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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第427章 到家:家宴

    还是那句话,现在啥人都有,仗着岁数大,脸就不要了?

    照您这逻辑,我上车前拎几只王八上车,是不是整趟列车都该听我吆喝?”

    乘务员和王振国憋得肩膀直抖,硬是没笑出声。

    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你……你说谁是王八?这是人话?”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掰扯,直接转向乘务员:

    “同志,她影响我休息了。”

    乘务员立刻转向老太太,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请您马上离开。否则,我这就通知乘警到场。”

    老太太心里清楚,有何雨柱在,今天这事铁定办不成,再闹下去,只会丢人现眼。

    她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转身跟着乘务员走了。

    等她背影消失在过道尽头,王振国才松口气,由衷叹道:

    “何雨柱同志,还是你厉害,这种人真让人头疼!”

    何雨柱摇摇头:

    “好言好语商量,我帮她补票都成。可一上来就甩道德大棒,谁惯着她?

    好像我们让铺是天经地义,她占着理似的。

    真要尊重老人,得先自尊才行。舍不得花那几十块钱买张卧铺票,倒想白占别人的铺位,这账怎么算?”

    王振国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我们单位也有这种人,倚老卖老,见谁都说教,对这个挑刺,对那个训话。

    你不顺着他的意思,他就扣帽子,‘不懂礼貌’‘目无尊长’,听得耳朵起茧!”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只摆摆手:

    “算了,不提她了,膈应人。”

    两人随即聊起别的事。

    这老太太不过是个小插曲。何雨柱和王振国又闲聊一阵,便各自躺下休息。

    何雨柱闭上眼,这一路确实没合过眼,身子早就累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轻轻推醒:

    “何雨柱同志,何雨柱同志!”

    他睁眼一看,是王振国,便问:

    “王振国同志,怎么了?出啥事了?”

    王振国笑着答:

    “没事,快到帝都了,叫你起来提提神!”

    何雨柱望向窗外飞驰的景色,有点意外:

    “这么快?”

    王振国佩服地咂咂嘴:

    “可不嘛!你这一觉睡得真踏实,快两天了。要不是看你胸口还在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睡过去了!”

    何雨柱揉揉太阳穴,解释道:

    “之前在那边忙活,根本没工夫歇,这回总算能喘口气,一放松就睡沉了。”

    王振国点点头:

    “睡了这么久,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垫垫肚子?”

    何雨柱摆摆手:

    “不用了,快到站了,回家再吃吧,这儿就免了吧。”

    王振国应了一声:

    “也对!”

    没过多久,车厢广播响起,介绍着帝都的风土人情,随后提示列车即将抵达终点。

    王振国利落地收拾起随身物品。何雨柱的东西全收在随身空间里,身上没带什么行李,只背了个空背包,专为应付旁人眼光准备的。

    他顺手把几样小物件塞进包里,转头问:

    “王振国同志,下车后我请客,赏个脸不?”

    王振国笑了笑,摇头道:

    “真不用。对面单位早派人来接我了,出发前就联系妥当,刚才还在站外通了电话,人已经等在外头了。改天有机会再说!”

    何雨柱听了,点头道:

    “行!你在帝都要是有事找我,随时打这个电话,这是我的号码。”

    他掏出纸笔,迅速写下一串数字,递了过去。

    不是因为王振国多特别,而是聊这一路挺投缘;若他真来联系,自己也好尽地主之谊。

    王振国心知这是客气话,却仍郑重接过纸条,说:

    “谢谢了!”

    两人边走边聊,话音未落,列车已缓缓停稳。

    他们一同下车,互相道别。

    何雨柱出了站口,抬手拦了辆三轮车,径直回家。

    火车上的插曲,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可那位老太太却记恨上了他,下车后四处张望也没寻见人影,只得憋着一肚子气作罢。

    何雨柱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准备挨个通知家人自己回来了……

    第一个拨通的,既不是妻子,也不是父母,而是女儿何花。

    去年听见她哭得撕心裂肺,他至今想起来还揪心。电话刚响一声,何花就接了起来,声音清亮又雀跃:

    “爸,!”

    何雨柱心头一暖,笑着问:

    “闺女,我到家啦!你还有几天放假?爸给你做顿好的!”

    何花一听,高兴得直晃腿:

    “还有三天就放啦!”

    “好嘞!那爸在家等你,回来就开火!”

    “嗯嗯!一定赶回去!对了,哥哥和雨晴姑姑,你通知他们没?”

    “还没呢,刚下车就先打给你。再说你哥是大小伙子,饿不着!”

    何花咯咯笑起来:

    “可不嘛!他大学快毕业了,成天念叨我!”

    何雨柱一怔:

    “念叨你啥?”

    何花立刻告状:

    “说我成绩这么好,偏不跳级!他倒好,快毕业了,被两个妈硬拉进公司实习,一有空就拿这事数落我!”

    何雨柱听着,心里明镜似的,儿子聪明、踏实,虽没怎么陪他长大,但他一直以自己为标杆,立志搞科研。

    可杨小迪和陈雪茹不这么看。在她们眼里,何晓是何家独子,是将来挑大梁的人。

    自己从小宠着何花,可两位妈妈心里清楚:陈雪茹的公司、杨小迪的集团,盘子都不小,迟早要交到何晓手上。

    可何晓偏偏不愿接。眼下快毕业了,妹妹还在读高三,离高考还有半年。

    当年他自己为了早些出来,一路跳级,大学更是提前一年申请毕业,学分全满。

    若不是那次意外,他还不知道妹妹有多厉害,

    何雨晴虽是他姑姑,俩人同是大学生,但功课上,何雨晴常对着他的作业叹气。

    那天何雨晴正发愁,何花凑过去一看,三两下讲明白了。何晓进门时,她连头都没抬。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妹妹不比自己差,只是故意不跳级,在高中天天逗人玩儿。

    更让他无奈的是,自从他开始实习,两位妈妈就把他塞进公司,逼着他学财务、跑业务、盯流程。

    他虽提不起劲,可脑子灵、上手快,两家公司在他手里,运转得井井有条。

    可每次回家,看见比自己小一岁的何花,他都叹气,人家还是高中生,公司根本用不上她;可她一进门就歪着头看他忙前忙后,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何晓心里不是滋味,嘴上不说,其实早后悔当初跳级太急:

    要是慢点走,现在顶多大一,还能好好上课、泡图书馆、参加社团……

    可现在倒好,硬生生把自己推进去,还要熬四五年。

    这四五年,光是跟着学、看着干,他也能把两家公司摸透。

    到时候妹妹更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碰公司,我要学艺术!”

    这话他听过不止一回,何花和何雨晴闲聊时,总爱这么说。

    可家里谁不知道?老爹就是圈内公认的艺术大家,只是从不张扬罢了。

    谁家不清楚这档子事?

    可何花偏要报考艺术类专业,说白了,不就是想躲开家里那摊子生意,不愿像何晓那样接手公司么?

    偏偏家里再没别的孩子,这下更让何晓心里堵得慌。

    何雨柱自己倒是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也未必上心,亲儿子嘛,自家这份基业,你不担着,还能指望谁?

    再说,搞科研非得埋头实验室才算数?

    真正厉害的科研,是既能稳稳当当地把企业运转好,又能实打实地赚来真金白银。别忘了,科研从来都是个“烧钱”的活儿。

    这话是后来何雨柱才跟何晓聊起的。眼下,何晓还没到情绪爆发的时候。

    此时的他,正待在母亲的公司实习。刚埋头翻了几份文件,手机就响了,是何雨柱打来的。

    这一年里,何晓压根没主动给父亲打过电话。虽说从小到大,何雨柱从没冲他发过火、骂过人,但何晓心里,始终对这个父亲存着几分敬畏。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直到后来才明白,那大概就是血脉里自带的天然威压。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弯弯绕,接通便直截了当地问:

    “何晓,现在忙啥呢?”

    何晓答得干脆:

    “在妈的单位实习呢!”

    何雨柱应了一声:“哦,我回来了,刚进家门。三天后,我亲自下厨,弄顿硬菜,这两年在外头淘了不少顶尖食材。”

    “你有空回来吃顿饭不?”

    何晓立马回:“有!爸您都回来了,哪能没空!”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这就跟你妈说一声。你先忙,好好干!”

    话音一落,电话就挂了。要是何晓知道他爸转头怎么跟何花说的,怕是心里更不是滋味。

    接着,何雨柱又分别跟陈雪茹、杨小迪通了话,说了归家的事,也提了三天后的家宴。

    随后,他又一一联系了何雨晴、何大清、宋子语,还有岳父岳母杨志礼、胡舒枝。

    连师父田泽华和于慧,他也挨个打了招呼。

    电话打完,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开始为三天后的家宴张罗起来……

    正忙着择菜切肉,晚上何花突然推门冲了进来。

    何雨柱一愣,抬头笑问:

    “何花?不是说明天才到么?怎么提前跑回来了?”