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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392章 执念

    刚以为自己开了挂,结果撞见李存仁,才知国术真有其事,还有层层境界;

    苦熬多年,好不容易练到不灭境,正琢磨着可以放开了闯,又听闻清风观、先天一炁……

    这不,眼下他天天都在刷先天一炁的熟练度。

    所以他对外始终不声不响。

    不是不想张扬,而是清楚得很:这世上还有多少暗处的水,他根本没探到底。

    穿越一次已是天赐,死了还能不能再来一回?谁说得准。

    命只有一条,他比谁都惜命。

    再说,他修的是国术《混元典》,寿元直接拉长几百年;

    加上《自然心经》,不用刻意练,二十四小时自动运转;

    只要时间够,两项功夫都能稳稳升到十级。

    算下来,二三十年足矣。

    到那时,修为再上层楼,再高调也不迟。

    而且他前世看过太多故事,早明白一个理儿:太爱出风头的,容易遭雷劈。

    这才压着性子,一步一个脚印。

    自从知道国术和先天一炁真实存在,他就再不敢滥杀无辜。

    这也是为什么,碰到敌特、围攻的外国人,他下手毫不留情,

    不是他嗜杀,是对方先动了杀心,他只是自卫反击,占着道理。

    但在国内,他格外谨慎。

    他不清楚随便砍一个普通人,会不会牵扯到异人界哪位大佬。

    万一连累家人,悔都来不及。

    所以除非对方先亮刀子,他绝不动手;

    可一旦有人真要他的命,他也绝不手软,该还的手,一记不少。

    何雨柱开车走了,压根没留意自己一走,四合院里就掀起了多大风浪。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向来信奉一条:不主动招惹别人,但谁若想踩他头上,也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要是再有人打他的主意、算他的账,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易中海家,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易中海瘫在椅子上,长吁短叹,眉头拧成个疙瘩。一大妈坐在旁边,望着他,轻声问:

    “当家的,柱子还是没答应?”

    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

    “没应。推说抽不开身。我看啊,八成还在记恨我早年那点事。”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现在身份、地位早就今非昔比,怎么还揪着老黄历不放?心眼儿也太窄了吧!

    再说,这又不是光为我们自己,是为了小川他们仨啊!

    要是没柱子当年手把手带,咱家三个孩子,哪能稳稳当当考上华清和帝都大学?”

    一大妈听了,默默叹了口气,劝道:

    “当家的,实在不行,让孩子试试别的学校也行。我找老师问过了,

    他们仨基础扎实,进不了顶尖两所,去其他重点大学完全没问题。”

    话音未落,易中海猛地拍了下桌子,脸涨得通红,五官都绷紧了,把一大妈吓了一哆嗦:

    “不行!”

    他嗓门陡然拔高,像绷断的弦:“傻柱能上华清,他妹妹都能进,我易中海的孩子差在哪?

    凭什么他们就不行?!

    华清,必须上!这事你别插手,饭做好就行,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一大妈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一抬眼,瞧见易中海铁青的脸色,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她太清楚了,这时候再多说一句,只会引火烧身。

    这事儿早已成了易中海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碰不得、激不得。

    好在,易中海虽被执念搅得面目狰狞,却没把火气撒到孩子身上。

    三个孩子的拼命劲儿,他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认定:只要何雨柱肯松口、肯带一带,自家孩子铁定能跨进华清大门。

    如今柱子不肯出手,那只能说明,他怕了。

    怕三个孩子真考上了,盖过他的风头;怕自己养大的孩子,将来比他还出息。

    于是干脆躲着、拖着、装忙,就是不教。

    易中海越想越堵,越想越气,嘴里嘟囔开了:

    “还说什么‘大人物’?这点肚量都没有!”

    一大妈端着水杯走近,听见这话,随口问:

    “咋啦?谁没肚量?”

    易中海冷哼一声,把话倒了出来:

    “说柱子!心胸狭隘得很,生怕咱孩子抢了他的风头,连教都不肯教!”

    一大妈愣住了,直直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全是意外,她没想到,他竟能把事情想得这么偏。

    其实这事她心里明镜似的:柱子真不是推脱。

    何雨水什么情况?她清楚得很,如今已是县长,还被人叫作“明星县长”。

    在她主政的县里,经济、民生、治安、城建、商业、教育、养老、残疾人帮扶、退伍军人安置……

    样样在全国排得上号。

    更难得的是,政风清正,风气大变,老百姓都说换了新气象。

    新闻里三天两头有她的镜头,全国上下都知道她忙得脚不沾地。

    杨小迪呢?更是日程爆满。

    不是在这儿签项目,就是明天赶去那儿剪彩,后天又飞外地开会,机票都快攒成册了。

    柱子说家里没人腾得出空,半点没掺假。

    至于何雨柱本人?一大妈虽不太清楚他具体干啥,但有一点她记得真切:

    这三年,柱子一次都没踏进过四合院。

    以前可不一样,少说一年来一回,赶上节气,常来两三趟。

    这次破天荒头一遭,足见他家里人真是被事务缠得脱不开身。

    可这些,易中海听不进去。

    一大妈要是真替柱子辩解几句,换来的准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这些年下来,她早摸透了易中海的脾气,

    他最耿耿于怀的,就是当年没把何雨柱攥在手里,当成养老的指望。

    论算计人,易中海向来十拿九稳,唯独栽在柱子手上。

    还没等他动手,柱子就先一步识破了。

    起初柱子本不想挑破,可易中海总在背后指指点点、挑三拣四,他才不得不撕开这层窗户纸。

    要真按老规矩较起真来,当年那笔旧账,何大清和柱子若真追究,易中海怕是坟头草都长得一人高了。

    可人家偏偏没动他,反倒是宽宏大量放了一马。

    易中海却不领情,只当是被人轻看了,心里憋着一口气,非得争回来不可。

    再加上柱子考上了大学,日子越过越敞亮,易中海更觉得面上无光。

    照他性子,本来压根不想收养孩子。

    可原定的养老人选贾东旭突然离世,替补的何雨柱又早早脱离掌控,他才不得已选了易小川兄弟三人。

    要是柱子一直听他使唤,这三个孩子,根本不会出现在他家户口本上。

    正因如此,他做梦都想让三个孩子考上华清,

    不是为孩子前程,而是为了扬眉吐气:

    “你何雨柱能上华清,我养大的孩子照样行!

    而且,他们将来还得给我端茶送药、养老送终。”

    这就是易中海心底死死咬住的念头。

    好在眼下,三个孩子的成绩,确实一直很稳。

    随着年岁渐长,知识积累不断加深,三个孩子身上的短板也愈发明显了。

    要知道,何雨柱、何雨柱,还有何家那两个孩子,以及何雨晴,可都靠着何雨柱这个“开挂”的帮衬才一路学得顺风顺水。

    成绩好,不是靠天赋碾压,而是背后有实打实的扶持。

    可易小川三兄弟呢?既没这层助力,也没这种资源。如今这年头,拼劲儿的人一抓一大把,他们仨再使劲儿,也架不住别人更拼、更狠、更早起步。

    说到底,他们只是踏实肯干的普通人,跟那些脑子灵光又肯下死功夫的尖子生比起来,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成绩自然也就被甩开了一截。

    所以易中海才急得团团转。不过在他心里,养老始终是头等大事。

    只要不耽误这个根本目标,其他事情才能排上号。

    紧随其后的,就是让三个孩子考上何雨柱当年就读的华清大学,他要让何雨柱亲眼看看:不用你伸手,我照样能养出华清出来的孩子来替我养老!

    可这份执念眼下只能压着,毕竟现实摆在这儿:三兄弟现在的分数,离华清的门槛还差得远。

    这才是他真正憋着火的地方。

    这时,一大妈迟疑地开口:“既然柱子不肯教,咱们还能怎么办?”

    易中海一听,眉头拧得更紧了,叹气道:“也不是没想过请人补课,可你也清楚,孩子们马上就要高考了,后面花销只会更大。我工资虽说不低,但比起外面做生意的,真不算什么。我想掏钱,可你知道现在请个家教多贵吗?”

    一大妈常年在家带孩子、做饭、缝补,对外头行情几乎一无所知,听了直摇头:“很贵?”

    易中海一下子来了气:“岂止是贵!一个华清在读的学生上门一对一辅导,一节课就要十五块!咱们仨孩子,光一节课就得四十五,两节就把我一个月工资全搭进去了。哪供得起?我本想着柱子也是大学生,帮自家孩子理理思路、划划重点,省下这笔大开销。结果呢?他心眼儿太窄,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一大妈听罢,一时语塞,末了轻轻叹了口气:“要不……就不强求华清了?我私下问过老师,几个孩子的成绩,进几所重点大学没问题,虽然算不上顶尖,可底子扎实,学习态度也好啊!”

    易中海立马变了脸,嗓门陡然拔高:“不行!必须考华清!我的孩子,不能比何雨柱矮一头!”

    一大妈刚想劝,抬眼瞧见他铁青的脸色,只好咽下话头,默默叹了口气,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