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71章 四合院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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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于慧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先前对田泽华的那点埋怨，也悄悄散了大半。
谁料现在的何雨柱竟主动担起这份情分，反倒让于慧更觉田泽华当年眼光独到、没看走眼。
要知道，当初若按老规矩，三年学徒、五年效力，何雨柱怕早被条条框框捆得死死的，哪还能像如今这样，把他们夫妇敬着、护着、实打实地帮衬着？
这些年他给的，哪是几载工龄能比得了的？强出何止百倍！
可于慧心里门儿清，这话绝不能说破，只在嘴角微微一翘，便把笑意藏进了眼角皱纹里。
田泽华摆了摆手，朗声笑道：
“那是你底子厚、悟性高！我干这行几十年，头一回见你这样的人，厨艺刚攀上宗师门槛，转头就抽身而退！”
“换成旁人，早靠着这身本事吃香喝辣、安稳一辈子了。你倒好，登顶之后反而转身另起炉灶！要真一直扎在厨房里，我敢断言，你早成一代宗师中的宗师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要是真有个“厨艺系统”，他未必不守着灶台干到底。
可他手里攥着的，是另一样东西，熟练度系统。
这玩意儿可不是专供炒勺的“小灶”，而是能覆盖所有技艺的“大熔炉”。
单为一门手艺耗尽它？太亏了。
如今的何雨柱，已算得上多面开花：只要是他真心喜欢的行当，几乎都能做到顶尖水准。
对这个金手指，他打心眼里满意。
不光能助他打磨国术、催动先天一炁延年益寿；更奇妙的是，国术修到“不灭”境界后，竟自行催生出炼神之法，虽不叫元神，却比传说中那些虚影更凝实、更通透、更近本源。
进步虽慢，但胜在绵密：每一次调息运劲，太极的松沉、八卦的流转、招式的精微，都在悄然拔高。
这不是单纯练招，而是对“道”的体认。至于这“道”究竟算规则、算法则，还是别的什么……他没参照物，也就懒得深究。
反正每天都有新进境，这就够了。
眼下他主攻《混元典》的熟练度积累。
只是近来琐事缠身，一直腾不出整块时间来刷。
田泽华忽然问：“柱子，中午留下吃饭吧？”
何雨柱略一琢磨，点头应下：“成，我来掌勺！”
田泽华立马翻了个白眼，佯装恼火：“怎么，你还想让我系围裙？”
何雨柱咧嘴一笑：“我来！我来！”
话音未落，人已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田泽华望着他背影，笑着啐了一口：“这混小子！”
于慧斜睨丈夫一眼，打趣道：“老头子，人家柱子现在可是局长，还亲自给你烧饭呢！”
田泽华挺直腰板，一脸得意：“他就是升到部长，见了我也得喊一声师父！”
于慧看他那副扬眉吐气的模样，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何雨柱在田家吃完饭，开车回家。
刚进门，陈雪茹迎上来问：“小迪爸妈和师父那边都还好吧？”
“爸妈那儿一切都顺，倒是师父那边出了点状况。”
陈雪茹立刻来了精神：“怎么了？”
何雨柱把鸿宾楼的事简明说了，接着道：“师父想去查，我没让去。明天找顾知秋打个招呼，请他派人细查。
有问题，直接处理；没问题，照办！”
陈雪茹一怔：“没毛病，也办？”
“有毛病？大概率是蹲大牢；没毛病？也跑不了！
管理混乱、铺张浪费，一样是硬伤。
粮食和物资不是大风刮来的，挥霍就是犯罪，漖圆同志早讲透了！”
陈雪茹点头：“对，浪费就是最实在的罪过。”
何雨柱道：“明早我就去找顾知秋。”
“行。”陈雪茹顿了顿，又问，“轧钢厂那边，你没去找爸和宋姨吧？”
“没去。上周才去过，不是跟你提过么？易中海想把他领养的仨孩子塞进来，我当场拒了。”
陈雪茹点点头：“听说贾张氏放出来了？”
何雨柱一愣：“这么快？不是判了五年？这才一半光景啊！”
“宋姨说的，干活时伤了身子，残了，给送回来了，干不了活了。”
“残了？”何雨柱皱眉，“秦淮茹肯收她？”
“正因不肯才闹起来的！她先在四合院撒泼，又冲去轧钢厂嚷嚷，宋姨就是听厂里人说的。”
“她当然得闹。”何雨柱摇头，“离了人照应，怕连一天都熬不住。”
陈雪茹接口道：“可秦淮茹早跟贾张氏断了关系，如今只是儿媳，又不是亲闺女，凭什么养？
她自己也撂了话：再闹，就带女儿改嫁！
贾张氏不是她亲妈，法律上没赡养义务；养孩子是责任，养婆婆，没人能逼她。”
何雨柱点头：“没错，不养婆婆，不犯法。”
想到如今的秦淮茹：儿子进了少管所，自己收入稳定，腰杆子也硬了。
他才不会为了脸面委屈自己、忍气吞声呢。
何雨柱点点头：
“对，但贾张氏肯定不答应，准拿工作权说事！”
陈雪茹也点头：
“是啊，没想到你也清楚这档子事。”
何雨柱说：
“哪能不清楚？可如今的秦淮茹，早不是从前那个软和好拿捏的人了，这套老把戏，她压根不吃！”
陈雪茹应道：
“没错，她明明白白讲过，这岗位由她接过去，天经地义。她毕竟是贾东旭的媳妇，名正言顺有继承资格。再说，贾东旭那笔抚恤金，原先全交到了贾张氏手上，后来虽被秦淮茹收回，但也一分不少赔出去了，毕竟贾张氏是长辈，该担的责她没推。”
何雨柱听了，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真是秦淮茹说的？”
陈雪茹点头，接着道：
“不过贾张氏虽腿脚不便，脑子可没糊涂，咬定是秦淮茹背后指使人找她麻烦！”
何雨柱摇头：
“按秦淮茹的说法，孩子确实说是她安排的，但她本人可没让贾张氏动手，那巴掌，是贾张氏自己抡上去的！”
陈雪茹点头：
“对，她就是这么讲的。”
何雨柱搓了搓下巴：
“看来四合院又要鸡飞狗跳了。后来呢？这事怎么收场，定了没？”
陈雪茹摆摆手：
“还没定呢！贾张氏才刚回来，正闹得不可开交，结果还没影儿！”
何雨柱一拍大腿：
“巧了，这两天闲着，我明天去找顾知秋打个招呼，完事就溜达过去瞧热闹！”
陈雪茹眼睛一亮：
“行，我也跟你一块去！”
何雨柱笑着点头：
“成，一块儿走！”
陈雪茹抿嘴一笑：
“你就不怕别人起疑，琢磨咱俩的关系？”
何雨柱也笑：
“疑就疑呗，他们又没实证！只要没人往外捅，谁也咬不住咱们！”
陈雪茹点头：
“就是，就算真猜出来，又能怎样？谁能随便闯进这个院子找你麻烦？”
何雨柱眼神一沉：
“对！谁敢硬闯，出了事，怪不得别人！”
陈雪茹重重应了一声：
“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便转身进厨房忙晚饭去了。
饭桌上，何雨水起了个头，把四合院里贾张氏的事当新鲜事抖了出来。大家边吃边听，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何雨柱没插话，这事下午陈雪茹早跟他说过一遍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直奔第七局。
见着顾知秋，他随口问：
“最近忙啥呢？”
顾知秋一摊手：
“还能忙啥？你给的材料正加紧办，还没收尾！”
何雨柱正色道：
“有件事想跟你通个气。”
顾知秋抬眼：
“啥事？”
何雨柱把田泽华昨天透露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又把自个儿的推断也一道讲了。
顾知秋听完，脸色一沉：
“国家刚缓过点劲儿，就有人钻空子！不管是倒腾公家物资，还是糟蹋浪费，都踩在法律刀刃上！这事交给我，我尽快给你回音！”
何雨柱点头：
“行，越快越好。我怕师父等不及，他要是亲自下场，事情就难收场了。真要是倒卖国有物资，背后绝不止一个两条枪，极可能是个团伙。一旦被师父掐断财路，这些人狗急跳墙，反而更危险。”
顾知秋点头：
“你想得周全。放心，小场面而已。盯两天就能摸清是瞎糟蹋还是暗中转手，人一拿下，交你过过话，底细自然水落石出。”
何雨柱起身：
“那就拜托你了，没事我先撤了。”
顾知秋一怔：
“哎？刚进门就要走？有急事？”
何雨柱点头：
“嗯，赶紧回去吃瓜！”
话音未落，人已出门。顾知秋愣在原地，他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全国跑过的地界数都数不清，到底什么瓜，能让他连半刻都不愿多留？
若何雨柱知道他在琢磨这个，怕是要笑出声来。
但他并不知情，只踩着油门，一路驶回住处，接上陈雪茹，直奔轧钢厂。
进了厂门，何大清一眼瞅见他俩，乐呵呵迎上来：
“柱子来啦？听说消息这么快，今儿就赶来看热闹来了？”
谁料现在的何雨柱竟主动担起这份情分，反倒让于慧更觉田泽华当年眼光独到、没看走眼。
要知道，当初若按老规矩，三年学徒、五年效力，何雨柱怕早被条条框框捆得死死的，哪还能像如今这样，把他们夫妇敬着、护着、实打实地帮衬着？
这些年他给的，哪是几载工龄能比得了的？强出何止百倍！
可于慧心里门儿清，这话绝不能说破，只在嘴角微微一翘，便把笑意藏进了眼角皱纹里。
田泽华摆了摆手，朗声笑道：
“那是你底子厚、悟性高！我干这行几十年，头一回见你这样的人，厨艺刚攀上宗师门槛，转头就抽身而退！”
“换成旁人，早靠着这身本事吃香喝辣、安稳一辈子了。你倒好，登顶之后反而转身另起炉灶！要真一直扎在厨房里，我敢断言，你早成一代宗师中的宗师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要是真有个“厨艺系统”，他未必不守着灶台干到底。
可他手里攥着的，是另一样东西，熟练度系统。
这玩意儿可不是专供炒勺的“小灶”，而是能覆盖所有技艺的“大熔炉”。
单为一门手艺耗尽它？太亏了。
如今的何雨柱，已算得上多面开花：只要是他真心喜欢的行当，几乎都能做到顶尖水准。
对这个金手指，他打心眼里满意。
不光能助他打磨国术、催动先天一炁延年益寿；更奇妙的是，国术修到“不灭”境界后，竟自行催生出炼神之法，虽不叫元神，却比传说中那些虚影更凝实、更通透、更近本源。
进步虽慢，但胜在绵密：每一次调息运劲，太极的松沉、八卦的流转、招式的精微，都在悄然拔高。
这不是单纯练招，而是对“道”的体认。至于这“道”究竟算规则、算法则，还是别的什么……他没参照物，也就懒得深究。
反正每天都有新进境，这就够了。
眼下他主攻《混元典》的熟练度积累。
只是近来琐事缠身，一直腾不出整块时间来刷。
田泽华忽然问：“柱子，中午留下吃饭吧？”
何雨柱略一琢磨，点头应下：“成，我来掌勺！”
田泽华立马翻了个白眼，佯装恼火：“怎么，你还想让我系围裙？”
何雨柱咧嘴一笑：“我来！我来！”
话音未落，人已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田泽华望着他背影，笑着啐了一口：“这混小子！”
于慧斜睨丈夫一眼，打趣道：“老头子，人家柱子现在可是局长，还亲自给你烧饭呢！”
田泽华挺直腰板，一脸得意：“他就是升到部长，见了我也得喊一声师父！”
于慧看他那副扬眉吐气的模样，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何雨柱在田家吃完饭，开车回家。
刚进门，陈雪茹迎上来问：“小迪爸妈和师父那边都还好吧？”
“爸妈那儿一切都顺，倒是师父那边出了点状况。”
陈雪茹立刻来了精神：“怎么了？”
何雨柱把鸿宾楼的事简明说了，接着道：“师父想去查，我没让去。明天找顾知秋打个招呼，请他派人细查。
有问题，直接处理；没问题，照办！”
陈雪茹一怔：“没毛病，也办？”
“有毛病？大概率是蹲大牢；没毛病？也跑不了！
管理混乱、铺张浪费，一样是硬伤。
粮食和物资不是大风刮来的，挥霍就是犯罪，漖圆同志早讲透了！”
陈雪茹点头：“对，浪费就是最实在的罪过。”
何雨柱道：“明早我就去找顾知秋。”
“行。”陈雪茹顿了顿，又问，“轧钢厂那边，你没去找爸和宋姨吧？”
“没去。上周才去过，不是跟你提过么？易中海想把他领养的仨孩子塞进来，我当场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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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姨说的，干活时伤了身子，残了，给送回来了，干不了活了。”
“残了？”何雨柱皱眉，“秦淮茹肯收她？”
“正因不肯才闹起来的！她先在四合院撒泼，又冲去轧钢厂嚷嚷，宋姨就是听厂里人说的。”
“她当然得闹。”何雨柱摇头，“离了人照应，怕连一天都熬不住。”
陈雪茹接口道：“可秦淮茹早跟贾张氏断了关系，如今只是儿媳，又不是亲闺女，凭什么养？
她自己也撂了话：再闹，就带女儿改嫁！
贾张氏不是她亲妈，法律上没赡养义务；养孩子是责任，养婆婆，没人能逼她。”
何雨柱点头：“没错，不养婆婆，不犯法。”
想到如今的秦淮茹：儿子进了少管所，自己收入稳定，腰杆子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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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点头：
“对，但贾张氏肯定不答应，准拿工作权说事！”
陈雪茹也点头：
“是啊，没想到你也清楚这档子事。”
何雨柱说：
“哪能不清楚？可如今的秦淮茹，早不是从前那个软和好拿捏的人了，这套老把戏，她压根不吃！”
陈雪茹应道：
“没错，她明明白白讲过，这岗位由她接过去，天经地义。她毕竟是贾东旭的媳妇，名正言顺有继承资格。再说，贾东旭那笔抚恤金，原先全交到了贾张氏手上，后来虽被秦淮茹收回，但也一分不少赔出去了，毕竟贾张氏是长辈，该担的责她没推。”
何雨柱听了，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真是秦淮茹说的？”
陈雪茹点头，接着道：
“不过贾张氏虽腿脚不便，脑子可没糊涂，咬定是秦淮茹背后指使人找她麻烦！”
何雨柱摇头：
“按秦淮茹的说法，孩子确实说是她安排的，但她本人可没让贾张氏动手，那巴掌，是贾张氏自己抡上去的！”
陈雪茹点头：
“对，她就是这么讲的。”
何雨柱搓了搓下巴：
“看来四合院又要鸡飞狗跳了。后来呢？这事怎么收场，定了没？”
陈雪茹摆摆手：
“还没定呢！贾张氏才刚回来，正闹得不可开交，结果还没影儿！”
何雨柱一拍大腿：
“巧了，这两天闲着，我明天去找顾知秋打个招呼，完事就溜达过去瞧热闹！”
陈雪茹眼睛一亮：
“行，我也跟你一块去！”
何雨柱笑着点头：
“成，一块儿走！”
陈雪茹抿嘴一笑：
“你就不怕别人起疑，琢磨咱俩的关系？”
何雨柱也笑：
“疑就疑呗，他们又没实证！只要没人往外捅，谁也咬不住咱们！”
陈雪茹点头：
“就是，就算真猜出来，又能怎样？谁能随便闯进这个院子找你麻烦？”
何雨柱眼神一沉：
“对！谁敢硬闯，出了事，怪不得别人！”
陈雪茹重重应了一声：
“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便转身进厨房忙晚饭去了。
饭桌上，何雨水起了个头，把四合院里贾张氏的事当新鲜事抖了出来。大家边吃边听，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何雨柱没插话，这事下午陈雪茹早跟他说过一遍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直奔第七局。
见着顾知秋，他随口问：
“最近忙啥呢？”
顾知秋一摊手：
“还能忙啥？你给的材料正加紧办，还没收尾！”
何雨柱正色道：
“有件事想跟你通个气。”
顾知秋抬眼：
“啥事？”
何雨柱把田泽华昨天透露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又把自个儿的推断也一道讲了。
顾知秋听完，脸色一沉：
“国家刚缓过点劲儿，就有人钻空子！不管是倒腾公家物资，还是糟蹋浪费，都踩在法律刀刃上！这事交给我，我尽快给你回音！”
何雨柱点头：
“行，越快越好。我怕师父等不及，他要是亲自下场，事情就难收场了。真要是倒卖国有物资，背后绝不止一个两条枪，极可能是个团伙。一旦被师父掐断财路，这些人狗急跳墙，反而更危险。”
顾知秋点头：
“你想得周全。放心，小场面而已。盯两天就能摸清是瞎糟蹋还是暗中转手，人一拿下，交你过过话，底细自然水落石出。”
何雨柱起身：
“那就拜托你了，没事我先撤了。”
顾知秋一怔：
“哎？刚进门就要走？有急事？”
何雨柱点头：
“嗯，赶紧回去吃瓜！”
话音未落，人已出门。顾知秋愣在原地，他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全国跑过的地界数都数不清，到底什么瓜，能让他连半刻都不愿多留？
若何雨柱知道他在琢磨这个，怕是要笑出声来。
但他并不知情，只踩着油门，一路驶回住处，接上陈雪茹，直奔轧钢厂。
进了厂门，何大清一眼瞅见他俩，乐呵呵迎上来：
“柱子来啦？听说消息这么快，今儿就赶来看热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