同——有的偏重护体,有的强化爆发,有的专练身法,有的侧重辅助,还有的主修神识,彼此差异不小。”

    萧成渝眼睛一亮:“那有没有哪一种,各项能力都兼顾?”

    何雨柱点头:“有,叫‘均衡型’。但凡这类功法,样样都不弱,样样也不拔尖;遇上专精某一项的高手,单点威力肯定拼不过人家。”

    萧成渝追问:“那练到顶峰,真能刀枪不入?”

    何雨柱摇头:“不可能。功夫再高,照样怕菜刀——这话不是玩笑。就算踏入先天境,子弹也能躲,但只要中弹,照样流血、受伤、送命。”

    萧成渝沉吟片刻:“那我就选均衡型。我枪法是吃饭的本事,要是配上这种功法,岂不是如虎添翼?”

    何雨柱点头:“没错。”

    孙浩马上接话:“我干的是侦察,身法越快越好,我要练速度!”

    南宫艳也定下主意:“我选辅助类。”

    何雨柱当即分发功法:给萧成渝的是《五行混元功》,主调和、重全面;孙浩拿到的是《流光飞影》,专攻闪转腾挪;南宫艳则领到了《天地视听》,主修感知与协防。

    三人接过各自心仪的法门,喜形于色。何雨柱随即开始逐一手把手带他们入门。

    等三人全都摸到门槛,已是五天之后的事了。

    这天何雨柱正专注打磨熟练度,杨小迪推门进来,挽住他胳膊撒娇:“老公,你是不是把啥事给忘了?”

    何雨柱笑着看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们真忍得住,不催我呢!”

    杨小迪噘嘴不依:“老——公——!”

    何雨柱无奈一笑:“行行行,我投降。功法早备好了——你们不练武技,我就给你们安排先天一炁。我自己练的,也是这一脉。”

    杨小迪立刻眉开眼笑:“那怎么练?”

    何雨柱答:“等你们仨凑齐空档,我统一讲授。”

    杨小迪一拍脑门:“哎呀,我们还以为你要挨个儿教呢,一直等着!要是早说一起学,我们早准备好了!”

    说完转身就去找陈雪茹和何雨水。没一会儿,三人便齐刷刷进了屋。

    何雨水按捺不住兴奋:“哥,是不是要教新功法了?”

    何雨柱点头:“对,就是先天一炁。我修的就是它。所有同源功法都不增寿,唯独我这本可以。”

    “要是你们图战力强横,我另备了别的路子;但既然你们志在养身延年,那就跟我练同一套。”

    何雨水脱口而出:“我们又不靠打打杀杀过日子,要那么大威力干啥?养生才是正经!”

    陈雪茹附和:“没错。现在实力够用,我和雨水想法一致。”

    杨小迪也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不再多言,直接开讲《混元典》。

    起初三人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半个月后,在何雨柱悉心指点下,才真正跨过门槛。

    入门之后才真切体会到,先天一炁对国术根基与观想效率的提升,远超想象。

    这几日,何雨柱也抽空去了第七局,帮新进人员答疑解惑。

    不过多数难题,都出自老员工手把手带过的新人;真正卡壳的,反倒是最早一批刚接触的骨干。

    谭建军、俞清瑶这些老将基本能兜住,所以何雨柱也没太费神——第七局运转已渐入正轨。

    技术储备也在持续扩充,全靠第一批完成学业的年轻人牵头攻关。

    何雨柱粗略翻阅后,对明显有误的方案当场修正;对效率偏低的环节,则优化流程、升级思路,再交由相关团队深化研究。

    而他自己,反倒在家过得悠然自得,清净自在。

    这天何雨柱刚踏进第七局大门,朱震权就迎面截住了他:

    “局长,十三科的事,您总得过问一下吧?”

    何雨柱脚步一顿,眉头微蹙:“出什么状况了?十三科又怎么了?”

    朱震权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焦灼:“咱们十三科干了这么久,连个像样的进展都没有。您这个当局长的,真能袖手旁观?”

    何雨柱抬眼打量他片刻,才缓缓开口:“朱科长,这事你找我,怕是找错人了。那些人底子如何,我早看透了——原本就打算清退的。是你执意要留下他们,当时还拍着胸脯说:‘您别管,成果出了算我们的,出了岔子也我们担着!’”

    朱震权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没错,这话是他亲口说的。可谁想到,别人手里课题一上马就见成效,轮到自己这儿,别说突破,连条像样的数据线都拉不直。手下那帮人,心思压根不在科研上:有人忙着攀关系、抢功劳,有人暗地里拆台使绊,还有人整天琢磨怎么把项目经费挪作他用。十三科早已成了名副其实的泥潭——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搅得浑浊不堪。何雨柱不是没看见,而是不愿蹚这摊浑水。他清楚得很:这群人心里压根没把研究当回事,当初他拒收这批人,就是这个原因。

    对朱震权这一趟,何雨柱更不想沾边——他可不想让第七局也被拖进这种乌糟局面。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朱震权咬了咬牙:“何局,既然这样,十三科您另派个人来管吧,我想调岗!”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行啊,只要找到接收单位,我立马签字。”

    朱震权一怔:“接收单位?”

    “你不是要调动么?我同意啊——只要你落实了去处,我随时盖章。”何雨柱语气平静。

    朱震权急了:“何局,您误会了!我说的调岗,是在第七局内部换岗,不是往外调!”

    何雨柱淡淡扫他一眼:“哦?那等有空缺再说吧,眼下没位置。”

    朱震权愣住——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地堵死路。他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想在局里换个岗位,不离第七局。”

    “我知道。”何雨柱语气依旧平缓,“但我说的你也听清了:现在局里没有空编。等有人退休,自然就有机会。”

    朱震权彻底僵住。第七局上下全是三十出头的骨干,哪来的“等退休”?真熬到那一天,他自己也该领退休证了。回去后他试探着向家里提了这事,结果被冷冷回了一句:“这是你自己的事,家族不会插手。你能调成,全靠你自己本事。”——原来他想借媳妇家的势压一压何雨柱,好谋个实职、攒点政绩再往上走,结果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他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何局,您……真不清楚我的背景?”

    何雨柱点点头:“清楚。要是不清楚,当初你连十三科的牌子都挂不起来,更别说留人了。”

    朱震权浑身一凉。原来从一开始,人家就没把他当盘菜。家里瞧不上他,这儿更是一眼望到底。他心里清楚,真闹翻了,那边站谁不站谁,根本不用猜。憋屈归憋屈,话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只低声嗫嚅:“何局,我自认没得罪过您吧?”

    “没有。”何雨柱应得干脆,“怎么突然这么问?”

    朱震权鼓起勇气:“那您为什么……处处卡我?”

    何雨柱直视着他:“我卡你什么了?这话你敢拍着胸口讲?那批人,我早就筛下来不要了。是你坚持留,我也点头放行。结果呢?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不出活、不出数、不出人样。你当时不信我,是不是就认定我在针对你?”

    朱震权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

    何雨柱轻笑一声:“我要真针对你,早把你请出去了。你在第七局待了这么久,该知道这里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