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390章 易中海请求帮忙管教孩子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90章 易中海请求帮忙管教孩子

    周围人群哄然大笑,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诶,我咋越听越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

    “可不是嘛,保不齐秦淮茹心里真这么打算的!”

    “对啊,棒梗没跟秦淮茹断亲,以后小当、槐花找工作、找对象,怕都要受牵连!”

    “谁知道呢?反正棒梗现在根本没人肯雇,还得秦淮茹养着。可她哪还有余力?早年每月五六十大洋,如今听说开饭馆亏了不少!”

    “就是!估计棒梗天天伸手要钱,在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秦淮茹实在熬不住了,才闹到这一步!”

    贾张氏也听见了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扭头冲秦淮茹吼:

    “秦淮茹!你真这么想的?那是你亲儿子!你要真撑不住,你滚!我来养!”

    秦淮茹万万没料到,大家竟会这样揣度自己,连棒梗都用敌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她更没想到,自己已竭尽全力满足棒梗的种种要求,到头来反而落得这般被怀疑、被防备的境地。

    此刻的秦淮茹,身心俱疲,心口像压了块石头。她无奈地开口:

    “真不是那样!那是我亲儿子啊。当年我主动辞掉工作去摆摊做生意,不就是想给棒梗攒点家底、铺条后路?

    可谁成想,非但没挣着钱,反倒把这些年一分一厘攒下的积蓄全赔进去了!”

    当初何大清劝她别瞎折腾,她还满肚子不服气,觉得离了他张屠夫,难不成还得吃带毛猪?,横竖自己干!

    可她压根儿没做过饭馆生意,既不懂采购、不会管账,也不晓得分工调度,哪能撑得起来?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本钱耗尽,只能回头去当工人,靠工资糊口。

    若非积蓄彻底见底,秦淮茹也不会动起何雨柱那套房子的心思。

    要知道,上辈子她能当上老板,全赖何雨柱一手好厨艺打底,再加娄晓娥出钱、找人搭班子经营。

    秦淮茹本人,不过管管账本、收收钱罢了,这活儿,只要手脚利索、脑子清醒,谁干不了?

    可这一世的秦淮茹,既没管过人,也没摸过灶台,开饭店?纯属硬撑。

    所以,盯上何雨柱的房子,就成了她眼下最现实的出路。

    贾张氏一听这事,立刻拍手叫好,一百个支持。

    可这一世的何雨柱,早不是四合院里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

    他和贾家素无往来,更谈不上情分。你想算计,就能算计得成?

    门儿都没有!别说你贾家跟何家八竿子打不着,就连跟何大清交情最深的街坊,也没敢打何雨柱半点主意。

    更别提秦淮茹了,光看易中海那一脸轻蔑,就什么都明白了。

    何雨柱听完她的话,只抬手轻轻一挥:

    “你爱干啥干啥,跟我没关系。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开店了?”

    秦淮茹愣住了。她原以为,这话一出口,旁人定会叹气安慰,自己再抹两把泪、倒倒苦水,大家自然心软同情。

    可何雨柱不按常理出牌,听罢毫无波澜,连句宽慰都没有。

    她一时语塞,不知该接什么话。

    她怔在那儿,何雨柱却懒得再纠缠,干脆利落地说:

    “行了,你家日子再难,也轮不到我来扛;你家有没有男人,更与我无关。

    全国上下,守寡拉扯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比你难的,一抓一大把。

    建国前打仗牺牲了多少青壮年?多少家庭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咬牙硬撑,比你难十倍的都有。

    你至少还在帝都,有份正经工作;那些乡下病歪歪、拖着几个娃的寡妇,才真正是叫天天不应。

    照你这说法,全华夏的寡妇我都得管?把我骨头拆了卖,也填不满这个窟窿。

    这事,你甭跟我提。

    还有,我家房子你也别惦记了,租也好、买也罢,都跟我没关系,另请高明吧!

    老王大哥,你要不住这儿了,直接去轧钢厂找我爸,你认得他吧?”

    老王点点头:“认得!”

    何雨柱应了一声:“认得就行。既然熟,这事就跟我无关了,我先回了。

    这是这几年的房租收据,钱我收下了。”

    老王连连点头,语气诚恳:“柱子,这些年多亏你照应,要没你,我真不知咋办……谢谢你!”

    何雨柱摆摆手:“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以后有事,直接找我爸,他能联系上我,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等一下!”

    何雨柱回头一看,果然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听见这声喊,他脑仁直跳,这俩怎么又凑一块儿盯上自己了?

    他没多说什么,只平静地问:

    “二位还有什么事?”

    秦淮茹憋着一口气,脱口而出:“你能帮老王,为啥不能帮我?”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冷意:

    “我乐意,怎么了?你还能咬我一口?”

    众人哄堂大笑。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白,嘴唇翕动:“你……”

    何雨柱看她一眼,径直打断:

    “行了,不用多说了。不帮就是不帮,原因我不讲,讲了你也不信,争了你也未必服。

    过去,我和贾家没瓜葛;现在,照样没交情;往后,更不会沾边。

    你贾家的事,别再来找我。我五零年就搬出去了,快二十年了,大院里的事,我早不掺和。”

    他顿了顿,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喊我,是有啥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开口:

    “柱子啊,听说你儿子和妹妹都跳级进了高三,还是年级第一?考上大学,应该十拿九稳吧?”

    何雨柱没接这话,直截了当地问:

    “您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子,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心里火冒三丈。在这大院里,谁见他不是客客气气?偏这何雨柱仗着如今混得风生水起,半点面子都不给。

    自己不过是试探着动了他一回心思,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可这话他不敢出口,真说了,何雨柱准有一箩筐话等着堵他。

    于是他硬挤出一丝笑,强撑着应道:

    “那个柱子,你瞧瞧,你教育孩子这么有一套,我想请你帮个忙,管教管教我那三个娃。”

    “三个娃……”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抬手一摆:

    “没空。行了,你还有别的事吗?要是就这事儿,就别提了,我家没人有空。”

    “雨水现在是青水镇镇长,我一年见不上几面;我媳妇忙着打理公司,全国各地飞来飞去;我自己也有一摊子活儿要干;家里三个大学生,个个课业紧、实习忙,哪腾得出时间?”

    “所以你说的这事,办不到。不是不愿帮,是真帮不了。再说了,外头补习老师多的是,你又不缺钱,找谁不行?高中那点东西,说难也不难,当年我一边在食堂掌勺,一边啃书本,照样考上大学。关键在方法,在用心。只要路子对,学起来并不吃力。”

    “你前几年就提过这茬,我当时就回绝了,说得明明白白:办不到。你还想问别的事吗?”

    易中海听了,只能苦笑摇头。他心里清楚,旁人可没何雨柱这份底子,不光本人脑子灵、记性好,连家里人常年修习观想法,精神头足、专注力强,学东西自然快。

    何雨柱自己压根儿不用为儿子和妹妹操心学业,更别说替别人家孩子费神了。对易中海的事,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搭理。

    易中海硬着头皮又开口:“柱子,你这话就见外了。你跟贾家没瓜葛,我不掺和;可咱两家当了这么多年邻居,我和你爸也是老交情。再说早年那点事,是我错了,可也没真把你怎么着,不也没得逞嘛?都过去这么久了,翻篇儿行不行?这些年我也没张过几次口,就这一回,帮帮我!”

    何雨柱略一挑眉,倒有点意外,没想到易中海能说出这番话。他语气平平:“刚才的话,你没听见?我眼下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几个大学生,哪个不是连轴转?”

    易中海赶紧接上:“那让你儿子何晓,或者你妹妹何雨晴,抽空指点指点也成!”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我儿子何晓和我妹妹都在高三,正冲刺高考呢。怎么,你儿子要学习,我家孩子就该搁下自己的前程给你让路?”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如今大学生满街都是,掏点钱,哪个学校毕业的找不到?”

    易中海压根儿没往花钱那条路上想。一听这话,心里直嘀咕:要是花钱就能解决,我还巴巴来找你干啥?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真说了,连最后一点余地都没了。况且何雨柱这几年极少回大院,上次露面,已是三四年以前的事了。

    他只好放软口气:“柱子,我不是要你天天盯着他们。就是你偶尔得空,顺手带一带,讲讲题、点拨点方向就行。”

    何雨柱看着他,声音干脆利落:“易师傅,你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手头的事堆成山,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十分钟用。我家人也没空,儿子何晓、妹妹何雨晴,高三冲刺,分秒必争;闺女才初三,自己功课都压得喘不过气,哪教得了别人?”

    “这事,我只解释这一遍。若还念着从前那点旧事,我连一遍都不会说。再讲一句:咱两家,真没那么熟,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实话实说,我没空,就是没空。别多想。早些年大学生稀罕,你找我,我还信你真着急;可现在呢?轧钢厂里毕业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